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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

    秦铖歇了好一会,才慢悠悠的开口问道,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抱怨,“那两人莫不是寻我去了?怎的如此磨蹭,现在还没回来。”

    裴若源心里一听就火了,他自是不屑于秦铖的身份,之前便少有来往,可是秦铖的脾性他却了解得很,好大喜功不说,而且十分暴躁,不把人当成一回事。而今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恼怒了起来,曲出云是秦铖的人,效力尽忠自然应该,邝远可没那义务。裴若源怼道,“不牢大皇子担心,毕竟若不是大皇子半夜误以为见鬼跑得没影,大家也不会那么麻烦。”

    “谁见鬼,我那时以为是狼群……”他话未说完便狠狠地住了嘴,他知道自己这是自己承认闯了祸,他这人最爱面子,顿时觉得丢了份。

    秦铖狠狠地瞪了裴若源一眼,又冲着司卿语吼道,“看什么,还不给我些水来。”

    “水没有了,得去找些。”司卿语被他吼了也不恼,从容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说道,然后目不斜视的朝不远处看去,“咱们在这里等着不是办法,眼瞧着时间越来越紧。目录上的东西咱们还没有收集一半,得抓紧时间才行。”

    裴若源闻言皱眉道,“邝远和曲出云还未回来,咱们三个贸然出行,怕是不妥。”

    司卿语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个温文的笑,嘴里的话却如同带了刺一般,“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一向轻狂的裴二少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说邝远不回来,您还卖不动步子了不成,也忒胆小了吧,不才虽是个文人,倒还是想要一试的。”

    裴若源虽被他说的心里不痛快,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是那种被稍微语言挑拨就气得跳脚的时候,他正想要反驳,秦铖却先大咧咧开口了,“卿语学弟说的有几分道理,咱们的水也没有了,等那二人回来怕是人也累的够呛,难道再去寻水不成?干脆我们留下话来,只去周边取水,也好方便汇合,顺便看看沿路有什么可以采摘的。”

    他这话说得虽然少不了私心,毕竟秦铖是真的不想走那么远了,但是司卿语的一番话也着实说到了他的心里,他出了这趟门,可不想遭了这么多罪之后空手而回了。所以干脆借着找水,却周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采摘的,根据以往经验,凡是机关附近都是有些东西的。

    裴若源闻言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同意道,“大皇子说的在理,那便依言行事。”

    三人收拾停当,便急忙出发。

    也算几个人运气,走了约有小半个时辰,便听到了淙淙流水之声,秦铖心里开心,他早就口渴难忍,急忙跑了过去。

    “慢着!”裴若源着急喊了一声。

    秦铖恍若未闻,径直跑到了溪边,掬起一捧水便大口喝了起来,还大声叫道,”若源学弟还真是小心过头了!”

    司卿语闻言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但却并未说话,只是小心的走了过去。

    裴若源眉头皱的死紧,昨个如果是机关的话,走得这半日也应当见到几个构造,如今想想怕不是走了相反的方向。也不知道邝远和曲出云是如何寻找的,裴若源心里有些担忧,但是眼前还是取水要紧,他急忙跟上去,准备先将水袋灌满。

    “咦,那个有些眼熟……”大皇子喝完便朝四周看起来,他的眼前突然晃过一抹幽兰,只觉得好像在图册见过,他嘴里嘟囔着,也不甚在意,伸手便去采摘。

    司卿语就在他身边,闻言也朝那方向看去,他脸色瞬间大变,着急吼道,“住手,有毒!”

