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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

    “我喜欢你的毫无底线。”褚诗堂笑道,“喜欢你喜欢我。”

    “这是我的一技之长。”

    褚诗堂站住,卫林也站住,看着他勾动的食指微微弯腰,把耳朵凑到他呼出白汽的嘴边。

    “那看来我是你的用武之地啊。”

    以卫林的语言天分,他本不应听懂这句话的内涵,但气息擦过脸颊,呼吸沉甸甸地滞留在耳廓,尾音短促却有余温。离开耳边的嘴唇,扬起了弧度似钩,钓起性欲拉出水面。

    所幸二人的住处就在褚诗堂公司附近,又是加班的深夜交通无阻,到家了身体还在沸腾。

    大门关闭时撞出一声,第二声是褚诗堂被推在门上。舌头抵缠,手指奔忙,阴茎交摩。褚诗堂抱住卫林的脖子,提腿攀腰,摆脱嘴唇喘出焦虑。

    “怎么还不往卧室去……”

    “就在这儿……”

    “不润……”

    滑了?

    褚诗堂没能问完,卫林的手指已经裹着润滑液的凉意按揉肛门,性欲在小腹一拧,嘴唇向上寻求嘴唇,屁股下坠去找手指,矛盾地蹭出呻吟。

    “你从哪儿找出……”

    “我亲手整理的用武之地……哪儿都有……”

    卫林退后半步,褚诗堂千般不愿地脱离他的怀抱往后仰在门板上,肛门向前送出,因为贴着微凉的金属而收缩。

    “哥……你真性感……”

    褚诗堂几乎后悔教卫林延长前戏的时间来把性欲蓄洪,拨开他套弄鸡模的手:“那还不……快点……把它插射……”

    “现在是时候吗……”

    “是了……”

    褚诗堂胸口往上一挺,呻吟随卫林的插入冲口而出,声音带动胸膛,胸膛带动腹部,腹部带动完美勃起的鸡巴一并在空气里颤,由颤到颠,由颠到振,由振到汹涌连连。

    他抓住卫林的肩膀往前凑着索吻,吻到了便迫不及待地仰回去让鸡巴抽干到底,来来回回折腾却总不能两全其美,煽动过度的鼻翼哼出委屈,正要开口,卫林上前半步,整个后背都贴在门上,整根鸡巴都从肛门滑了出去。

    “干什么……你搞什么……”褚诗堂的指责因急色而失去气势,“卫林……唔!”

    鸡巴再次冲入体内,褚诗堂的应声成了最后的呻吟,接连而至的抽插密集紧凑,他的力气都在支援腰腹肛门肠道,没能留下震动声带。两人就只是不断顶撞迎合,就只是盯着褚诗堂腿间进出的鸡巴和弹跳的鸡巴,盯到一个深入进去就不再拔出,一个战栗着射出白浊精液来。

    绷紧的两具肉体冰雕般静止,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融化。

    “喜欢你叫我名字。”

    “喜欢叫你名字。”

    两人吻住对方的微笑。

    每个房子都有自己的小气候,这里有一个暖冬。

    第35章 番外:初春

    正是二四八月乱穿衣的时候,一条街走下来,一年四季的打扮能看个遍,春夏秋冬势均力敌,但发生在餐厅一角的局部战役中,恰逢其时的穿搭却是彻底败给不合时宜的短袖t恤了。

    昨天周六,卫林是在他爸家过的,这天中午一到约会地点,褚诗堂就忍不住一直笑,笑得卫林也一头雾水地跟着他紧嘴角。

    卫林有点驼背,身上的t恤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干干净净但是褪色了,衣领失去弹性,因为他胳膊支着桌子,不成形地垂着,随他呼吸微微晃荡,能看到锁骨和一截胸口。

    遮遮掩掩,掩掩映映,无意识地欲擒故纵。

    褚诗堂把视线扯回菜单:“露着胳膊不冷么?”

    “不会。”卫林伸手碰一下他赤裸的小臂,“你冷吗,哥?”

    褚诗堂笑了:“这完全不一样啊。”

    褚诗堂穿的是七分袖小西装,跟卫林的露胳膊可不是一个概念,他一绕手腕,反握住卫林的手臂,有点凉,但不是冷的那种凉,是类似于纯棉布料的舒适的清凉。

    “真招人喜欢。”

    褚诗堂单手操作手机点单,放下手机端起杯子喝了口柠檬水,柠檬滑到嘴边就吹开再喝,但那片柠檬就是很任性地要碰他的嘴唇,赶不走。

    卫林,通感特别差的一个人,此时却对水果产生了同理心。

    “空气指数六十二,今天适合出行。”他点亮褚诗堂的智能手表,“难得在春季空气状况良好。”

    “这还用看数据吗?”褚诗堂转头看向窗外,眯了眯眼睛,放开卫林的手臂给自己续水,“阳光穿透性这么好,一看就知道没霾啊。”

    “未必,”卫林一扶眼镜,“大概因为我眼镜度数太高,总感觉光照强度较低,远不如你刺眼。”

    褚诗堂猛地往前一倾身,放下水杯用纸巾擦下巴。

    “你能说会道得都让我有点害怕了。”褚诗堂扬手用食指弹弹镜片边缘,“最近吃什么了?”

