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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
“你们继续讨论桃色新闻,不必管我。”我揪几跟草坪上的狗尾巴草,百无聊赖的开始编兔子,“一只兔子为限。”
“哈哈哈,我还真的开始有点佩服你了,说吧,你是攻还是受。”霍怡然笑着问我。
“让他自己说。”我示意他问谢岑。
“你妈——”谢岑的话骂了半句,也不知道是靳函提醒,还是他自己反应过来了,突然就转换了语气道,“你怎么这么八婆?”
“哦,看你这满脸通红的样子,定是被压的那个——”霍怡然话未完就被我一腿扫倒,而就在那一刻他真开了枪,虽然靳函将谢岑撞了出去,但他自己胳膊上被子弹擦伤了。还好我接下来连了一脚踢飞了霍怡然手里的枪,不然后果不敢设想。
“先拷了他。”靳函出声提醒我别分神。
“曦晨!”圣华和若兰还有师兄才跑来。
“我刚听到枪声了,师哥你没事吧?”若兰问。
“靳函伤了。”我说。
我知道霍怡然反侦察意识强,所以躲的比较远,要不然他们三个也不会到的这么迟。刚刚还好有靳函和谢岑,不然我觉得我死定了。
“带走吧。”我看一眼师哥,然后将人推了过去。
谢岑已经撕了衬衫袖子给靳函包扎。
“对不起。”我凑过去,有些担心道。
“就是擦伤,不碍事。”他倒是勾唇笑了笑,那双丹凤眼弯的更好看了。
“走,去医院。”
靳函的车就在小区里面,谢岑开着车,载着我俩去医院。路上有点堵车,我心急如焚,催了谢岑三四次。
“能不能给老子快点?”我有一次开口催了他,态度很差。
“那你来开,前面的不走我能怎么办?从别人车上飞过去吗?”谢岑被我催的烦了,脾气也上来了。
“要是我有驾照我还用得着你?”我因为担心靳函,语气也很差。
“吵什么吵?快奔三了没驾照很光荣吗?”斯寒开口吼了我一句。
“不是你不让我学的吗?啊?说什么我开着半路会睡着。”
“难道不是吗?”
我还想怼他,但看着他疼的脸色发白,额角冒汗的样子,最终还是将火咽回了肚子里。然后将他的脑袋一把捞到了我肩膀上让他靠着。
“都别生气了,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我也疼的心烦。”靳函这才啧一声道。
我没有说话,看向窗外。这么多年我们兄弟四人吵架次数屈指可数,都是因为其中一个出事的时候。关心则乱,人心使然。我本来还没有这么烦躁的,可是上车之后我才知道这两个傻帽刚刚拿的是玩具枪,我真的不敢想如果当时被霍怡然识破了的话会是什么结果。
“受伤的是我,你流什么泪?”靳函开口嫌弃我。
“谁流泪了?”我仰头看了看车顶,嘴硬道。
“眼睛红的跟吃了人肉似的还嘴硬。”谢岑一句怼的我哑口无言。
我看一眼后视镜里的他,眼眶也红红的,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白的厉害。
“好好开车,马上就到了。”我开口安慰他。
到了医院之后我们挂的是急诊,医生说要取子弹的时候我才知道靳函骗了我。怪不得他刚在路上疼的脸色发白呢。
“你躺好,我给你上麻药。”医生说。
“不用。”靳函直接拒绝了。
我知道律师特别珍惜自己脑子中的逻辑思维能力,所以只能由着他。
医生给了他一卷纱布让他咬着,然后让我和谢岑在两个胳膊上按着,免得他乱动。
取的时候与其说是我俩压着他还不如说他捏着我俩,我看一眼谢岑疼的眉头紧皱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的手不那么疼了。取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腕青了整整一圈。
靳函躺在床上挂消炎药,他看一眼我的胳膊,我忙将手背到了身后。
“我都看到了,藏什么藏?”他说。
“我说你没去当举铁运动员都可惜了,你看看我俩这手腕。”谢岑虽然嘴里嫌弃着,但还是拉下外套袖子遮住了那块淤青。
我这才记起他将衬衫袖子揪了的事情,于是给圣华发了条消息,让他去买一件最新款的长袖衬衫过来,因为谢岑下午有专场活动。
他给我回了信息,也知道是给谢岑买的,不能太差,所以来了句“师哥,我没那么多钱。”
我又回了一句“我抽屉里有两张信用卡,刷最大额度,应该够了。”
“好。”
“局里还有急事的话你先回去,让阿岑陪我就好。”靳函见我低头捣鼓手机,于是说。
“没事,我怕他们担心,刚给他们说你已经活蹦乱跳的了。倒是岑哥下午得飞a国。”我笑一声说。
靳函看一眼腕表说:“这都快十二点了,阿岑,要不你走吧。”
“不用,我将活动推了。”
“你——”靳函动了动干涸的唇,话哽在喉头没有说出口。
“好了,钱哪有我兄弟重要。你就好好躺着,我守着你。曦晨指不定还有任务呢。”谢岑笑一声,抬手捏了捏点滴管。
他还是第一次说钱不重要,我不觉心下笑了笑,心中觉得暖暖的。
“人民公仆,你去忙吧。”他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又开口催我。
“说什么呢?函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兄弟。”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站在广大人民身后的人。”
我笑一声,不觉想起毕业的时候。那会儿我说像我这种将来要站在人民身后的人,肯定的将所有抛下,然后冲在最前面,所以注定孤独。他们几个却说不管我为了人民冲了多远,只要回头,他们都会在原地等我。我当时感动的给垃圾桶捐了好几个纸疙瘩。
第11章 chapter 11.天脉迷案(11)
中午的时候我到楼下提饭,上去的时候发现苏祁和谢岑两个人打了起来。
“住手,你俩干什么呢?”我吼了一句,两人这才停下。
“还有你,没本事装什么大尾巴狼?”苏祁说着拳头就招呼了过来。
因为他出手很突然,或者说我对他没有任何防备,所以一个趔趄朝地面倒去。右手里提着的正是靳函最喜欢的皮蛋粥。所以我便扔了别的东西,唯独护住了皮蛋粥。
“人都没护住,护住一碗粥有什么用?”苏祁又骂一声。
“祁哥,我和晨曦都知道错了,您别生气。”谢岑拉了拉他的袖子劝他。
“够了,我没中枪而死却被你们三个气死了。你们再吵我现在就拔了吊瓶出院。”靳函被气的脸色苍白。
“有你说话的份吗?给老子乖乖躺着。”苏祁过去一把将人按倒在床里,抬起要打人的拳头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尾音变成了哽咽,“靳函,你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