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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军官的腻宠第7部分阅读

    布,请尽快办好住院手续,接受化疗。病人是单核细胞性白血病,这类急性白血病起病急,过程凶险,希望家属尽量配合医院,以便控制病人的病情,得到最好的疗效。”

    医生说完就离开,夕夏脑子瞬间炸裂开来,白血病?怎么会是白血病,慌慌忙忙拖住医生,“医生医生,请等一等,我弟弟只是有点贫血而已,怎么会是白血病?是不是错了,我弟弟,不会得那种病的医生……”

    “小姐,这是家族遗传,病人从出身就潜伏这种病毒……”

    医生解释了很多,夕夏却听不进,家族遗传?可她和她妈妈都没事,为什么弟弟会遗传?

    难道,病是盛夏的父亲遗传给他的?

    怪不得,怪不得妈妈在盛夏父亲走后狠心丢下弟弟不管。

    “盛夏,盛夏……”夕夏眼泪止不住的滚出来。

    31,拒绝

    夕夏请了假一直在医院陪着盛夏,盛夏本就苍白的脸现在更没有一丝血色。握着弟弟的手,一定会好的。医生也说过国内成功案例很多,她的盛夏一定会平安出院,再回到学校的。

    “姐……”盛夏醒来看见夕夏,微微的笑着。他快半年没见到姐了,这病来得真好。

    夕夏赶紧擦去眼角的泪,回头看着盛夏,“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盛夏摇头,只是觉得疲累,不疼。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大家把他送上车时他是有些意识的,到医院才完全晕沉过去。

    “姐,我好想你……”盛夏的手轻轻抬起,两手都扎着针管,只抬到一半就扯住了。

    “我回来了,盛夏,姐答应你,不走了,永远陪着你,好不好?”夕夏握着盛夏的手,轻轻放下。再伸手摸着弟弟苍白的脸,心疼的看着,眼里的泪怎么都忍不住,忽又背过头去。

    这个美丽的少年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伸手去拉他的姐,确只能碰到她的衣服。

    “姐,姐别哭,我没事……姐,我没事,只是营养不良,躺两天就没事的。”

    盛夏坚信自己就是太累了,他已经三周星期没正常睡过觉了,要迎接期中考试,他们学校不是最好的高中,可里面都是按成绩说话的,好成绩就决定一切。期中考完这才松一口气,只是不知道体力不支,在球场上晕倒。

    他没想到的是姐会赶回来,看她着急的样子,盛夏心里揪扯着,他知道不该这样吓她的。

    “姐……”盛夏又喊了声,声音已经弱下去,他知道错了。

    这个少年很小就懂事了,别的孩子这样的年纪最是叛逆得无以复加的时候,可他没有,他一直都那么懂事,那么听话,姐姐就是他的一切,姐姐的话就是圣旨,姐姐让他考最好的大学,他起早贪黑的用功,他唯一的信念和坚持就是永远不让姐姐失望。

    夕夏擦干泪,重重吐了口气,这才转头看他,强颜说,“我知道,我是心疼你,盛夏……”

    夕夏俯身抱住他,轻轻的说,“盛夏,姐姐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你不能有事,知道吗?”

    “嗯。”盛夏坚定的应着,他没事,他很健康,他还要考最好的大学呢,他当然没事了。心里在叹息,唉,他这个姐姐啊,他当然知道,这是她的爱。

    盛夏从来都不会嫌他姐姐啰嗦,不论姐姐唠叨多久,他都会听着,还会笑着点头,一一记下,一一答应。他们的生命里,只有彼此。

    夕夏在医院都快一周了,盛夏的耐性快到尽头了,每天都想着回学校,看见他姐又强压着烦躁,他不想在住在医院,他要回去念书。

    “姐,我已经好了,让我出院吧。”盛夏央求着,低低的撒娇。

    夕夏给了他一个微笑,继续削平果,医生说了,配合化疗得多吃苹果和柑橘含多维生素的水果,还得多吃高蛋白的东西。所以盛夏每天都会被他亲爱的姐姐逼着喝一大杯牛奶,还有至少一个苹果,拜托,他真不喜欢喝牛奶,那味儿让他想吐。

