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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3)蜜思妮园出产的grands crus有“丝绒手套里包裹的铁拳头”之称,并不是安托万的自创。作者在这里使用,其实是想要暗示安托万外柔内刚的个性(大家应该没忘记他那支酒是他家的吧?汗!我有点担心勃艮第那些复杂得要死的地名和酒名会把让大家绕晕。)

    第五章 (上)

    沈劭祈的眼神像是带着实质的热度,连空气都一点一点升温,这热度从外而内,安托万整个人也热了起来。但是在男人的唇压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偏过头拉开了距离。

    沈劭祈不解地看向他。

    “这身制服弄皱了我可没脸走出这个门了。”

    听出他没有拒绝之意,沈劭祈勾起唇角笑了笑,极有风度地退了一步。

    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安托万也笑了笑,他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一边道:“我得先洗个澡,而且——速战速决。”

    沈劭祈坏笑:“不如我陪你洗,这样不是更快?”

    安托万的回答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十年没见,安托万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高中毕业生,而沈劭祈这个纽约金融界有名的情场浪子,床上的功夫当然更是今非昔比。

    一场欢爱下来,两个人都十分尽兴,沈劭祈保持着趴在安托万身上的姿势,一脸纵情后的松懈满足。

    安托万闭着眼睛趴在床上,表情同样放松。

    沈劭祈用腿侧蹭了蹭他的翘臀,在他耳边调笑道:“今天表现得真好。”

    安托万睁开眼睛,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你指哪方面?”

    彼此心知肚明。

    沈劭祈也笑,温热的呼吸扑在安托万耳朵边,痒得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哪方面都很好,” 他缓缓地说着,嘴唇亲昵地游离在安托万的耳边颈下到肩头一带,若即若离,暧昧气息又逐渐浓重了起来。

    沈劭祈有擦古龙水的习惯,尽管洗过澡,他的肌肤仍有古龙水残留的木调香氛,氤氲着与沐浴乳的香气缠绕混合,被性`爱过程中升高的体温蒸发,丝丝缕缕像是附着在皮肤上一样,与他的体味融合成一股非常独特的味道,对于安托万这种狗鼻子来说,效果堪称催情。

    如今他又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在被他蹭得兴起之前,安托万果断地拦住他的进一步动作:“我得走了。”

    “不再来一次?”

    “你太慢了。” 安托万说着,让过沈劭祈,翻身坐起来穿衣服。

    “技术上来说,通常人们管那个叫持久。” 沈劭祈顺势起身坐在床头,曲起一条长腿,胳膊随意搭在膝盖上,笑看着青年穿衣的背影。

    不脱不知道,青年的肩背出乎意料地宽厚有力,却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虎背熊腰腱子肉,也不是游泳或者别的什么有氧运动练出来的规规整整的修长肌肉,而是真正属于男人的强壮力度,每一块肌肉似乎都蕴含着无限的力量,跟他那双手一样,有一种粗糙到凌厉的美感。

    这种美感在安托万扣上制服最后一颗扣子之后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精致而克制的美,与他漂亮的脸蛋倒也相称,但沈劭祈还是觉得有点儿遗憾。

    “你不适合做这个工作。”

    安托万有点意外:“不适合的意思是?”

    “说不出来,我总觉得你应该是……” 沈劭祈偏了下头,仿佛也在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困惑,“就是觉得这么中规中矩的制服不适合你。”

    安托万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

    打理好自己,他随意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上午。” 沈劭祈这么说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儿不舍。

    真稀奇,浪荡情场十几年的沈劭祈,居然会在一夜情后觉得不舍。

    安托万挑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那么……明天旅途愉快。”

    沈劭祈的眼神闪了闪,似乎要说点什么,但他终究没有开口。

    这是一次愉快的重逢。

    但是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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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1、再次郑重声明,此文纯属虚构,我相信卡顿的员工绝不会像我家安托万这么没节操的哈!

    2、有朋自远方来,今天玩得太晚,更不动了。明天继续。

    第五章 (下)

    凌晨时分,最后一班地铁早就开走了,陆家嘴大部分的办公大楼连观景灯都熄灭了。夜班车上没有几个人,安托万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看着外面城市的灯火,不知怎的,突然觉得有点寂寞。

    他从牛仔裤兜里掏出手机,滑开。

    妈妈:“儿子,下班了没?”

    消息是三个小时前发过来的,但安托万觉得它是冰天雪地里里突然出现的温暖的人间烟火。

    他很快写道:“你们昨天去哪里了?连网络也没有?”

    那边也很快回复过来:“巴黎。”

    ……

    安托万:“现在已经21世纪了妈妈。你们真的不打算给手机开通一个流量吗?”

    妈妈:“21世纪又如何?人类的大脑和远古时期没有太大差别,生活方式却改变了太多,我们给大脑的负担已经够重的了。”

    妈妈:“而且我们没有排斥信息时代。”

    安托万:“好吧,你们去巴黎做什么?”

    妈妈:“你爸去讲课,我也正好有一个研讨会。”

    安托万:“你不是一向不爱参加这种活动吗?”

    妈妈:“对呀,果然没劲透了。世界为什么存在?与其花时间讨论这个,不如想想在这个已经存在的世界做点儿什么。”

    安托万一边笑一边打字:“你是维特根斯坦的信徒。”

    妈妈:“不不,维特根斯坦令我觉得亲切,但是并不令我崇拜。”

    这句话不假,安托万对母亲的学术研究知之甚深,母亲倘若早生50年,应该会与维特根斯坦成为知己。也正因为珠玉在前,母亲才会从逻辑的领域转向哲学美学。

    “既然知道会很无聊,为什么还要去呢?”

    “你爸爸正好要来巴黎讲课,我也很久没过来了,所以就一起咯。”

    安托万:“那爸爸现在人呢?跟你一起回去了吗?”

    妈妈:“回了,要不要来视频?如果你还不打算睡觉的话。”

    安托万:“爸爸不生我的气了?”

    妈妈:“他就是只纸老虎,你又不是不知道。”

    安托万打了一个鬼脸的表情过去:“可惜我还在公车上。”

    妈妈:“小可怜……想家不?”

    安托万:“嗯,很想你们。”

    妈妈:“你会习惯的。”

    安托万:“其实已经习惯了。”

    妈妈:“那就好好享受你的流浪生活吧!你爸爸恨不得现在就去上海把你绑回来呢。”

    “放心吧。”

    安托万说完,犹豫了一瞬,又敲了几个字:“妈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为什么会问妈妈这种问题呢?安托万抬头望着窗外后退的景色,有点儿不确定。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任何我不能证明它不存在的东西,我都无所谓相不相信。而且…关键不在于我信不信,而在于你,对吗?谁令你产生那种感觉了吗?”

    安托万的脑子里浮现了那个男人的脸,他身上性`感的味道好像还萦绕在鼻尖:“我不知道妈妈,我有点迷惑。”

    那边没有立刻回应,似乎猜到了他的困惑,静静地等待他理清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