    “一日三餐。”

    siri似的,给出的绝大部分回答都是通过严密逻辑推导出的结论,也会冷不丁地冒出一些俏皮话来证明自己不是一套普通程序,而堪称人工智能,但是多跟他聊上几句,他就又回归刻板的本质了。

    越是这样,就越想让人试验能触发机关的关键词。

    “回答错误,再想想。”

    卫林盯着桌面陷入沉思,十指交叉在一起,关节不易察觉地松动,像在拨动看不见的算盘,或者敲打想象中的键盘在脑中录入数据。

    他抬起头,眉眼的紧绷松弛下来,背也挺直了,一副发现新大陆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喜悦:“我知道了。”

    “嗯?”

    “精液。”卫林说,“这一定是正确答案。”

    褚诗堂是想引导他领会那句“最近吃什么了”是夸他抹蜜似的嘴甜,是要做一个微型社交小课堂的,但卫林就是那种用微积分做完高考数学卷的考生,绝不是标准答案,但不能说他错,甚至他的更对,应该保送。

    “这就是正确答案。”褚诗堂说,“可圈可点。”

    “我不太明白。”

    siri走进死胡同了。

    褚诗堂可没有。

    从逻辑而来的答案就只是答案,而答案获取者,就拥有了足够的自由在区区一个词两个字里解读出千千万万的可爱。

    “你喜欢怎么吃呢?”褚诗堂突然乐在其中,想再把自己的siri试到投降,试到“我不太明白”为止,“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

    “严格来说,上面的嘴可以叫做‘吃’,伴有吞咽和消化吸收,而下面只能叫做吞吐,况且我们一直戴着安全套,是不会有精液射入的。”

    卫林的声音天生低沉,态度却是坦然不避讳的,上菜的服务生全程张大眼睛布菜,脖子僵硬地转身快步走开。

    “不是同一层面就不能进行对比,所以不存在偏爱。”卫林说完,看着毫无反应的褚诗堂,“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褚诗堂回过神,“我听入迷了。”

    “哥,”卫林严肃地说,“你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褚诗堂就只是笑。

    他跟别人一样,他完全能意识到卫林的话无聊、没有情趣、呆板、让人没法接话,但他的声音是那么适合这种平铺直叙的解说,能登大雅之堂的态度,和不登大雅之堂的言辞,无缝结合,相映成趣,床上床下皆可通用。

    他的嘴不甜,是香的,回味无穷的。

    乳头也是。

    褚诗堂把卫林压在沙发上,隔着t恤咬他乳头,唇齿留香的。他慢慢晃腰,用龟头把卫林的肛门搅松搅软,把躁动的鸡巴耐性磨没,把它往深了送,让它去受肠道的束缚管制,去挑衅去造反,去把囚禁在卫林身体里的呻吟劫出来。

    “卫林……”褚诗堂直起腰把露在外面的最后一毫鸡巴操进去,小腹不由自主地微颤,拉着卫林的大腿根把他紧紧抵在腰上,“想听你声音……”

    他不等卫林出声就俯身吻他,操他而不吻他,这场性爱就少了什么,就得不到属于攻的快感。

    两人的唇舌浸泡在呻吟里,褚诗堂小幅摆腰让鸡巴在肠道里进出,轻了又重,重了又柔,而卫林就被绑架在他操干的节奏里收缩鼻翼深深浅浅地呼吸。他的肠道终于彻底软了只剩下缠,终于滑了只剩下挤,褚诗堂抽出大半根鸡巴猛冲进去,直把两人黏在一起的嘴唇操开,把他操得脖子后弯,操出一声闷哼和紧随而至的声音泄洪。

    “唔!哥……哥!”卫林的眼镜早就被操掉了,双眼失焦地握住自己的阴茎,“慢点……不要让我太快射精……我会学不到……怎么干你……”

    褚诗堂下身一紧,从大脑到肉体全部失去控制俯身罩住他疯狂抽插,润滑液从他的屁眼里带出来又操进去,愈发粘稠愈发胶着,就在肉体分离复合中湿腻作响,他把卫林顶得颠簸战栗,握不住阴茎止不住本能,阴茎晃动碰撞两人的肚子,声音变形走调,是射精的欲望达不到,也是想说的台词挤不出脑袋爬不上舌头。

    “我慢不下来,慢不下来……”褚诗堂替他握住他的阴茎,用力攥住遏制他的高潮,另手推高他的腿把屁眼更加暴露出来,把他往鸡巴的最根部套,“你太性感……太性感了……”

    好像不操上一辈子就没法缓解那股闷在胸口的爱意,褚诗堂快射了就放缓,缓过劲儿来又极快地抽干,也把手里的阴茎搓上高潮的临界再让他屡屡回落,直到性欲把爱蒙蔽,精液堵在鸡巴里要把它胀暴,才从根到顶迅速一捋,在卫林高潮的瞬间打开精关射精。

    两人各自向后绷紧,断了线似的从最远变成皮肉交融,滩成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