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分卷阅读2

    待一段时间,因此没过几日便寻了是由,单单在兄长路过的巷口等着,而后打招呼,装作是偶然遇上的模样,这样说起来,不得不说太子殿下是用心良苦。

    虽然看起来更像是故意让人闹心。

    太子赵稷,现年十八岁,生的是剑眉星目,俊朗无双,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唯有一点不好,就是此人思想太过古怪,且很有些阴郁。

    怀瑜第一次见赵稷大概七八岁,懵懵懂懂的年纪,只知道府里来了贵客,,府中的人忽而都战战兢兢的十分恭敬了,他却不大懂,那时节他正跪在书房里的椅子上练字,觉得好像有人看着自己,便抬起头,看到一名和兄长年纪错不多的少年站在门前看着自己,少年肤白如雪,长眉狭眼,挺鼻薄唇;头上束着月白色吉祥纹的抹额,穿着同色的窄袖衣裳,站在那里,身姿笔直的像是一棵树。

    他见怀瑜抬起头,第一句话就是,李怀瑾三日不见,你怎么变小了?

    怀瑜与他的哥哥长得很像,虽然没有像到不能分辨的地步,但是只要有人看到,便知道他们绝对是亲身的兄弟,因为各自性格使然,所以给人的是截然不同的感觉气质。

    而许久之后怀瑜与太子大婚,约定的第一件事,就是他不准笑。

    因为怀瑜笑起来,就不像他的哥哥了,这一场只是交易的婚姻,不过是为了掩盖彼此皆不见天日的欲望。

    虽然这项约定不过是聊胜于无,没有任何的约束力,然而提出这样的要求,本身也不过是委婉的告诫怀瑜,不必想得太多。

    若要因为其兄长而期望得到什么额外的关照,大可以死了心。

    是了,太子赵稷,心中有个人,唤作李怀瑾。

    李怀瑾得武状元的那一日,是赵稷亲自为其斟酒,大笑道国之将才,日后携手共进,天下太平。

    那时候怀瑜坐在他的兄长身边,抬起头看着兄长一饮而尽,谢天子,谢太子,是感激与壮志。

    然而太子殿下眼中含情脉脉,如一汪深泉的看着他,只是兄长好像并不放在眼里。

    而后太子殿下低头,对上怀瑜的目光,瞬间如冰如霜,如深泉结冰。

    怀瑜冷不丁的打了一下颤。

    这脸色未免转变太快,怀瑜默默低头喝茶,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然而太子殿下却好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此后频繁造访将军府,坊间传闻都道是倾心将军府二公子。

    只有李怀瑜知道他来看谁,却没有办法说出来,就像他无法说出太子殿下嗜杀的癖好。

    他曾经在晚间偷跑出去的时候,在阴暗的巷子内看到太子殿下黑衣黑发,一剑刺穿别人的心脏,浓郁的鲜血流出,太子殿下面不改色,好像不过是拍死一只蚊子。

    李怀瑜后退一步,几乎干呕。

    太子回头沉默不语的看着他,像是看着一只猎物,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最后一下子倒在怀瑜的身上,怀瑜愣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而后手足无措的背着他回去,解释说私下约定相见,却遇到此刻,最后被娘亲一顿乱骂,才了了此事。

    太子清醒过来,对怀瑜说的第一件事,就是,你很聪明。

    怀瑜心中一顿,大感不妙。

    大婚约定第二件事,不可对任何人说太子有暗疾,喜鲜血,爱别离。

    怀瑜内心悲痛,为太子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也。

    然而太子在人面前还是清清白白好太子,在兄长眼中,也是一个对他有知遇之恩的君主。

    然而在张问镜眼中,大概就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君主了,只是这又是很久之后的事情,此刻便不多说了。

    只说这张问镜第一次拜访将军府,从进门开始,虽然与怀瑾不大对付,然而却获得全府上下的一致欢喜,娘亲拉着张问镜把了大半天的脉,最后喜笑颜开的说很好很好,而后拉着兄长站在檐下说这个好,什么时候去提个亲,把事情办了。

    李怀瑾干脆利索的翻了一个白眼,说我有必须要娶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娘亲瞪着眼睛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自个一生干脆果断,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不知变通死守礼节的人。

    李怀瑾此人实在经历实在很有些扼腕,他几年前跟着父亲去江南做钦差,到了地方还没有玩耍几天,就被人喂了药,拉到小黑屋里颠倒帷帐了。

    和他起伏的人全程蒙着面纱,不准他去摘下来,李怀瑾依言照做,按照他的思维,若有人地坤能做到这样的地步,想来也有他逼不得已的理由,最后李怀瑾在他脖颈处咬了一下,权且做权宜之计,而后问这人的名字。

    那时节他已经存了娶这人进门的心思。

    怀瑾所受教导,没有吃完就跑的道理。

    然而那人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李怀瑾喂了迷药,看着他昏睡过去,便悄无声息的离开,李怀瑾透过层层叠叠的帷幔看着他一步步的离开,唯一记得的,只有满室的梅香。

    后来一行人回京,还没来得及去宫中述职,太子殿下早早的到了将军府,对着怀瑾念了一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遭人暗算不以直报怨已经是太大的仁慈,至于以德报怨简直是最大的笑话,而后又倒是这样之行为,日后如何放心他张握兵权,上阵杀敌。

    李怀瑾只知道太子盛怒,却不知为何而怒,当下也只好先认错,又认错,还是认错,太子冷哼一声,便不好说太多话。

    只是后来和李怀瑜暗搓搓吐槽,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歪瓜裂枣,才会想出这样龌龊的主意来,李怀瑾这蠢货还要娶人进来,若我是他,非要哔——然后哔——!!

    由于其中描述实在血腥且很不人道,怀瑜自动忽略了其中的描述。

    而后又感到心累,他总觉得自从窥破太子的隐秘,这人在他的眼前越发肆无忌惮了。

    ☆、那个兄长,欠打

    然而当下怀瑜和张问镜站在一道,恰好听到他那兄长说什么有必娶之人,一面心中想着太子听到这样的话还不得火冒三丈,一面又很八卦的和张问镜说道

    “问镜兄,你看,我兄长真的很古板了。”

    张问镜顿了顿,才轻声笑道

    “是吗?我看着也是——真符合他的为人。”

    张问镜的话,怀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他是在夸奖自家老哥还是讽刺。

    因为老哥的为人——老实说,虽然经常嘴欠,但是那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样说会得罪人,或者说知道,偏偏还是要说。

    反正也不会有人因为他说话不好听,而敢怎么样。

    而从这方面来说,太子能够看上老哥,十之八九是嘴欠的心有灵犀和相互吸引。

    唯一一点不同的大概是,太子殿下朝三暮四,叫人完全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