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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部分阅读

    别以为美女都是光洁溜溜的,实际上她们的身上也有不少细细的体毛,尤其是腋窝、胳膊、大小腿处,这些影响男人xing欲的毛毛,得替她们除去。

    牝|穴处的毛毛既不能多也不能太硬,有的美女连肛门处,都有不少细毛,牝|穴、肛门处多余的毛毛都得去除,牝器处,只留|穴口上部两指宽下部一指宽的牝毛,以下直到肛门后面,所有的毛毛都要去除。

    花门自有秘药“秋风落叶膏”,可以把美女身上这些毛毛去除,去除之后,一年间绝不会再长出一根毛毛来,而且还会使她们的毫毛孔变得细微不可查。

    十五个美女吃足了苦头,被细刷刷遍了全身也不敢反抗,不一会儿,她们的浑身上下,都被刷满了墨绿色的药膏,被牵着手指,带到了洗澡池边。

    池子里的水呈褐色,那是被我放了花门秘药——“泥虫化蝶散”的结果,这些美女全是“苦虫子”,自小到大,吃的都不好,还要做苦工,虽然生得标致,但是脸上、身上,都不同程度的长了一层黄黑的糙皮,手上脚上的老茧也有不少,我得把这层老皮去了,令她们真正的光滑鲜嫩起来,这才能开门做得生意不是?

    药膏风干后的美女,被一个一个的赶到池水中浸泡,微有剌激的药水,使她们惊恐不安,一众兄弟奉命手拿藤条,立在边上,哪个美妞敢起身就用藤条轻点她的脑袋,让她泡下去,脸上的药膏会被湿热的蒸气自然蒸化。

    四个小时之后,被池水浸泡的精疲力尽的十五个美妞被一个接一个的从热水中架了出来,按到外间木床上,被人用毛巾擦去泡掉的死皮、体毛,冲掉身上的药水膏泥,一个个光鲜艳丽的美人儿,如新剥蛋的鸡蛋一般,风情万种的又站成了一排,等个我下一步的摆弄。

    门口有兄弟跑进来,见到我叫道:“狼哥!我们从香港订购的东西到门口了,还有两个香港人跟着过来了,不见你不给我们卸货哩!”

    第四章 再训悍马

    我应声道:“好了!我知道了,湘倩、江媚,这些妞儿就交给你们了!”

    我至所以把这些妞儿交给她们两个,是有原因的,江媚极擅长化妆打扮,武湘倩在香港学校,学的就是服装设计,而郑铃和她们两个比起来,就有点呆了,但是郑铃做事认真而且极为忠心。

    江媚、武湘倩两个妖精答应道:“狼哥放心!”

    我牵了郑铃的素手,指着七八个兄弟道:“你你你,还有你——!跟我出去看看!”

    被点到名的兄弟,恋恋不舍的望着那批新出浴的赤裸美女,流着口水却又无可奈何的跟在我身后向大门走去。

    郑铃挣开我的手笑道:“别介啊!狼哥!让我套件外衣,这样怎么能出去见人?”说着话,跑回屋中,随手拿了一件白色半透明的紧窄连身短裙套在身上,上面也没戴奶罩,下面依旧只那条t字内裤。

    香港的那批货,就是托方港生那个港农替我采购的大批调教用品、用具、纹身器械等等,还有大量的黄书样板,花了我四万多块钱,装了整整的一厢车回来。

    从香港到南天的物流,在南天,目前只有一家物流公司能做到畅通无阻,就是省委书记秦德国的公子秦俊和台湾亚东集团的总经理黄菲儿合资经营的中邦物流公司,实际上秦公子就挂个名分红,其它的什么也不问,资金由黄菲儿注入,实际管理人却是铁尺苗得势,带着从台湾过来的十六名兄弟为骨干,进行日常的打理。

    大门外停着中邦公司的一辆白体蓝字的厢车,我眼角一跳,就认出个人来,那人叫做陈振兴,是黄菲儿来后的第三个月,和其他的六个人一起从台湾过来的。

    我是南天市的地头龙,又有个变态的嗜好,就是喜欢八卦事物,不管是南天道上的事,还是政府官员的秘辛,不管大小,事无具细,都想方设法的要兄弟们去打听,就算花点钱也无所谓,这种变态的嗜好,可能和我这个人的好奇心有关,兄弟们知道我这个爱好,凡是听到新鲜的事情,都巴巴的向我汇报,我听得高兴时,多少会赏一点东西给他们。

    我早就认识了这个陈振兴,但是这个陈振兴却认不得我,此时手里拿着一张送货单站在车旁,无聊的吸着烟。

    我走上前去,笑道:“怎么是陈兄亲自来送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陈振兴一愣,茫然的看着我道:“你认识我?你是——?”

