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第一宠婚第16部分阅读
的短信,扔到一边,翻了个身,准备来个回笼觉。
此时在s市庄园的楚殇,也是心事重重的抽着烟,手里攥着着电话,一遍一遍按出她的电话,又一遍一遍删了去。他倒是想试试,那丫头,真的就能沉得住气不理他?
从早晨一直等到晚上,他还是没有收到那丫头的只言片语。
脸上顿时阴霾了。肖哲回去陪他的养父了,说来养父也算是一个苦情的人儿,从年轻就喜欢着一个女子,这一辈子都没有娶过。他是一位著名的画家,他对艺术对美,有与常人不同的见解,他说,这一辈子,就爱上过一个人,虽然她嫁给了别人,而且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但是,她的美丽,会永远的镌刻在他的脑海里。他每天都会把自己关起来,画梦中的她,但是关于那个女人的所有画像,肖哲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养父都是小心翼翼的将它们锁在一个专门的柜子当中的。
虽然好奇,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要求去看过,他知道,那是他心中的天使。
楚殇曾见过那个老人,是一个只活在自己世界当中的孤寡老人。也许是出于好心,也许是因为寂寞,他领养了孤儿院里那个聪明的小孩,为他取名肖哲,为他请最好的老师,送他去最好的学校,至于最后他选择跟着楚殇,一开始他也不理解,他也排斥,这么聪明优异的儿子,去做黑社会,他怎么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自从上次见了楚殇,那个年轻的男子流露出的气势和聪慧,以及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威严让老画家改变了成见。儿子的事情也不去再干扰。也许,这就叫眼缘。老画家一生看得上眼的人很少很少,楚殇就成为了其中的一个。
肖哲回家,他命人准备了礼物让肖哲带回去给老人,肖哲感动的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干脆生硬的挤出一句,“谢谢老大。”
“不要谢我,我还要谢那肖伯,培养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去吧,多陪他几天。”
“可是老大你?一个人过春节吗?”肖哲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看着有些落寞的楚殇的背影,突然又不想走了,“老大,我还是不走了,等过几天我再回去。”
“费什么话?春节不就是要回家的吗?走吧。这里不是还有那么多没有家的弟兄陪我呢吗!有家的赶紧回家,别跟这瞎掺合!”说完,扭头冲肖哲挥了挥手,看着肖哲走远的身影,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扑哧一下,自嘲的笑了。
他笑他有妈妈,妈妈却整年的不着家,全世界到处跑,现在不知道又在哪个国家游玩呢!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爱的女人,那小女人却对他总是忽远忽近,他不找她,她甭提会来主动找他!
捻灭了手中的烟,下定决心般的拿了车钥匙就走。
正在门口放烟花的莫小北玩的正欢,她丝毫没有发现身后停下的车。车里的楚殇静静的看着她,自己玩的很高兴?他嘴角一侧上扬,他楚殇何时吃过这样的瘪?上次她那么对他,他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在大年三十的晚上,不吃饭就跑过来找她。
看着被自己送上天的各种烟花在天空上绽放出绚烂的美,她的大眼笑的弯弯的,放完了那边的,又过来放这边的,看着一朵朵的烟花由盛开到凋零,不过才短短的几分钟,这就是烟花的一生,短暂的令人咋舌,却利用这短暂的生命将美都留给人间。
蓦地,从天空收回视线的时候,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楚殇。他斜倚在车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好像在等,等她什么时候能够发现他。
莫小北的小嘴瞬间撅了起来,柳眉拧成结,跺了一下脚转身就走。才走了两步,身体就被拉进了身后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鼻子中钻进来的他的气息,使她不满的别过脸去,他扳过她的身体,印下自己的吻。
小丫头像条小鱼,滑滑的扭了几下就从他的怀里挣脱,“干嘛?玩什么?先来销声匿迹,再来突然现身,你以为你是江湖大侠啊?我呸!”
男人揪着的眉慢慢伸开了,冷酷的脸上也渐渐有了喜色,“丫头,是在生气我这几天没找你?”
