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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很早就这么觉得了。”容意顺着话头将视线转向了曲海遥,视线里明显带了些追溯回忆的状态。“我刚认识他那会儿,有一次在一个时尚活动的现场碰见他。他大概是没经验,逮着什么都敢喝,反正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喝高了。”

    曲海遥瞬间屏住了呼吸。不光是他,现场的绝大部分人,不管是电影主创们还是台下的媒体粉丝,或者是其他与会来宾都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因为大家都听出来了,容意说的就是在menu十年庆现场发生的事。

    容意和曲海遥之间的所谓丑闻,最初会让人觉得有可信度,正是由于十年庆上的一段曲海遥被人从洗手间里扛出来的监控,扛他出来的是汇星文化的一个小助理和容意的长期助理小年,而且根据监控的显示,过了一会儿之后容意本人也从同一间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当时爆料的帖子用词相当阴毒,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容意在洗手间里就把曲海遥给上了,而且极其粗暴,导致曲海遥伤到连站都站不住、路都不能走,才被两个助理扛走,坊间甚至把这次丑闻成为“枫丹门事件”。后来容意本人、menu官方、《无心无剑》片方都出来力证曲海遥完全是通过正当渠道加入工作的,《无心无剑》片方还公布过曲海遥试镜的一个小片段,那则监控的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而最近随着容意和乐帆影业的舆论仗,那则监控就又被拖了出来进行鞭尸。职黑大言不惭道即使曲海遥进组没有黑幕,但那天在menu现场发生的事是没法洗的,而无论是哪一方,确实都从来没有就那则监控做出过任何回应。

    这是第一次,当事人在公开场合说到这件事,而且是在一个明显调侃的氛围中。曲海遥隐隐捉摸到了容意想要一次性剪除后患的意图,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容意,看着对方以一副饶有兴味的表情又说起那天晚上的自己。

    “那之前我只见过他一次,也是在一个首映活动上,那时候他还挺拘谨的,不太敢在我面前说话。但是menu那天喝多了之后他一下子就变成话痨了,抱着马桶吐完之后话就没停过。”

    主持人都快笑倒了,整个现场充斥着一种“你容意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话题果然是没想好好回答”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欢乐氛围。曲海遥哭笑不得地用哀怨的眼神瞪着容意,容意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挂着灿烂的笑容说道:“期间他还提及了他的伟大梦想,让我十分敬佩。”

    他这样说着,一双又大又长的眼睛带着笑意转而看向曲海遥。曲海遥立刻明白了容意说的是哪一茬儿,瞬间产生了一种想要抱头鼠窜的冲动。主持人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转过来问曲海遥:“小海的伟大梦想是什么?能让容老师都这么敬佩吗?”

    曲海遥想抬手抓头,可现在他脑袋上扣着顶帽子,就连抓头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没法做。他可怜兮兮地望着容意,一双眼睛眼看着就从荔枝眼变成了狗狗眼:“哥你就这么把我卖了吗?”

    容意眼底的笑容更加柔和,嘴上却一刀一刀又一刀:“你现在不老实,我后面还有得卖你的呢。”

    曲海遥彻底服气,只得老老实实地向主持人坦白:“我的伟大梦想是,成为比容意还厉害的八金大影帝。”

    难以用耳朵去分辨究竟是台下的爆笑声比较大还是徐桃夭和和钱国俊对着麦克风爆发出来的笑声比较大。任谁都想象得出来喝醉了的曲海遥在容意本尊面前表示自己要力压容意成为八金大影帝是件多么羞耻play的事,台上的曲海遥已经是一副放弃了求生欲望的表情,容意则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用神态表示的确如此。

    主持人笑够了之后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他又转回容意问道:“那容意当时听到小海的豪情壮志,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容意依然是那副柔和的笑容,虽然是认真地听了主持人的问题,但眼神却一直落在曲海遥的脸上。“其实他不光说了他的豪情壮志,还说了很多别的话。为了他的偶像包袱着想我就不出卖他更多了,不过听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我心里还蛮感慨的。”

    曲海遥的心跳得砰砰响。他一向知道容意是个不屑作伪的人,哪怕是出于各种考量在镜头前把两人之间的旧事拿出来说,他说的也绝对不会是假话。这一瞬间曲海遥甚至有些感谢起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才能让他有机会听到容意说起那天晚上,面对醉得不省人事的自己,容意心里的真实想法。