    秦铖累了一宿,又走了这一路,虽说喝些水缓过来一些,还是反应慢了不少。他耳边听着司卿语的警告,却还是触碰到了那东西,他这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那朵幽蓝色花朵,瞬间分成了数到蓝光,朝他眼前袭来,他虽然反应慢了,可是本能还在,急忙伸手一抓,将司卿语挡在了眼前。

    司卿语被横空拉了过去,只觉微微一疼,一下子便被咬住了,接下来便是一阵麻木瞬间袭遍全身。他急忙从怀里摸出一粒药吞了下去,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把秦铖弄死。

    裴若源虽然差了二人一两步的距离,可是他本来动作就快,再加上他现在习了鬼步,身法和速度都又上了一层楼,又轻又快如同微风吹过一般,转眼便到了二人眼前。

    只见他几个格挡,手起刀落,便将那几个蓝影斩落,虽然他速度够快,可是毕竟还是有些距离,耽误了不少时间。而那蓝影又多,他虽斩杀了其他几只,可是眼看着最后一只蓝影就要落到秦铖脸上,裴若源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命门被咬必定是大事,急忙伸手一掐,谁知道手上却传来一阵刺痛,他竟被咬了。

    秦铖早就被这一幕吓的面如土色,急忙跳起来将掉落在身上的蓝色尸体抖落,一面哆哆嗦嗦的朝后退着,尖着嗓子喊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司卿语虽然服下药丸,却并不是解毒的东西,只能暂缓毒性。眼看着陪若远脸色发青,僵硬的跌坐下来,司卿语本打算摸索着找到药丸给裴若源。可是却眼见着一个乌抹黑的牌子从裴入源的怀里滑落出来,他本来伸出去的手就慢慢的顿住了……

    卫国公府的腰牌算不得稀奇,只是那腰牌上的四颗珠子才是真的让他犹豫的东西,司卿语看了看面色青白的裴若源,心里浮上一丝阴冷,系魂珠都给了你,就让我看看你们能不能真的魂牵一线!

    说起系魂珠,也不知道是不是祖辈诓人玩的东西。据说,系魂珠是封家的传家宝,因为都是给封家的夫人们,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那看起来像是萤石一样的四颗珠子竟然还有着奇妙的功用。这些事情还是封秋白和司卿语刚刚相处时,司卿语求证封秋白,封秋白告诉他的。那时两人都是少年人,虽然都被家里人训着诸多规矩,可是多少有些叛逆,还有着烂漫童心,相交的情谊倒是有几分真意。司卿语见过封秋白那颗,一颗稍微大点的,据他说这四颗珠子就是从那颗分离出来的,据他说佩戴的人无论多远,都可以找到彼此,犹如魂魄相吸。

    司卿语听了后就留了意,没想到这系魂珠就这么被无所谓的镶嵌在了腰牌之上,他突然觉得讽刺,自己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在裴若源眼里不过就是个玩意儿。

    封秋白他们这一行几日里走来顺丰顺水,目录上的东西都将收集完成。谁知道就在几个人寻找水源的时候,忽然听到吵闹之声,几个人先从缝隙里观察了一番,可是封秋白一眼看到了面色青白的裴若源便连筹谋都忘了,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

    “秋白!”岳麓樱喊了一声,可是毫无影响,他步子不停,丛草间挤了过去,衣服被剐蹭了也视若无睹,岳麓樱心里一揪,却也只得跟上。

    “怎么回事?”

    封秋白三两步就到了秦铖跟前,问唯一一个清醒着的人,只是语气简直要掉冰渣。

    秦铖虽然仗着自己是大皇子一向比较横,可是自小到大都对年纪比自己小的封丘白有点犯怵,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封秋白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句话来,咬人的狗儿不露齿。他此时虽然有些心虚,可是又强撑着不愿承认,因此梗着脖子回道,“我怎么知道,你瞧这蓝色虫子,猛然的就飞过来……诺!”

