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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神棍第11部分阅读

    福。后半截则明显是说给马荣飞听的。

    马荣飞自然不可能听不出来,只是秦天霖既然没有跟他彻底撕破脸皮,他也不能子露马脚,所以尽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却仍然挤出一丝笑容道:“有了秦大师帮阿杜寻找风水宝地,必定能福泽后世!他倒也算是个有福的!”

    反倒是苏扈远和秦浩冬,看着这连个人打哑谜似的说着这些话,不禁有些莫名其妙。

    这时候,呜呜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看来是接到报警的警察赶到了。

    到了现场之后,警察们将车子移开,把埋在浅土中的尸体挖了出来,杨维德看着那蜷缩成一团的尸体,已经死不瞑目的表情,忍不住叹息道:“之前我原来还恨不得把阿杜这臭小子找出来碎尸万段,但是没想到,当我看到他尸体的时候……唉……算了,他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会厚待他的妻子和儿女的!”

    说完之后,杨维德又拿起电话,打了个电话到公司,让助手将开盘仪式延后。

    而后,他对秦天霖道:“秦大师,今天真是万分感谢,如果不是你来,只怕今天我老杨或者家里人难免会有一劫!”

    秦天霖摇头道:“无须客气!其实说起来也是我连累了杨老板!别人之所以会在杨老板的别墅前布下这样缺德的奇门阵法,多半是冲着我来的!”

    杨维德见状,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也不必互相把责任往身上揽了!先到房子里喝杯热茶压压惊吧!”

    “那就叨扰了!”秦天霖也不想客套,他现在继续吃点东西来补充体力。

    第062章吓唬人(完)

    第063章心神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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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霖手中拿着杨维德让人从厨房刚送来的热狗培根,还没来得及咬,警察就找上门来了。

    因为警察清理完现场之后,虽然将杜维明的尸体运走了,但是他们却并没有马上撤离命案现场,因为他们还需要例行公事,分别找杨维德、马荣飞、秦天霖、秦浩冬和苏扈远问话,并做笔录。

    负责找秦天霖问话的是一个女警员,英姿飒爽,胸前丰满且高耸的轮廓在警服的包裹下,格外的醒目,而且她的身高足有一米七以上,显得身形格外高挑。

    “秦先生你好!我是香港ptu机动部队警员梁静雯,依照惯例,我要询问你一些相关的问题,请你配合!”

    秦天霖一口培根,艰难地咽了下去,然后才点头道:“梁警官不必客气,我会尽量配合的!”

    “好的,请问秦先生你是怎么发现遇害者的尸体的?”梁静雯一边问一边拿出纸笔,准备写笔录。

    秦天霖便将当时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尽管他已经很小心的避免这些神鬼怪异之事,但是从梁静雯的表情来看,她显然对秦天霖的回答仍然不是很满意。1

    “秦先生,你说的这些……好像……未免……有点太不可思议了!”梁静雯皱了皱眉头,犹豫地道。

    “有什么问题吗?”秦天霖只能假装不知道。

    梁静雯叹息道:“如果我把你说的这些记下来,回去之后恐怕会被李督察骂死!他会质问我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居然写出了这样一份不知所谓的笔录!”

    秦天霖轻轻地咬了一口培根,慢慢地咀嚼着,似乎能感觉到体内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恢复着,良久之后,他才对梁静雯道:“梁警官,我所说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真实的!如果你们督察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让他来找我,我自然有办法让他相信我!”

    “秦先生是算命的风水师?”梁静雯忽然半抬起头,好奇地问道。

    秦天霖不禁有些无语,解释道:“风水师是风水师,至于算命的,你可以用命理师来称呼!”

