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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部分阅读网

    两个美女被我们上完之后,抱着被子睡起觉来,我们吃了二叁十瓶啤酒,也犯困了,那几个横七竖八的滚到房中的床铺上,倒头就睡,我留了一个心眼,把房门里面的安全链用锁锁好后,方才跳到一个熟睡的美女身上,抱着她也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少时候,我感觉耳朵剧痛,睁眼一看,昨天晚上被我们日过后,我抱着睡觉的那个美女媚眼圆睁的在拎着我的耳朵。

    我立即就叫了起来,昨天晚上两个软榻榻、病殃殃的大美女全清醒了,晃着光溜溜的姻体,拳打脚踢的把我们几个全弄醒了,其中一个咬牙道:「昨天你们这些小王八蛋都对我们做了什么?快说?」

    我掰开拧我耳朵的手道:「也没什么呀,只不过是日日b,打打炮而已,小泼妇!你们两个搞清楚状况好不好,现在你们两个是羊入虎口,危险的一b,随时有再次被我们轮大米的可能,你们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另一个美女叱道:「这种样子还是而已?我们立即就报案,叫公安把你们这几个小鸡芭全抓起来!」

    我气急败坏的道:「你们两个怎么能讲粗话呢?还叫我们小鸡芭?」

    第一个美女把清洁溜溜的身体往床上一坐,用手指指着我们几个道:「你们几个,谁是头儿,出来我们谈一下。」

    我暗道:「他娘的,明显的欺负我们未成年,根本就不把我们这群崽子狼当回事。」心中想着,却用手一指曹帅,背着两个赤裸的美女,向兄弟眨着眼睛道:「他是我们的头儿!」

    宋学东、俞麻子等人一愣,立即就反应过来,其实我们大家在一起玩,直到今天,还没明确的分出到底该听谁的,谁到底是老大,但遇到事时,不自然的都会听我的,我不在时,都会听宋学东的,其次才是曹甩子、俞麻子。

    哥们几个倒也配合,一齐指着曹帅子,嘻皮笑脸的道:「他是我们的头儿,姐姐,我们全是初犯,放过我们吧!」

    曹甩子刚要辩解,却看我朝他直眨眼睛,甩劲马上上来了,挺起瘦如排骨的鸡胸脯,雄赳赳、气昂昂的道:「我是他们的老大,潘西们,我代表党和国务院,向你们宣布,你们两个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小妾了!」

    问话的光身体美女,跳起来就是一个暴栗,钉在曹帅的大头上,娇叱道:「放屁!小鸡芭,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我们报案,要么你们贡献一百墨西哥蘑菇给姐姐!」

    曹帅子傻傻的问道:「什么是墨西哥蘑菇啊?胡二屁你家开大排档的,听说过这种蘑菇吗?」

    话音刚落,就被那美女揪了过来,连敲了几个暴栗,咬牙切齿的道:「是迷幻片剂,这回知道了吗?」

    曹帅子苦道:「我们没有啊!怎么办哩?」

    另一名美女道:「没的就去买去!」

    我插话道:「可是我们也没钱啊!」

    坐着的美女道:「那你们去抢,反正只要贡献一百粒,今天的事就算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有意试探,苦着脸道:「我们也不知道找哪个抢,怎么办哩?」

    美女真生气了,怒吼道:「那我们就报案!」

    我假装害怕道:「好姐姐!千万别报案,听说要是为了这事给公安逮住的话,会剪小鸡鸡的,不如你们告诉我们,在哪可以抢到,我们就去抢就是了。」

    美女道:「我怎么知道,我们两个都是人民电影院旁的人民歌舞厅里,找人卖的,知道他长得什么样,但是名字就不知道了。」

    宋学东靠过来,小声的对我说道:「狼哥!人民歌舞厅在成贤街,那一带可是大狐的中心势力范围啊!」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却对那两个美女高声道:「那人长得什么样啊?说给我们听听撒?」