    “我那时候也没看过他的作品,但听他说的那些话,我就觉得他是个有想法也肯努力的人。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虽然梦想很丰满,但并不是个会为了去追求一些东西而放弃另一些东西的人,他性格里有些地方很轴,我就恰好觉得这种‘轴’是很必要、很可贵的东西。”

    “要么,就冲着他刚吐完就用我的裤子擦嘴,我就肯定得先揍他一顿了。”

    容意的表情神态都很轻松,就像刚才说的只是个茶余饭后的聊天话头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但所有人都感觉得到他用这种轻松的态度带出了他性格里认真的部分。他仍然看着曲海遥,身体则是朝向主持人的,姿态仍然游刃有余,一派压得住场的轻松自在。

    但所有的这些话,不管是容意的策略辞令还是真实想法,听在别人耳朵里和听在曲海遥耳朵里都是完全不同的。他想容意大概天生就有种能够蛊惑人心的特质,才会让曲海遥明明潜意识里知道他们现在正站在镁光灯下、无数镜头前,但满脑子却都还在叫嚣着想要在这千万人见证的场面里对容意掏出自己的心。

    很久之后曲海遥回忆过往时才明白,原来早在那时,自己就已经迫切地想向全世界宣告,他和容意,他们之间是你们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特别。尽管那时候的他们还什么都不是,也正因为他们还什么都不是,曲海遥才如此迫切地想做这样的宣告,让世人成为他们的见证。

    “那天晚上真是……我到底说了什么现在我都差不多忘光了,醉得一塌糊涂。但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你了。”

    曲海遥的眼睛完全没有看其他人、其它地方,只看着容意,好像整个舞台、整个场地里就只剩下容意一个人了一样,脱口而出的话也好像只是说给容意一个人听的。

    “我就记得你,你好像很嫌弃我的样子,恨不得把我塞进马桶里冲走。不过我后来想想,别说把我塞进马桶里冲走了,如果是别人进来看见我醉在那里,估计看都不会看一眼转身就走了吧?毕竟那么多公众人物,比起去查看我的情况,更多人恐怕不会愿意惹上麻烦的吧?”

    “所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光记得你一脸嫌我麻烦的样子。”

    台下的粉丝们,无论是意粉还是海菜,都几乎失去了动弹的能力,连相机都不会摁了。与此同时直播弹幕也疯得快炸了,本来就没人能想到会在这场首映式上吃到这么大的瓜,现在更是被两位当事人这骚操作给惊得瓜都掉了。

    [卧勒玛格大草……这是什么美味情缘拍摄现场?]

    [所以这才是枫丹门的真相吗?醉酒少年路遇男神,上演一出霸道男神爱上我的戏码?]

    [我是该说曲海遥蠢好呢,还是该说容皇心大好呢?]

    [我怎么觉得另有隐情啊?曲海遥又不是第一天进娱乐圈,在这种场合喝醉酒?他是真蠢还是装蠢啊?]

    [小海出道本来也没多久啊,之前也没参加过什么时尚活动,犯蠢……也可以理解吧?]

    [哇你们居然还有心情一本正经讨论瓜?我都快被这现场屠狗的操作给吓晕了……]

    [我还以为我错点进了什么婚礼现场……你看新郎和新郎眼里完全没有牧师的存在啊!]

    [牧师是指主持人吗?心疼1s,容皇和曲海遥都完全没有在看他……]

    [我突然想起那首歌了……“突然眼神交错~目光炽热闪烁~狂乱越~难~掌握~”]

    [前面你差不多得了啊23333333333我居然跟着唱了粗来]

    [唱了粗来+身份证号]

    [这个直播链接的名称可以改改了,改成“点击直播收获绝美爱情,两大男神联手展开屠狗教学”]

    [前面那波我给满分,不怕你骄傲]

    [给满分+1,男神们终于对我这只小猫咪下手了吗?]

    这场中途插播了一场小型娱乐新闻的电影首映式,不光本本分分地完成了宣传电影的工作,还为粉圈贡献了一波数量不小的“荣耀夫夫”cp粉。之前从荆棘中诞生出来、又在《隐藏天声》总决赛之后被发扬光大了的一小撮cp粉在这场首映式之后数量暴涨,无数血红的“荣耀夫夫”对视的动图、视频片段在微博上疯转,cp粉和吃瓜路们都在被电晕了的同时高喊着“配一脸!”、“磕爆!”、“为什么他们一个肢体接触都没有我却觉得他们已经结婚了!”、“我单方面宣布荣耀夫夫新婚快乐!”等等失去冷静的发言。