“……”
无语了,莫小北自诩伶牙俐齿,却没想到也有回答不上来的时候。
翻了个白眼儿预备不理他。
刚要回去,身子就又被他抱住,直接拎到了车的另一边,在车和树木中间巧妙的隐蔽了他们的身形。
“喂,你干什么?这里住的都是我爸爸的老战友,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大爷,你别乱来。”莫小北慌了,小心脏知道怕了,有点怕他会不会就在这做出什么坏事来。要是让别人看见就不得了了。
“怎么了?老公和老婆之间,有什么可背着人的?除非,你还有别的想法,想甩了我,重新再找一个?嗯?”楚殇将身体的重量整个顶在了她的身上,脸贴着她的脸,一说话带有烟草气味的热气就喷到她的脸上,她越是想躲,他越是贴的更近。
这时,从旁边走过来一个年轻人,手里拎着东西,口中哼哼唧唧的唱着,正往她家的方向走去,莫小北认出是张念雨,赶紧做贼心虚的将头埋进楚殇的胸膛里。
“我很让你见不得人?”楚殇郁闷了,看着那人走远点儿了,推开紧紧扎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眼神儿一会儿结成冰,一会儿淬了火,互相交替的,看的莫小北感觉身上忽冷忽热的。
他看着怀中的小女人羞于见人的模样直感觉好笑,原来她还有害羞的时候?不就是亲个嘴儿搂搂腰么?至于这么羞愧么?眼中的捉黠一闪而过,他拉了她的手,说出了令她肝颤儿的决定,“走,进去,我饿了,今儿要在老丈人家吃饭。”
漂亮妩媚的大眼睛瞬间瞪了起来,小胸脯因着气愤呼啦呼啦喘着大气,她玉葱似地小手捏着楚殇脸颊上的肉来回的摆,“告诉你,你别跟这得意忘形!赶紧的,滚回你的庄园去!”
以前一个人习惯了,也没觉得过年有多冷清,可是今年,自己呆在庄园里,总觉得心里空空的,心都不在自己身上了,早就被这丫头挖了去。
“给你两条选择,一是跟我回庄园,二是我跟你去莫家。”
“凭什么?马关条约吗?不同意!”盯着楚殇那张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脸,莫小北郁闷了,知道今儿这事要载了。
果然,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他扔进了劳斯莱斯银魅舒适的副驾驶座位上。此时楚殇的脸上没有了笑意,微眯着眼睛,一脸冰霜的开车。
小北气鼓鼓的撅嘴,小手时不时上去胡乱的去抓方向盘。车子像条蜿蜒飞行的巨龙,在宽阔冷清的街道上拐来拐去,大概这个时候,人们都在家等着吃年夜饭了吧?谁还会开着车出来瞎逛?除了这个冷若冰霜,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男人!
“要是想死你就捣乱!”一个急刹车,车子离撞上海边的护栏只有头发丝那么点儿的距离。楚殇怒吼了一声。一旁的小北蔫蔫的坐好了身体,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撅起嘴巴,低着头,一路上再没有说话。
到了庄园,楚殇打开车门去拉她的手,却被她给甩开了,她就那么撅着嘴坐在那里,看也不看他一眼。
“外面冷,进屋去?”不容分说的将她抱起来,她冰凉的小手伸进他温暖的脖颈里,又是掐又是拧。
“凶啊?怎么不对我凶了?刚才那凶狠的劲儿呢?”
忍着脖子处传来的不适感,一刻不停留的往屋里走去。张妈一见楚殇抱回了小北,急忙高兴的迎了出来。
“哎呀,莫小姐来了,真好,今年过年不再是先生一个人了!”