    梁静雯却有些不屑地道:“我经常看电视上有许多关于风水的节目,也有一些算命的!比如2008年奥运会期间,凤凰卫视每天都会固定的开设一栏节目,请了香港和台湾的命理学和易学大师们,一起来预测重要比赛的输赢情况。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那些‘神算’们各自发挥专长,命中率倒也很准……不过,我始终都对这算命一说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秦天霖吃完了最后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动肠胃的蠕动。

    梁静雯并没有在意他的这些小动作,继续道:“而且,我始终都觉得香港人之所以变得越来越不思进取,沉溺于往昔的辉煌,可能就是跟风水在香港大行其道有很大的关系!你们这些算命的命理师、风水师、大玄师们口中蹦出来的都是些诸如‘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万事不由人计较,一生都是命安排’,‘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这样的观点。正是这些论断让香港人越来越‘认命’、‘信命’,所以他们变得越来越会自我安慰、自我麻醉,从而丧失了进去的心,不再想着去努力工作,努力创造,努力改变香港的经济环境,而只是一味消极地说服自己去适应日渐糜烂的环境!”

    秦天霖有些头疼,通过刚才那一番话,他其实已经基本上搞清楚了眼前这位漂亮女警的性格,如果想要彻底说服她,那将会是一件十分浩大的工程。

    想到这里,秦天霖颇有些无奈地点头道:“梁警官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只不过,从心理调试和心理平衡的角度来说,这种相信命运的观念也并非全都是消极的,仍然有积极的意义。相信命运,才能预知命运,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梁静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正要开口反驳,秦天霖又继续道:“对于那些过于认命的人,就算没有风水师帮他推算命理,他们也会有其他各种理由让自己生活在颓废和无奈中,其实那是因为他们的骨子里就缺少挑战自己和改变命运的意识和勇气。但是,玄门中的命理推衍之术之所以被创造出来,并不是为了这些懒惰的人服务的,而是因为很多玄门前辈,想要通过命理推衍预知未来、预测命运,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正是想要改变命运,而不是随波逐流!梁警官似乎不该只看到消极的一面而忽略了其积极的一面吧?”

    梁静雯娇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道:“这些不过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秦天霖正容道:“我们玄门中人,入门时一般前辈和师父都会告诫我们,让我们牢记一条祖训,那就是要用我们所学,帮助人们趋吉避凶!这些来,我自问自己都是这样做的!”

    梁静雯见他似乎有些较真起来,便礼貌性的对他一笑,合起手中的笔录本,说道:“好吧,这些暂且不谈,不如这样,秦先生,你帮我算算命吧!如果算的准,那我就把之前你说的这些记录下来,拿去给上司看!就算被骂,我也可以申辩几句!”

    秦天霖当然知道这丫头虽然说的好听,但是骨子里其实还是不太相信自己,多半以为他是在编造神话故事!虽然此时的他不论精神上还是体力上都还没有能够恢复到巅峰状态,但是对方这样的涉世不深的女警察,问题应该不算大。

    于是他点头道:“既然梁警官想试试,也未尝不可!你想让我算什么?”

    梁静雯站起来,在秦天霖面前来回踱步,大约十秒钟之后,她凑到秦天霖的眼前,瞪大眼睛道:“不如,你就先算算我的电话号码吧!”

    秦天霖的鼻子里突然闻到了从她身上飘来的清新体香,不禁神魂一荡。

    这倒不是因为他为人好色的缘故,而是因为他神魂的损耗极大,因此定力下降,很容易被很多具有诱惑力的东西吸引,而毫无疑问,此刻站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眼睛鼻子距离他不到十寸的美少女警员,无疑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女人。

    第063章心神一荡(完)

    第064章施瓦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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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霖轻轻地咳了几声,掩饰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波动,随即展颜笑道:“这个却也容易!不过因为我现在不在状态,所以必须要借助一些工具才行!”