    “医生说你营养不良,严重贫血,还得让你再住一阵。”夕夏心情平静后说话的语调永远是那副幽幽慢慢调子,不论对方多么气急败坏,她还是那么从容优雅。

    “姐——”盛夏不满,大喊一声。

    夕夏抬眼看他,对着他宠溺的笑,“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啊?给,吃完,不准再扔了,扔了我就打你手心。”

    夕夏苹果递给盛夏,转身往外走,“我出去一下,我回来前你不准乱跑。”

    说完站在门口等他的话,盛夏苦拉着脸勉强答应。夕夏淡淡一笑,这才放心出去。盛夏叹口气,这个姐啊,他已经长大了,还把他当小孩看。拿着手上削得平整的苹果,又笑起来,就因为有这样的姐姐,让他从小都没有失去过爱,即使父亲没了,母亲不要他了,他依然是幸福的。

    夕夏出门那笑就不在了,一张脸冰冷冰冷的,眼里焦急的神色尽显。

    盛夏住院,医疗费不少,她手里的存款就那么点,她是有时间都在接活,可每个月出去她和弟弟的生活费,还有每学期的学费外,她哪里还有什么钱?

    现在手里的钱存的都是下学期的学费,她和盛夏两人的学费得一万五千多,这才进医院就花掉一大半了,以后怎么办?

    家里就她和盛夏两个人,她不可能撇下盛夏出去赚钱的,他那么聪明,一定会怀疑的,到底该怎么办?

    出医院才知道今天的太阳这么烈,阳光从天上打下来无情的刺进地面,无情,是的,就像现实的无情一样,容她挣扎一下都不行。

    远远就看见冷一鸣了,夕夏心被扎疼了一下,想忽略他,却怎么也忽略不了,还是走向他。

    “你怎么来了?”

    这话,很熟悉啊。

    “我来找你,我听说你弟弟病了,我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冷一鸣看着她的眼睛说。

    夕夏也看着他,冷一鸣也高,但是不及庄孝,也没有庄孝厚实,他更单薄。夕夏没有心情再想别的,他已经和朱衣在一起了,很不懂为什么还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他把她当什么了?

    “我喜欢你,夕夏,我爱你。”冷一鸣突然伸手抱住她,夕夏皱眉,伸手推他,他抱得紧。

    夕夏知道,如果她非要推是可以推开他的,可她好像依靠这个怀抱,盛夏的事快把她逼疯了,她真的好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靠一靠。

    “我知道你也以为我和朱衣在一起,不是,我喜欢的是你,是朱衣一厢情愿……夕夏,那晚你知道我有多狼狈吗?”冷一鸣顿了下,似乎强压回忆,然后再说,“夕夏,相信我,我对她没有一点感觉。”

    夕夏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冷一鸣说,“你也知道那些人会把人说得多坏,他们一直嫉妒我,往我身上泼的脏水还少吗?你也知道,他们有多排斥,说那些,只是让所有人更远离我,你不明白吗?”

    似乎他有点偏激,夕夏想说点什么,想想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算了,她自己现在一团糟,哪有心思管别人?

    “对不起,即使你和朱衣没什么,我也不能……接受你,我弟弟……”不,盛夏会好的,夕夏眼里泪水在打转。

    “我知道,我会等你的,我知道你现在不想想这些,你放心,我会等你的。弟弟还有你,你别担心,我们一起守护他,好吗?”冷一鸣说。

    “可是……真的要,很多的钱……我不想连累你……”夕夏已经无助的哭了出来,情绪突然间崩溃,那么多的钱,她从哪里去找?现在还在化疗,以后还有换骨髓……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才好?

