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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甚至于太过不可思议,对于未来长嫂被人毁容这样本该愤怒的事情,竟然也好像没有什么感触一样。

    怀瑜这样想着,便不自在的看向赵稷,他是真怕这位殿下现场发疯,做出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然而太子殿下不愧这么多年在人前装模作样,现下面上仍然轻松,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太渗人。

    怀瑜只得低声喊了一声殿下,赵稷嗯了一声,又懒洋洋的说,怎么了?

    本来并不打算得到回应的怀瑜不由得惊异了一下,于是只好轻声说道

    “殿下,您要记得,您是贤明有德的太子殿下,且此时此刻还是清明着的,不可梦游啊。”

    赵稷沉默一瞬,又冷哼了一声,说

    “本宫自有分寸。”

    怀瑜便觉得无话可说了,恰好怀瑾转过身来,于是怀瑜代替众人,问了他一句

    “果然是他?”

    怀瑾摆了摆手,说

    “我们出去说,先让他休息。”

    “我去看书了。”

    怀瑜还没有说什么话,张问镜便开口说了一句,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倒是惹得众人齐齐诧异,怀瑾只来得及说喊一声喂,张问镜已经没有身影。

    瑜回过头看了一眼兄长,便立刻跟着出门,追上张问镜,他走的太快,怀瑜一时之间竟然跟不上,只能小跑着,又问他

    “你怎么了。”

    “没怎么。”

    张问镜面无表情,语气甚是冷漠。

    怀瑜便被堵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刚才还很好的,怎么一转眼就不高兴了,他正苦思冥想的,或许是张问镜看了他一眼,怕他想的太多,于是又解释说

    “我只是想起了今日看的一部兵书,好像之前我的理解全错了,因此有些不快,你不要想得太多。”

    是这样吗?

    怀瑜有些怀疑,但是他既然说了,自己也不好质疑,只好又夸道

    “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我听父亲说科举这几年并不曾太多涉及用兵之法,因此些许不懂也无什么所谓,问镜你这样聪明,又如此刻苦,明年春闱一定可以独占鳌头。”

    张问镜听了他这样的话,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点笑容,只是转瞬即逝,并无太多存留,或许是果然为那所谓的兵法困扰,怀瑜日常听娘亲说不可打扰问镜复习功课,因此跟着他到了张问镜的住所,只小坐片刻,让人泡了茶过来,便告辞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仍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总觉得忐忑不安的,却又不知道是在为什么而忐忑不安。

    他要回去找兄长的时候,便看到兄长与太子已经走了出来,约莫是太子要回去了,怀瑜走到跟前,便听见赵稷说了一句

    “你且再想想罢。”

    兄长只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赵稷便不多说,见了怀瑜过来,却又开口说道

    “你回去照看那人,让怀瑜送我便行了。”

    怀瑜愣在原地,他是为了什么,药过来找他们呢。

    然而后悔也无用了 ,怀瑾看着他们两人,忽然不知所谓的笑了一声,便很有些欢快的说

    “也好 。”

    一点都不好。

    怀瑜在心底默默的说,但是他在兄长和赵稷面前都无话语权,于是只好接过送太子出府的重任,跟在太子身边,回头目送了自家兄长回头去看那男人,直到看不到身影了,太子殿下才收敛笑容,面色冷峻,而后快步的朝着府外走去,怀瑜只好加快脚步跟着,一边又听太子殿下说

    “你看着那男人,他不简单。”

    这就有点信口开河了吧,太子殿下。

    虽然我也觉得太过太突兀,但是这男人货真价实是一个身娇体弱未曾见过世面的地坤,不能因为兄长觉得他是那日和自己一夜风流的人,就将人家归类到坏人的行列中去啊。

    怀瑜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可能成为自己长嫂的人说一点好话,于是斟酌了一下,说

    “也不是所有柔弱的人都很有心计的。”

    “你是觉得我很有心计?”

    太子殿下立刻转过头看着怀瑜,眼神冷冽,怀瑜便立刻认怂

    “不敢。”

    “那就是说我是个毫无心机的人了。”

    太子殿下十分不讲道理的偏颇怀瑜的意思,怀瑜只好低着头连连承诺

    “我一定帮您看着他,稍有风吹草动,便找人给您通信。”

    “找谁?”

    赵稷眼睛转了转,做了决定

    “不如我送个暗卫给你,这样也方便。”

    说来说去,您这是对君后不满意,还是对什么暗卫不满意呢。

    怀瑜无精打采的,一点也不欢喜的说

    “多谢殿下。”

    “不必谢我。”

    太子殿下很是心安理得,觉得自己果然甚是大方

    “不过一个暗卫罢了。”

    怀瑜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这人委实太过于目中无人了。

    ☆、那个男人,不懂

    太子殿下不愧是太子殿下,临走前说了送一个暗卫给怀瑜,晚间怀瑜回去院子的时候,他门前就已经伫立了一个人影,怀瑜被吓了一跳,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倒是那暗卫先说话

    “太子让属下来,您需要我的我会出现,不需要属下,属下不会露面。”

    说完,便消失了,十分的干净利索,万分的潇洒恣意。

    轻功好果然是很了不起的。

    怀瑜眼睁睁的看着这人从自己的面前消失,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然而揉了揉眼睛,眼前只是一道门,并没有任何的人影,好像刚才的人是幻觉,刚才的声音是幻听。

    怀瑜转过身,院中也只是残雪堆积,枯树摇晃,无半点人影。

    哦,还是有的。

    怀瑜趁着月光与灯光,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廊下的那个男人隔着庭院相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要说什么。

    晚间吃饭的时候,让这个人一起去吃饭,然而这男人却不肯离开那间屋子,伸出手比划着什么,也没有人能听得到,要他写下什么字迹,竟然也不会写字,他那个小孩子不过两三岁,说话磕磕绊绊的,更是没有任何的线索可言。

    兄长让这人认玉佩,也是又摇头又点头的,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人,也叫人摸不着头脑,然而还是将这人留了下来。兄长是仁慈的人,何况这样凄惨的一个人,长着和他那一夜缠绵之人一模一样的眼睛。

    尽管娘亲是坚定不移的要撮合兄长与问镜,然而也无法改变兄长的看法,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先帮这个男人治好他的哑巴。

    因为娘亲看了这人的口舌,确定他是被毒哑的。

    现下怀瑜看着他,不好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于是便走了过去,直到走到廊下,两个人隔着一道栏杆。

    男人脸上此时此刻已经系上了一只白纱,将满脸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