    事实上,凭空去测算一连串的数字确实很难,但是只要掌握了与这些数字相关的一些讯息,却也不是很难推算,特别是用六爻之术推算数字的话,会有奇效。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

    他沉吟片刻后,便取出了三枚尚未归还给苏扈远的五帝铜钱,按在手心,起卦、装卦,同时开始将梁静雯的一些资料加以梳理,比如她是女警察,所在警署位于正南方……

    “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梁警官的电话号码应该是758”

    梁静雯听他报出这一连串的数字之后,脑海中顿时充满了无数的惊奇,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算命的家伙,居然真的把她的电话号码算出来了!一个数字都不差!

    这怎么可能呢?她从来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够触动到她强大而骄傲的内心,现在她却毫无征兆地遇到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使劲地眨了眨眼睛,仍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你不会是早就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吧?”

    其实这话她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

    秦天霖笑了笑,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调侃道:“我在今天之前根本不认识梁警官,有可能专门去记住你的电话号码吗?其实,命理推衍之术,并不是什么台复杂的东西,这就好比我闻道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便能推断你使用的沐浴香波是什么类型一样。很多东西都是有迹可循的!”

    听他打比方时竟说的如此暧昧,梁静雯不禁有些惊讶,俏脸隐隐发烫。

    秦天霖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话似乎有些轻薄,为了掩饰他的尴尬,便又继续道:“不如这样,我再说一些别人也许不太可能知道的事情吧,毕竟手机号码这种东西,算是公共资料,要查起来并不难!”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猜中什么!”梁静雯如临大敌,凝声静气地盯着秦天霖,一动不动!

    秦天霖笑道:“比如,梁警官现在有轻微的胃溃疡!”

    梁静雯立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道:“哼,这个谁都能猜得到,我们警队因为办案子的需要,饮食极不规律,队里三十几个人当中倒有二十几个有胃病,你能猜出这个有什么稀奇的?”

    “好吧,”秦天霖有些无奈地道,“你曾经谈过两次恋爱,不过对方的性格过于霸道,所以每次都让你无法忍受,最后便只好分手!”

    “这个也不算,我好歹也有25岁了,谈过两次恋爱也很正常,没谈过才不正常呢!这个也不算!”

    秦天霖算是领教了她的固执,无奈之下,他脱口而出道:“在你的小腹和大腿上各有一颗黄豆大小的胎记!”

    话一说出口,他便有些后悔了,这种私密的东西说出来,搞不好眼前这个美丽的女警官就要暴走了。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

    不料,梁静雯听完之后却是半晌无话,脸色更是白得像纸一样。她看着秦天霖的神情就好像看到鬼一样。这两处胎记除了她的父母亲人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但是却偏偏被秦天霖说中了。

    就这样,足足过了有一分多钟,梁静雯都处于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一分钟对秦天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煎熬,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对不起,梁警官,我不是……”

    可是梁静雯却没有等他说完,直接拿起她的笔录本,逃也似的冲了出去,她一边走一边对秦天霖道:“我还会去找你的!”

    看到她蹦起来的时候,秦天霖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而她临走前的那番话更是让他彻底无语了:这句话好像是施瓦辛格州长的名言吧?

    警察走后,杨维德邀请众人进了餐厅,看着餐桌上摆满的各式佳肴,秦天霖有些郁闷的心情总算稍微舒展开来。

    杨维德举起一杯红酒,站起来道:“我杨维德由衷地感谢各位,来,我敬诸位大师一杯!”

    除了秦天霖只抿了一口外,其他人都喝完了。

    杨维德知道他身体尚未康复,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他一边吃一边感慨道:“算起来我这些年来遇到的风水大师也布下百人,但是这其中真正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恐怕就只有秦大师你了!”

    说道这里,他又转身对苏扈远道:“苏大师,我没有贬低其他风水大师的意思,请你原谅我的措词!”

    苏扈远苦笑道:“杨老板不必解释,秦大师也是我苏某人最敬佩的同行!这些日子以来,秦大师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对我有很大的触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鞭策着我!”

    第064章施瓦辛格(完)

    第065章无意和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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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霖忙放下刀叉上的美味,谦逊地笑道:“苏大哥,你就不要跟在杨老板后面起哄了!”