    另一个美女道:「你们还真敢抢啊?好,我说给你们听,那人也一米七叁七四的样子,头发有点发黄,喜欢穿一件军用夹克,夹克里就是迷幻剂片,对了,他的鼻子总是红红的。」

    她这么一说,我们几个都知道她说的是谁了——红鼻子李卫东,就是地老鼠李向东的哥哥,正是他把李向东带到大狐那边发财的。

    这两只美女连大狐手下的四虎将都不认识,我们就肯定她们不是道上混的,正好戏弄戏弄,寻寻开心。

    我向哥儿几个挤挤眼睛,接道对两个美女道:「好姐姐,我们从来没去过那里,不如找个机会你带我们去一下,找到那个红鼻子,我们就立即下手,不过,一百粒是不是太多了点?」

    曹甩子在一边附合道:「是啊是啊,一百粒迷幻片要叁千大洋哩,你们两个是金b呀,只不过被我们捅了几下而已,又没损失什么!」

    我轻轻的踢了一下曹甩子,笑道:「还有,两只姐姐姓什么叫什么呀,我们要是弄到药,该怎么找你们呀?」

    坐在床上的美女道:「我叫孙小琪,她叫刘雨欣,哎呀!我们的包哩?」

    我笑道:「你们放在哪里了,我们没看见。」

    刘雨欣道:「进舞厅时,存在旭日东升的存包处了,还有衣服。」

    我笑道:「那决不会丢的,等会儿我们帮你拿去,好姐姐,可怜我们是初犯,就给你们两个弄十粒吧,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能力了。」

    孙小琪把狐狸眼一瞪道:「不行,最少五十粒,否则就报案。」

    我苦着脸道:「十五粒吧,我们还没出道哩。」

    孙小琪道:「叁十粒,不能再少了。」

    我道:「十八粒,真的不能再加了。」

    孙小琪怒叱道:「你们这些小王八蛋,白玩姐姐了,二十粒!」

    我似是无可奈何的苦笑道:「成交,就是我们万一真弄到了,怎么找姐姐们哩?」

    孙小琪想也不想的道:「不能去我们家,去我们的单位吧,就是金陵饭店,你们胆子大点,直接进去没事的,我们两个都在前台做迎宾小姐,很容易找的。「

    我们几个人一齐「噢——!」了一声,难怪她们两个长得这么漂亮,要个头有个头,要身材有身材,要奶有奶,b还这么紧,原来是金陵饭店的。

    当年的金陵饭店,招收的女服务员,都是南天城的上上之选,身材长相差一点都不行,工资也高,每月听说是一千元,难怪她们两个有钱买剌激。

    曹甩子立即就兴奋的跳了起来道:「天呀!我们吃到天鹅肉了!」

    宋学东骂道:「你才是癞蛤蟆。」

    刘雨欣道:「最好单位也别去,我们两个几乎每天晚上都去人民歌舞厅买货,在开场前准能找到我们。」

    我笑道:「我这就去旭日东升给你们拿东西,对了你们的手牌是多少号?」

    孙小琪一把拉住我,笑靥如花的道:「小滑头,你想跑?没那么容易,快找纸笔来,写一张欠条才准走。」

    我笑道:「你拉着我干什么,找们老大去呀,就算要写也是我们老大写是不?找我干什么?」

    曹甩子忙凑了过来,嚷嚷道:「不错不错,找我找我,老子来替你们写欠条,怎么写哩,哦——!有了,就写因日b无钱,欠孙小琪、刘雨欣两个小贱人迷幻蘑菇二十粒,以抵嫖资,钦词——!」

    孙小琪狐狸眉毛立得笔直,怒声道:「放屁,怎么能这么写呢?你这个小鸡芭是甩子吧?怎么没一句正经话哩?」

    曹帅大喜过望,乐道:「狼哥!听到了吧,我甩子之名在江湖上如雷贯耳,就连不是道上的小娼妇,也知道我的大名哩!」

    我一面轻轻的拿下孙小琪拉住我胳膊的手,一面向宋学东使了个眼色,带着条根李明、二皮冯信、瘦狗马小亮、小皮蛋汪阳、猫屎强孙强勇溜之大吉,留下甩子、俞麻子、胡二屁叁个,和两个小潘西打烂仗去了

    第二章 小荷初雨

    吴爱国这个气呀!小纰漏就是小纰漏,真碰上正经的事时,就找不到人了,昨天我走之后,吴爱国不顾夜色已深,急忙打电话,把局书记包贤友、局长莫树国以及局组织处长、表弟刘华北请到家里来。

