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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放!”
“我叫你放手!”萧然使劲地扒拉着我的手。
“兄弟,今天在狱中你给我说过什么你都忘了?我是真心想让你加入mnc。”
“可是我杀了人。”
“你不必给你父亲背罪行了,你真以为我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吗?当年被清洗的第一对夫妇是你的父母没错,可是你父亲当时并没有死,在送往医院抢救的当天夜里就失踪了。”
“原来你是一直在跟我演戏吗?”他满眼失望道。
“没有,我只是想等你心甘情愿的告诉我真相。”
“曦晨小心。”随着靳函一声惊呼,接着他便倒地了。
“那辆金色小面包,追!”师哥喝一声。
金色小面包?原来刚才萧然偏离轨道不是因为我的话,而是他发现有他熟知的人跟着我们。
大部队已经去追那金色小面包车。因为靳函刚才一声吓得我手滑,还好谢岑手快帮我拉住了萧然。
我和谢岑合力将萧然拉了上来,萧然一上来我便撇开他去看靳函。他缩在地上一动不动。明明穿了防弹衣,大概是被震晕了。
“哎,让你在医院好好呆着,你就是不听,没本事就别逞英雄。”我叹息一声,扶他坐起来,准备将他背到车上。
“哇!”我刚将他弄到背上,还没背起来,他就在我耳边很大声的叫了一声吓我。
妈蛋,枉我担心半天,真是要死。我气的将他推开,骂了一句:“滚!”然后准备去帮师父。
“跟我回局里吧。”我看一眼在那儿傻笑着的萧然说。
“你真信我了?”他笑问。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上车。
“走,追吧。”靳函见我不理他,只能示意几个人上旁边的一辆车。
我本以为他自己也会坐旁边的车,怎料他还是挤到了我车上。来了一句:“往那边,我衣服都被门夹住了。”
“脑子没被门夹住就好。”我白他一眼,往旁边躲了躲,挤得公孙兰直咧嘴。
意涵开车,她望一眼后视镜说:“都坐稳了,夺命追击现在开始。”
“萧调查员,欢迎加入mnc。”靳函见我不理他,只能和萧然套近乎。
“谢谢你刚刚枪下留情,我是个新人,以后还望大家多多关照。”萧然腼腆一笑说。
他大概大了我四岁吧,平日里是那种特别淡定的人,难得今日腼腆。我不觉笑一声问:“萧老哥,你真觉得自己适合mnc吗?”
“不是你说我适合的吗?”他一脸无辜。
这锅甩的,要不是老魏看上他,我能那般出卖色相留他吗?真是。今日要不是半路冲出个程咬金,恐怕我们mnc真没机会留下他了,毕竟我没有找到萧然的父亲,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臆测,没有任何证据。我心下骂一句。
公孙兰:“萧哥,这mnc的人你也看到了,都不要脸,所以你这腼腆劲儿以后还得改改。”
意涵:“哪儿是不要脸啊,一个个儿的根本就是没脸。”
然后无辜躺枪的我和靳函两个人默默相视一笑。也算是原谅了他刚刚那么戏弄我,若我担心。
第16章 chapter 16.天脉迷案(16)
“走延安南路,从小路截他。”到了延安路之后我跟意涵说。
“好。”
我们的车子拐入延安南路的时候刚好能经过我父母的故居,我扫一眼那房子,窗帘似乎被什么人拉开了。我记得上次离开的时候窗帘全部是拉上的,还是我忘了?
因为追击罪犯要紧,我便没有再深想。
延安南路过去是西一路,萧然忽然惊呼一句道:“坏了,父亲很可能去厂里了。”
“我知道,西一路1组,我是mnc蒋曦晨,设卡,快。”我按一下腕表,然后朝着耳麦说一句。
“收到!”
“就在前面停下,意涵咱们下车去那边,圣华,你们在这个路口守着。”我说着指了指对面已经开始设卡的地方。
“是!”
我们车的人全部下车去了对面设卡的地方,而圣华车上的人在延安南路与西一路的交汇口埋伏。
没一会儿,师父的声音从耳麦里面传来:“西一路1组请注意,西一路1组请注意,‘嫌疑车辆’正在接近帝爵酒店。”
“1组收到,1组收到。”我说完朝着警员点了点头,示意他做好准备。
紧接着,那辆金色的面包车果然飞驰而来。不过一触到地面阻车器,车胎便爆了。他气急败坏的拿着机枪一顿扫射,逼的我们几个纷纷躲在掩体后面不敢现身。
他得了空隙便翻越护栏,朝着延安南路方向奔去。
“2组,2组,罪犯正朝着你们那边去。”我对着耳麦说了一句。
“2组收到!”圣华回了一句。
“路边人太多了,赶快驱离,快!”我边提着枪追便叮嘱靳函,“圣华,你那边也是。”。
“明白。”
“mnc靳函,正在执行任务,麻烦你们赶快离开。”靳函很是谦逊地对路边摆摊的大妈说。
“我来。”意涵嫌弃一句,拿了大妈的喇叭喊道,“各位乡亲,mnc执行任务,西一路全线封闭,请马上离开,请马上离开!”
公孙兰也拿了喇叭和意涵一起喊。
我朝着靳函和萧然点头,示意他俩跟上。
圣华那边已经有枪声响起。我看着那边攒动的人头,实在是不敢开枪,因为那边的百姓还没有疏散完。刚刚那枪应该是萧护开的。
他那一枪之后倒是真的在驱离群众中起了很大的功效,一时间整个路口空空如也。
“放下枪,立刻!”圣华冷着脸,带着几人齐刷刷的举着枪。而这边我和靳函也举枪对着他。
萧护扫一圈周围,见已经无路可逃,于是将目光转向萧然:“儿子,你们不是同事吗?你让他们放爸爸走,好不好?”
萧然咬了咬唇,顿了片刻才艰难道:“爸,他们要不是看在我是他们同事份儿上早开枪了,你收手吧!”
萧然说的没错,要不是为了他,我早开枪了。
“你个小兔崽子,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你忘了你妈妈是怎么死的了?”
“嘭!”随着一声枪响,萧护的身体直直地朝着地面倒去,是老莫开的枪。
“爸!”萧然扑过去,可地上的人再也不会回应。
“受伤群众赶紧送医院。”师父指了指刚被萧护打伤了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说。
“没事,就是擦伤。”不是说那小伙子胆量还挺好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谢岑。
“还是得去医院,上车,我送你。”师哥拉着他的胳膊看了看才说。
“你还好吧?”谢岑问靳函,我回头这才看到靳函的衬衫袖子被血染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