    苏扈远被他一声“苏大哥”叫得浑身舒畅,便也站起来敬了他一杯酒道:“就冲你这一声苏大哥,我苏扈远永远认你这个朋友!以后如果有事,刀山火海我也绝没有半点推辞!”

    “呵呵,苏大哥言重了,你我志趣相投,我哪能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啊!”

    众人闻言,不禁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声。1

    这时候,神色有些复杂的马荣飞也起身道:“秦大师,你的身体无碍了吧?”

    “多谢关心,应该死不了!”秦天霖看到他,神色便有些冷淡。尽管不能确定杜维明的死就是马荣飞下的手,但是至少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不过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他也不能直接撕破脸,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否则的话,就等于是在打杨维德的脸。

    杨维德虽然有些奇怪秦天霖的态度,但是却也没有往深处想,他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秦大师,这一次开盘仪式往后推延之后,我心里便一下子没了底,总觉得有些焦虑!一个月之后,广东省会有一批省级重点工程对外招标,我想去投标,你能不能帮我算算到底有没有成功的希望?”

    “杨老板写一个字吧!”

    杨维德想了想,便伸出手指在酒杯中沾了点红酒,在红木桌面上写了一个“串”字!

    秦天霖笑了起来,抱拳恭喜,说道:“杨老板可以放心,希望很大,应该没有大问题,会中标的!”

    马荣飞见状,便也在桌上写了一个“串”字,问道:“那秦大师,你看我能不能去投标?”

    秦天霖冷笑道:“依我看,马老板最好还是不要去,否则的话,不但投标不会太顺了,甚至你还有可能会因此而患上重病!”

    马荣飞顿时变了脸色。1

    杨维德见状不妙,连忙道:“秦大师,这同一个字,怎么差别会这么大呢?你能不能说说是什么道理,那样也好让老马心服口服!”

    秦天霖毫不犹豫地道:“很简单,杨老板你随手写下的这个‘串’字,其实可以拆开来,变成两个‘中’字,也就是说,你至少可以中两件标!但是马老板见你讨了一个好彩头,便也跟着写了这个‘串’字,他却不知道他这已经不再是无意之举,而是刻意有心的想要讨一个好彩头!这样一来,有‘心’用‘串’字讨一个好彩头,这个字就组合成了另一个字!”

    说着,他便在桌上写了一个“患”字!

    秦天霖掷地有声地道:“无‘心’之‘串’,是两个‘中’,而有‘心’之‘串’,就是患病的‘患’字了。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

    听了这番话,马荣飞感觉背后冷汗直流,他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便起身道:“杨大哥,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杨维德说任何客套话,起身便走。

    杨维德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马荣飞的背影发呆。

    “杨老板!”秦天霖已经吃饱了,他喝了一小口红酒,放下杯子,郑重其事地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对你名言!”

    “秦大师请讲!”

    “我觉得杨老板最好还是少和马老板在一起比较好!”

    杨维德一呆,讶道:“这是为什么,难道说他会妨碍我的事业?”

    “我怀疑杜维明的死很可能和马荣飞有关!”秦天霖道。

    “什么?”杨维德一脸的震惊,满目的惊疑:“这不可能,他马荣飞怎么说也是有几十亿身家的人,又和阿杜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具体的情况我暂时还不得而知,不过,如果他邀请杨老板你和他一起共同投资某项生意的话,你就要小心了!”秦天霖劝道。

    刚说完,秦天霖就发现杨维德的脸色有些异常,不禁讶道:“莫非他已经邀请你共同投资了?”