    而本来应该对这种cp势头进行打压的两家纯粉们……因为不少大粉都有幸光临首映式现场、见识到了“荣耀夫夫”的现场杀伤力,于是不得不呆若木鸡地选择对cp粉视而不见了。

    第49章

    一眼看到助理带过来的那个人,刘家仁就觉得酒精上头的脑袋一阵突突突突地跳。电话那头还在跟他扯预算、扯指标,刘家仁烦得只想把手机对着落地窗上狠狠砸过去。好不容易电话收了线,刘家仁拿起旁边的柠檬水一饮而尽,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要不要再帮他准备些醒酒茶,刘家仁压着火气瞪了助理一眼,女孩子便收了声,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结果就是房间里只剩下刘家仁和尹楠两个人了。刘家仁毕竟是被酒精熏了脑子,刚才没想到这一茬儿,现在看着面无表情站在两层台阶下面的尹楠,心里更是觉得火气蹭蹭蹭在往上冒。

    他大概知道尹楠为什么跑过来找他,前阵子他扔给尹楠一个电影资源,是乐帆投了资的一部合拍片。资源本身很不错,动作片,尹楠的角色是男二号,发掘了天才男主角,是男主角亦兄亦友的好前辈。男主角本来定了一位在国外镀过金的当红炸子鸡,合同都签了,可临到开拍了,片方却出了岔子,最大的资方和海外发行方内部都出了很大问题,这个项目被搁浅下来,当红炸子鸡就不干了。接盘的二号资方没办法,只能临阵换将,物色别人来演男主角,让尹楠没法接受的是他们的一号人选竟然是曲海遥!

    “我无意打扰刘总建设江山,但如果这戏最后要让我给曲海遥作配,那刘总还是另寻高就吧,我不演。”

    自从上次在酒店里把尹楠赶出去之后,刘家仁和尹楠就没见过几次面,见了面也只表面上保持着社会人的礼貌,没什么好话好脸色。现在尹楠的语气硬邦邦的,还夹着让人难受的讽刺味道。刘家仁最近正为《山火》的事烦心,尹楠这边的事他也刚听说,本来他也打算跟片方打个招呼,让他们别考虑曲海遥,但现在被尹楠这么怼到脸上,刘家仁本来就烦躁的大脑火气烧得更旺了。

    “你说不演就不演?你当这是幼儿园排节目呢?”刘家仁冷笑道。“你也不想想片方为什么要找曲海遥?对,你比曲海遥有资历、有演技、奖项在手,顶个屁的用?还得我推你去演个男配,你现在好意思来跟我叫板?不演?行啊,你现在就给我滚。”

    尹楠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眼睛也瞬间烧红了,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但他狠狠咬了咬牙,把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又给压了回去,嘴角浮现出一个恶毒的笑容:“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比不上您心心念念的小海了。我记得刘总跟我说过你要挑的是一把砍人的刀,那既然我这把刀这么废物,刘总何必还要挑呢?扔了不就得了?”

    刘家仁怒极反笑:“真是给你脸不要脸……你以为我不敢扔你?”

    “那你扔啊。”尹楠眯起眼睛,挑衅般仰起了脸。“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我是不是你想扔就扔想用就用的那把刀。我倒是很期待看到你没把曲海遥玩到手,自己还惹得一身骚的样子。说起来,曲海遥和容意现在倒是关系密切得很呢,你刘总吃不到嘴里的东西,反而便宜了容大影帝。”

    刘家仁目眦欲裂。他逼近了台阶下的尹楠,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少他妈放屁!那些脑残粉随便意淫的事儿也敢拿到我面前来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尹楠向来是个胆子大的,把刘家仁气成这样,他非但没觉得有一丝害怕,反而因为终于伤害到了这个曾经折辱他的人而感到十分快意。

    “脑残粉是意淫的,那你就不是意淫的了?说的好像自己多么伟光正一样,还不是像那些‘脑残粉’一样意淫他和男人上床?他们两个好歹还台上台下都关系亲密,你在他眼里算是个什么东西?满身铜臭的劣等人罢了,意淫自己跟他上床和意淫他们两个关系好的上床,你比人家脑残粉更加恶心一万倍!”

    话音未落,尹楠就被一个巨大的力道死死揪住了脖子。他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就被狠狠砸在了地上。痛感和天旋地转的感觉同时袭来,尹楠顿时眼冒金星,他反射性地想要甩脱刘家仁的控制,但刘家仁身高比他高出很多,手脚也都很长,一时间尹楠根本是毫无办法,而下一瞬间刘家仁又揪着他往地上砸了下去。

    砰!砰!砰!