楚殇的脸色一滞,却也没有说什么,抱着她进了门厅,张妈拿来一双新的粉色的小猫的拖鞋,小北穿上一试,刚刚好。
“莫小姐和先生先休息一下,饭菜马上就好。”
“张妈,简单一点就好,就咱们三人吃。”
“哎哎,”张妈笑得开心,转身去厨房忙去了。
那些个没有家可回的弟兄们,楚殇出钱让他们出去玩通宵了,守在他这么一个闷葫芦身边,也没什么意思,再说,越是过年,他的心情越是低落,别影响了弟兄们的情绪。
看着往日里一派气派,热闹非凡的庄园,这大过年反而显得特别的萧条。小北刚刚的情绪不知道什么时候淡化了,她不在那么鸡皮怪脸,慢慢平静了下来。她坐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拿着遥控器乱按,眼睛悄悄的瞄着身边独自吸烟的楚殇。他看上去比往日更加沉默了。眼睛飘忽的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
很快,张妈就做好了一桌子的菜,她手里拿着围裙,来叫他们,“先生,莫小姐,来吃饭了。先吃点菜,喝点酒,一会儿张妈给你们下饺子吃。”
“唉,张妈,怎么不坐下一起吃?”莫小北起身,看着张妈正往自己的屋里走。
“哦,我还不饿,一会儿吃饺子,我先回屋歇歇,看看电视,你们慢慢吃。什么时候想吃饺子了,喊我。”
张妈也是个有眼力的老人,活了大半辈子了,她怎么会看不出来今天这小情侣好像在闹着别扭。小情侣之间的事情,打打闹闹也就过去了,有外人在,反而不容易说出来。
楚殇扔了烟蒂,领了她就朝着那一桌子菜肴走过去。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是家里来的电话。想了想还是按了接听键,“喂,爸。”
“你在哪呢小北?念雨给你送了上好的野生鲍鱼,你不是在门口玩吗?怎么不见了?”
“嗯,你们吃吧,我不回去吃了,今儿晚上有朋友约了一起去玩。明天一早就回去。”
“啊?大过年的,你不陪老爸,你和谁玩去?”莫桑的嗓门徒然拔高了,莫小北不得不将手机拿的离自己耳朵有一定的距离。
“您不是有我姐了吗!就这样了啊!明儿一早我就给您拜年去,到时候准备压岁钱!拜拜!”急匆匆挂掉了电话,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旁边的楚殇脸色好了很多,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是听到她说今晚上不回去了所以心里爽了?
气氛还是沉闷的很,面前的小盘子里堆了各种她爱吃的小菜,她不客气的一点一点的往嘴巴里填,两人都不说话,其实小北还是有很多疑问的,她想问为什么楚殇春节都是一个人过?他好像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他爸妈的事情?想问,但最终还是没有问。现在这样挺好,虽然两人不说话,但是气氛是融洽的。他为她夹菜,她努力吃菜,配合的相当默契。
直到吃的再也吃不下了,她才撂下了筷子,“饱了。”
楚殇拿起桌子上的白色手帕擦干净她嘴角残留的油渍,站起身搂着她的腰上了楼。
“楚楚,刚吃完饭不能做剧烈运动,会胃下垂。”
边走边为他灌输饭后不能剧烈运动的知识。他笑,她懵了,这个毫无征兆的笑容,就那么迷人的撞进了她的视线里,帅疯了!
这间时隔半年没有来的卧室,还是老样子,整洁的一尘不染。他搂着她躺在那张洁白舒适的床上,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久到小北感觉她就要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说话了。
声音有些嘶哑,有些忧伤,低低的声音直接灌进她的耳朵里,听上去让人直觉得心疼、
他说,“小北,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一个人过春节吗?”
