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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部分阅读

    我嘿嘿奸笑,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皮套,皮套一打开,一套雪亮的不锈钢针露了出来,从小指粗的到细如牛毛的粗细长短不等,当然被眼罩蒙住双眼的夏文晴是看不见的。

    我右手拿起一根长长的钢针,左手在夏文晴温凉凉的雪臂上抚摸,发情中的夏文晴快活的直哼哼,希望被我尽可能多的狎玩。

    正在她轻哼的时候,我把右手中的钢针,慢慢的剌进了她雪滑滑的裸臂上。

    夏文晴疼得俏脸变色,被扣着的双腿在青石铺得地上“踏踏”直蹬,吊着双臂的链子疯狂的乱响,含着横铁的小嘴发出高分贝的“呜呜”声。

    我不理她的抗议,插入了一根钢针之后,又在她另一只藕臂上,慢慢的剌入钢针,夏文晴仰头狂嘶,一连剌入十九根钢针之后,夏文晴叫得就没那么疯狂了。

    我拍拍她的屁股,让十九根钢针就这么在她的赤裸的上身上插着,不理她的哭叫,转身走出门去,随手锁住调教室的门,这样就算她叫得再凶,外面的人也听不见。

    再厉害的肉刑,都有一个身体适应过程,当一个人的神精适应了这个过程,就不会再象剌入第一针钢针时的那样疼了,只要不对她的身体造成伤残,慢慢的她就会习惯的。

    回廊里,十五个外马正在努力的练习洗头,仔细的寻找人头部的|穴位和经脉,要想叫人舒服,按摩时就得顺着经脉轻柔的游走,碰到|穴位时停下来轻揉后,再顺着经脉向下。

    要是不知道经脉|穴位的乱按一气,那被按摩的不但不会觉得舒服,还会觉提难受,|穴位按得准、按得对了,对人的身体当然有好处,但要是乱摩一气的话,一次两次的就算了,要是被乱按的多了,没毛病也会被按出毛病来。

    这些外马本来也不傻子,又被打得多了,手法越来越巧,我看了半天,竟然没有一个人按错|穴位的,经脉找得也非常的准,这样的话,明天就可以叫十五个兄弟进来,给她们做活靶了。

    十五匹外马都穿着露屁股的高腰紧身牛筋裤,秋风中左摇右摆,确是养眼,我笑着走了过去,在孟小红的身后站定,伸出手来,在她八十九公分的赤裸屁股上玩弄,如堆雪的粉臀上,还有以前被藤条抽打后,留下的血痕,横七竖八的,有三十条之多。

    孟小红被打乖了,感觉我在玩她的屁股,回头媚媚的瞟了我一眼,但是手上却没停,玉指轻灵的顺着风府、风池、天柱、哑门一路向下,中间并没有一丝停留,也没有一丝差错。

    我伏在她的粉背上,把大嘴凑到她的粉颈边亲吻,下面玩弄粉臀的手掌立了起来,强塞入她深深的后股内上下磨动。

    孟小红紧张的夹起了两条大腿根,把我的手掌紧紧的夹在后股肉缝中,我拍拍她的赤裸的屁股,嘻笑道:“放松点,这样我怎么玩?”

    孟小红不得不放放松,由我的手指挑开她的菊门,伸了进去。

    “嗯——!”孟小红菊门被抠,立即哼了起来,但是练习按摩的双手,却不敢停,在我的玩弄之下,她把手伸到模特的前面来,自下而上,从承浆到地仓、人中、迎香直到眉头上面的阳白,双|穴时,分别使用食、中两指,单|穴时并起食、中两指,并没有一处错误。

    我的手从她的菊门内抽出来,越过会阴向前,捏着她的两片|穴唇玩弄,再并起两指,捣入她的骚|穴中进出转动狎玩。

    “啊——!呀——!”

    孟小红不自然的又把两条大腿夹了起来,肉档处yin水涟涟,这些天来,她们这十五个外马,除了被教以洗头、按摩以来,其它调教项目,也接受了不少,春|药yin散也服用了许多,被我玩弄的时候,也能在两分钟内出水。

    我边玩弄着孟小红的牝|穴,边注意她的手法技艺,十分钟后,我把手从她的骚|穴中拿了出来,把沾满yin液的手指,在她的屁股上擦了擦,微笑道:“不错!”