    杨维德点点头,脸色有些发白地道:“他说在泰国缅甸交界的清莱发现了一座金矿,他已经在和缅甸的官方联络了,只不过对方胃口太大,想要填饱这些贪婪的家伙们的胃口,靠他自己一个人的财力恐怕力有不逮,所以想和我一起联手,日后拿下金矿,按照他六我四分成……”

    “泰国缅甸交界……”秦天霖沉吟片刻后对他道,“不知道杨老板你有没有发现,这个马荣飞虽然号称是亿万富豪,一代船王,但是他的气质却并不像是一个有钱人!”

    听他这么一说,杨维德不禁一愣,仔细回想起这次和马荣飞见面的情况,边想边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我们之前虽然接触并不多,但是香港关于马荣飞的访谈和介绍也不少,不说是铺天盖地,却也是隔三岔五就会出现!不过还真别说,这一趟他从菲律宾回香港之后,便主动约我打高尔夫球……似乎是显得格外的热络!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想拉我和他一起投资的缘故,不过听秦大师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古怪啊!”

    一旁的秦浩冬插嘴道:“师父,如果马荣飞真的是个冒牌货,以您的相术,难道也看不透他吗?”

    第065章无意和有“心”(完)

    第066章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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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霖摇头道:“一来,我从未往那一方面想,所以当然不会刻意的去推算马荣飞的面相。1二来,他若是刻意伪装,凭借相术也未必能看透!因为我和他见面的这么多次,都是在夜晚或者灯光下面,即便今天也是在雾气之中,若他用化妆粉遮掩住脸上的瑕疵和异常的话,是很难看出来的!再者,如果今天这场夺命风水局真的和他有关!那么在他背后想必有风水术数的高人,若是被高手刻意遮掩的话,别说是相术,就算我用六爻之术仔细推算,也未必能看破他!”

    这时候,苏扈远忽然有些好奇地问道:“那秦大师你最终又是怎样看出他有异常的呢?”

    秦天霖便将自己陷入风水局中的惊觉说了出来,而后又道:“更重要的是,在我破阵之后,马荣飞竟然凭空说出了几个普通人不可能懂得风水术语!所以我才会怀疑他有问题。但是那时候我身体损耗太大,无法再进一步推衍他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苏扈远恍然大悟道:“难怪破阵之后,你对他的态度那么不好了!”

    “原来如此!”杨维德点点头,脸色有些阴沉难看地道,“如果秦大师你不说起这件事的话,说不定我就要中计了!也幸亏秦大师你让我延后开盘,不然我下个月很可能会回把钱打到他的账上去了!”

    秦天霖想了想,又叮嘱道:“杨老板,如果他再来纠缠你,你切记不要和他翻脸,更不要说出他已经被识破的事情,我担心万一他恼羞成怒,会对杨老板你下毒手,那样的话,可就真的麻烦了!”

    杨维德原本还在打算到时候如果翻脸的话,该用怎样恶毒的话来刺激羞辱马荣飞,听了亲天亮了的劝告之后,他想起被杀的阿杜死后的惨样,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

    接下来,大家埋头将餐桌上的食物都消灭的干干净净,当然杨维德此刻已经饮食难下,再香的饭菜也吃不下去了,而苏扈远则一直在思量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要从中吸取一些经验和教训。

    只有秦天霖和秦浩冬这对师徒,成为了消灭饭菜的主力,两个人风卷残云一般,将大部分都吃的干干净净。

    苏扈远忽然开口道:“秦大师,玄门之中突然出现这么多事,连郑天伦都重出江湖了,而且这些人发疯似的算计香港本土的各大富豪,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想干什么?”

    秦天霖摇了摇头,沉思半晌之后才道:“我也是深陷迷局之中,虽然有一点线索,但是却还不能确定对方的目的何在!至于将这些富豪搅进来,只怕更多的是想把水搅浑,好方便他们行事吧!否则的话,像香港本地的顶尖富豪李嘉诚、荣智健、罗肇唐这些人,身边都有顶尖的玄门高人,他们的行事极有可能会被看破,所以把水搅浑才能做到暗度陈仓!”