怀里的人儿点点头,他继续说,“我的爸爸,在我十岁的时候去世了。以前,我们一家三口过得很快乐,很幸福。爸爸是做古玩生意的,他自己对古玩的喜好程度超出了一般人所能理解的范围,我本以为我们会一直那么幸福下去,我小时候的童年也是很快乐的。直到有一天,他满身是血的回来,一进来就倒下了,他的怀里,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三样东西,为了那三样东西,他丢了性命。”
小北心中一痛,原来是这样!原来楚殇并不是从小就是这个臭屁的性格,是家庭的变故,促使他变了,变得沉默,变得坚强,变得狠。
“从那之后。我的生活整个没了样子,妈妈对我冷言冷语,后来干脆就离开了,这么多年,回来没有超过五次。每一次回来,又会呆不上几天匆匆的就走。十岁的我,学会了自立,然而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必然会失去另外一些东西,比如,美好的童年。当别的同龄的孩子还躲在爸爸妈妈的怀里撒娇的时候,我就会默默的转身,我变得狠了,变得无情了,我以为我只要是变得强大了,妈妈就会回来,还像从前一样爱我,但是,事实不是这样。就像现在,她依然不会回来。”
她感觉楚殇的身体在悸动,在抖,就像当初在四合院里的那一个晚上,原来,他不是因为休息不好,而是想起了那不堪的往事。
小手主动伸进了他的衣服,去掴打他的后背。“楚楚,还有我呢。”
冰冷的唇凑上来吸允她的甘甜,她听话的双手捧着他的脸,送上自己的小舌,主动的将自己的舌探入他的口中,去轻抚他的贝齿,最后被他的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接下来,理所应当的滚了床单。小丫头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睁不开眼睛,既紧张又盼望着哪一刻的到来,他搂着她柔软的几乎能将他融化的了身体,近乎疯狂的用行动宣誓着这是他的领土!
懒洋洋的睁开一只眼,快到十二点了呢!她踹了踹身边的他,“喂,起来,吃饺子,放炮,喜迎春节。”
“嗯,你先起。”男人的手又搂上了她细滑软腻的肌肤,在她的腰间来回摩挲。
“不,你先起。”
又沉吟了一会儿,旁边的男人动了,穿好了衣服,又从柜子里为她找了一身衣服出来,她睁眼一看旁边摆着的衣服,一件肉粉色的毛衣,一条兔毛的小裙子,一双马靴。
穿上之后站镜子前面照了照,身后楚殇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也盯着镜子中的她,嘴唇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怎么样?我有眼光吧?”
“嗯,越来越会挑女人用的东西了。”
“我是说你。一眼就认定了你,我很有眼光吧?我的女人穿什么都漂亮。”
呵呵——
这让她怎么回答,要说他有眼光,他就该得瑟了,要说他没眼光,那不是再说自己差?组织了好几次语言,都没能满意,最后干脆放弃了,“我们下去吃饺子?”
楚殇皱了眉,“刚才还没吃饱?”
“除夕夜吃饺子,是必须的,跟饱没饱有什么关系!不饿也要去吃几个!走。”
“哦,不知道,以前没有人跟我说过。”
“……那走吧。”拉着他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下了楼。
张妈已经收拾好了桌子,看着他们手牵着手下来,脸上已经乌云散尽,心里也为他们高兴。
“来来来,新出锅的饺子!莫小姐快来尝尝。”
这次张妈没有推辞,和他们坐在一起吃。吃完,外面的鞭炮声越发的大了。小北拉了楚殇,拿着炮竹和烟花去了外面,楚殇看着她用细长的香点燃了鞭炮,捂着耳朵往他怀里跑的模样,心里暖暖的,眼中的幸福感也浓浓的。
在外面疯玩了一个多小时,楚殇发现她的脸和手都冻得冰凉,这才强行的将她拉了回去。
初一的早晨,又是在一声声鞭炮声中惊醒的。楚殇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笑嘻嘻的站在了他的面前朝他伸出了手,“老公,新年到,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扑哧——
楚殇扭过身体将脸埋进被子里,有这么一个无良的小女人,真是无语。
啊——
“找死!”楚殇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北已经跑到了门口。这门,昨天楚殇才输进了小北的手纹,她可以出入自由了。不过,现在他就后悔了!她倚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他,他的脸青紫,额头上现出青筋。嗯,看来挺怒!
“怎么样?装听不见?好老公都会给媳妇压岁钱的!你居然撅个屁股给我,不爆你菊还等什么!”
“你……我有说过不给你吗?”
“给晚了,照爆不误!”
“你给我滚过来!”
“对不起,我滚远了,回不去了……张妈的早饭准备好了,香喷喷的,你快点的,我一会儿回家还有事呢!”
嘭——
门关了!楚殇睡意全无,起身下来穿好了衣服,揉了揉自己的臀部,暗骂小丫头下手又准又狠!