    孟小红差点就要高潮了,被我抽出手指,不依的扭了扭粉臀,腻声道:“狼哥!再捅几下呀!我马上就要来了?”

    我抬起手来,“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她的大屁股,笑道:“以后客人那么多,你要是个个想高潮,那生意还做不做?他插由他插,他捅由他捅,手指插进去,不分泌出水的话,会伤了你们的牝户,他手一拿出来,你们也别想着什么高潮,要若无其事的继续工作,明白吗?”

    孟小红扭扭屁股笑道:“是——!”

    我又转到王雯的后面,双手拂上了她的粉股,王雯还是有些不习惯的扭了扭。

    我一个巴掌主打了上去,注意了是打不是拍。

    我沉声道:“要是客人玩弄你的屁股,你也是这么扭来扭去的,人家就会截你的钟,被客人截了钟的人,这个钟不算,我还会倒扣你一个钟,明白吗?

    王雯带着哭腔道:“我们只是替他们洗头、按摩,要是个个都象狼哥这样肆意玩弄我们的屁股,我们的生意也没法做呀?”

    我笑道:“你可以对他说,老板!乱摸是要付小费的噢!他要是穷鬼,或是不肯额外付小费,他的手自然就会从你的屁股上拿开,要是他还继续乱来的话,你就开个天价的小费!”

    梅琪插话道:“要是他竟然同意了呢?”

    我笑道:“那天价小费就是你们的,我一分钱不要,但是话可得说回来,要是你们哪个在规定的专案内敢收人家的小费,被我知道后,严罚不怠;一般来说,中国人都会算这个帐的,要是给他白摸,那他自然就会乱摸,但要是叫他付钱,他可得想想了!”

    王雯马上扭着屁股道:“狼哥!摸人家屁屁要收小费的噢!”

    我笑道:“我摸你们,是在调教你们,以后生意上用得着,尺度会越放越大,当然钱也会越挣越多,以后还会叫我兄弟多摸摸你们的,摸习惯了就好了,你们对待男人,不管他是老是丑是矮是傻,都要象对侍自己最亲的一样,去爱护他,去关心他,榨干他口袋里的每一分钱!帮他完成赤裸裸来去无牵挂的共产主义理想!”

    十五匹外马一起咯咯笑了起来。

    张芳笑道:“要是狼哥不打我们就更好了!”

    我笑道:“要是你们都有共产主义觉悟,我就不打你们了!哎——!说话归说话,手上不准停!”

    王雯嘻笑道:“狼哥瞎掰了吧?我感觉我们做的事下贱的很,还有点可耻,还共产主义思想哩?这哪跟哪的事呀?”

    我笑道:“你们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劳动换饭吃,哪里下贱了?毛大粽子说得好,社会主义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们不管怎么说,都比中国做官的高尚,他们才是不劳而获哩!你们上学的时候,老师不是这样说做官的吗?怎么说来着,噢——!不耕不锄,胡取乔木三百缠兮吗?他们才可耻哩!再说等到实现共产主义的那一天,大家想用什么就拿什么,男人想日哪个女人就日哪个女人,现在你们就是替男人洗洗头还收钱哩,到了那个时候,哪个男人想日你们了,随便在哪里,按倒了就日,日你的男人也不见得就是帅哥呀!肯定也是老的丑的疤子麻的都有,我们这也是提前试行共产主义呐!”

    这下子院子里的外马笑得更凶了,一个前仰后合。

    我大叫道:“湘倩!打打打,那个,还有那个!说笑时手不准停!”

    武湘倩藤条起落中,好听藤条着肉声,清脆的一声接一声的响起,其间混合着女人的连连惊叫。

    孟小红也挨了一下,忍着疼跳着脚叫道:“狼哥!是你逗人家笑的,还打人家!”

    我高声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正式洗头的时候,不管客人怎么逗你们,你们都要保证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完工作,然后叫他们掏钱滚蛋,别给客人说你们洗头时光顾和他说话而没有洗头了,要是以这个理由要求你们把没做的事做完,那你们想想看,本来三十分钟就可以收一份钱的,现在要一个小时才能收到一份钱,那你们冤不冤啊?”

    武湘倩笑道:“怎么一个钟又变成三十分钟了,我们香港一个钟都要做足一个小时的!你这样的偷工减料,当心人家做一次就不来了!”

