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
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矛盾而漂亮的年轻人,此时此刻竟然脱光了趴在床沿,隐忍着呻吟对他发出邀请,“进来吧。”
为了能够更好的深入,冯袁休抬起卫南叙的左腿压在了床上,从后边进入了他的身体。炙热的年轻的身体,还有身体上滑腻的触感,都让冯袁休感受到了自己的完整。
他并未沉迷过任何人或者性`爱。曾经,他爱着心理上依赖自己给自己提供物质帮助的沈瑜,这个端庄漂亮、聪明任性的妻子,是他与这个世界最深刻的牵连,可到最后,他终究最爱的还是自己。
他因自私而陷入孤独,哪怕最深切的爱也无法改变他最原始的孤独。因此沈瑜指责他、憎恨他、报复他。
他想,此时此刻,性`爱也许是最好的途径,让原本单独的个体产生联系。
一次次的重击与深入,让他更好的体会着卫南叙,也让他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联系。
“腿再抬高点。”他从后压着卫南叙,身体贴合,握住对方手腕的手忍不住伸展,与之十指交握。这是一种非常爱恋的细节,这个细节既不狂乱也不色`情,单纯而温情。
卫南叙趴在床沿,吃力地支起身体,冯袁休看着他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有一股说不出的怜悯从心底升起,他亲吻对方的发丝跟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他发现卫南叙的身体在逐渐下滑。对方紧咬着唇,身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轻微颤动,看上去软弱而无力,只能半眯着眼喘息。
为了减轻他的负担,冯袁休将原本握住他右手的手抽出,托住了对方的腰,对方微微侧身,露出了一抹非常淡的笑容,“谢谢。”
一个在性`爱中会道谢的漂亮男孩,一个用下三滥手段威胁自己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如此矛盾。
理智渐渐弱化,剩下的只有单纯的感官刺激。除了用器官去感受对方之外,他们没办法再做更多的交流。
冯袁休盯着卫南叙咬唇喘息的侧脸,快乐来的这么快,仿佛全世界的氧气都在这时候被抽空了似的。就在这几秒的欢愉时刻,冯袁休突然发现,这雌伏于自己身下的年轻人,在任人进出的时候,竟然会散发出像雌性荷尔蒙一般酸甜的乳香味。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才会产生这样错乱的感觉。
“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香味。”冯袁休在无尽的疲惫与茫然中,叼着烟喃喃道,他知道自己显得很怪异。
“沐浴露?”对方声音既慵懒又倦怠,说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你有什么癖好?”
冯袁休放下手里的烟 “不,是身体的味道。那种味道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强`奸犯或者恋童癖。”
“那可真是抱歉。”对方把他手里的烟抽出塞到了自己嘴里,“不过我并不后悔。”
冯袁休听完这话,不自觉皱起了眉,这对话像是某种程度上的告白,“你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未成年受害者。”
“袁休,你的法制观念好强啊。”对方的笑容略带戏谑。
冯袁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对方压倒在床上,一个有点过于亲昵的吻落在了唇上。
这次的体液跟记忆里,都是自己模糊的身影。
冯袁休赶紧结束这个吻,拉开二人的距离,“够了。”
对方疑惑地看着自己,“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他显得小心翼翼。
冯袁休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对方望着自己,那眼神里的不安还有画面里自己那暧昧而恍惚的背影让他觉得难以启齿,“没,你没做什么。”他看了看手机,“只是时间不早了。”
“那我们静静待一会儿吧。”他抱住自己,像小动物一样依偎在自己胸口。他的头发细软,蹭到皮肤上的时候,有点痒。
冯袁休想,他正好不知道接着开说些什么,卫南叙也许察觉到了,所以他努力迎合他,给他一个台阶下。
他害怕这人偶然的细致与依恋,这让人难以接受。
他又想,为什么自己会沉迷这个年轻人,可终究百思不得其解。
手机铃声打断了冯袁休的烦乱,他拿起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喂?”
“袁休,是我呀。”声音是熟悉的。
“宁心啊。”冯袁休立即辨认出了旧识的声音,语气也柔和起来,“有什么事?”
“怎么,没事不能来找你吗?”
冯袁休能想到对方此时此刻的表情,“当然不是。”
“听说你最近愿意出门了,怎么样,赏脸吃个饭?”
他本想拒绝,但是瞥了眼窝在自己身边的小男孩,又想起学生时代跟仲宁心的事,竟然鬼使神差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卫南叙抬起头来,“谁?”
冯袁休低头,“我以前老同学,现在在法医办公室。”
对方漆黑的眸里立即出现了一丝笑意,“我跟你一起去。”他说着就跳下床,开始穿衣服。
“我去套消息,你一个当事人去了很多事情不太方便问。”冯袁休也站起身来。
卫南叙转过身来,“也有道理。”随即一个人走到飘窗那边坐下,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叠东西,低头看了起来。
冯袁休走过去,才发现他正在看之前的尸检报告,“你哪儿来的尸检报告?”
卫南叙也没遮掩,“偷偷复印的。”
“什么时候?”
“在那套公寓的时候,正好有复印机,我趁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就复印了一份。”
冯袁休不自觉皱起眉,“你这手也够快的。”
对方轻笑,“我在哪方面都下手很快。”
冯袁休想把资料拿回,却被对方一把挡住,“都这时候了,没必要再拿回去了吧。反正我也都快看完了。”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冯袁休这才发现,他有浅浅的梨涡,这样笑起来的时候,既年轻又甜美。
冯袁休抽回手,“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对方笑着催促,“你快去吧,法医姐姐该等急了。”
冯袁休点点头,套上牛仔裤,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也快点穿衣服。”
对方一脸惊讶,“你要赶我走?”
冯袁休扣上衬衫的扣子,“难不成你要留在我家?“
对方抱着飘窗上的抱枕,一脸不情愿,“我走不动,让我睡一夜又不会死。”
冯袁休原本穿衣的动作略有迟疑。
那边的年轻人却还不死心,“你不是吃个饭就回来了吗?我乖乖呆着,保证不随便动你的东西,也不乱走,真的,我就是一个会呼吸的植物,静静地。”说到这里,年轻人原本的笑容却渐渐淡了下去,“还是我理解的不太对,你要在外面过夜,所以不放心我一个人在你家呆着?”
“不,我只是不太习惯陌生人待在我家。”冯袁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