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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部分阅读网

    我笑道:“你也说是那些八婆只在她背后说了,厂里哪个不要命的,敢在她面前说她如何如何?你想想,背后说她的是不是全是猪八戒?又或全是些老妇女?你再想想,那些猪八戒老妇女,在江媚面前又是什么样子?”

    郑铃仔细的想了又想,眼前浮现了厂里那些背后嚼舌头的老妇女、猪八戒们,在江媚面前,无一例外的都是一副讨好的谄媚嘴脸,心中想着,嘴上不由就说了出来道:“不错!她们在江媚面前,全是一副极力讨好的样子,没有一个敢当面说她是吴书记的跟屁虫。”

    我仔细观察郑铃表情,知道她的以往的信念,确是动摇了,接口道:“她们那是赤裸裸的嫉妒,自己生得狂丑,又或是年纪大了,没有资本了,除了老老实实的象猪狗一样的做苦力,拿什么与人家等价交换?以前吴老鬼有意抬举你,你一定是因为她们的闲言碎语,而有了心理障碍,你不知道,当你拒绝了吴老鬼特意的照顾之时,她们其实得意极了,中国人就是那样,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希望别人不要得到,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老妇女们的这种小把戏,连我这个未成年的毛孩子都能看得出,郑铃姐姐!你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怎么会不如我这个小毛孩呢?”

    郑铃听得双眉紧颦,停上半晌,方才轻声道:“对啊!”

    我心花怒放,强忍住得意,一脸真诚的道:“吴书记见你在她们中间,犹如鹤立鸡群,却和那些猪八戒在一起做工,感觉实在是暴敛天物,他老人家有意提拔你,却三番五次的遭到你的拒绝,他好心没好报,心中不舒服,脸上自然也不会好看,你再想啊,只不过是陪上级领导喝喝酒,唱唱歌什么的,这也是工厂里的正常交际工作,你能把上级领导哄得开心了,多给我们厂一些任务,那得到实惠的,还不是全厂职工,明事理的,都该感谢你才对,这就叫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人,这种崇高的事情,你不做,自然也有人会去做,厂里大多数人都会明白你的努力的,但是你在领导身边工作,自然会有人因嫉生恨,恨不得立即把你从领导身边拉下来,自己顶上去方才心满意足,这种小人也多的是,你完全不必理会他们的。”

    郑铃这时有些后悔起来,叹气道:“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些道理,我以前还真没想过,是啊!只要上级领导多给厂子里一点任务,得到实惠的,是全厂的职工啊!原来陪上级领导喝酒,哄上级领导开心也是真真的工作啊!依你所说,还真非常的重要,唉——!真该早点认识你的,但吴书记已经记恨我了,这该怎么办呀!”

    我悄悄的坏笑了一声,依然用非常正儿巴经的语调跟她说道:“要是上级领导对我们厂有意见,把任务全拨到其它厂去,我们全厂的职工就要喝西北风了!还有,在领导身边做事的人,有点成绩领导当然看得比在车间里干活的清楚,厂里有了什么福利,领导自然会想起他,比如年底的分房,对于领导来说,给谁都一样,但他当然会优先给他认为贡献最大的人,你想想啊,要是你把上级领导哄好了,拨个几百万的任务下来,不比厂里任何一个人的贡献都大?他们那些人,从小干到老,从老干到小,也不可能为工厂创造几百万的利润呀!”

    郑铃这下毫不迟疑的点头附合道:“这话太对了,原来吴书记以前那么看重我,安排给我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都怪我脑子笨,听信了厂里那些老妇女的话,以至于辜负了吴书记的重托,现在真是后悔死了。”

    我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亲了一下她的小嘴,把她搂在了怀里,让她的后背靠在了我的胸膛上,继续道:“这就是领导和普通职工的区别,做为领导,一定要看得深,看得远,这才能带好一个厂,让全厂的职工都有饭吃。况且房子只有六十套,哪个不想要?能拿到的自然没话说,没拿到的人,也一定会编排拿到房子人的不是,以此来达到心理上的平衡,同时达到滞愤的目的,但领导却要权衡各人对工厂贡献的大小,做到完全合情合理,但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和普通职工解释清楚,你要是陪上级领导吃一顿饭,就能为工厂拿下几百万任务的话,不比那些所谓干了几十年的老职工强上千万陪?至于厂里那些鼠目寸光的吊人,他们不明就里,各说各话,你要是拿他们的话当回事,就完全误入歧途了。”

    郑铃跳了起来,主动的抱着我的脸,在我的唇上狠狠的亲了又亲,笑道:“这下我完全想通了,你才十五岁呀!比我家刘勇强多了,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这辈子我跟定你了,可是好兄弟呀,我已经没有机会了,现在吴书记看着我就讨厌,我该怎么办呀?”