    冷一鸣听了很奇怪的是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朱衣的二十万,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32,家徒四壁

    那天朱衣提了个大包,她说里面是二十万,冷一鸣冷哼了声转身就走,几天都没正眼看过朱衣一眼。

    或许,冷一鸣眼里,朱衣真就什么都不是。

    可现在,冷一鸣突然想,如果那钱他给夕夏,夕夏会不会……

    冷一鸣更紧的抱住夕夏,“没事,有我呢,有我在钱都不是问题,你放心,夕夏,我会帮你的,相信我。”

    夕夏彻底放松哭了一次,承受的压力太大哭过后就放松了。

    “谢谢。”

    夕夏接着冷一鸣递来的纸擦干泪,吐着气说,她说谢谢,不是谢他会帮她,而是谢他在她最无力的时候借给她的五分钟怀抱。允许自己脆弱五分钟,五分钟后,她还是她,还是盛夏最信赖的姐姐,还是盛夏唯一的依靠。

    “夕夏,你要去哪?”冷一鸣跟上夕夏,还是诧异夕夏前后的情绪改变,前一刻的小鸟依人,这一刻的坚强冷漠。

    夕夏还在收拾心情,淡淡的说,“我回家一趟,盛夏的功课不能丢,还有医药费……”

    算了,跟他讲这些做什么/让他跟着一起烦,他们什么都不是,何必拉着他呢。

    夕夏是回镇上,一是盛夏的课本,再一个最重要的就是医药费了。从她念高中开始就没再接受左邻右舍的接济了,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可现在盛夏医药费那是笔很大的数,她想镇上的邻居应该会帮她一点,隔壁的婶子一直对他们很好,她应该会借,还盛夏以前念小学的班主任,也会借一点吧,还有镇外的张爷爷,她以前念书的时候经常帮他干活来着,多少也会借……

    想着又心酸了,摸摸脸颊,还好没流泪。对,没什么好哭的,她还有盛夏,盛夏一定能好,谁没生过病?她相信盛夏能好的,只要能治好盛夏,做什么她都愿意。

    夕夏上了车,冷一鸣也跟着上车,夕夏回头莫名的看着他,“你要跟我去镇上?”

    冷一鸣点头,“我陪着你才放心。”

    “不用了,只是回家一趟,很快就回来的。”这是委婉的在拒绝他,可冷一鸣不肯,他想去她家看看,见见她父母也好。

    “你别去行吗?”夕夏看他坐下,直接给话了,就站着也不坐,和冷一鸣僵着。

    冷一鸣叹口气,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是介意他去她家,换言之就是在拒绝他。如果,他能给她钱呢?她回去一定是筹钱去了,冷一鸣不确定她家是什么情况,或者情况没那么遭?如果没那么遭,夕夏刚才哭又是为什么?

    “我陪着你我才安心。”冷一鸣说着就伸手把她往身边座位拉,“坐下吧,你在怕我吗?”

    夕夏转头看他,是被他说中了,她是怕他去她家。她家什么都没有啊……夕夏以为对爱情已经死心了,可似乎还没有。因为她介意冷一鸣知道她的身世,无父无母,家里什么都没有。

    “别怕,我只是陪着你,我才安心。”冷一鸣倾身拦住她的肩抱着,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女孩,从大一进校见到她那一刻起就喜欢了,不止一次想像这样搂着她,想得都快发疯了。

    他想,他是爱她的。

    车开了,夕夏看着窗外,终于冷静下来,然后说,“一鸣,不要在我这浪费时间,我们不可能的,我现在真的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我家徒四壁,没有父母,只有我和弟弟相依为命,现在他病了,你知道吗,是血癌。”

    冷一鸣拥住她的手僵了一下,血癌?不是,他还反复在想&39;没有父母&39;那句话,没有父母,可她和她弟弟都在上学,钱是怎么来的?

    不是冷一鸣市侩,而是他家庭也不好,家里他和他哥两个小孩,他大哥中学就退学了,只供他一个念书,可因为他念书家里还欠好几万的债,所以这个问题上他想的很多。

    为什么她家不是像朱衣家那样?没有父母,那不就是孤儿?

    他爸妈辛苦这么多年供他念大学,就是涂个好的前途,绝对不会允许他毕业后娶个孤儿回去的。而且,弟弟还是白血病。

    夕夏一直在说,冷一鸣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心里却前前后后想了个彻底。

    夕夏看着窗外,她能感觉到他犹豫了,虽然他没说话。苦笑了下,是啊,长得美又怎么样,她这样的条件,配得到爱情吗?

    “一鸣,你好好考虑,你这么优秀,我不适合你。”

    冷一鸣也笑了,拥着她说,“做不成爱人,我们也是朋友,夕夏,我帮你,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夕夏点头,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退出了还是会…坚持?