    我笑道:“大陆这些翻身做主人的劳苦大众,哪个去过你们苦大仇深的资本主义香港?我这叫做社会主义特色,以后他们就习惯了!”

    武湘倩担心的道:“但是只要黄菲儿她们的一开张,大陆人不就知道一个钟到底是多长时间了?狼哥呀!做生意还是要老实点的好!”

    我笑道:“这是你们资本主义的做风,我们生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大好青年,要积极回应党的号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洗头房一开张,我就叫兄弟做媒子,做出人来人往的样子,把生意带起来!对了,我们的这些妞,应该叫什么?服务员吗?”

    武湘倩笑道:“我们港台叫做洗头妹!”

    我想了想道:“不好!名字太贱了,我们社会主义国家,不能看低劳动者,开张后,所有的妞儿,我们都叫她小姐!来洗头的人,不管是什么吊样,不管什么人,我们都叫他老板!毛大粽子的时代过去了,同志这个称呼太甩了!”

    王雯笑道:“那我们以后都是小姐了!哎呀!我一个乡下来的,还不习惯哩!”

    我抱住她的细腰,拉下她低胸的毛衣,露出被束身衣高高托起的两个大奶子,在高处随便找了一个|乳|头,轻轻的开始捻了起来。

    “嗯——!”王雯轻哼,被我捻弄着的|乳|头立即就硬了起来,两条穿着三寸高跟皮靴的大腿紧紧的夹了起来,一条晶莹的水线从光溜溜的牝|穴口缓缓的流了出来。

    我正在摆弄外马的时候,正楼二楼的一个窗户边,探出花老鬼的头,瘪着嘴尖声道:“小王八蛋,你叫我们大家来开会,大家都来了,你自己却还在玩妞?”

    我丢了王雯的|乳|头,扬头道:“哎呀!我忘了,得——!我马上来!”

    十五匹外马听说我有要事,一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夹紧的大腿齐刷刷的放了开来。

    第二章 滑稽会议

    正楼的厅内,两边的椅子上,坐着花俊、江媚、郑铃、胡定南、李德鹏、葛薇、付燕、秦红、曹帅、俞正强等人,唯有中间一张椅子是空着的。

    我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向左右点头道:“事情忙,大家久等了!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客套了,开始吧!”说着话,在中间的椅子上大马金刀的坐了。

    江媚等我坐定之后,方才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紧不慢的道:“狼哥!这些天我和郑铃到厂里清理了一下事务和财务,我把事务说一下,财务的事,由郑铃向狼哥说,事务上,我基本上把我们在全国各地的代理商全部清了出来,我们印的书铺得非常快,在全国已经形成了一张很大的销售网,中央提出的自主经营,自付盈亏的事,我们倒是走到前面了,之前我们派出的本厂七个销售经理,我觉得可以把他们提为地区经理,每个地区经理分管几个省,把全国划成七个大片,各省市的经理、代理商要让他们签合同,并且对于代理商的政策,我们也要改一改!”

    我喝着茶道:“噢——!你说说看!”

    江媚道:“以前我们都是先给他们货,货出去后再收他们钱,这样对回款不利,我觉得应该这样改,狼哥你看行不行?”

    我对正常的业务经营,是一窍不通,点了点头道:“以后正常的业务经营,就由你负责,有什么你就说,不必吞吞吐吐的!”

    江媚笑道:“那好!是这样的,在他们看到样品、决定订货的时候,先收他们十分之三的预付款,拿到货时,付清全部货款,同样的,要是要人找我们印刷书刊,也是一样,这样虽然暂时会损失几个代理商,但是从长期的利益来讲,对我们是有大好处的,再者说,黄|色书刊不愁卖,损失几个代理商,马上就会有人补上来!”

    十分之三,就是一本书的成本了,就算他以后不要书了,我们也不赔,我当即点头道:“你想法是不错,但是也要考虑可操作性,可以学中央,先在行势好的片区,搞个试点看看!”

    江媚点头道:“狼哥的担心,我也想过了,我打算拿销售最好的平江省开始试点,代理商付了十分之三的货款后,要是到提货时对方说不要了,那十分之三的钱,我们也不会退,但是印出来书也不会浪费,还是可以发到其它片区。”

    我笑道:“为什么要拿销售最好的平江省做试点哩?”