    印刷厂要告到省厅组织机关的联名状中,可没少提到他们三个的名字,字里行间的说他们这些局领导所任非人,害苦了印刷厂,更是常常在吴爱国的陪同下,拿工人的血汗钱下馆子、买高档奢侈品、游山玩水等等,甚至最大的一笔钱,还牵涉到北京的分管机关领导,要是照张松学他们的状词,省里查下来时,吴爱国固然要倒血霉,包贤友、莫树国、刘华北也要追究责任。

    包贤友、莫树国、刘华北一看到吴爱国手上的东西就急了,连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吴爱国把经过说出来之后,三个老鬼才长吁了一口气。

    包贤友骂道:「这姓张的不识抬举,他一个小工人出身,家里又没有革命背景,给他做个厂领导,已经是很抬举他了,怎么能这样搞事?还真是反了他了,还以为能给他们这些工人当家作主不成?真是笑话?」

    刘华北哼道:「我们的父辈,都是干革命过来的,中国是我们这些人家打下来的,文化大革命又吃了不少的苦,现在享受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还有,江媚也是下贱,敢在背后捅我们的暗刀子,现在中国没有官娼了,要是有,我一定把她弄得家破人亡,然后叫她去做鸡。」

    莫树国冷笑道:「就算他们这次能把这材料递上去,这些土包子难道就能得趁吗?这些蠢猪,还真把自己当国家主人了?他们知道个屁,杨青山他敢私自处分我们?还是得通过厅领导才行吧?只不过这事闹起来,大家脸上不好看罢了,既然他们不老实,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吴爱国道:「某某某教导我们,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人家已经发难了,我们总得应战不是?」

    莫树国笑道:「局里的、市里的、法院的、检查院的、公安局的,全是苏北三八式的第二代,大家说起来,怎么样也是世交,虽然内部也有矛盾,但是对下面敢作反的破落户,大家的意见还是一致的,省里的、部里的也是老革命的后代,下面的这些人翻不了天的,随便找个理由,或是干脆以莫须有的理由,先把那个领头的张松学办掉,再把这上面敢签字的人处理处理。」

    所谓三八式,就是抗日战争中参加革命的,解放式是解放战争中参加革命的,而江南一省中,尤以苏北人身居要职的为多。

    吴爱国点头道:「这话说的有理,所谓擒贼先擒王吗?我倒有个办法,倒是可以扳倒张松学,但是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再有,要是张松学不服上告,或是厂里这帮老不死的再联名上告,把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包贤友冷笑道:「根本也不必把姓张的怎么处分,只要寻个不大不小的理由,把职务免掉就可以了,我党官场中有个屡试不爽的整人手段,就是作风问题,设法找个美女引诱他上床,坐实了作风问题后,先扒了他的官服,再慢慢的整治。」

    刘华北道:「包书记,先听听老吴的意见呢?」

    吴爱国笑道:「包书记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急急的请大伙来,就是要合计合计,把这些材料改一改,把不能拿出来的全部毁掉,把我们需要的整理出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弄翻张松学,你们大家看呢?」

    刘华北白天酒喝多了,揉着太阳|穴笑道:「表哥呀,你也知道我的书怎么读出来的,玩女人喝酒就找我,但是一看书文就头疼,这事你去办,反正我们三个知道有这回事,到时你要我们怎么配合,直接和我们支会一声就行了。」

    当吴爱国熬夜精挑细选的弄出陷害张松学的材料时,却找不到我了,那时又没有手机,bp机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而我和小兄弟们几乎玩了一夜,凌晨四点才回到家,回家后自然是倒头就睡,哪里还能想起什么事?等到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还是老娘把我叫醒吃饭的。

    老娘也不问我为什么不上班,只是对我说道:「饭在锅里,趁热吃吧。」

    我心里当然知道为什么老娘不问,她是怕问了我会伤心,在她的心目中,我能在印刷厂干这两三个月,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今天我睡到中午十二点不去上班,一定是被工厂开除了。

    我笑了一下,对老娘道:「妈!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被厂里开除的。」

    老娘笑了笑,忧心的道:「不如明天拎些瓜子香干什么的,去华清池澡堂卖卖吧,兴许能混两个钱渡日。」

    我笑道:「您老就别烦了,我在厂子混得好着呢!」

    老娘点头道:「混得好就好,混得好就好。」

    我心中想着还有陷害忠良的正事要办,肚子也饿了,于是穿了衣服起来,跑到饭锅边,盛了一碗半冷半热的糙米饭,也夹了两筷子咸萝卜、两片红胡椒,蹲在墙角五分钟就扒掉了,丢了饭碗,就往外面跑。