    转头看他,冷一鸣又笑起来,揉着她的发说,“别想了,傻丫头。”

    语气中的一丝宠溺,突然让夕夏眼中泛泪,几若沦陷在那一丝宠溺中。她,从来就没得到过任何人的宠溺。直直的看着他,她有好一点的条件该多好,这个男生,她一定会抓住的。

    可……

    算了,他也退缩了吧。

    冷一鸣到了夕夏家才知道&39;家徒四壁&39;的真正含义,有点发愣。看着她的身影走进空荡荡的屋子,或许刚才还有一丝侥幸,认为她说那样的话是在试探他,现在信了。她家真的什么都没有,墙上挂着张黑白遗照,那是她父亲?

    冷一鸣有点不能接受,整个人都有点泄气。她那么光鲜亮丽的女孩,他看她平时穿的衣服,用的东西都不像是这种出身的,怎么会……

    如果只是恋爱,或许没关系,可他想拥有她,他想以后能和她结婚。他是个比较传统的男人,恋爱当然就是奔着结婚去的。

    “进来坐啊,我去收拾我弟弟的课本。”夕夏回头当然看见了冷一鸣脸上的表情,不过她现在已经释然了,有缘无分吧,她也不强求。

    她就是这样,和弟弟相依为命,这没什么丢人的,她很自豪,因为她懂事的弟弟。

    夕夏出去借钱去了,夕夏让冷一鸣在家里休息,等她回来。

    冷一鸣看着她出去,坐着没动,他确实需要好好想一下。不是他势利,因为他没有资格选择,他家的情况也很尴尬,如果他坚持要把她娶回去,那他这辈子得多奋斗多少年?

    冷一鸣最后想到了朱衣,如果……

    打定了主意心里就松了口气,这才意识到夕夏出去很久了。

    冷一鸣起身往楼下走,不知道她往那边走的,只能在街上左右看着。

    夕夏回来了,浑身都累,这些都不重要,钱啊,她该怎么办?

    “你怎么出来了?”夕夏问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担心你,借到钱了吗?”冷一鸣问。

    夕夏笑笑,自己先上楼,好久才&39;嗯&39;了声。冷一鸣笑着,他早就料到的,谁会借钱给没有偿还能力的人?他爸妈去借钱的经历他是亲眼看见的,跪在人家门口的都没借到一分。

    33,孤男寡女

    “夕夏,别担心,有我呢。”冷一鸣说话了。

    夕夏还是淡淡的笑笑,没当回事,他能帮她什么呀?

    冷一鸣突然板正她的身子说,“听着,夕夏,我有钱,我能帮你,我说的是真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我心疼,你不是要借钱吗?你借我的,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夕夏看着他,突然想起好像班上有人说冷一鸣其实也是富二代,他这样说,或许他家真的挺有的。

    可这跟她没有关系,她跟他们家没有任何关系,他家怎么可能借钱给她?

    “不可以的……”

    “怎么不可以?”冷一鸣突然间抱住她,将她的头压在胸膛,“我喜欢你,我爱你,你的亲人就是我的,我们一起照顾他……或许,只要你愿意,我们将来,还会组成一个家庭,我会一辈子爱你,不离不弃。”

    冷一鸣说得有点动情,他发誓,他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夕夏再次痛哭流涕,点头,僵硬的点头。

    两人煮了点面条吃了后夕夏让冷一鸣先回县里,盛夏一个人在医院她不放心。

    夕夏是想明天再去借,一次不行两次,三次,总能借到一些,实在不行再接受冷一鸣的帮助。

    她很清楚冷一鸣的用意,他说的很明白,她不愿意把恩情掺杂在干净的感情中,那样的感情,会质变,会让她心里有愧,会不安。

    夕夏晚上一个人睡在家里,或许是很久没有一个人住的原因,怎么都睡不着。小镇上不比城里,小镇一到晚上就静得吓人,九点过后街道上就没人了。夕夏从来没这么早睡过,躺在床上左右翻,又害怕。因为周围真的静得诡秘,她也不是特别胆小那种人,在某些时候人的意志再强大也抵不过身边环境。

    夕夏那心一直都吊着,在空中悬得老高,可偏偏在这时候手机响了。初始那一刻她整个身子都吓得一弹,那声音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实在可怖,很刺耳,音波划破静谧的气氛一圈一圈的晕开,在夜里传得老远。

    摸到手机,还是接了,庄孝的电话,不过她不敢出声。

    那边也沉默了下,合计小爷不耐烦了,出声说,“女人,你死哪去了?”