    说着,将地上的残骸踢了过去。

    封秋白一看就知道是秦铖惹出来的麻烦,溪蝇花虽然麻烦了些,可是这东西是虫草一体,不受到威胁绝不会主动攻击。裴若源虽然毛躁了些,可是如今性子收敛了许多不说,他本身也并不是唐突大意的人。这是图册上列出的危险物种,司卿语绝不对动手,如今看这情形,二人都中毒,只有秦铖无事,定是他们两人为了保护他……

    想到此处,封秋白心里一阵恼火,看向秦铖的目光越发阴冷,竟然逼得秦铖生生打了个寒颤。

    ☆、救人

    溪蝇花虽然有毒,还好不致命,只是时间若耽搁久了,需要剔除上面的脓水,如果伤口在脸上,很有可能会因此毁容。裴若源伤在手上,才见着一点点白点,只是溪蝇花的毒带着麻醉的性质,此时已经有点半昏迷了。封秋白急忙施针为裴若源治疗,他手法利落,只是如此也耽误了不少时间,他到并不着急,其他人也说不得什么,他和裴若源的关系路人皆知,如今到真的没人去想他是不是太厚此薄彼,把同样受伤的司卿语撂在一边那么久。

    待到他这边全都弄好了,封秋白这才起身去司卿语那里看了眼,他慢条斯理地把完了脉,也不施针,只是在司卿语身上好一通翻找,大家虽然有些奇怪却都没问,之间没几下封秋白便摸出了一个药瓶子出来,只见他倒出来几粒药丸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司卿语身子麻木,可是意识还算清醒,只是他如今觉得清醒着倒是真的遭罪,只能任由封秋白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视了一遍,就如同被冷刀子刮过一般。

    “准备的倒是齐全,只可惜不是很对症状……”封秋白收回了目光,低声说了句这才又摸出针来。大家都一直关注着封秋白的举动,初开始还有些懵得人,此时也多少明白了一些,原来司卿语已经服了解药,只是只能缓解却不能解毒。那为何没有给裴若源呢?当真是来不及,还是其他……就算不说,大家也有有了各自的猜测。

    溪蝇的毒有些独特,越是时间久越是痒意难捱,封秋白三两针起落,便封了司卿语的穴道,顾逸尘在一旁看着,微微挑了挑眉,封秋白可没有给司卿语抑制住毒素蔓延,他只是不让他动弹说话而已。顾逸尘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得罪封秋白,连带着裴若源也远离些比较好。这事情顾逸尘自然清楚,不过他是封秋白这边的人自然不会说出来,司卿语一开始也不明白,后来身上的痒意越发难耐,可是他连眼睛都睁不开,更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便明白了封秋白的手段,他一会便大汗淋漓,众人还以为是在排毒,只是司卿语有苦说不说,只能硬撑着。

    司卿语知道自己被封秋白看穿了,还被不显山露水的给收拾了,此时他只恨自己大意,没有把那些药都倒掉,不然封秋白也就不能指责他有药不给了。

    封秋白嘱咐顾逸尘将他们找到的一些东西拿出来,其他人知道这会影响成绩,可是太初有规定,放着同门不管则是大错,惩罚远比成绩不及格可怕的多,因此也没人出言置喙什么。

    “溪蝇花的毒不难解,眼下咱们手里就有药材,只是这药引子,就不好办了……”顾逸尘低声朝封秋白说道,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又有人来。他转脸看过去,邝远一身泥土的冒了出来,顾逸尘还当他和裴若源不过是短暂分离,根本不知道两人已经一天一夜没见过,因此忍不住出言问道,“你这是去了何种地方?怎么才回来?”

    邝远闻言一愣,他一转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裴若源,也没注意顾逸尘的问道,直接从顾逸尘身边穿了过去,急着蹲在封秋白身边问道,“源儿是怎么回事?”

    “被毒虫咬了……”顾逸尘被他视若无物,心里有些不舒服,眼看着封秋白听见邝远那句话后明显黑下来的脸色急忙补了一句,还拉着邝远起身悄悄的朝秦铖那边努努嘴。

    邝远虽然粗枝大叶可是一向很有分寸,只是自打和裴若源经历了擂台一劫后对裴若源就有些护犊子的架势,平常开开玩笑倒是无所谓,也会和一旁的人一起起哄闹裴若源玩,可不知道今天是急红了眼还是怎样,竟然猛然间将立在一边的秦铖撞了出去。

    事情太过突然,包括封秋白在内都始料未及。众人被邝远这一下子都折腾傻了眼,秦铖更是如此,他猝不及防被狠狠地摔了出去,便想起了之前武比自己被邝远弄得下不来台的事情,他心里越发恨起曲出云这个废物,勃然大怒道,“邝远,你找死!曲出云!”