    江媚抿嘴笑道:“这种书,狼哥以为共产党能让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印几天?依我的分析,有两三年就是万幸了,所以我们为了保住利润,还要响应国家号召,搞联营!”

    我奇道:“什么联营?”

    江媚拈起两根纤指笑道:“现在中央说是要全力发展乡镇产业,我们正好可以借这个东风,把那些引人注意的黄|色书刊,慢慢的向乡村转移,这几天我抽空到附近的一个乡镇印刷厂看过了,可以先叫他们生产一些黑白版的东西,而且我和他们的厂长也谈了,可以不付钱先印刷,我已经拷了三十个黄|色小报的拷贝给他们,等他们印刷好了,我们拿到货后,卖完了再给他们钱!”

    我笑道:“有这样的好事?”

    江媚笑道:“经济上的事还好说,狼哥你不知道,乡镇上是天高皇帝远,基本上乡镇工业公司的头就是乡长或是镇长本人,什么工商、公安,没有人会管他们在干什么,并且在中国农村,做官的往往都是沾亲带故的,对上对外对下都是抱着一团的,这样可以延长我们黄|色书刊印刷的寿命,尽可能的赚更多的钱!”

    我乐道:“小妖精!干得不错!”

    江媚笑道:“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我们在掌握了全国销售网的情况下,又有香港、台湾的样本,再有这些乡镇企业在下面托着我们,我们就可以完全站起来了!”

    我笑道:“很好!以后我们还要多找几家这样的乡镇企业,最好实力能强点,能彩印的厂子最好!”

    江媚笑道:“我已经联系了,谈妥之后,不但可以转嫁我们的投资风险、法律风险,还可以无限制的扩大我们的生产规模,省得方洪整天鬼喊鬼叫的说是来不及,更可以在国家残酷的扫黄风暴来临之前,尽可能的赚更多的钱!”

    胡定南接声道:“狼哥!老朽以为,我们还要未雨绸缪,既然知道黄|色书刊不会长,我们应该把下一步都想好了,我看大量印刷香港、台湾的武侠、言情小说的利润也不会小,现在我们大陆还没有版权问题,就算翻印了人家的书,港台的那些作家也是乾瞪眼,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

    胡定南这人虽然老了,但是还是很好学,这几天他和香港来的李德鹏聊过了几次,知道他至所以破产,就是因为盗版别人的唱片录音带,被人家大公司给告了,但是盗版被罚这种事,在现在的大陆,是决不会发生的。

    我点头道:“也对!现在黄|色书刊卖疯了,我也想多捞几个热钱,不过我们的确可以适当的印刷几批武侠、言情小说试试看,但是印刷哪本书能一炮走红哩!”

    江媚笑道:“就印射雕英雄传,现在电视里正在热播哩,但是还没播完,我们可以暂时不印前面的,先把后面电视台没播的内容印出来,要是卖得好的话,我们就再印那个作者的其它作品!至于这种武侠小说,港台多得是,那边被资本主义奴隶的人早就看滥了,这才轮到我们翻身做主人的社会主义主人翁看了!”

    我知道江媚现在决对可以信任的,笑道:“江媚!具体的事你去操作,不必事事问我!”

    江媚笑道:“是——!不过印刷武侠言情小说,风险小得多,我打算把南天印刷总厂的大生产线开起来,这样一来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印刷出书,二来也为狼哥争取一点人心!”

    我点了一支烟道:“你看着办!”

    郑铃接声道:“狼哥!财务上的事,我也清了一下,按狼哥的意思,全国各片区的回款,我要求他们先打到狼哥名下的红旗印刷厂,然后再由我们跟总厂结算,但是有些人根本不理,狼哥是不是要去镇一镇场子?”

    我道:“张连生、庄林庆、汪得海三个吧?”

    郑铃点道:“是的!”

    我笑道:“这事我会处理,他们敬酒不吃,我就请他们吃点罚酒,明天你到厂里后,打电话把他们三个招回来,我给他们看点东西,保管他们看到后,会乖乖听话的!对了,回来了多少钱呀?”