    夕夏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庄孝的声音神经就放松了,嘴角还笑了下,合计她也是听庄孝那不成文的口头语听习惯了,一点不计较。

    听着庄孝念了几句,她一直没出声,然后就挂了。她都能想象庄孝在电话对面手舞足蹈,气急败坏的样子。

    夕夏刚睡着,外面门拍得震天响,她是被震醒了,那一刻还懵着呢,下一秒门又震动了。

    夕夏连忙翻身坐起来,地震?

    不是吧,有人敲门,谁?

    夕夏起身披着衣服,手里握着笤帚慢慢移近门边,“谁……”

    声音都在抖,整个神经都绷了起来,两眼瞪得大大的瞪着门,想着外面人会不会破门而入。不是她神经过敏,而是这深更半夜的,谁会突然来敲门?抢劫怎么也轮不着她家吧,压着胸口,白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她移近门口,又问了句:

    “是谁?”

    “女人,给爷开门……”外人人已经发怒了,对着门大吼。

    庄孝?

    夕夏觉得不可能,他不在军队怎么会在这里?

    门又&39;嘭&39;地一声响,小爷在踢门,夕夏开灯,然后开门,真是庄孝。

    看见庄孝那一刻夕夏突然红了脸,直愣愣的看着他,他来了?有丝欣喜,有丝尴尬,更多的还是诧异。

    “你……”

    庄孝进门的瞬间把门带上,直接扑向她双手抱着她的头强势的吻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唔……”

    这刹那间的动作夕夏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小子偷袭个正着。

    庄孝的吻带着怒气,带着饥渴,逮住她的小舌头不放,一个劲的吸,在她嘴里翻搅,活像要吞她似的。

    激吻过后两人都呼呼大喘,庄孝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迎面看他,粗噶声低吼,“爷看你还跑,你就是跑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什么……”夕夏是有片刻的呆滞,顺着他的话反问,而不是最应该的对着他发怒。

    他以为她是躲他才从医院突然失踪,哪里知道她是事出有因,所以小爷心里还气着,就算刚才这样的激吻后也余怒未消。

    “不准你再跑,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要定你的,你跑也跑不掉!”这是小爷一贯的霸道作风。

    夕夏稳住心神,抬手把他的手拉开,转身,还是很诧异,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又回头看他,“你怎么来的?”

    庄孝一脸坦然的说,“开车来的。”

    “不是,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夕夏回家的事除了宿舍人和老师知道,庄孝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冷一鸣怎么知道的?

    庄孝怎么会傻得把他收买的细作说出来?

    “只要我想知道的事什么能不知道?”庄孝凑近夕夏仰脸说。

    夕夏眼仁儿一番,黑白一个交替,不说拉倒,“我要睡了,你在盛夏的房间睡一晚吧。”

    庄孝一听不乐意了,他为什么要睡剩下的房间,不,他要和她睡一窝。

    “夕夕,夕夕……”庄孝跟过去,夕夏房门已经关了,对面就是他所谓的&39;剩下&39;的房间。

    庄孝哼了两声,还是进了那屋。

    躺床上左右翻腾,不是嫌床小,而是他在想夕夏爸妈呢?怎么家里除了她没人了?

    海公子把地址给他的时候他是将信将疑的,到这儿才给她打电话,见到人当然就放心了。他是想着先登门在未来岳父岳母面前亮个相,争个表现……

    “不会没爹妈吧……”

    庄孝突然从床上腾身坐起来,泼墨的眸子在黑夜中异常闪亮,要是真没爹妈不是更省事儿?