吃着饭,有张妈在一边楚殇也不好怎么她。吃完饭他真的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红包,一个厚厚的给了张妈,一个薄薄的给了小北。
小北拿着那薄薄的红包,眼神炽热的盯着张妈那个厚的,盯得张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手里的红包就像个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楚殇咳嗽了一声,拉起了眼神还焦灼在两个红包上的小北,“送你回去。一会儿不是还有事?”
“哦,对。”她这才狠心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和张妈挥手告辞跟着楚殇出去上车。
刚一坐上车,她就揪着楚殇的衣领不满的晃悠,“楚楚,你整我?你把红包发错了!”
扯下她的小手启动了车子,嘴角噙着一抹好看的笑,“傻姑娘就会认大个儿,你看看你这里面是什么?”
嗯?有情况?她瞥了他一眼,这才打开这个瘪瘪的红包。一张卡?银行卡?喜上眉梢了!原来是压岁钱太多红包装不下,所以才给他这么一张卡啊,哈哈。还是金卡嘞,看来钱不少啊!
看了眼抱着卡狂亲的小北,楚殇真是憋屈,白早就准备好了,却还被她给爆了一下。
“这里面多少钱?密码是多少?”
“钱有多少我还真不清楚,反正除了公司和帮会的正常开销和流动资金,剩下的钱都转到了这张卡上。密码,是你的生日。”
愣了,蒙了,不会吧?她拿出手机查了余额,听着里面报个没完的数据,她呆呆的挂上了电话。
“查清楚了?有多少?”
“额。没。没多少。呵呵。”她小心翼翼的将卡放进了自己的小钱包里,那小动作轻柔的,就像抚摸着自己的孩子。
楚殇摇摇头,他这么多年的积蓄在她这个小守财奴的那里,却换来了一句没什么?连个感激吻什么的都没有?!继续憋屈!
到了莫家,楚殇停了车,握住小北的手,“还是不让我进去?”
“今天要谈莫离的事情,你在,怕不好。”
“好,打电话。”放开了她的手,朝她比划了一个电话的手势,她笑笑开了车门就走。走出几步,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地又退了回来,楚殇降下了玻璃,给了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莫小北什么都没说,踮起脚尖,扳过他的头,来了个快速激吻,湿湿软软的小嘴快速亲遍了他的脸,然后才转身进去。楚殇擦着她留下的满脸口水,幸福的笑了。
进屋后,她双手抱在一起,笑嘻嘻的给爸爸和姐姐拜大年。莫桑虽然不满意她彻夜不归,但是考虑到是除夕,这里本来就盛行着守岁的风俗,大人孩子都不睡觉,围坐在一起说话,看电视,吃瓜子。孩子们出去玩也是很正常的。也就没有说她太多。
收了姐姐和爸爸的红包,她又跑去不远处的张念雨家,又收了小雨和张院长的红包,这才满意的回家了。
到了家门口,正好与洛雨走个碰头,他刚从车上下来,正好看见不远处过来的小北。
“小北,新年好。”
“来了?好,守约。快进来吧。”小北冲他眨巴眨巴眼睛,洛雨心情大好,演出刚刚结束,他就跑来了这里,支撑他来的信念,也就是能博得她的一笑。
洛雨的到来令莫桑和莫离同时吃了一惊。
莫桑先反应了过来,尴尬的笑笑,“来来来,坐,洛雨是来看莫离了?莫离是冲动了点,居然做出逃婚的事情,不过估计她也是女儿家的婚姻恐惧症,你们俩要是还有意思想要在一起,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爸爸,您别说了,我们……”
“爸爸,这事您就多虑了!”小被按住了莫离,打断了她要说的话,“人家姐姐和姐夫好着呢,恩爱着呢,其实吧,姐姐有了姐夫的孩子,已经快五个月的身孕了。他们不好意思直接和您说,我来替他们说好了。”
“小北,你,”洛雨急眼了,这和来的时候说好的怎么不一样?而且差的那么多?
