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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0

    了。是他徒手砸开了水泥墙救出了师母,可是那个时候师母已经没气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是师父的。

    “老莫缺三根手指,就是那时候留下的病根,为了救你师母,在实验室感染了病毒,情急之下自己砍掉了三根手指。”师父吐着烟圈说。

    “够狠的,可以啊!”我不觉叹息一句。

    “他从来都不是善茬。”

    我点了点头,这次进戈壁,他让那些人对我动手,我就知道了。

    “孩子,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也许为师可以帮你。”他临走时问我。

    我笑着说让他放消息出去,就说我是006,并派车将我押往地方监狱。

    “你小子我就知道,这个局谋划了多长时间了?”他戳了戳我的脑门问。

    “没多久,就是临时起意。”

    “临时起意?”师父显然有些不相信,但我确实是临时起意。

    “嗯,当然师父能给我找几个可靠帮手的话我也不嫌弃。”

    “好,不过一旦失败,你们几个可能跟你娘当年的下场一样。”

    “我知道。”

    “这么说你哥真的有嫌疑,到时候希望你还是那个为师心中的你?”

    “会的。”

    送走了师父之后来的便是堂哥和哥哥,他们两个人只是沉默的在我对面坐着。坐了很久之后几乎异口同声道:“曦晨。”

    “你先说。”哥哥示意堂哥先说。

    “小天说了那个有关陀螺的事情,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堂哥盯着我问。

    “当然是。”

    “可是——”

    “哥,原理你也懂,还用我再重复吗?”

    “好,给我三天,我会找到背后真正的那只黑手的。”

    “黑手在这儿,哥哥就不要再费心了。”

    “你——”堂哥抬手想要打我,但最后还是收住了。

    “哥,时间有限,你先出去吧,我跟曦晨说会儿话。”哥哥最后将堂哥推出了门。

    等堂哥走后,哥哥很严肃的开口问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明澈中带着愁思,早已不似当年那般明亮。

    “哥,去做你想做的,我能为你争取的时间不多。”一直盯到他收了眼眸之后我才说。

    我这句话之后他怔了怔,然后才说:“我弟果然厉害。”

    “咱爸妈不能白死,借着金锦高速和老秦案子的余热,能翻出多少是多少,需要帮助的时候去找毕涛他老婆,就那家乳鸽汤店的老板。她会帮你的。”

    “你明明是代表正义的一面,可为何要帮我?”他眼眶微红道。

    “放心,到时候我会抓你的,亲自来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好,黎罗江废水码头,到时候我等着你。”

    “好!”

    他说着伸出手指,和小时候一样同我拉钩做约定。

    小时候你拉钩说永远会陪着我的,可是到头来却消失了好多年。这一次,希望你能守约。我用大拇指抵着他的大拇指,心中暗想。

    “我们的行动被对方掌握的一清二楚,所以哥,我只能靠你了,拜托。”

    “放心,哥哥以身试法,还不是为了揪出那个叛徒,等着哥哥。”

    “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拿着这个去找圣华。”我说着将自己的腕表递给他。

    “这东西能请得动他?”

    “可以,这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花了他半年的工资。”

    哥哥听了之后不觉笑了笑说:“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求助大哥?”

    “我信不过婶子。”

    提到婶子,哥哥的脸色也不太好。我们兄弟两个人相顾无言良久,最后是我赶他走的。可最终他还是没有走,而是让我换了他的衣服出去。

    “哥,你干什么?”我见他扒我衣服,于是不解道。

    “去跟你想告别的人告个别,因为之后可能就没机会了。”他说。

    “我又不是不出去了。”

    “会很漫长,听话。”

    出了房间,我便跑去看靳函。谢岑刚醒,提着吊瓶在靳函的病房里。他一见我便撞了过来,差点撞翻我。

    “醒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骂一句,连忙帮他提起点滴袋。

    “我也想见你来着,结果门被人把守着,根本不让进。”他不满地瞪着我说。

    “所以你就想了这么个损招?”我挑了挑眉,拉了个凳子让他坐下。

    “你岑哥我是不是很聪明?”他闪着魅眉,用特别自豪的语气说。

    “聪明个锤子,我告诉你,我被关期间你可要好好的,有事多跟祁哥商量。”

    “知道了,我说咱们mnc怎么连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啊,自己人都抓。”

    “你也别抱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想不抓都难。”

    我和谢岑喧了会儿,靳函还是那样安静的睡着。谢岑说让我挠他脚底,看能不能醒来,可我挠了半天都没见任何动静。护工进来给他擦身体,我便将护工的活接了过来。

    以前在局里打打杀杀,在家也被靳函伺候的停当。所以,伺候人还真是第一次,最后搞的满头大汗。

    “喝口水吧。”谢岑倒了杯水递给我。

    我喝了口水,休息片刻,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不觉开口埋怨:“难怪护工工资那么高呢。”

    “那局里训练的时候你是怎么撑下来的?”谢岑抽着面皮问我。

    “我哪儿知道?总之,比训练还累。”我晃着毛巾给自己扇风。

    “看来,得再给函哥请一个护工了,一个人太累,照顾不好函哥。”

    “不是还有你跟祁哥吗?”

    “我俩万一出差怎么办?还是得请一个,但愿你能早点出来最好。”

    “爸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出不来。”

    “放屁,有照顾函哥重要吗?”

    “等事情了结了,我天天照顾函哥。”

    “好,人民公仆,门在左边,您请。”他满脸嫌弃道。

    我笑了笑,说让他把毛巾给护工,让洗干净。

    “你还真走?”他不满地盯着我问。

    “我是以哥哥的身份出来的,久了怕被发现。”

    “好,滚吧!”

    从靳函那儿出来之后我便去找了魏依萧,她刚下手术,正在换衣服。我进去的时候她只穿着吊带。

    她看到我的时候愣了愣,便急忙转过身道:“你先出去,我换完衣服去找你。”

    按照师父的说法,她应该是老莫的闺女。而我与她,很可能是仇人的关系。可是怎么办,我就是有那么点喜欢她,喜欢她的独立,喜欢她的坚强,喜欢她的一颦一笑。

    “我是偷着跑出来的,可能很快会被发现。”我说着从她身后搂了她,这么多年,直到这一刻,我才敢承认我对她的那份深埋心底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