    先吃了她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最好给她种下他的种,她再怎么嫌弃他也只能跟他了。

    瞧瞧,多么美丽的计划。

    庄孝下床,开门往外面瞅,这房子确实只有两间房。也就是说这屋里就他和夕夏在,只有他俩诶,他俩再一次孤男寡女相处一室了,瞧,多么令人遐想的表述。庄孝几乎要大笑出声,喝一声&39;天助我也&39;了。

    窃喜进行着,乐颠颠儿的转身往夕夏房间摸去。

    34,损招

    要问庄孝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弄开夕夏的门锁,那得提到他美丽的姐姐了,庄孝应该是得到他姐的真传,无论什么样的锁,能开又不会损坏他可是比他姐还技高一筹,所谓青出于蓝。

    要说吧,庄孝那是色胆包天,行动却胆小如鼠,人进去了只能傻站站床边看着。不敢,是怕啊,怕她生气。要说庄孝还真不敢对夕夏来强的,她要是不理他他铁定悔得五脏六腑都青掉。

    “夕夕,我来咯……”庄孝用低得只能他自己才意识到的声音说,或者说,那只是留在他肚里的声音。

    这小子打小想什么就做什么,从不计后果,哪这么畏首畏尾过?可换成夕夏什么雄风都不提了,他就是不敢,他还是敬着她畏着她爱着她的。有时候他就在想,怎么就能有个这样让他手足无措的女人呢?

    看着床上身影,庄孝很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刚才的潇洒眼下连影子都没了。

    爬上夕夏的床差不多花了半大小时才上去,真是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想想他那样儿的蹲位要做到多仔细多有耐性才能一点一点将体量往床上搁,也就这小子了。

    庄孝一晚上没闭眼,一给折磨的,一给兴奋的。要说他这也算本事了,旁边的夕夏呼吸很浅,要很仔细才能听见她的声音,庄孝几度以为她快没气儿了。女人呼吸都这么浅?

    夕夏早上醒来时候吓老大一跳,第一反应有些可笑,质问声还没出庄孝手一抄抱过被子拥着,眨眨墨色眼睛望着她,一晚没睡啊,可见他有多狼狈,满眼通红,有点肿。

    “我……有点怕……还要蚊子,你看,给叮了几多下……”

    这声音那叫一个幽怨。

    夕夏眼角抽了下,合上惊愕的嘴型,舌头润了下唇想了下,然后说,“乡下是这样的……”

    夕夏暗自咬了下舌头,她最该做的应该一脚踢他下床吧,怎么好像安慰起他了?

    “夕夕,我觉得这里……不干净,你明白我说的,有那种东西……”庄孝适当还配合着往被里缩了下,强压的惊恐状。似乎很惧怕,又怕表露出来,所以强作坚强。

    夕夏软肋就是这里,你弱她就强,盛夏小时候经常这样,母爱那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加上她那儿前有盛夏的例子,所以庄孝那装模作样的伎俩是投对了。

    庄孝这话令夕夏听得毛骨悚然,不会吧……她有点僵,以前盛夏也说过这话,不过这房子从她跟她妈一起住进来后十几年了,要说有那什么早鸡犬不宁了吧。难道,那什么也欺负外人?

    这一想夕夏浑身一阵凉意窜起,不能再想了。

    坐起身,伸手拍向庄孝额头,强颜说,“胡说什么,哪有什么不干净的,我去煮点吃的,你赶紧起床。”

    夕夏翻身下床,就这样庄孝偷摸进她房里还爬上她的床这茬儿就被这小子这么糊弄过去了。

    “夕夕,我昨晚都没合眼。”庄孝一个翻身抓着夕夏的手说。

    夕夏回头看他,他眼圈下一片暗青色,脸上疲惫尽显确实没睡好,心又不合时宜的软了下。好吧,她也知道不该放任一个男人在她床上停留,还是对她有那么一点企图的男人。

    不过想想,他未成年,算不得男人,暂且把他当盛夏看吧。

    “那你再躺会儿吧。”说完就出去了,夕夏说那话的时候就有错觉她是他妈,摇摇头,看来给盛夏当老妈子成习惯了,这怜悯心对谁都能用上。

    庄孝四仰八叉的倒在夕夏的床上,看着涂料掉得差不多的天花板若有所思,他似乎好像找到控制夕夏的法子了。

    夕夏做好吃的自己先吃了在考虑要不要叫庄孝起来,别看夕夏挺冷一人,其实面冷心热,很为人着想。

    夕夏进屋的时候庄孝两眼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夕夏还愣了下,这是,睡着了?怎么动都没动一下?