    曲出云对着邝远到来的,事情还没明白,就被邝远这一幕给整蒙了,听到秦铖喊他,急忙冲了过去,挡在秦铖前面。

    “退下!”封秋白脸色沉凝对着邝远低吼,“赶紧退下!”

    邝远看了眼封秋白,眼里的不甘愿丝毫不加掩饰,封秋白眉头微皱,有些不解,带着一些解释的意味道,“我自有安排。”

    邝远又看了看昏迷中的裴若源,一跺脚站到了一边。

    那边厢秦铖却气焰嚣张起来,推搡着叫曲出云狠狠揍邝远一顿,封秋白沉声对秦铖道,“大皇子还是安稳些吧,身为队长,自己手下出了事,你还是想想该如何解释吧。”

    秦铖闻言立马消停,他是队长自然对成员安全负有责任,秦铖一阵窝火,连带着出这个主意的人都被他怨恨上了,丝毫没有歉疚之心。

    顾逸尘拉着邝远要到一遍,可是邝远非要在一旁帮忙,还守着裴若源不肯离去,旁人看着还以为邝远对裴若源情根深种呢!顾逸尘自然之道邝远对裴若源没有那个心思,只是不知道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邝远对封秋白似乎有些怨怼。他悄声问邝远,“你刚刚怎么如此对小公爷不敬?”

    “邝远是我的兄弟,我自是不能让他被人平白欺负了去。”邝远说的声音不小,封秋白闻言扭头看他,邝远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和他对视了起来。

    封秋白将手中的活计交给顾逸尘,走到邝远身边问道,“你可是有话要问我?”

    邝远问,“你和司卿语怎么回事?”

    “是不是曲出云和你说的?曲出云和你说的你也信!”封秋白见邝远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不自觉皱着眉,仿若看一个白痴一般说道。

    邝远被话狠狠噎了一下,不服气的低声道,“那你为什么救他,他有药都攒着不给源儿。”

    “谁说我救他了,我只是让他多难受会。”封秋白低声回了句,起身说道,“今后长些脑子,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说的话云里雾里的,但是邝远很快明白了过来,自己是被曲出云给阴了,他怕是还记着武比的仇呢!其实曲云间有点冤枉,他只是说了句封秋白的新欢旧爱凑在一起还能和平共处,真的是有手段。可是邝远也算是耳闻过司卿语和封秋白的八卦的,他原本觉得不过是胡扯,可是曲出云这么一说,似乎印证了这一点似的。可惜曲出云原本是打算让这话通过邝远传给裴若源的,只是没想到邝远竟然来了这么一出,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顾逸尘很快把熬好的药端了上来,顾逸尘还想要问,只见封秋白拿出随身的一把短匕朝手心一划,汩汩鲜血流出顺势滴进了碗里,封秋白拿过手巾擦了擦手,全然不在乎周遭人的脸色喂进了裴若源的嘴里。裴若源此时是半昏迷的状态,被封秋白半搂着坐在怀里,一口带着腥味的苦药入口,本能的呛咳起来,封秋白拍了拍他的脊背,温声道,“多喝些,好得快。”也不知道是不是裴若源听明白了,很快一碗汤药便喝完了。

    “你来!“顾逸尘将匕首递给曲出云,曲出云一愣,“给你主子积点德吧。”

    顾逸尘说话不客气,曲出云心中不满却还是只能照做,他虽然放了些血,但是为了司卿语做了这点事,也算是做了弥补,若五皇子真的告了御状,自己还可以少些责罚。只是秦铖惹了这一屁股的烂事,自己还要替他打扫干净,他虽然没露出什么,心里的不满却是与日俱增起来。

