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九章。
“夫君,咱们此次回京,会一直留在京城吗?”
杨氏怀中抱着熟睡的儿子,仰着头问身旁的丈夫。
男人生了一副难得的好样貌,唇红齿白,一双眸子细长晶亮,不似慕铅华的捉摸不透,他的眸子爽朗温柔。
抿嘴一笑,俊美的脸上满是温柔体贴。“圣旨都下来,回到京城后,就不走了。”
“太好了,咱们一家子就不用再分离了。”杨氏对别人永远是端庄大气,只有到了自己夫婿这里,才会流露出小女儿的娇态。
“这些年你跟着远走他乡,委屈你了。”对于自己这位夫人,苏成钰有喜爱同时也有感激,自己虽有状元之才,然是庶出。相反他娘子却是名门娇女,丝毫不嫌弃他,毅然决然的下嫁,跟着他受不不少委屈,吃了不少苦,离京在外条件艰难,她从未抱怨过,欣然接受。
“夫君说的哪里话?咱们夫妻本一体,哪有委屈不委屈的?”
“真是个傻瓜。”温柔的将她的身子揽在了怀里。
杨氏从心底觉得自己,是配不上苏成钰的。想他俊美不凡,气宇轩昂,京城之中有多少高门贵淑心仪于他,自己也是此中一人,然而她只敢偷偷的爱慕,不敢说出口。听着闺中姐妹对他议论,向来仅仅一笑,若非那件事,怕是压根儿就没有机,和他有交集。
还记得。成婚那日,她忐忑不安,深怕自己讨不得他的喜爱。
然而他对自己,给尽温柔,体贴爱护,成婚前几年,她一直怀不上孩子,他不仅不嫌弃她,还处处宽慰体谅。
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他们,就连她的母亲,都劝她张罗纳妾的事宜。心里很难过委屈,终是忍痛答应,谁料他知晓后,发了好大的脾气,这是他俩成亲后,对她第一次发脾气。
他告诉自己,不会纳妾,一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就算没有子嗣也无所谓。
留意到了她的失神。“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往的一些事。”
“和为夫说说是什么事。”
“都说了没什么,还问。”
丰满的香唇微微嘟起,牵起一抹诱人的红。看的苏锕钰心猿意马。
注意到某人的失态,杨氏秀美的娇容染上一片嫣霞,媚态顿生。
不给反驳的机会,掩耳之势摄住了杨氏的檀香小口,舌尖的甜蜜,令他更加疯狂,一双大手带着火星洗,在她香软的娇躯上不停游走。
所有的思绪,随着身体上的酥麻,化成了一眼清泉。
怕压到怀里的孩子,杨氏不敢太过于反抗“别……会被阿旺听到的。”
“不会的,他在赶车,听不到,就算他听到了,也不敢瞎说。”手上的动作更加过分,顺着上衣的衣摆摸到了她的胸口,隔着肚兜肆意揉捏。
被挑逗的丢兵卸甲,渐渐放弃了反抗,由着自己的思想和他共舞。
粗重呼吸交织着羞人的底呻,谱写出一段香艳的爱歌。
“呜呜呜……”怀里的小家伙儿,不舒服的扭动了起来。
吓得杨氏,忙把推开偷香窃玉的男人。“别闹了,安儿醒来了。”抱起孩子轻摇起来。
苏家大郎夫妻,比二郎夫妻早回到平京。
“大哥回来了?”慵懒的拨弄着玉指上,新染的蔻丹。
“是,听说是昨日傍晚回来的。”
“哼!回来倒是早。”
“贵妃要不要打点一下?”辍学试探的问道。
“怎么表打点?难不成还要本宫去亲自拜见她不成?”
“当然不是,娘娘千金贵体,他们那消受起娘娘拜访。”
白了春月一眼,走到了镜子前坐下,拿起了一枚镶嵌红宝石的金钗,在头上比划。“本宫头上这支簪子如何?”