    苏扈远不禁点头,这倒是真的,他本人虽然在港岛极有名气,但是比起麦玲玲、李居明这样的,还差一点,而麦玲玲他们比起李嘉诚这些大富豪身边御用的风水师,则又要差上一线。

    香港曾经发生过多次有名的“风水大战”,这是全世界很多华人都知道的。比如贝聿铭设计的香港中银大厦与汇丰银行之间就爆发过。

    香港因为被英国统治了一百多年,这期间,最早进入港岛的金融机构行业的就是英国的汇丰银行。所以当中国银行总部在这里设点时,英国便把最差的地段卖给中国。

    当然中国银行并不甘心,所以贝聿铭设计的中国银行大厦外观形成的三面刀刃,分别指向香港总督府、英国驻港部队所在地和汇丰银行。

    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当中国银行大楼破土动工的时候,香港第26任总督尤德爵士不久就在北京大使馆里心脏病突发,去世。

    随后,汇丰银行的股票曾经一度大跌,汇丰银行分部里的那些原本对于风水并无了解的英国人马上跑请风水大师指点。最后在大楼顶上架起两门“大炮”,并把炮口对准中国银行。

    然后,中行内部便接连发生事故,效益下滑、副行长也被钢炮“轰”下了台……

    后来,李嘉诚也在这里买地,建设他名下的长江集团的中心大楼。但是这栋大楼正好夹在两个银行中间。如果就这样贸然起楼盘的话,李嘉诚就要面多中国银行的刀砍和汇丰银行的炮轰。

    所以,为了避免被“刀砍”和“炮轰”的命运,李嘉诚身边的玄门高人,并把长江集团的大楼设计成四方台盾型。远远的看起来,长江集团大厦就好像一个身穿金属保护衣的铁甲人这样便既可以抵挡中国银行的刀,又可以防住汇丰银行的炮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秦浩冬忽然狡黠地道,“师父,不如我们干脆把事情搞大,搞到人尽皆知,到时候,不怕那些超级富豪不害怕,到时候那些隐藏的高人们只怕也不得不出手了!”

    苏扈远和秦天霖眼前一亮。

    第066章搅局(完)

    第067章局内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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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丽晶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正跪在郑天伦的面前,在他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一张当天的报纸,上面赫然是醒目的大标题:玄门诡将郑天伦重返港岛,意欲再度掀起腥风血雨。

    “对不起,老师!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郑天伦不动声色地道:“起来吧,润儿!这件事怪不得你,是我自己一时大意!”

    “不!老师,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想借马天绝的手来布禁魂阵,便不会引起马天绝的警觉。如果不是我心生私念,想要为辛劳多年的父亲谋其王家的财产,便不会招来秦天霖这个强敌!现在事情越闹越大了,差不多搞得港岛人尽皆知,已经完全打乱了老师您原先的部署……”

    那青年人正是李伯的儿子李润,包括秦天霖在内,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郑天伦的弟子。

    郑天伦摆摆手,沉吟道:“我确实没有预料到马天绝那样的勇气,更没想到会冒出秦天霖这样一个狠角色!看那秦天霖的年纪也不算大,没想到竟有如此手段,居然连我和老鬼联手设下的百步牵肠劫都让他有惊无险地化解了,确实是很出人意料!”

    李润想了想,犹豫道:“老师,昨天晚上我派人详细地调查了秦天霖的资料,原来他在七年前就已经是云贵一代的玄门中出了名的年轻俊彦,当时他还只有十九岁,几乎所有的玄门前辈都断言此子来日的成就必定不凡!但是在他二十岁那年,却因为年轻气盛而和人赌风水局,结果发生意外,连累了女友颜悦身亡。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从那之后,大受刺激的秦天霖便远走他乡。据说这些年他一直都待在缅甸和泰国散心!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香港的!”