    我出任销售处伊始,曾把那些鸟人灌醉,拍了他们的男女写真,张连生那三个人,真要是没有脸皮,我还真没有办法,但是不出我所料的话,那三个人看到自己的裸照后,一定会选择合作的。

    郑铃笑道:“能打回到红旗的是八百七十三万,还有四百多万,全叫那三个牲口打回南天总厂了。”

    打回了总厂,也不见得会尽入吴老鬼的腰包,倒不是我看不得别人拿钱,而是国营企业有国营企业的制度,吴老鬼就算再吼,这四百多万的收入,也得找许多理由,方才能陆续转入自己的腰包,其间的折耗也不会少。

    我笑道:“他们三个哪里知道,我的红旗印刷厂,其实就是吴老鬼的,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我要把它供手让给他的儿子吴道友!”

    花俊咧嘴道:“这不是人家牵牛你拔桩吗?”

    我无奈的笑道:“我知道!但是有什么办法?要不是他想我替他挡箭,他能这样的看重我,万一哪天要是翻船了,我就是个顶缸的!”

    胡定南道:“既然狼哥看得明白,那想必是已经想好退跑了?”

    我笑道:“吴老鬼已经在长平乡购置了六十亩的土地,并且厂房已经起来了,全是砖瓦混凝土的正规标准厂房,看来他是想打万年桩,因为用的是总厂的钱,他的设备买得全是进口最先进的,真开起来的话,是现在南天总厂生产量的十倍还不止哩!我也打算跟进,也想在离市区不远的长平乡,弄个百儿八十亩的,另起炉灶!”

    李德鹏用广东腔的普通话接声道:“狼哥!我以为,要是你再办印刷厂的话,我以为没有太大的意思,前景也不看好!”

    我感兴趣的道:“说说看!”

    李德鹏道:“既然你们的那个吴老鬼购进的是最先进的印刷设备,而黄|色书刊也会受到共产党的打压,那么一旦你再办印刷厂,不出意外的话就会被人家压着打,搞不好就会亏得血本无归,所以我认为,我们不如搞盗版录音磁带怎么样?”

    我笑道:“这东西我不懂呀!”

    李德鹏兴奋的道:“这东西我太再行了,投资小利润大,最关键的是,大陆现在没有版权保护法,我们就算盗得满天飞,香港、台湾那边的大公司也没辙,狼哥你又是开印刷厂的,录音带的封面包装,我相信你一定能弄得比正版的还正,只要投入个一两百万,从香港那边购置一套半新的影音设备,再引入几个技术工人做指导的话,我敢保证,这录音带的利润比黄书的还要大,并且既不涉黄也不涉毒,大陆的公安还不会查!”

    我点道:“那好!这事就交给你去办,至于地皮的事,我去办!”

    李德鹏搓着手道:“还有哩,还有哩!狼哥呀!我在你们南天市逛了几圈,发现你们这么大的南天市,竟然没有什么大众娱乐项目,电影院里也没有什么片子,我想了一下,你可以找个地方,弄个小电影院,专播港台的武打片、言情片、还有鬼片,条件允许的话,还能播些带色的三级片、顶级片,这项收入的利润一定不会小,狼哥考虑一下?”

    某某党拍的那些英雄片,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二战时日本人的坦克是每小时二十公里,坦克顶上的盖子是液压制动的,某个解放军就能徒步轻松的追上坦克,然后潇洒的掀开坦克顶上的盖子,把一捆手榴弹放进去,然后一声响,日本人的坦克完蛋,搞得象超人一样,诸如此类,举不胜举,那些日本兵和英雄的人民解放军比起来,个个都象傻子,其智商绝对不会超过一,真要是那样的话,那也有不着八年抗战了。

    我微笑道:“片源呢?怎么播?我们又没有电影拷贝?”

    李德鹏大笑道:“狼哥落后了,现在发达国家出现了一种电子产品叫做录影机,可以播放录影带,那种录影带既可以放,又可以录,放出来的效果,就和电影一样,狼可只要找到那个竹联帮的陈振兴,走私几台过来,再叫方港生在香港搞片子,不就万事ok!就是要在南天找个大点的好场地就难了!”

    我狼眼一转,想起了一个地方,笑道:“也不难!”

    花俊清了清嗓子道:“徒弟呀!我有一件事,你得上上心!”

    我笑道:“说——!”

    花俊道:“以前我们旧社会的花场,里面的表子刚开始时都不肯做,总有逃跑的,你现在重开花场,这事也不能不防,万一叫哪个表子跑了,去局里告状,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