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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再不会了。”

    我贪心太过,于这二人都不愿放手,占着景游,还要贪心地扣住意闲;但幸好我也足够幸运,死生过后,回首时,他们仍在原地,仍愿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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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了个会发现计划有变,然后就先来更新吧

    还有我是个正经楼主,不骗亲亲(或者舔舔)的,你们不要诱惑我。冷酷.jpg

    第78章

    半个月后。

    息兰启程回苗域之前我终于得了保证,能安心让意闲上路回城了。他早就与我提过想回去了,虽说陆府离这不过一日路程,但息兰有言在先,我仍不放心他奔波。于是便一直拖到了现在,才又重回到陆府。

    意闲不肯搬去为他建的院子,我拗不过他,其实心里头也舍不得,便只小小地与他争了几句便放任他腻在我这了。可怜他那院子只能抛在后处长草了。

    景游未说什么,因他晚间也宿在我这。只几日之后忽地叫管事将我房里的床换了。等我晚上回去一瞧,原来竟是不知哪些胆肥的“虫鼠“,趁着白日将那床蛀塌了一角。这屋里的东西,包括这床,还是我与意闲成亲时夫人新安排的。

    唉。

    第79章

    这日午后,我正在书房里看账,忽闻下人来报:“大少爷,有位凌公子拜访。”

    我接过那帖子,粗粗扫过,便叫信尾那凌鸢花引住了目光——是凌城的人。

    我将手里的笔搁下,“可有说是何事?”

    “不曾说,只说叫凌霄,急事要见少爷。”

    凌霄?那岂不是凌城主亲自来了……

    我忙起身,“景游他……”景游清晨刚动身往城西去,这个时候……

    身边的陆癸上前一步,垂首道:“主子怕是刚到城西。”

    陆癸自云杏庄回来便被指到了我身边,平日里便跟在我身边,初时青竹见着他时总要挤兑他几句,这段时间倒没了声息。

    我朝那下人吩咐道:“那便请客人到前堂去,我这就来。”

    我前脚刚到,那凌城主后脚便也随在下人身后到了。

    “陆老弟!你先前说的我想好了……”只见外头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一人,身材魁梧高大,是极英武的长相。他快步入了堂,快到我跟前时,才瞧出我不是他要寻的那人,脸上火烧火燎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便拧起了眉,“你是谁?”

    “这是我们大少爷。”管事躬了躬身。

    “陆景游那个庶出哥哥?”他的眉似乎拧得更紧了些,“陆景游呢?怎么不来见我?”

    堂里气氛顿时有些紧绷起来。这一厅子的下人不是景游亲自指过来的,便是得了他吩咐的,再不济也是府里机灵的,哪能愿意叫个外人这样看轻我。

    但凌城主也不是一般客人,怎可随意开罪。

    “凌城主稍安勿躁。“我示意他先坐,他也不多客气,一撩摆便坐下来。

    “景游现在城西,我已差人去知会他了,但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我轻掀起盏盖,垂眼打量着几片浮沉的茶叶。

    “……”他看起来面色又黑了些。

    “您的事情,不妨与我说说,或可为城主排忧。”

    “你认识我?”凌城主顿了顿,眼神在我身上打了个转,神色转而变为了犹豫,“……你说话做得数么?”

    我冲他一笑,点点头,“有幸识得城主名讳。“语毕,转看了身边的陆癸一眼。

    陆癸会意地将城主副令递来。

    我接过,往凌城主面前推了推,又说了一遍,“事急从权,城主不妨与我说说。”

    “你……”他看了桌上的令牌一阵,又看了我一阵,眼中诧异难掩,“这是陆老弟的副令?”

    “咳,”我呷了口茶,错开他探究的眼神,“是。”

    各城主的副令向来是城主夫人所执,意义非同寻常,现在我一个男人手里,又与城主是兄弟,无怪别人要多看几眼。

    凌城主愣在那处,眼睛就定在我脸上,半晌才回过神来。焦色又烧上眉头,将城主副令推还给我,匆匆道:“好罢,既如此,我就先与弟妹你说了……”

    没有想到这凌城主如此不羁,我捧着茶的手一僵,忙道:“城主唤我长余便是。”

    “好好好,长余。我这个事吧,是这样的……”

    第80章

    送走凌城主,已是日暮。晚霞烧过天际,很快就将归于沉寂。

    意闲从后院慢吞吞地走出来,说要带我出门去。

    “你身子还弱,便不要去吹风了吧?”

    “不打紧。”他抬手掩住了几声轻咳。

    我不赞同地看着他。

    “陆景游给你准备了礼物,交代我将你带过去。“他眨眨眼。

    我一顿,“他不是去城西了么?”

    他笑而不语。

    我叹了口气,将薄氅往他身上披好,又替他紧了紧。

    “多谢长余。”他淡淡一笑。

    我无奈,“走吧。”

    马车摇晃间,我又想起方才凌城主交托之事——

    凌城远海,与海相隔数城,向来不重海事。但凌城主此次前来却是为了向景游借船借人出海,为此他甚至愿意对央城多放一条商路。如此大费周章,为的居然是去海上寻那缥缈的蜉蝣岛。

    “想什么呢?”意闲拉过我的手,“还在想凌霄的事?”

    “嗯。”我转向他,“蜉蝣岛虽然有至宝螭珠,但以凌城主的身份,不值得冒这样的险……你知道旁的原因么?”

    “嗯……”他刻意地拖长了声音,又瞧我一眼,才道:“许是去找人吧。“

    “找人?”这我确实没有想到,转又想到那些传说,“难不成海上真有鲛人?凌城主是去寻那些来着?”

    他瞧定我,颇有些意味深长,“鲛人有没有我不知道,但这值得不值得,试了才知道。”

    我愣住,他忽然这样郑重……

    他见我愣了,反倒笑了起来,“没想到长余这样大了还信些话本上说的。“

    “……”

    我恼他这样逗我,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捉住。

    “不说凌霄了。“他捏了捏我的指尖,“听说你之前还让陆景游糊了个兔子灯?”

    “嗯。“我下意识地便应了,过了才想起他方才嘲我之事,但再要继续也端不住了,只好接道:“当初在载灵寺,他不是说他学过么?”

    这人可真是狡猾。

    “哈,他哪会那些别巧的。他只会糊天灯,用来……”他笑着摇摇头,却不继续了。

    我觉出些不寻常的气息,追问到:“用来做什么?”

    “那些旧事,说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我想听。”我拉住他。

    他顿了顿,从帘间眺向远处,又过了好一阵,才慢慢道:“……无非是想见见你,盼你入梦罢了。”

    我愣住。

    竟是这样的原因……无怪他的兔子灯做得这样生疏糟糕,原来那时当真是他第一次做。原来他先前做过的,无不是……引我归途的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