    我笑道:“我就是这批货的货主柴化梁呀!上个月在厦门,你们的黄总还提到过陈兄哩!”

    陈振兴释然一笑道:“黄菲儿在厦门提我干什么?”

    我递了一支大中华香烟上去,毫无机心的笑道:“黄总说她有几个极为能干的手下,听得我非常的羡慕哩!陈兄什么时候有和我聚一聚,提点提点小弟呀?”

    我至所以说他是黄菲儿的“手下”,而不说他是黄菲儿的“兄弟”这是在故意剌激他,通过我对黄菲儿观察分析,黄菲儿此人倾国倾城、冰雪聪明、武艺高强,但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气高气傲。

    陈振兴脸色一沉,黄菲儿的为人,他是知道的,虽然有才华、够胆量,但就是有点看不起帮中的兄弟,不但是他了,就连跟着她老子一辈打江山的竹联帮高手铁手苗得势、恶雕万权等人,平日里也不放在眼里,在外人面前说他们是“手下”而非“兄弟”也不奇怪。

    但在我这个外人面前,他也不好明着说出来,咳嗽了一声道:“柴兄弟说得太客气了,有空一定过来和兄弟切磋切磋!”贼眼一转,看到了身后身材长相绝不逊于黄菲儿的郑铃,顿时呆了一呆。

    我的野狼眼一转,已经看出了点门道,这个陈振兴,脸色微显苍白,眼窝深陷,定是个色中的恶鬼,故做不知的把郑铃拉到身前,客气道:“这是郑铃!江湖人称大奶郑,平常就喜欢象陈兄一样的道上好汉!”说着话,握住郑铃小手的手紧紧松松的捏了又捏。

    郑铃也看出了陈振兴好色,又得到我的暗号,立即笑靥如花的伸出手道:“陈哥!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陈振兴看到美人的雪手在前,尴尬的笑了笑,把自己的脏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方才伸了出来,握住了郑铃的素手连声道:“好说好说!”

    郑铃笑着一指他腰间象砖头一样的东西道:“这是什么呀?能给我看看吗?”

    陈振兴忙递了过来笑道:“这是手提电话,大陆是没有的,小姐想要的话,隔些天我可以给你捎一个!”

    郑铃笑着把个砖头似的手提电话拿在手中,温不经心的道:“哎哟!这可要多少钱呀?我可买不起!”

    陈振兴连声道:“郑小姐想要的话,我就送你一个,不要钱的,不要钱的!”

    郑铃笑道:“那多不好意思!这样,陈哥真要送我话,我就请陈哥吃吃饭怎么样吗?”

    陈振兴心痒难抑的道:“那么就一言为定!”

    郑铃笑着把电话还他,技巧的用高耸入云的奶尖,在他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轻磨了两下。

    陈振兴的骨头都酥了。

    我心中冷笑道:不错,大奶郑的花门秘技没白学,一分钟之内就勾搭成功,这个陈振兴算是网到了,忽然心中一动道:“陈兄!你是说,这个象砖头一样的东西是电话?”

    陈振兴偷看着郑铃,有点魂不守舍的道:“是啊!就是电话,不过这种电话到哪都能打,怎么?柴兄弟也想要一个?”

    果真是这样,这种东西真是太方便了,我忙笑道:“要是方便的话,陈兄也替我弄几部来,至于价钱吗?总不会让陈兄吃亏的!”

    陈振兴笑道:“行!没问题,不过全是走私的水货,其实柴兄弟的货,我也看过了,柴兄弟真想要那些东西的话,我们台湾也多的是,全是小日本过来的,货色绝对的比香港的还要好!不但是那些东西,其他许多生意我们也可以合做的呀!比如枪支!”

    我心中又一动,黄菲儿也做走私生意!脸上却笑了起来道:“那是最好,不如陈兄进来,我们详细的谈谈?”

    陈振兴摇头道:“今天不行!我们另找日子吧,不过我们两个人的合作的事,柴兄弟最好不要让黄菲儿或是其他的什么人知道!”

    我是求之不得,伸出手来笑道:“那就一言为定!”又把嘴凑到他耳边,小声的道:“成为合作伙伴后,会有许多美女,任陈兄快活!”