“哎呀,洛雨哥哥,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害羞啊?你来不就是为了说这事吗?我爸爸不是个不懂道理的人,不过他也不喜欢做事磨叽的人,是不是啊爸爸?”小北这边一句那边一句,压的莫离和洛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莫离眼含歉意的看着洛雨,这事,怎么能扯到人家头上去呢!
嘭——
洛雨本来还想反驳,这时候莫桑拍案而起,“你们这些个年轻人,这都办的什么事?当初不结婚,现在又怀孕了,这么着吧,赶紧筹备婚礼,我闺女不能把孩子生在娘家啊!”
洛雨郁闷了。莫小北跑过来笑嘻嘻的拉着他的手臂说着些个道喜的话,偶尔穿插些个吹胡子瞪眼式的威胁表情,弄得洛雨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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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找房住一起
莫桑自顾自的说了一些婚礼的准备事项,婚纱照要赶紧照,不然莫离肚子再大点就没办法照了,婚礼要办的庄重而简洁,孕妇不能吃累,还嘱咐洛雨婚后要好好的照顾莫离,不能总是全国各地到处的跑去拍戏唱歌。
小北在中间打着哈哈。洛雨蔫头耷脑的听着。最后,小北抢着送洛雨出了院子。
“小北,这事,你看怎么办?”小北一脸惬意,洛雨却愁得够呛。
“怎么办?娶了呗!只要是你娶,哪怕今儿娶了,明儿离了,我都不会怪你的,麻烦你,帮莫离过了这个坎儿,只有你最合适。”一改往日的嘻哈模样,小北异常正色的说。
“可是,你想过,这样对我不公平吗?”看着她那张祈求的小脸,洛雨真就想一咬牙答应下来,但是,这毕竟不是儿戏,答应了之后,就是逃不开的责任。
“不用你费事就有一个大儿子或是大闺女的,多好!”
“这不是一回事!小北,你爸爸那里,回去还是你去说清楚吧?我是不会同意的。”
“哎——”
洛雨上了车吩咐司机开车走了,莫小北拧着眉看着绝尘而去的洛雨,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事情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她一定想办法,让洛雨同意。现在已经进步了一大块,起码莫离不用隐瞒她已经怀孕的事情了!
下午楚殇来过电话,她无精打采的向他简单说了这边的事情,他只是简单的嗯了几声,就不再说什么。
然后他告诉她正好赶着这几天在s市,他要去处理一下他父亲留下的那三件宝贝,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说实话,她挺想见识一下,但是考虑到才刚回来就走,于家里没法交代,索性拒绝了。他也不再勉强她,嘱咐她在家好好呆着,不准到处疯跑,也不准这个不准那个的说了一大通,小北单手撑着额头,揉着眉心。这男人,没来由的咋磨叽起来了?
这几天都是在家里呆着的,闲的实在无聊就去溜溜狗,或是找张念雨玩儿会,看着他被自己折磨的哭笑不得的脸,她就心里暗爽。本想去看看野猫的,一来春运期间是交通高峰期,二来莫桑说什么也不同意她去。正月十五一过,她就又要回学校了,他怎么说也得多让女儿在身边呆上一阵子。
莫离不知道洛雨最后在外面和小北说的话,小北骗她说洛雨愿意帮她的忙。这样她的心里虽然觉得对不起他,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时间一天一天过得飞快,十五这天,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惬意的团圆饭。莫离为小北新添置了几身新衣,件件都是知名大设计师制作的唯一的款式,既新颖又大方,小北天生就是一副衣服架子,穿上什么都好看,莫离看着她试穿衣服的时候,若有所思的说,“你和妈妈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嗯?你还记得妈妈年轻时候的样子?爸爸不是都不给咱们看妈妈的相片吗?”小北呆住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眉,那眼,那樱唇,妈妈就是这个样子?