    郑天伦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面容冷酷地道:“你起来吧!虽然当初我的确不想惊动港岛上那几个已经不怎么露面的老家伙!但是既然现在被秦天霖这小子挑明了,也就罢了!反正为师这二十年来,除了老鬼之外,便再没和人任何动手过招了!这一次,就和这些老家伙们明刀明抢的斗一次,我就不信那几个已经习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老东西,还敢豁出一切来跟咱们拼一拼!”

    李润站了起来,虽然仍然低着头,但是他却能感受到从郑天伦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这种不怒而威的气概,令李润忍不住浮想联翩,想起二十多年前,老师郑天伦以一人之力挑战全天下玄门的气魄,他心中的热血渐渐起来。1

    他心中心中暗道:“我的聪明才智绝对要比王家那几个纨绔强的多!凭什么老爹做了人家一辈子的奴仆,就连我也要他们的佣人?哼,当年如果不是老爹,王德林这老东西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想到这里,李润双手紧握:“我一定要从王家拿回属于他欠老爹的东西!尽管老爹可以不在乎,但是我这个当儿子的,却绝对不可以不在乎!”

    “李润啊,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是!老师你尽管吩咐!”李润恭敬地道,对他而言,郑天伦的本领足以令他膜拜,而且郑天伦待他确实很不错,几乎是将所有的本事都倾囊相授,因此他对郑天伦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你去跟瓦吉那个夯货讲,让他派人盯着藏宝洞那边!哪怕是一只苍蝇经过,都要马上告诉我!不准自作主张!否则耽误了将军的事,你让他自己去跟将军解释!”

    “我明白,老师!”

    “另外,”郑天伦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有些古旧的纸张,交到李润的手中道:“这是一张阵图,你按照上面的解释,去藏宝之处布好阵法!接下来,这些年一直隐藏在大富豪们的屋檐下的老家伙们可能会找上门来。我不想在我和那些老家伙们交锋的时候,有人去打那宝藏的主意!”

    “我明白了,老师!只是秦天霖敢于将老师在港岛的事情抛出来,想必就是打算搅局的,如果是他跑去藏宝洞的话……”李润现在对秦天霖也不敢小觑,甚至颇有点惊弓之鸟的感觉,因为他自从跟随郑天伦以来,还从未遭到过这样大的挫折。

    郑天伦冷冷地道:“此阵乃是清末时候号称玄门天下第二的卜凌子遗留下来的古阵图,当年为师在心无旁骛的情况下,也花了差不多近八年的时间才研究透彻!即便是那秦天霖再有通天的才能,短短数月之内,也绝无勘破的可能!”

    李润不禁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几个月之后,等到附近的煞气聚敛到一起,老师必定能冲破开藏宝室外的大阵!”

    郑天伦点头道:“嗯,这次为师之所以容许你布局对付王家,也实属无奈!因为当年卜凌子为张保仔的藏宝洞布下的大阵实在是过于犀利,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反噬!偏偏为师之前并不知情,已经修炼了当年卜凌子遗留下来的三卷天书,所以如果是靠为师亲自出手破阵,引起反噬的机会将比普通人大的多!这才想到引动天地煞气去替我破阵!”

    “老师,”李润欲言又止道,“以您现在的实力,足以横行天下了,为何非要和将军合作?将军乃是虎狼之性,万一……”

    郑天伦打断他的话,威严地道:“有些事情,你不需要考虑太多!等到为师觉得可以告诉你原因的时候,自然会透露给你知道!你都能看得出将军的枭雄本性,为师难道看不出来么?不错,他确实只是想利用我,难道我便不是在利用他么?如果不是跟他合作,我要上哪儿去找向瓦吉这样既听话又会咬人的狗?”

    李润恍然大悟,忙道:“学生明白了!”

    “好了,去办你应该办的事情吧!”

    “是!”李润应声而去。

    房门关上之后,郑天伦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冷冷地望着窗外香港那迷蒙的景致,用近乎冰凉的声音道:“当年的仇总还是要报的!这片富饶而繁华的土地,早晚会在我的脚下变成一块死地!”