    陈振兴色眼放光的道:“一言为定,一言为定,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柴兄弟方便的时候尽快和我联系!”说着话,把他手提电话的号码,写到了给我的送货单上。

    随车来的两个香港人也过来和我见了面,一个是卖成|人用品的老板,名叫谢清福的,这次是因为收了我的钱,特意来教我使用小日本最新式的镭射电子纹身图案器绘图机和布置现代化的调教室,随便到南天市来游山玩水。

    女体纹身技术本来就是花门的必修技艺之一,花老鬼已经教得我七七八八了,这次是购买的纹身图案机,可以很方便的在美女身上勾描出中意的图案、调配中意的色彩,然后再施以纹针。

    另外一个人叫李德鹏,是一个破产的音像制品厂的老板,为躲高利贷跑到大陆来的,我要利用他香港人的身份,以投资为饵,诱骗长平乡的政府官员,许以财色,从而低价获得地块。

    当天晚上,在谢清福指导下,就布置好了一间调教室,我的调教室共有二十间之多,规模之大,令谢清福也叹为观止,我兴奋的一晚上睡不着觉,把那些东西的性能一个一个的摸了个透。

    第二天早晨,我迷迷糊糊的被郑铃舔醒,郑铃依旧只着t字内裤,赤裸着姻体,所不同的是,她细长粉嫩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黄|色的母狗项圈,项圈另一头的链子,连在床脚上。

    我翻了个身道:“大清早的舔什么舔?当心我抽你的小屁股!”

    郑铃嘟着小嘴道:“狼哥!昨天不是你叫我这时候把你叫醒的吗?说是要到汽车站接人的!”

    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夏文晴回来的日子,她走的时候,我要她不准再穿着警服出现在大门外,青天白日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做贼的哪有不怕公安的?但是这只是我表面上的藉口,不让她公然出现在我的大门前,是想以她的身份,或许以后能对我还有大用,不想叫太多的人知道她和我的关系。

    武湘倩递上衣服,我匆匆穿了,拿了早点就往外走,郑铃拉住我的左手,武湘倩拉住我的右手。

    我奇怪的道:“怎么?你们也想去?”

    郑铃笑道:“狼哥!你出去是出去,但是临走之前,把我们脖子上的项圈解了呀!这样戴着怎么见人?”

    我捏捏郑铃的俏脸笑道:“戴习惯了就好了!以后还会在你们身上纹身穿孔哩!”

    武湘倩忙道:“狼哥!你喜欢我们戴项圈也可以,我可以折中设计一下,但是这种纯母狗的项圈,求你走的时候,还是帮我们拿下来吧!”

    我想了一下也对,她们两个大美人走在街上的回头率本来就高,再戴着这种纯母狗项圈出去,引得有心人注意了,果然是不妥,笑了一下,也不去找项圈后面的钥匙,随手从桌边拿起一个针形的发夹,替两个骚货打开了项圈上的暗锁。

    郑铃抚着细脖子,望着武湘倩道:“来了这么多性具,以后我们姐妹又有罪受了!”

    我弹了一下她的|乳|头笑道:“我那是疼你!知道不?那些外马,还得打紧训练!”说着话,走出了大门。

    长途汽车站现在可热闹了,里里外外全是卖黄书的,满眼充斥着“大波霸、小波霸”等等极具诱惑的文字和令人血脉贲张的yin秽插图。

    刚刚改革开放的中国政府,还没有留心到黄毒正以潮水般的速度,在中国大地漫延,小贩手中捧着的高过头顶的黄|色刊物,转眼就能卖完,立即又跑回库中再拿,每本的黄|色刊物,在我的授意下,页数都装订的差不多,售价并不便宜,全彩的二十块钱一本,黑白文字带插图的十块钱本一本,都是以成本的十倍标的价。

    南来北往的旅客,特别是男性旅客,每人手中,至少拿着一本中意的黄|色刊物在津津有味的翻看,不知不觉间,拥挤的车站内外,竖起了一根又一根旗杆。

    我注意到,全彩的黄|色刊物固然好卖,黑白带文字的卖得也不差,既有人喜欢看图,也有人喜欢看文字的,其间还有许多黄|色小报穿插其间,在我的印象中,并没有叫方洪他们印刷这种简单的黄|色小报呀?忽然想起江媚的话,有人、甚至就是我们的人,委托外地的小印刷厂,再跟着我后面搞翻贩。