    老娘追在后面喊道:「大梁!听妈的劝,还是做点正当营生的好,象你这样整天东游西荡的,怎么个好哇?」

    我真想把那一万块钱拿出来给她看看,可是我的头还没昏到那种程度,真要是拿出来,老娘不以为我是偷的才怪?所谓「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就怕我做坏事,但是话又说回来,在某某党的英明领导之下,做大坏事赚大钱,做小坏事赚小钱,不做坏事不赚钱。

    我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吹着口哨晃到莫愁湖边胖头磊的「留影」

    照相馆中,他的生意照常那样清淡,没几个人会去他的私人的相馆冲洗照片的。

    胖头磊瞪着一双吊眼,贼似的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恨不得硬拖一个进来做个生意。

    我笑嘻嘻的道:「胖头磊!等生意呀?」

    胖头磊见我进门,立即笑道:「原来是狼哥!来得正好,帮我开个张,怎么样都好。」

    我笑道:「你不会等了一个早上都没生意吧?」

    胖头磊苦笑道:「就是,再这样下去,我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我眨了眨眼道:「里面说话去!」

    胖头磊道:「又是什么吊事呀!总是这样鬼鬼祟祟的。」

    他反正也没生意,跟着我就进来了。

    我漫不经心的问道:「我是想问,昨天我买的那种微型的间谍相机,要是冲洗的出来的话,一张要多少钱啊?」

    胖头磊道:「你不会已经拍过了吧?」

    我笑道:「没那么快,我先问一下价格,昨天回家后人想了又想,花那么多钱,就买了这么个破玩意,现在有点后悔了,要是冲洗再贵的话,我就把那相机退给你,反正我一次也没用过对吧?」

    胖头磊急道:「出手的东西怎么好退呢?那相机性能很好的,小日本的货,全市也没有几家卖呢!要是你退掉的话,回头再想要时,就没有了,再说冲洗也不贵,那种胶卷一卷十张,冲一下也就一块钱,洗一下两毛钱一张,十张也就两块钱,兄弟我吃个亏,狼哥你来时,连冲带洗,我就收你两块八毛钱怎么样啊?」

    我笑道:「滚你的,还两块八哩!我看冲洗两块钱就差不多了,昨天你还狮子大开口,诈了我许多钱呢!胶卷呢?最低多少钱?」

    胖头磊苦笑道:「狼哥!就句实话吧,连冲带洗,最低两块四,那种胶卷最低五块钱,再低我就实在不能做了,怎么办哩,人家又不相信我们这些个体户,全靠道上混的兄弟照顾生意,混口饭吃啊!」

    我贼笑道:「那说好了!以后就这个价,喽——!我这儿正好拍完了一卷哩,麻烦你帮我冲洗出来吧!」

    胖头磊摇头道:「狼哥你真是狡猾。」

    我笑道:「为了避免你以后有身首异处的危险,不如你教我怎么冲洗,钱照付你,但是我在里面洗什么,就不用你管了。」

    胖头磊犹豫道:「放心吧狼哥!我不会乱说的。」

    我脸上笑得更灿烂了,慢慢的走近道:「你说我会相信吗?」

    胖头磊一咬牙,跺着脚道:「好——!我教你,这东西说穿了就一层窗户纸,容易学的,但是要是弄得好的话,就不容易了。」

    我笑道:「我也不用弄得太好,只要能清清楚楚的放出来就万事大吉了。」

    两个小时后,我揣着自己洗好的照片,跑到地老鼠李向东家,顺利的买到ddk强bao药,但是到底好用不用,也不能听地老鼠说,在心中没有底的情况下,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在想,是不是还要进厂,把郑铃弄来试验一下,看看放倒她强日过后,她到底能不能记得什么东西。

    但是郑铃于我而言,不必要再强日了,女人都是这样,一旦和哪个男人确定了床上关系,下次再上床时,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大不了半推半就罢了,再抬头看看天,都快三点钟了,再进厂的话也没什么意了,不如到吴老鬼家等他,看看他把那材料弄得怎么样了。