    第067章局内局外(完)

    第068章麻衣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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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长江集团大楼最顶层的一间会议室内,落日的余晖透过层层犹如水晶一般的玻璃,折射出七色的淡淡的光晕,在这光晕照不到的角落里,坐着两个明显已经上了年纪的白须老者。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

    较胖的一位穿着一件紫色的唐装,天庭饱满,隆鼻宽额。较瘦的一位穿着一套纯白色的麻布大褂,显得古朴苍劲,面如松柏。

    较胖的那一位望着窗外的落日余晖中的香港,叹息道:“赖老头,郑天伦没有死的消息是真是假?”

    瘦老者神色深沉,缓缓地道:“不知道,我试过用麻衣神算之术来推算,但是一片迷雾,什么也算不出来!既然我算不出来,想必柳老头你多半也算不出!所以,必定是有人屏蔽了关于郑天伦的一切讯息!如果郑天伦真的死了,又有谁会为他多番遮掩?难道还怕别人掘了他的坟墓,将他挫骨扬灰不成?所以,这报纸上刊登的消息应该是真的!”

    这较瘦的这位老者姓赖,名为赖承嗣,据说是赖布衣的嫡系子孙,家学渊源,一身的玄门易术早已经登峰造极,这些年来一直隐身在李嘉诚的长江集团内,并不为外人知晓。

    而柳姓胖老者名为柳天官,二十年前乃是与赖承嗣齐名的玄门大玄师,年轻时一直待在东北,直到老年后才到香港来定居。

    柳天官沉吟道:“可是,当年郑天伦跌落悬崖之后,在场的玄门高手中,所有人都占出当时郑天伦陷入必死之局,他没有理由能活下来啊!”

    “狗屁!”麻承嗣冷笑道,“当年郑天伦的实力原本就在我们之上,若不是十几个人一起联手,如何能是他的对手?他的实力既然在我们之上,难道算不出会面临怎样的危局?所以我猜,当初跳崖这件事,可能是郑天伦早就算计好的!他知道自己无法逃过那么多高手的追剿,所以才用了一招金蝉脱壳的把戏,把我们都给骗过了!”

    柳天官沉默了,良久才道:“如果真是如此,郑天伦确实比你我要优秀的多!”

    “呸!”赖承嗣性子爆烈,他啐了一口道:“现在说这些还有屁用,难道你还指望用旧日的情分打动他不成!”

    柳天官苦笑一声,挤出深邃的皱纹,略带感怀地道:“哪还有什么情分哦?郑天伦当年我们十几个弟子中,被师尊寄予希望最多的弟子,如果他不是为了那些天书残卷做尽了坏事,牵连的无数无辜的人,我这个大师兄也不会代替师父将他逐出师门!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他!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连我一起恨上,布下了阴罗绝杀大阵来害我!若不是你出手,恐怕我早已经是冢中枯骨了!”

    “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你又说这些干嘛?”赖承嗣不悦地道,“柳老头,我这辈子最看不惯就是你这一点,屁大的小事就一直放在心里,你的心里怎么能装的下那么多七七八八的事情?”

    “放你的狗屁!”柳天官也怒了,气得胡子直抖道:“你救了我一命,怎么叫屁大点事?我的命还不如一个屁吗?你这条老狗才不如一个狗屁呢!”

    “哈哈哈……”赖承嗣却开心地大笑起来,“这才像话,才像是我赖老头的好兄弟嘛!”

    柳天官不禁无语,骂道:“呸,谁是你的好兄弟!好好跟你说话你不领情,非要扯着嗓子对你吼你才爽快!你这老东西就是犯贱!”

    赖承嗣有些得意道:“若非如此,岂能挑起你这条惫懒的老狗的斗志?”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柳老头,你难道没觉得这些年我们托庇在香港这些富豪的屋檐下,锦衣玉食,骨头懒得都快发霉了!说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