    夕夏足看了三分钟一眨不眨的观察,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闲心观察他这个,她今天一大堆的事要做,愁都愁死了。

    “女人,是不是发现我挺帅的。”庄孝突然转头看她。

    夕夏愣了下,有点尴尬,不答,顿了下说,“没睡就起来吃东西吧。”

    “夕夕……”庄孝一个腾身坐起喊她,夕夏回头庄孝又以闪电狗的速度从床上翻身下床,闪身到她身边,双手一伸,把人给抱了个满怀。

    “你对我真好,长这么大以来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这么关心我的人,亲自煮早餐……我真的感动……”

    这话要单说似乎显得虚假,可要搭上庄孝此时眼下这表情眼睛儿,那效果就不一样了。眼神真诚中带着哀伤,表情悲切中带着感激,唉,活脱脱一受尽辛酸苦楚的孩子在初尝温情后的表现啊。

    夕夏有点招架不了这阵势,不是看穿了庄孝的把戏,是她受不来这煽情的气氛。换得她,心里再感动,再兴奋,也不会用言语表达出来,因为她觉得说多了那就虚了,可能她这人轴吧,感觉都掖在心里,自己明白就好。像庄孝这样儿,深情并茂的表达,哦no——这是她最接受不来的。

    “没什么的……”夕夏抽身要退,庄孝立马又一个抱紧,两眼深情的盯着她,说:

    “不,夕夕,你不明白我的感受,”她不明白,所以他要表达得更清楚详尽,“你就像前一阵那三月里的阳光,照进我心里,温暖我,照亮我阴霾的人生……”

    糟——忘词了,海公子后面是怎么说来着?

    卡住,憋了三秒放弃,深情凝望。

    夕夏那是鸡皮子疙瘩掉得一地一地的,这小子今天突然的发什么疯?怎么睡一晚上就变了个人?

    不会是撞邪吧?

    夕夏身子后仰,闪动的瞳孔中有丝惧意。

    “夕夕……”庄孝估摸差不多了,忽然把人紧抱住,将她的小脸使劲儿往胸膛压。

    “夕夕,谢谢你,谢谢你让我重拾生活的信心。”庄孝这话出口的时候犹豫了那么一下,是不是过了?不过又一想,对海公子他是比较信任的,他们三中就海公子对这些玩意儿有研究,他跟野战是一窍不通。

    海公子说夕夏这种优雅型的嘴抵不过才子,说对咬文嚼字的男人会特别着迷,列数古时候比如唐伯虎,比如柳三变……庄孝不大懂,所以他暂且信了海公子的谗言。这不,就刚这会儿的时间海公子就拟定了几大段的台词给他。

    35,他有的是钱

    夕夏那脸都给撞痛了,“那个……庄孝,额……”

    夕夏想想,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语言跟他沟通,只好算了,“吃东西吧。”

    庄孝眸底涌过一抹精光,果然有用。

    夕夏现在看庄孝眼光都变了,不是庄孝自以为的柔和,而是有点怕了,避之如蛇蝎那种。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夕夏对着他那张笑得灿烂的脸硬话还真说不出来。

    夕夏去了隔壁婶子家,这时候了,婶子家门还关着,夕夏犹豫了下,还是去敲门。

    庄孝就在她身后看着,等着,她做什么他也不干涉就那么看着,她不赶他走他就满足了。

    夕夏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转身回来看着庄孝那一脸的笑心里火气腾升上来,对着他来气的喷:

    “你能不能别在我跟前晃?”

    这话让庄孝愣住了,就跟大冷天被一盆子水从头浇到脚,透心凉。

    他总算知道美人姐姐现在心情很不爽了,总算看清楚她脸上不是笑而是怒,她眼里不是幸福而是泪花闪烁。

    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夕夕……”庄孝张张嘴,他哪里做错了?