“是不给看,但是我当时已经记事了啊。当然记得妈妈的模样。”莫离的身子略显笨重了,她缓缓的站起身,走到小北的身边,和她一同看镜子,“你看,咱们那几分相似的地方都是像妈妈,但是你几乎和妈妈一模一样,而我,还是有一部分像爸爸的。嗯,这也就是爸爸为什么从小那么疼你,那么宠你的原因了。”
嗯?因为爱疯了自己的老婆,所以当发现自己的女儿长的像极了他死去的老婆的时候,将那种挚爱转换为溺爱全部给了她?
“但是姐姐,妈妈到底是怎么过世的?是因为生我难产吗?”这个问题,困扰了小北很多年,她从记事开始,就没有见过妈妈的影子,小的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别的孩子有妈妈,她却没有,但是她一直没有开口问过,今儿莫离说起来了,她还就来了兴致,非得刨根问底儿搞个清楚!
可是,事情过了那么多年,莫离那时也小,只有母亲那张脸还能清晰的印在脑子里,其他的事情都像被什么东西蒙上了,模模糊糊,看不真切。“怎么过世的我那时候根本不懂,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因为生你的时候难产,因为印象里,经常看到妈妈抱着刚出生不久的你发呆。到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妈妈的身体就越来越弱,最后卧床不起。那个过程来的很快,医生也都束手无策,据说好像是心病。”
小北越听越迷糊了,心病?按说,爸爸那么爱她,她的生活也这么顺利,她怎么会患上心病?姐妹俩一时陷入了沉寂。这时,门开了,莫桑出现在她们面前,姐妹俩十分默契的收回了自己脸上的阴郁,换上了明媚的笑脸。
“小北,明天就回学校了,要带的都准备好了?”慈父啊,总是担心女儿过得不够好。“钱呢?这次多带点钱,这半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那个蓝海,忒膈应,居然想得出那损招。”
小脸一仰,笑得比刚刚盛开的鲜花都灿烂,“老爸,钱就算个屁,你闺女我还从没把没钱花当个事儿!甭管我,您看我这不好好的吗?兴许还长了几斤肉呢!”她可是知道,没钱那叫个寸步难行啊!但是钱包里揣着楚殇那么多的钱,这辈子累死她使劲花都花不完,她还要钱做什么?
“呵,我们家小北就是本事!”莫桑笑得一双眼睛眯起来,脸上满是骄傲。
临走,小北偷摸的和莫离交代,好好养胎,别的什么都别想。在家里和老爸做个伴,没事说说话,散散步。莫离突然觉得,自己的妹妹长大了,有能力了,都能顶半边天了。她抚摸着她的头发点点头,“我都知道,你在学校也要好好的,爸爸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你这丫头根本就不缺钱花!那个黑老大会眼睁睁的看你饿肚子?”
“得,姐姐就是姐姐,长了一双法眼。”
“别笑话我了,我要是长了一双法眼至于的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吗?”
小北尴尬一笑,发觉自己口误了,但是莫离好像也并不在意,一边为她检查着是不是东西都带齐了,一边问,“这次你自己走吗?他不跟着一起回去?”
“不知道,他这几天忙,没联系我。”
莫离点头,想要帮小北拎东西,被小北夺过去了,哪能让孕妇做这种事情!
坐上了车子,伸出头来朝莫离和莫桑摆摆手,潇洒的走了。出租车师傅一路上问东问西的,他知道在这里居住的大多都是部队上的大官,人们大多都有喜欢发掘八卦的毛病,莫小北心烦的应付着,已经走出了十几里地,离机场还远,她正寻思着是不是睡个觉来打发时间?
脑子刚要迷糊,眼皮刚发沉,屁股底下的出租车就来了个急刹车,幸好她系上了安全带,头才得以没有撞到前面,人才没有表演从前挡风玻璃飞出去的精彩画面。当身体被重重的拉回到座椅上的时候,她的口中同时惊呼出声。
“靠——”
身子稳当了以后,大眼睛快速的盯上了前面的罪魁祸首!霸气的车身彰显了主人的身份,莫小北眼皮直翻,这货闷马蚤的可以了!这么多天不出现,一出现就这么令她惊悚~
“司机师傅,我要是你,我就去砸扁了那车!忒得瑟,不但不遵守国家道路安全法,还这么没有素质的乱停车!”莫小北气哼哼的撺掇着冷汗直冒的司机。司机一听更是惊恐起来。
“这位小姐,可别瞎说,能开这车的人,这主儿咱惹得起吗?幸好没撞上,就是蹭了点儿漆我都赔不起啊!”