    郑铃连说两次“我该怎么办?”看来她是真想通了,有了完全合理的理由做思想基础,看来她是准备豁出去大干了。

    我给她吻得差点透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掰开她的手,把满脸的唾沫擦了又擦,一脸为难的道:“靠——!你想谋财害命呀,差点把我憋死,这世上办法总比问题多,你和吴书记的关系,也不是到了彻底没有办法的地步,虽然吴书记一向宽宏大量,不怎么记仇,我也和吴书记关系不一般,但这事既然发生了,总要找个台阶给吴书记下是吧?好姐姐!你要是真相信我,就给多给我一点点时间吧!”

    郑铃用贝齿咬着红唇道:“不如我直接去找吴书记,向他认错怎么样?”

    我摇头笑道:“好姐姐!你是属猴的吧?也太性急了,不是我说你!你动动你美丽的大脑想想看,这样冒冒然的跑去只会好心办坏事。吴书记是三岁小孩吗?要叫他从内心开始不讨厌你,从而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认为认个错就行了?不出我所料的话,你去认错,他出于礼貌,自然会接受,甚至安慰你几句,但是决不会再给你机会的,要是不信的话,你尽管去试,但是试过之后不成功的话,那你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从此以后,你还是做杂工的命。”

    郑铃抓住我的手道:“好兄弟!柴化梁!你千万替我想想办法,只要能说动吴书记不再记恨我,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你要什么姐姐都答应你。”

    我费了半天的口舌,死了无数的脑细胞,等的就是这句话,假意道:“我自然会替你想办法,但是??????!”

    郑铃忽然脸红起来,低声道:“小色狼!姐姐知道你在想什么了!今天晚上七点,我在莫愁南门等你,不见不散!”说完转过头来,在我的脸上又狠狠的亲了一下。

    我搂着她,轻轻的在她的粉颈边磨,又伸鼻子去闻她衣领内的肉香,一只手从她前面皮带的小腹处插了进去,直接省过内裤,直奔她神秘的私|处。

    入手处开始觉得滑湿湿的一片,再往下摸到了毛执绒绒的牝器外围,手指绕了几根骚毛,慢慢的画圆圈,我看过吴爱国玩弄过江媚,本来也想学着把手指伸进她的骚|穴中,但是一想不妥,假如郑铃没有骗我,那她根本还是处子,这块好地方,不用鸡芭捅入开垦,实在是可惜,好事只在今晚,我拼死也要吃河豚,哪管中毒性命危。

    郑铃到底胆小,低声道:“不要啦!”

    我初次采花,也是胆小,再说好东西应该慢慢品尝才对,不要象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一口吞下去,就索然无味,当下压下胸中的熊熊欲火,暂时放弃了对她私|处的侵袭,但是这样放过她,确也不甘,我放开搂着她的手臂,翻过身来,趴在长椅上道:“好姐姐!你说过要替我按摩的。”

    郑铃低笑道:“我哪会什么按摩,全是你胡讲的。”

    我央求道:“也不要你会,只要你用手在我腰背上,温柔的摸摸就行!”

    郑铃道:“还好你生得贼眉鼠目的,要是生得高大英俊,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女孩被你拉下水哩。”

    我在浴室洗澡时,见过下活技师替浴客敲背敲腿,心中猛然又是一动,要是男浴室中敲背的不是男技师,而是女技师,那该多好,正因为我有了这个念头,以至于在未来的十年后,“按摩技师”这名词风靡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名声之响,老少皆知。

    我摇摇屁股道:“来嘛!只摸摸就好!”

    郑铃给我弄得没有办法,只得伸出手来,在我背上胡乱的抚摸,我舒服的眯上眼睛,有一答没一答的和她说话。

    郑铃摸着摸着,调皮起来,用两只手指捏住我的肉皮翻弄,这一下,差点把我爽死,“嗷——!”的叫了一声。

    郑铃俯下身来,一对大奶子又出现在我眼前,低笑道:“怎么样?疼吧?”

    我忙摇手道:“不疼不疼,爽死我了,就象这样多来几次!”

    郑铃没有亲身体验,自是不能理解其间的快活,疑惑的又用两个纤指夹住我后背的肉皮翻动。

    我天生是个爱享受的人,既然这招舒服,就恬不知耻的不断想着新的翻皮花样,要求郑铃变化花样,一次次的试了二十几种,最后终于感觉出最舒服的翻皮花样。

    郑铃摇头苦笑,依我的央求,用一对纤手,递次将我后背的肉皮完全拉起来,然后轻轻的捏住,一层一层的飞快的向上翻动,从左腰直翻到右腰,爽得我直哼哼。

    郑铃低头道:“又怎么了啦?”

    我都快要睡着了,头也不抬,将手直摇道:“没事没事,舒服而已。”

    郑铃一拍我的后背,低笑道:“男人就是贱,连你个小毛孩子也是一样,后背皮全部都翻红了,还说舒服?”

    我想了一下道:“好姐姐!可能是疼得麻木了,所以感觉反而舒服,不如这样,你用双手自我的后劲处,一路向下揉下来,再揉上去,哎呀——!就是这样,咦!不对,光揉还不行,边揉边向下用力按按撒!”

    郑铃给我摆乌了半天,终于不耐道:“臭小子!你还有完没完,我还要干活哩!”