    酒店房间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要不然光是这几下尹楠估计就要送急诊了。但即便如此,这一下比一下重的也够尹楠受的,刘家仁把他拎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摔得半晕了,鼻血流个不停,刘家仁扇了他一巴掌,把他往地下一扔。

    “贱人!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信不信我让你没命出这个门!”

    尹楠半晕着瘫在地上,只觉得顶灯的光刺眼得要命。他耳朵里嗡嗡作响,但刘家仁的话他还是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听进去他就笑了。

    “我有没有命出、出这个门,和你有没有命操你那心上人……有半毛钱关系?”他嗤笑一声,血流得更厉害了。“就算我在这儿被你五马分尸大卸八块,你都只有对着你心上人意淫……没本事碰他一根手指头的命。你脑子里意淫的人家越是标致,你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就越是没用武之地……”

    他声音虚弱,断断续续的,可丝毫不妨碍他把刘家仁刚刚消下去一点儿的怒火再次给点了起来。刘家仁本就酒气上头,又被尹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地雷,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不冒火的。他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地毯上的尹楠,这人额角上一块被撞得通红,脸上全是血污,嘴唇被染得又红又肿,眼睛里还带着些被砸晕了的迷蒙,但狠毒的色泽已经从那迷蒙中探出触角,不管不顾地蔓延出来。

    这副凄惨的样子突然让刘家仁想起了十多年前还在hyperion的容意,那副虽然年轻漂亮但又野蛮粗鄙,随随便便就能把人噎得半死不活的模样。眼前这个一脸阴狠的男人虽然比容意差得远,但那满是血色的脸上一双毒辣的眼睛,还是让刘家仁怀念起那个和容意彻底闹翻的夜晚。

    那天晚上被当头砸了一瓶红酒的刘家仁,透过满头满脸的红色酒液和从头顶上往下流的血帘看着容意那张不服输、不妥协的脸,而现在他低头看着尹楠,这张脸上也是一副不服输、不妥协的样子。

    ——试试看吧,谁更能让谁不好过。当年的容意,现在的尹楠,都是抱着这样一副不怕死的态度在往刘家仁身上扔炸弹,只可惜你尹楠并不是容意,现在的刘家仁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

    已经羽翼丰厚的刘家仁露出了一个恶鬼一样的笑容,晃眼的光源下尹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头皮一麻。

    随后他就再次被拎了起来,摔在了几步之外的那张大床上。他被摔得发懵的脑子居然电光火石之间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勉力撑起身子,但已经来不及了,刘家仁一手把他摁倒在床上,另一只手用力一扯,竟然将他的小羊皮腰带硬生生给扯断了。

    “刘家仁!”尹楠没头没脑地一拳向身后砸过去。这一拳是带了怒气的,但之前在地上那几下毕竟被摔得挺狠,刘家仁避过了这一拳,反而将尹楠两条手臂反剪在背后。尹楠痛叫了一声,随后嘶哑着嗓子骂了出来。

    “你他妈敢!上次你不是骂我是婊子吗!怎么?现在你倒是连婊子都操了?你他妈公狗急着下种吗!”

    刘家仁毫不客气地甩手又给了他一巴掌,顺手把他上衣又给扯成了布条,刺眼的顶灯下一身细腻的皮肉泛着白花花的光,不断挣动着,活像是海里刚被捕捉上来的细鳞鱼。

    刘家仁舔了舔嘴唇,冷笑一声:“不管我是什么,你一条只配被配种的母狗,都没资格评判。”

    他三两下把人扒光,一手把尹楠死死摁在床里,一手扯开了自己裤链,不由分说地顶了进去。

    ***

    ***

    ***

    这场酷刑一连持续了几个小时,中途尹楠昏过去一次,结果又被刘家仁给折磨得醒过来,只觉得不管是醒着还是晕着,都是眼前漆黑刺白颠倒。等到刘家仁终于从他身上离开,尹楠简直只剩下半条命了。身子像是被车碾过几轮一样,身上青紫红痕遍布,血污白浊湿黏。他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但一动就觉得全身筋骨都断了个干净,直直从床上摔了下去。

    另一边传来刘家仁残酷的笑声。

    尹楠勉强用手撑着地面,抬起脸来,视线越过大而凌乱的床,狠狠瞪着刘家仁。刘家仁丝毫不以为意,他点了根烟,转过头看了眼被血污和泪痕搞得极为狼狈的尹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