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腹黑的将军7
周子言被系统普及知识过后,脑海里只有一个字——“忍”,世界上为了生活马云都要忍,而自己只要继续忍气吞声就能复活,相比来说真是赚大了!
周子言提着自己的大包进了屋,今天被摔摔打打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浑身青紫。早上自己来的时候陈叔特意给了一大包药,周子言当时还以为陈叔被自己的个人魅力征服了,谁知道原来是这个作用!
找出跌打药丸服下,换上干净衣服,洗洗自己的灰头土脸。刚一沾水就发觉右脸有些刺痛,水盆里自己完美无瑕的帅脸上有一道三寸长的划痕,不用想肯定是刚才那个暴力女芭比把自己摁在地上蹭的!
这是毁容了!慕容鸢你这个魔鬼,男人就不要脸吗?男主竟然喜欢这种女人也是画风清奇!幸好原身包袱里有玉容生肌膏,得赶快抹抹再敷个脸,好不容易有做绝美男的机会谁也不能阻止自己!
那天包袱是被慕容鸢拿走了,自己还得去要!
周子言走到慕容鸢门前:“小姐,属下有事求见。”作为一个社会主义现代人这台词真的好拗口。
屋里慕容鸢等了好长时间摆足了架子才开口:“说吧,什么事!”
“属下的行李前几天麻烦小姐拿进府,不知现在可否拿给属下?”
“那包瓶瓶罐罐吗?你进来吧,我给你拿!”
“谢小姐!”周子言得到允许之后推门而入并不见慕容鸢,“小姐?”
“我在这边。”
慕容鸢的声音从西边的房间传来,周子言一推开门就看见慕容鸢在洗澡,水还是热的,蒸汽笼罩屋里朦朦胧胧看不真切,明明刚才一起打架,你什么时候烧的水!周子言怕挨打识趣的低下头:“请问小姐我的行李在哪?”
慕容鸢面无表情,仿佛进来的只是一个小丫头,但是声音里的愤怒还是出卖了她:“东西在东边房间桌子底下,你自己去拿吧!”
“好的,小姐。”生气了,她又生气了!东西在东边你直接说啊!兜那么大的圈子干什么,我不是故意看你的,不是,我根本什么也没看见啊!周子言心里卧槽刷屏,疯狂吐槽着慕容鸢。在桌子底下飞快找到了行李,然后快速脚底抹油快速退出了屋子。
书上说要让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就是要主动出击!要让一个男人快速爱上一个女人就要诱惑!慕容鸢听到周子言敲门就脱掉衣服踏进澡盆然后引他进来,谁知周子言那个智障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谁写的!根本没用,这种骗子就应该砸了她的摊子!
听到周子言出了屋子,慕容鸢再也忍不住了一掌拍在水上,本小姐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还不如你一包破瓶子,你是不是瞎!
听到慕容鸢房间里的声音,周子言打了个颤儿,签了霸王合同摊上一个大魔王上司唯一想要的就是自己能抗点打,以免魔王一不小心自己就一命呜呼了,如来佛祖、玉皇大帝一点要保佑我啊,阿们!
天界众神仿佛听到了周子言的祈祷,除了早上的插曲,第一天平平安安的过去了。
第二天秋闱放榜,一大早慕容鸢就打扮的极其淑女蒙上面纱要上街看热闹。周子言的生物钟还没调整过来,哈欠连天的跟在慕容鸢屁股后面出了门,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今天不就是女配套路男主柳先的那天吗?
原文女配秋闱出来散心却对高中状元身着红衣骑着高头大马气宇轩昂的男主被一见钟情,一口气跑下茶楼挤到人群中,接着等马走过来用石子打了马,然后佯装被马惊到滚到马蹄底下。
男主也不是弱鸡,及时拉住了马,这时风掀起了女配的面纱,就这样俩人一眼万年,两家一合计,柳家直接双喜临门。
如果剧情正常发展,不久后慕容鸢就会和柳先成亲,到时候自己就再也不用挨打了。可是周子言看着眼前的慕容鸢心里竟有些不舍。
如果自己恢复了皇子身份不是比柳先有资格娶她吗?可是慕容家却不会允许慕容鸢进宫,更何况是嫁给先皇后生的大皇子,皇贵妃虽然死了,但谁愿意把女儿嫁给仇人的儿子。
“周子言你磨蹭什么呢,本小姐叫你呢,你还敢装聋作哑!听说柳丞相的小儿子极有可能中榜,听说长的好看又有文采,我今天可是花了大价钱在清音楼定的房间,迟到了小心我揍你!”慕容鸢说罢拉起周子言的手向前走。
昨天慕容鸢乔装打扮偷偷去了书摊,痛斥老板为了赚钱忽悠年轻少男少女想要砸了它,老板也是个倔脾气坚决不认,认为慕容鸢向她隐瞒情况造成她判断失误活该单身。
但是鉴于慕容鸢上次买二所以今天免费送一,权衡利弊慕容鸢决定再试一次,拿着老板送的男人的嫉妒心彻夜研读并勇于实践!
现在大街上只有摆摊的商贩,就算走到再慢也不可能迟到,她只是想尽快见到柳先吧,周子言看着慕容鸢提到柳先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心脏好像被容嬷嬷扎了一针,不可能的,她不爱你你就算是皇子又有什么用。
周子言任由慕容鸢拉着静静走过这段路,只要他一低头就能看见慕容鸢得逞的微笑。
时间过的很快,仿佛一眨眼的时间,周围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周子言凭着一张脸吸引着大姑娘小媳妇的注视,慕容鸢享受着周围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两只手抱着周子言的左臂无声的炫耀:看什么看,他是我的!
前面就是清音茶楼,周子言并不想现场观看慕容鸢和柳先一见钟情,只能忍痛扒掉手臂上的慕容鸢:“小姐,此举不妥,属下还有事就先行告退!”说完想转身离开。
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慕容鸢不是很懂周子言的脑回路,难道是刺激太小不管用了,看来还得放大招,慕容鸢在外是病小姐不能动手,只能踩住周子言的脚,然后捏住周子言的手腕,压低声音:“胆子大了啊,连主子的话都不听了,信不信我让你骨折。”
被慕容鸢挟持上楼的周子言心里苦呀,你俩秀恩爱能不能放过我 ,可惜慕容鸢这个木头疙瘩完全没有半点自觉,只是盯着自己眉头紧皱,周子言被慕容鸢看的有点慌:“小姐这是怎么了?”
“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一个男人爱上我!”慕容鸢水汪汪的猫眼深情专注的看着周子言,不放过他的一个眼神一点动作。
周子言看着慕容鸢忍不住心软,眼底划过一丝黯然,攥紧手指又突然松开,刚想开口说自己可以帮忙,慕容鸢仿佛有预感似的转过身。
楼下街头传来锣鼓的声音,“周子言你看,柳先果然是状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