    但是这种本钱小的黄|色小报,利润却并不小,一份黄|色小报,从一块钱到五块钱不等,印刷还粗得很,和我们的印刷的精美东西没法比,但是奇怪的是,买得人还是多,细算起来,利润比我们的刊物还要高,可以达到成本的二十多倍。

    看来真如江媚所说,印刷厂的事,我真的要花点时间了,照眼前这种黄潮泛滥的样子,黄|色刊物买不了多久的,我要抓住眼下的机会,狠狠捞一把后,改弦易张,再搞其他的印刷品。

    我的车就停在路边,其间赶走了几十个向我兜售黄|色书刊的小贩,几个小贩被我拒绝之后,都以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其中一个嘀咕道:“这么剌激的东西都不要,这人准是个没鸡芭的!”

    出站口出现夏文晴靓丽的身影,只带了一个小背包,头戴警帽,身着警官服,身高腿长,英姿勃勃的向过往的人群中看,我按了几下喇叭,远远的向她招了招手。

    夏文晴忙跑了过来,打开车门,坐在了我的边上,收去了刚才下车时冷傲的神情,怯怯的叫了声:“狼哥!”

    我喷了个烟圈笑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夏文睛道:“都办妥了,多余的钱给了也给我家人去卖稻种了!这次真是太谢谢狼哥了!”

    我笑着拿出一个赤红色的皮质项圈,就要戴在她的粉颈上。

    夏文晴一愣,马上明白过来,伸出素手抓住我手上的项圈道:“狼哥!这里不行!”

    我变色道:“怎么?反悔了?”

    夏文晴道:“我夏文晴答应的事,永远不会反悔,我今生都是狼哥的肉奴了,但是这站里站外的,好多分局同志的眼睛在看着哩,狼哥要是敢在这里替我戴上母狗项圈,我敢保证,马上就会有分局的师兄弟上来找你的麻烦,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认识我,会以为我受到反动分子的劫持,对狼哥大大的不利哩!”

    我警惕的收了母狗项圈,眼珠直转,小声道:“在哪里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

    夏文晴嘴角一披道:“穿的全是便衣,就在你车子前的拐角处,就有两个,市局的许俊、费大明,右前方还有三个,是临江分局的小师弟!”

    我顺着她的眼角看去,果然发现到了端倪,几个无所事事的人,手上既无行李,也不象在等人,那个叫做许俊的公安,站在墙角,正向一个穿着时麾的漂亮妞儿看。

    我笑道:“你们公安是怎么执行的?你看那个叫许俊的,上班时间站在马路上看妞儿哩!”

    夏文晴顺着我的眼神一看,笑了起来道:“那个穿高跟鞋露着大腿的漂亮妞儿,是分局的刑警张寒梅,正向他发出抓人的暗号哩,准是盯到外地做案后跑到南天的溜子了,对了!就是前面的那个溜子,看!行动了!”

    许俊漫不经心的往那溜子前面靠,张小梅跟在那溜子的身后,费大明挡住了通向马路通道,当许俊与那个溜子擦身而过时,忽然发难,一腿蹬在了他的小腹上,大叫道:“公安!”

    那溜子顾不得疼痛,丢了东西,转身就跑,张寒梅等了个正着,跳起身来,穿着高跟鞋的美腿曲起,肉膝性感的吻在了那溜子的脸上,那溜子向后就倒,鼻血横流,被许俊抢上前来按住,腰里掏出了手铐,铐住了那个溜子。

    费大明向他们两个竖了竖大拇指,转身走了。

    忽然一张人脸出现在车窗前,微笑道:“师姐!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夏文晴笑道:“没事!我有人接,忙你的吧!”

    那张脸对我笑道:“原来是省厅的小师弟,怪不得不肯买黄书贩子手中带彩的哩!说起来在外面执勤无聊很,其实看看也无谓,反正领导也不知道是吧?”

    我学着他的口气,调侃的笑道:“那师兄不但买了,而且还看了?”

    夏文晴咬牙道:“无耻!下流!这种书也看?我们走!”

    拥有那张脸的便衣公安向我耸了耸肩,一副世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的表情。

    我发动车子,带着夏文晴离开了这个非之地,看来以后得想办法,把南天各个局子里的公安资料搞个全套的看看,他娘的,这看似平静繁荣的汽车站,竟然有这许多公安。

    沿途在公车站,在商场门口等处,夏文晴又指了几个执行的公安给我看,我本来就刁钻古怪,看了几拨子公安之后,心里把他们的行为神情分析了几遍,就已经能在大街上,大概能猜出哪些可能是执外勤的便衣公安了。

    四周看看,已经没有执行便衣公安的影子,我“嘎——”的一声,把车停在了路边上,拿出那条赤红色的母狗项圈道:“乖乖的把头伸过来!”