    封秋白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在黄半仙那里当药童那么多年,总算没有白费。傍晚时分,裴若源就醒了过来,封秋白是最先发现的,之前种种邝远亲眼瞧着,觉得自己估计之前脑袋被门挤了,封秋白就算和司卿语又旧,眼下却肯定是把裴若源放在头一位的。他知道再在封秋白眼前晃荡,除了丢人现眼别无它用,因此老老实实的和顾逸尘坐到一边去了。

    裴若源初开始还有些迷茫,待看到眼前人是封秋白时,更是迷糊的不行,不过他对着封秋白有着心底里的亲近,两人之前闹了别扭,如今裴若源脑子不清醒,又加上大病初愈,总想依偎着什么人,因此就像是只生了病的小狗似的可怜兮兮巴望着封秋白。

    封秋白最受不了他这个眼神,面上冷得像是严冬里冰封的河面,其实心里早就化成了潺潺流水。封秋白仔细问了裴若源的感受,又服侍他喝了点水,然后事情挑拣着讲给了裴若源,耐心细致的模样,简直惊掉了一干人等的下巴。岳麓樱虽然已经决定把封秋白放下,可是瞧着碍眼,干脆拉着宣小舟出去涉猎了。

    裴若源知道了缘由,自然无法批评封秋白的自残行为,只是那纱布看着着实碍眼,裴若源忍几忍还是没忍住,开口小声道,“疼不疼,你叫邝远来弄不就好了,他皮糙肉厚……”

    看他一脸的心疼,封秋白心里越发柔软,温声道,“我是你夫人,此等事务怎可假手他人。”

    裴若源好好同他讲话,谁知道封秋白竟然打趣他,他气不过刚要反驳,却瞧见封秋白一脸的认真,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竟有些怔楞。

    他们两人这里情意绵绵,司卿语却只在一旁冷眼瞧着,封秋白如今做戏的本事越发长了,如果不知道他这人无情的脾性,倒真让人觉得有些真情在,可惜了,任是现在情深义重,也不过是利字当头。

    他对裴若源说的那番话,自然不会是什么剖心的肺腑之言,他不过那么讲,让裴若源有那么个恍惚的错觉,才能在幡然醒悟之时痛彻心扉,封秋白如果想要讨的一个人的好,任是菩萨也要动心,毕竟那皮囊太过惑人。谁人不喜欢好看的皮囊,内里如何需要时间研究,但是容颜艳丽便是一眼所见,司卿语是喜欢封秋白的那张脸,那身子,可是那漂亮的皮囊下面包裹着的有趣内里才真的吸引人,封秋白是个很世俗的人,天生了一张谪仙似的外貌,可是里面却是市井俗物,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卑鄙,还有断情绝义的果敢。只是看透的人太少,司卿语却觉得自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那个。他这边正自我感慨,谁料想封秋白就坐到了他的身边。

    “戏演的不错。”司卿语淡笑道,他本就是面目好看的人,如今眼眸里掺了几分欲言又止的情意,越发显出了多情公子的模样。

    封秋白对他那矫揉造作的样子视若无睹,轻声道,”此事不因你而起,所以便放过了你,别再让我逮着下回。“

    司卿语闻言低笑,“莫对我说这些,你还有用着我的时候,五皇子必定会借此事行事,只是该如何行,行到什么程度,掀起多大的风浪,我还是能有几分用处的。”

    “无所谓,即便此事你不说,我也有手段惩治了他们,只是给你个警告,别以为下次我会姑息你!”封秋白说完便起了身,他居高临下撂下一句,“五皇子那边已经得到了信,别忘了,他也不单单指望你一个人。”

    司卿语闻言面色一僵,语气寒冷道,“裴若源若知道你把他当跳板来用,不知道还会不会对你嘘寒问暖。”

    封秋白低垂眼眸看了司卿语一眼,司卿语昂首回视他,只见封秋白唇间开合吐露出一句话来,“他甘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