春月殷切的走到了画奴的身后。“好看极了,这只红宝金钗是造办处特意为娘娘打造的。”
随手就把金钗取了下来,放在了梳妆台上。“那就好,把这金钗包好,送到国公府,世子夫人手上,就说是本宫给的接风礼。”
春月十分不解,疑惑的看向画奴。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要把这支价值连城的红宝石金钗,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这枚金钗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娘娘为何要把它送人?”
“这种东西,本宫多的是,根本不会在乎。不过本宫那位嫂嫂就说不准儿了。”
“恕奴婢多嘴,娘娘于世子夫人感情并不深厚,干嘛要送她这么贵重的礼品,就算要送,也是她进现给主子您。”
画奴神秘一笑,粉唇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美艳的脸上高深莫测。“谁让本宫这位嫂子喜欢红宝石呢?不用问这么多,让你送就快送去。”
“是,奴婢这就去办。”说完小心的收起了桌上的金钗。
张氏回府后,就一直不满意,府里上下对她的态度。全府上下待他们夫妻俩不差,但是远不及她思想的亲热。
张氏还在闺中时就被宠坏了,嫁到苏家后,处处和杨氏攀比,自认为高人一等。
瞥了一眼坐在身侧,和没事人儿一样的丈夫,越发不满起来,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苏成曜刚夹起来的菜,啪叽掉在了桌子上,不满意的吼道:“还让不让吃饭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心里就什么都不思蒙。”
苏成曜资质平庸,娶上张氏后,觉的是自己高攀了,故而事事忍让着她,以至于到最后形成了惧内的习惯。
瞧着张氏真发怒了,苏成曜的声音不由得软了下来。“有什么不满,你倒是说出来,何必推推搡搡。”
竖起食指狠狠的在他脑袋上戳了一下。“真是个猪脑子,什么都不明白。”
“夫人,是为夫的不好,有什么不满,请夫人说出来。”
见他认怂,张氏的气焰才缓缓消了下来。“你没有发现,咱们这次,回京以后,府里上下都不太重视吗?”
没有感觉到,回来以后,一大家子好吃好喝的为他们接风洗尘,下人们跑上跑下的伺候着,哪里不重视了?
“我的夫人呀!怕是你多想了,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重视的,再说了,都是一家人,也没有那么多虚礼要讲究的。”
张氏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不光平庸还没有脑子的样子。“说你是猪脑子,还真是猪脑子,以往咱们回京是什么待遇,你看看现在是什么待遇?”
“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改变,是你多想了。”略微有些不耐烦。
“你看看这屋子,仅打扫了一遍,陈设还有摆放的物件儿,都是以前的旧样,都没有换过。”
扭了扭脖子看了一下四周,觉得没什么问题。“这家具,摆件儿不都是挺好的,又没破又没旧,没有必要换新的。”
张氏白了他一眼“哼!我看是没必要给咱们换。”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说清楚?”
“说就说,宝珠今早可是看见你二弟那院子里从里到外的翻修一遍,家具器物全换成了时下最盛行的式样。”
“我当事是什么事呢!二弟离京这么多年,院子里从新翻修也是理所应当,你又何必非较这个真儿?”
张氏原本还算白皙的脸,被气的发黑,大拍了一声桌子,吓得屋里伺候的奴婢和苏成曜皆是一颤。“我较真儿?明摆着就是你父亲偏袒二郎夫妻俩,别以为我是傻子,看不出来其中的门道。”
“一派胡言,有什么门道,你倒是说。”苏成曜是个孝子,被自己的婆娘如此数落家里的长辈,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
张氏嚣张跋扈惯了,见服服帖帖的丈夫敢对自己甩脸子,火气更加旺了,也不怕有人听着,扯着嗓子大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家子在搞什么鬼?不就是看庶出那丫头当了皇贵妃,巴巴儿的没脸没皮的讨好,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还真以为,飞上枝头就成了金凤凰,我告诉你,稚鸡就是稚鸡,一辈子……啊!”
张氏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火辣辣的左脸
,眼睛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已经愣住的苏成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