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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

    酒了?”明明昨日就一杯倒了,岳卿涟不明白这人此刻哪来的勇气给自己灌酒。“一杯倒喝酒这不是糟蹋吗?”但心里却是默默记下了这不显山不露水的鹏飞客栈有好酒的事。

    “你喜欢的那些,我都记得,本就想这次寻到你都给你带去。”云逸尘这人醉酒似乎也是不同寻常,他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说话依旧有条有理不含糊,除了眼角带点红,行为略有些偏差,谁能察觉他有了醉意呢。

    “我也记得你的好,但咱们身份有别,做不成兄弟的。”岳卿涟想他云逸尘怕是和自己一样,生平头一次与人结交,交情虽不过命,但也算是第一个朋友。就跟第一次有了心仪的姑娘,百般讨好还是不得其法。

    “平天教又怎样?你是你,我是我,咱们结交就是咱们俩。”说着走上前,又是一把握住岳卿涟的手,一双柔情满载的眼,看得人心发慌,腿脚发软。

    “咳咳,你约我至此,就是不想断了这萍水相逢的情意是吧,我懂了,不断就不断,我也本就不在意这些。”使劲挣脱了半天,还是挣脱不开,岳卿涟只得说些讨好对方的软话。

    “既是如此,那你同我回云家庄,我答应要带你看那碗莲的。”

    “云家庄还是日后再说吧。”他可不想被墨言抽筋扒皮,本来就是偷偷下山,要是再往云家庄跑,姐姐都可能从北方杀回来。

    “你又要回那春香阁,整日芙蓉帐暖吗?”

    “这有什么问题吗?”寻常客栈哪有花楼布置得精致贴心。再说他还有许多事要问挽月,都是被这云逸尘给搅和了。

    “我不喜欢你去那些地方。”他执拗地握着他的手不放,贴的近了,从他身上溢出来的酒味也越发浓了。“温柔乡,英雄冢,男儿该志在四方,不该沉溺男女私情。”他一本正经的说教,哪能看得出喝醉的样子。

    “你是英雄,我不是。我只要自在逍遥,从心所欲,别的与我何干?”原本还觉得两人或许还真能当个朋友,但听他这番话,岳卿涟只想甩头走人。

    一个欲挣脱,一个紧抓不放,被惹急了的岳卿涟不由分说就出掌。一开始只是想逼对方放手,但发觉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在云逸尘眼里不过是过家家的玩闹时,便开始使上全力了。

    因而当墨言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师弟被登徒子调戏,正恼羞成怒张牙舞爪。

    “卿涟!”自家人怎么可以被外人欺负呢。墨言二话不说就拔剑相向,直直劈了过去。

    原本的小打小闹一下子就变了味道,云逸尘皱眉看着半路杀来的蒙面人,一下子就认出了是那日带走岳卿涟的人。虽然来人怒气冲冲,但拿捏不准他身份的云逸尘并不敢过分放肆,一边与对方有招拆招,一边不忘有礼地先自我介绍。

    “在下云逸尘,我…”

    “闭嘴!”一把将岳卿涟拉到自己身后,墨言毫不客气地又是一剑划过。

    “墨言你怎么来了!”看着两人打得难分难舍,砸烂了一堆无辜的桌椅,岳卿涟不由得扶额。

    “停手!快停手!”这动静也把一直没出现的掌柜给逼了出来,花白胡子的老人一见满地狼藉不由得要冲上前去,被岳卿涟一把拦住。

    “老人家你别急,我一定让他们给你赔偿。”

    “啊呀,红颜祸水啊。”那老头瞅了他一眼,随即发出感叹。

    “……”岳卿涟看了眼身旁的老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老人家你刚说什么?”

    “年轻人不要这么大火气啊!”老人看着又一张桌子被踢翻,心疼地就要跑过去看。岳卿涟赶忙一把拉住他,冲打得不亦乐乎的两人吼道,“有完没完了啊!还不停手!”

    原本正想一剑劈开云逸尘踢来的长凳的墨言下意识停住了手,侧过身堪堪避开,那凳子带着劲风,直接把墨言的遮脸布给卷跑了。于是那张大名鼎鼎无人不知的左护法脸就这么暴露在了云逸尘面前。

    “平天教左护法墨言?”

    第十九章

    岳卿涟低估了墨言那张脸的闻名程度,看着云逸尘那大吃一惊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暗叫不妙。

    “小子功夫不错嘛,能跟我过招超过三十的人可没几个。”但墨言却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孔镇虽是万剑阁的地盘,但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不过他瞥了瞥岳卿涟,又不由得摇摇头,可惜有个累赘,大展拳脚是不可能了。“你总是缠着我师弟做什么?”收了攻势,墨言一脚踩着那勾走他面巾的长凳,一边开口。他放岳卿涟下山是让他开开荤,别走上歪路,谁知他下山寻来,看到的还是两人纠缠在一起。

    “你当初带着卿涟不告而别,我自然放心不下。”

    “我带我师弟回家,用得着你不放心吗?”

    眼看两人又要争辩起来,岳卿涟只得插话进去。

    “我又不是黄髫小儿,哪要你们操心。”

    “呵,你是忘了这些年谁帮你擦屁股了是吗?回头我就把你那点破事都告诉青萍,好过我里外不是人。”

    “墨言!有话好说别激动!我觉得大家不如坐下,喝点美酒来点小菜,把话说开就好。”说着朝掌柜走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老人家辛苦一下,回头我把钱都结给你。”

    “你们可不准偷跑了啊!”嘴上这么说着,老人的眼睛却是盯着云逸尘,拌嘴的两人却未察觉这小小的动作。

    没有小厮,岳卿涟只得自己动手,将那些被踢开的长凳搬回来,挑了张完好的四角方桌,三个人总算是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本以为墨言要责问他私自偷下山的事,结果他却是忙着和云逸尘两人大眼瞪小眼,只字未提这事。

    结果一杯茶的功夫,两人又谈崩了。

    一个要带他回旗山,一个则要带他回云家庄。没人过问他的意见,一副随时又要开打的架势。还好掌柜的酒及时送来了,勾人的香味真正是岳卿涟这些年来喝过的佳酿都比不上。墨言显然也被酒香吸引,杯子也不需要直接对着酒壶灌,倒是云逸尘可能之前已经喝足了,倒是没什么兴趣。

    “这酒不错啊,也就比师父的百花酿稍微逊色一些。”像是想起了什么,墨言指着岳卿涟便不满地数落起来,“一年只有三壶,统统被你喝去了。”

    “云家庄也有许多好酒,卿涟喜欢的话我都拿给你。”见两个酒鬼的话题往酒上飘去,云逸尘立马见缝插针。

    “云家庄的酒我们可不敢喝,到时酒没喝到,人倒是被你们给扣下了。我们卿涟这点三脚猫功夫那逃得出你们的手。”

    “若是左护法不放心,大可一同去。”

    “哼!”墨言一声冷哼,心里暗骂,我要是能有这空闲,谁需要让个不怀好意的外人带着自家小师弟去敌军大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