    “别跟着我!”夕夏真是有点气大了,心里慌得很,婶子家有人,她知道,房顶上烟囱里刚还冒烟来着,没道理这半刻时间就没人。

    庄孝看着她的背影,又回头看看紧闭的大门,她要找里面的人?庄孝转眼的瞬间看见大门开出一丝缝隙,里面有双眼睛往外面瞅。庄孝想也没想大步往那边跨去,他真没想别的,他只知道夕夏好像要找里面的人。

    嘭嘭嘭——

    结实有力的腿往门上踢去,震得屋子都跟着颤动起来。

    夕夏大惊失色,回头看庄孝,立马折回去双手拖住人往外拉,“你别给我添乱行不行?”

    “你不找里面的人嘛?里面有人,我看见了,你别拉着我,他不开我今天就踹了这门……”庄孝一边甩着夕夏一边又往那门前挤。

    夕夏脸都急成了猪肝色,“你别给我惹麻烦好不好?走,走啊……庄孝,庄孝!”

    夕夏突然大喊了声他的名字,庄孝冷静下来,放下手低垂着眼看她,有丝懊悔。夕夏叹着气,低了两音量说,“都是老邻居了,跟亲人一样,你这么踹门,叫我和我弟弟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庄孝突然觉得他似乎除了她就没在意过别的什么东西,他把她整个孤立出来放在他脑子里,她身边的一切,他似乎都不曾注意过。

    夕夏这么说,他才想起她是有个弟弟的,夕夏的资料海公子早给他备份好了,可他只记得她的事,她几岁上学,几年级拿过奖,她最爱什么,最喜欢什么,七七八八的小事他记得异常清楚,可她身边人的资料就跟扫描一样,一扫就过了,没记住多少。

    “那……”

    “走吧。”夕夏拉着庄孝往镇外走。

    后面屋里的人从门缝里看两人走远了总算松口气,瘟神总算走了,这年头谁愿意借钱出去?这钱一借,那不就跟打水漂一样,家里又没个大人的,以后甭想再收回来。邻里邻居的,要是一两顿饭还没什么,可这要是扯上钱了,那事儿可就大了。

    庄孝被夕夏牵着走,有点晕头,她拉他诶,他没发烧,脑子正常并且异常清晰,是的,她是拉着他的手。

    杨老师,盛夏的小学班主任,盛夏是杨老师的得意门生,他会借一点吧。夕夏锁着眉头匆匆的走,在镇东头的一处矮房前停住,犹豫了很久才下足决心。

    里面有人端水出来倒,屋门前就是条水沟,夕夏看着里面有人出来顿时浑身紧张起来,正了正身,“舒老师你好,我是盛夏的姐姐云夕夏,杨老师在吗?”

    应该在的,今天双休日啊。

    舒老师愣了下,看清了来人,依稀记得面前的姑娘,顿了顿才点头,“在,找老杨有事啊?他这休息呢在。”

    那舒老师话刚落,杨老师身上批了件洗得发白的外衣从堂屋出来,“谁啊?”

    夕夏看见杨老师心里总算放松一下,“杨老师,我是盛夏的姐姐,我来找您是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夕夏说得有点急,有点语无伦次,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口才并不好,她的从容不迫和优雅的气质都是应付那些活动场面上的人,一到这种紧要关头,她会紧张,会焦虑说话是否妥当。

    杨老师考虑了下,说,“进来坐吧。”

    舒老师脸一扯,“有什么不能这里说,还要关着门呐?”

    杨老师看了舒老师一眼,没说话,站在原地,夕夏心里真的不怎么愉快,“盛夏住生病了,我想……”

    “来借钱的?”舒老师高亢的声音立马反问,当下打断夕夏的话,这话给夕夏断得,夕夏被噎得难受。

    杨老师转头看着老板,似乎在责备她说话的语气,舒老师脸子一拉,说,“你不知道啊,听说得了白血病,钱扔进去的就是个无底洞,要借她钱?想都别想!”

    “那是我的学生……”

    “你学生还少了?要是个个都来找你借钱,我们连风都喝不上。”舒老师立马喷回去。

    借钱?哪凉快哪呆着去!

    “那……杨老师你要是困难……”

    夕夏话又卡在中间,舒老师转身火气就往夕夏身上泼: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白血病医好的,你年纪轻轻的找个好人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