看着这司机师傅拿出手帕擦脸上的汗,她无语了,这时候前面的车上,迈下来一条修长有力的腿,紧接着男人硬朗帅气的脸就出现在了外面。
楚殇眯着眼睛走过来敲小北的玻璃,这丫头明明看见了他的车,却还坐在那破出租车里和司机聊得水深火热的,居然敢至他于无形?
“作死啊!有那么开车的吗?”莫小北降下了车窗兜头就是一句狠话。说的楚殇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司机察言观色的看着楚殇的脸色,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他这车掀翻了。
“下车。”冷硬的脸如刀刻般棱角分明,不带有一丝温和的弧度。声音通过寒冷的空气传过来,好像也冻成了冰霜,塞进她的耳朵里觉得凉飕飕的。
敌进我退,敌攻我守。他凶她就软下去,不然她知道把他惹毛了,最终受苦的还是她。一看楚殇变了脸色,她立即满脸堆笑,掏出一张百元钞递给一旁的司机师傅,“我下车了,您甭找了。”
司机师傅一头雾水的看看手中的钞票,又看到不远处那女孩挽着那个男人上了横在前面的那辆车,头上顶着的都是问号,直到眼前的车消失不见,后面积压的车辆纷纷鸣笛声将他从惊讶中拽了回来,收好了钱,启动了车子。交通这才渐渐恢复了畅通。
握着小北手的那双大手一直在抖啊抖的,小北心下疑惑,伸出小手去摸他的额头,不烫啊?抖什么这是?
“你,憋着尿呢?”小北用十分严肃的表情问了这个十分不雅的问题,楚殇很想去捏她的屁股,看到她那张认真的,关心的小脸的时候,又忍住了,这丫头不是再拿他找乐子,这大概就是她的真实想法,所以怎么想的就怎么问了。
“没……有”。
“怎么说话还喘大气呢?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要是有不用憋着啊,咱们让秋痕停一下车,解决完了再上来嘛!”她伸着自己的小手去按他平坦的腹部,试图去衡量一下膀胱里的尿量有多少?能让一向冷静的他抖成这样?
“没有!”楚殇黑了脸,扯过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腰间。
前面的秋痕忍不住笑了,“嫂子,您想象力够丰富的!我们老大是为了赶在您回学校之前临摹完那一幅特别珍贵的古画,好和您一块儿回b市。”
一声嫂子喊得莫小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知道秋痕是在喊她。翻了翻白眼儿,没搭理他。小脑袋一直在他的话中转悠,临摹古画?莫小北瞪大了眼睛,举高了楚殇的手,是不如以前嫩了呢!没想到这双手除了会耍飞刀,会使枪,还会临摹字画?
“真的吗?”
“藐视你老公的才华?”
楚殇重新搂好她,不一会儿就倒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小北调整了调整坐姿,让自己的身体倚着座椅,手臂有些吃力的将楚殇环在怀里,腾出一只手来在楚殇的脸上来回抚摸,那手感真是超级好啊!前面的秋痕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要是他们老大知道他睡着的时候被这小女人从上到下摸了个遍不知会是什么表情?也许还很受用呢!什么事一沾上这莫小北,他们老大就不像老大了!
晚上有自习课,其实就是学校为了敦促学生提前一晚上到学校,防止耽误明天的正课所以顾名思义安排了一节晚自习。莫小北叫秋痕直接开车先将她送到了学校。临要下车的时候,楚殇才醒,还不是自然醒,是他倚着的莫小北牌舒服靠垫就要下车了,她活动着酸的发麻的身体,哀怨的看着他,这得是多困呐?印象中楚殇不是个爱睡觉的人?难不成离开她的这几天都没睡觉?
“这么快?要下车了?”一旦睁开了眼睛,只迷离了一阵儿,他的眼中马上就清明了,莫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