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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

    他的刃上红光突显,我也捏破魔灵弹。

    空中爆开了危机的味道。

    他拉着我一边抵挡一边后退,退到一棵树下。

    我被他用力一把按在了树上,他横在我的身前。

    黑压压的一片绿乱,把我们淹没。

    灵弹爆裂的莹光被怪兽们围积的黑影挡住,我放风击,放冰箭,缓不过气来就念催眠。他一刀一个结果着近前的绿乱。

    那些怪象潮水一样涌上来又仆倒,我念咒的声音在一片混乱中显得那样微弱。沧海死死挡在我身前,绿怪的尖爪划破他的前襟,血花在挥洒间喷溅出来,我扑在他背上,手伸到身前掩到他伤口上去,张口就念出了从练成后一次也没用过的急救术。

    他想摆脱我的手,一脚踢飞身前那只绿怪,从来都温和的声音里出现了慌乱。

    “不要用这个!”

    我不理会,他的生命力只剩了三分之一,不念?不念?

    怎么能不念?

    身体象是没了皮囊的保护,灵力滔滔的流逝象是决堤的水。

    我的灵力化做了他的血……

    定定神,我眼睛有些晕黑。

    绿乱还剩了刚才的一半。

    他嘴里发出低啸的声音,一手撑住我已经摇摇欲坠的身子,长刃挥开了近前的两只绿怪。我喘了两口气,灵力还有一些。

    低声念咒。

    他大急,拼杀中还喊出来:“不要念了!”

    我冲他笑了笑,幸好天黑,不然这种灵力耗尽的脸色是最难看啦。

    幸好天黑他看不到。

    完整的咒语念出来。莹蓝的护盾之光在他身上又撑了一层。

    蓝光映他暗黑的面庞上,那肌肤闪着汗水的光亮。

    我的眼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几步远外的巨石。

    “沧海……”我吃力的伸手:“跳上去。”

    他一个侧踢迫开近前的绿怪,飞快扭头看了一眼。

    我身子突然一僵,他一下子就感觉到,一刀刺死了那咬住我的绿怪。

    痛……

    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血液急速流出身体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一江!撑住!”

    他一把把我扛了起来负在肩头,艰难的向那块巨石移动。

    寸步难行。

    绿怪们受伤后发出来的腥臭的味道,熏得我一阵阵的难受。

    那块近在咫尺的石头,象是永远也到不了!

    “沧海,扔下我,你自己过去。”

    我坚定地把这句话说完。

    如果只能活一个,那就让有希望的那个活着!

    他不吭声,又迈了一大步。

    绿怪吼叫的声音响彻一片。

    伤口阵阵作痛,眼前更是模糊不清。

    黑暗中一团黑影远远从那边山坡上跑来,速度奇快。

    我一下子睁大眼,可是什么也看不清!

    天,如果这只是绿乱的boss,我们谁也别想活着回去。

    “生姜——”

    那是个人!

    是葱头的声音!

    “葱头——”我放开喉咙喊,可是声音却象是被什么堵在喉咙里,根本没有传出去。

    他明显是听见了,本来已经极快的速度竟然又提升一倍,向我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打法。

    他的身体就是他的利器,没有一个花巧的动作,抬手动足间力道十足,凌厉的攻势却绝不生硬死沉,极灵活的,杀出一条血路向我们接近。

    沧海的身子突然向前踉跄了一下,我从他肩上滑了下来,一下子掉在草地上。

    同一时间绿怪的利爪已经踩在我身上。

    失血太多的我根本不觉得痛。

    沧海惨烈的呼声让我捡回一点理智,挣扎着想蜷起身子避开要害被攻击。

    忽然身上重重被压住。

    熟悉的气息撞进鼻端,沧海他扑到了我的身上,挡住了一只绿怪挥下来的利爪!

    血腥气四溢。

    “起来!笨蛋!”我口齿不清的骂道。他只是把我护得紧紧的,用身体做了我最后一层也是最坚实的屏障。

    “一江!”

    葱头的身影一下子穿越了层层的绿怪而跃入我的眼中。他手中的武器红光闪烁,将我们身边的绿乱全部扫倒。

    他一把将沧海提了起来,然后又拉起我。

    三个人终于退到了岩石上。

    绿怪围着石头乱转,虎视眈眈的红眼里全是凶光,却只有一个小小缺口可以上来,葱头就站在那个缺口上,长刀旋舞,血肉横飞。沧海就靠在我身边,身子沉重,看得出来失血又脱力,还是把我挡在身后。

    我喘了两口气,才顾上摸口袋里。

    还有最后一个红瓶子。

    我撕开瓶口,递到沧海嘴边。

    他已经顾不上说话,把补血水喝了。

    绿怪的的数量已经不算多了,葱头打得游刃有余:“你们两个倒是有闲情儿啊,神殿中午才发出警告说今天有绿怪在这里出没,你们马上就来逞英雄!”

    “中午?我上午就出来了!”我一边大喘气一边跟他斗嘴。

    不过,他的声音倒是不乌鲁乌鲁的了。

    我迟钝得才发现他头上的绷带全拆了。

    全身的骨头都象是要散开了一样。

    我重重向后一躺:“打完叫我一声,我要补个觉先。”

    葱头哇哇乱叫:“小样儿,不起来帮忙还睡觉……”

    我只坚持到说完刚才那句话。

    排山倒海似的疲倦一下子压过来。

    眼前一团黑。

    养病

    后来我问过才知道,因为沧海那天伤也挺重,所以是葱头把我一路扛回了精灵村。

    我在床上躺了两天一夜。虽然无聊,但是享受了精灵村的豪华病号饭待遇。然后沧海比我早一天下床,过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