    夏文晴乖声道:“是——!狼哥!”伸过雪白头颈,任我把母狗项圈戴在了她细白的粉颈上。

    我扣好了项圈前面的钢扣,伸手摸母狗似的,在夏文晴的头顶上摸了几下,抬起她娇俏的下巴,在她湿湿的小嘴亲了几下,又拿出狗链,扣在项圈前面最大的一个钢环里,牵住链头,向下一拉道:“让我检查一下这三天你的香蕉舔得怎么样了?”

    夏文晴道:“香蕉哩?拿出来我舔给狼哥看!”

    我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鸡芭道:“这不是?”

    夏文晴笑了一下,伏下姻体,把我的香蕉拿在素手里,抖了两抖后,张开小嘴含住,舌尖顶在我鸡芭的马眼上,轻轻的舔了又舔。

    我一踩油门,重新发动了车子。

    夏文晴抬起头来,紧张的道:“狼哥!你可要看路啊!”

    我道:“象这种样子开车,我早就习惯了,你就放心的吃香蕉吧!”

    我驾驶着车子,并没有在大门口停留,而是绕到“乱云飞渡”的背后,在僻静处停了车,从没有什么人来往的暗门,牵着夏文晴粉颈上的狗链,直接把她带到了宅子的后楼里,外面兄弟,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

    江媚今天依我的命令,回印刷厂整理我要的东西,郑铃、武湘倩两个,带着兄弟,正在给那些外马,灌我配制的调和女性内分泌的药水,以洗白牙齿,并消除她们的口臭。

    我把夏文晴牵到后楼左边的一间布置好的调教室内,解开扣在她项圈内的狗链道:“把衣服全部脱了,在那里跪好。

    夏文晴答应了一声,把身上的警服全部脱得干干净净,端端正正的跪在了调教室的中间。

    室内各种调教用具一应齐全,一张桌子上,一个古色古香的薰香铜炉被我点燃,一缕缕甜甜的清幽兰香嫋嫋飘散,一副春情浓浓的图画。

    我笑眯眯的上前,亲了一下她拿掉警帽后,披散下来的香发,柔情蜜意的道:“躺在合春床上去!”

    夏文晴看了我一眼,站了起来,小心走到合春床边,凭着刑警的直觉,试探了几下,感觉没什么危险,就犹豫着躺了上去。

    我吻着她的小嘴,让她的紧张的心情尽量放松,拿起一副三寸宽的皮铐,轻轻的戴上了她两只雪白的腕子,大嘴向下顺着她的玉颈亲吻,同时把皮铐的另一头,扣在了合春床左右两边的柱子上。

    夏文晴被我吻得娇喘吁吁,雪花美肤上泛起了一层异样的粉红,两条修长的美腿情不自禁的微微夹了起来,轻轻的磨动。

    我伸在床边又拿起一副皮铐,大嘴向下,从她的玉颈细吻到她高耸入云的奶峰,奶尖技巧的在她敏感的红梅上打着转转,跟着舌尖一挑,把她左边的梅粒的轻轻柔柔的吸入嘴中,舌尖再和梅尖相顶,用几不可查的力度轻柔的刮弄红红的梅粒。

    “呀——!”夏文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挑逗过,立即兴奋了起来,周身上下如触电般的舒爽,一阵阵麻酥酥的热气,悄悄的从牝|穴深处升起,小嘴里不知不觉的发出了羞人的浪啼,芳心微颤,本能的就想抱住我,双手一动,连在雪腕上的钢链叮铛做响。

    我运用花门特有的技艺“荡魄魔音”,发出一种极为柔性的磁性声音,缓缓的道:“宝贝儿!不要急,急了就没情趣了!”

    夏文晴听到这种声音,乖乖的放下想抬起的雪腕,双眼凄迷的痴痴看着我,一旁的兽香静静弥漫,这种甜甜的沁人清雅兰香,名叫“御兽兰香”配制起来,极为不易。

    我舔吻过她左边的梅岭之后,大嘴缓缓的向右,慢慢的、慢慢的掠过深深的|乳|沟,一路向右边的梅岭挺进。

    “呀——!”夏文晴的小嘴又动,再次发出了yin糜的浪声。

    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