    老老实实进厂做牛做马当工人,那是蠢驴才会做的事,照那些蠢驴的做法,从小做到老,再从老做到小,累死累活几辈子,也决不会存下什么钱来,顶多也只能糊嘴上的一点食,要想活得自在,还得使些手段才行,要不然孔老二怎么会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哩!我年纪虽小,可是明白的知道,那些没日没夜驴似的劳作的工人,根本不可成为一个国家的主人,人家忽悠他哩,可怜他们连屁核子也吃掉了。

    我照例从吴家的后门进去,他家那锁对我没用,不单是他家,哪家的锁对儿也是没用,吴道友当然是上学没回来,至于他到底在学校干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吴丽才上初一,功课不紧,倒是早早的放学在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玩「采蘑菇」

    游戏,我也不想惊动她,猫似的挑开她百叶窗帘的一角,在外面静静的看着她。

    这个小丫头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长得婷婷玉立,乌黑的长发,散散的披在肩上,柳叶眉桃花腮,双眼晶亮,拿着游戏机手柄的小手,白得几乎透明,十根手指细长细长还肉肉的,胸前悄悄的形成了两个不大的小肉包,里面肯定没穿奶罩,一对羊角|乳|头,隔着衣服,微微的向上翘起。

    下面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小屁股浑圆浑圆的,一双大腿修长,才十四岁就长这么高的个,对于身高,我是自卑的紧。

    忽然我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是不是要拿吴丽做做试验哩?但要是ddk那药不灵,事败后还不给吴家弄死?但话又说回来,ddk要是灵的话,我岂不是大发,吴家生活条件优越,吴丽营养好,无论身材长相,都是标准的小美女,就如同一朵沾满露水的鲜花,怎么不叫人垂涎欲滴?我是想到就会做到,正想着如何下手时候,吴家的电话响了,吴丽忙放下手中的游戏机,一蹦一跳的跑到客厅听电话,那时候的电话可是奢侈品,一般人家根本装不起,象吴家的电话,是用厂里的公费装的,美其名曰:方便工作,某某党自来到这世上的第一天起,就以各种冠冕堂皇理由,大搞特权,努力的脱离于普通公民以外,形成一个庞大的特权阶级。

    我忙找地方躲了起来,吴家没有人在家,吴丽回家后,都是小心的把前后门都锁好了之后,才敢放心大胆去玩游戏机的,当然不会认为有人会静悄悄的溜到她家来。

    我等她一进客厅,就溜进她的房间,在她桌子上只有小半杯水的水杯里,投入了一粒ddk,拿起杯子晃了两晃,地老鼠说得没错,那药入水即溶,无色无味。

    一分钟左右,吴丽回来了,我忙钻入床底,躲了起来。

    小姑娘怎么想到已经有狼入室,毫无戒心的端起水杯,一口就把那小半杯不冷不热的水全喝了,然后就去拿游戏手柄。

    ddk药性果然迅猛无比,尤其对她这种从来没吃的ddk的小姑娘,药效发作的就更快了。

    我在床下一分钟还没到哩,就发现吴丽已经不对劲了,先是喘息越来越粗,然后就慢慢的呻吟起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然后情不自禁的自己动手,脱了上身的衣服,跳到了床上,不停的翻滚。

    我裤档底下的鸡芭被小美女的浪声,挑逗得立了起来,小心的从床底爬了出来,站在吴丽的床边。

    只见吴丽满面潮红,媚眼儿上翻,脱去上衣的上身,羊脂白玉似的,竟然没有一点暇疵,白玉的凝脂肌肤上,因ddk的作用,泛起了隐隐的粉红,一双在腿交叉在一起,不停的磨动,牛仔裤的档部,已经被蜜汁渍湿了。

    我顿时忘了厉害,低下身来,用手在她赤裸的背侧轻轻的抚了一下,吴丽立即就有了反应,在我的抚弄下,全身颤抖,肉档间又有大量的液体溢出。

    我低低的叫道:「小贱人!小贱人!你怎么啦?」

    吴丽象抓救命稻草似的,无意识的伸出一双白藕似的玉臂来,一把抱住我,急急的浪声道:「我要,我要!」

    我低声道:「要什么呀?」

    吴丽也不答我的话,还是那句话:「我要——!」

    双臂抱得我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