    我把她骗进段长室,也玩了她个把小时了,想想也不能太过份,回头笑道:“好了好了!我腰不疼了,你去干活吧!晚上七点莫愁湖南门见。”

    郑铃吁了一口气,又调皮起来,把手指在我的后背自上而下、如蜻蜓点水似轻轻的划过,只有一点点有指尖落在我后背的皮肤上。

    我后背一紧,感觉犹如触电,又爽得不行,忙叫道:“姐姐再来一次!”

    郑铃笑道:“不来了!我真要去干活了,再晚我今天的活就真干不完了。”说完拍拍我的屁股,站起身来,走到门边一拉,笑了起来,回头又道:“坏东西!干嘛插门?”

    我尴尬的笑笑,却不回答,郑铃摇晃着大肥屁股走出门去,后来,我才知道,我今天所做的事,在道上被人叫做“拉皮条”。

    段长室朝车间的一面窗子,正好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车间的工人工活,我睡了一会儿,就扒在窗边,一直在看奶扔臀晃的扛大包,就这样直到她废力放下最后一大包印刷纸,脸色通红的蹲在地上擦汗时,冲着段长室瞪了我一眼,我才缩回头去,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叫她离开刘勇那个废物,永远成我的跨下私物,此生方才心满意足。

    第四章 方亭野战

    下班后,我故意磨磨蹭蹭的,又和方洪在食堂吃了点饭,方才优哉游哉的步行到到莫愁湖南门,八只大石狮子间,郑铃早在那儿等着了,见着我小嘴一披道:“叫我七点来,你自己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来,你看几点了?”

    我这是故意在刹她的性子,就象训师训野马一样,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女人都是马,而且都是野马,若不好好调训,是骑不了的,同时女人都有一种被虐的潜意识,只有男人够强,她才会心干情愿的任其肆意玩弄。

    我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道:“又不是什么太急的事,赶什么赶,再说,我又没有手表,哪里知道几点了,反正码着差不多就过来了。”:

    郑铃双手反按在后腰上道:“都怪你,下午缠着人家说话,耽误了时间,那半拉子活抢死我的,早知道你来这么迟,我就慢点干了!”

    我依然笑道:“你干活的样子好看极了,奶摇屁股晃的,怪不得方洪他们几个王八蛋,整天跟在你的屁股后面看哩!照这种样子去,厂里的后进分子,多一天多似一天的,嘿嘿!现在几点啦?”

    郑铃羞道:“讨厌,又乱说话,现在都七点半了!”

    我故做惊讶道:“哎呀——!我迟到半个小时了吗?不可能的呀!”

    郑铃把雪白的手腕伸了过来道:“不信的话,你自己看。”

    我嘻笑的拿起她的雪样手腕,小小把玩了一会儿,方才轻描淡写的看了一下她手腕上的表,大惊小怪的道:“哎呀——!果然七点半了,都怪我来迟了,你吃过东西了吗?要不!我请你?”说着话,趁她不备,飞快的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郑铃慌慌忙忙的收回手来,低声道:“没个正经!我刚才吃了一个烤红薯,不饿了,你吃过了吗?”

    我笑道:“方洪硬拉我在食堂吃了点饭,那个小色b边吃饭边谈你哩!刘小胖许你一个人出来,他自己乖乖回家抱枕头睡觉了?”

    郑铃笑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不许讲别人,更不许讲刘勇,看你来得这么迟,天都黑了,公园门也关了,我们到哪坐一会呀!”

    我笑道:“天黑才好呀!公园关门更好,我们就去里面找个地方聊聊,不是清静?”

    郑铃道:“但是我们怎么进去,翻围墙还是钻狗洞?”

    我伸手拉了郑铃的手,笑道:“那种事我才不做哩,你跟我来!”

    郑铃小跑了两步,急跟在我身后,小声道:“到哪里去?”

    我笑道:“跟我走就是了,难道就没有人告诉你,女人要绝对的服从男人吗?”

    郑铃噗嗤笑了起来道:“就你?还男人?小毛孩子罢了!”

    我捏了捏她的嫩手道:“迟早有一天我会长大,等我长大后,要弄好多好多象你一样的绝色大美人来给我做老婆,当然也包括你在内,还有江媚,所有的漂亮女人,一个也跑不掉。”

    郑铃乐道:“人小鬼大,现在哪能弄多少老婆?多弄一个看公安不把你抓了?”

    我亦笑道:“我自找老婆,犯着公安什么事了?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谁也管不着对吧?”

    郑铃笑道:“是是是——!小鬼头,咦——!你是怎么弄开的?”

    原来我们说着话时,已经来到了南门的边门前,边门白天不开,晚上也没有人看守,只挂一把大号的锁,那锁个头是大,就是没什么用,我单手扶鸡芭就能捅开,我把锁打开后,推开边门,复又把那个大头锁挂到了门环上,一拉郑铃道:“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郑铃有点害怕的道:“黑咕隆咚怪吓人,我还从来没有晚上来过莫愁糊哩。”

    我拉着她就往里就走,笑道:“怕什么?又没有鬼,只是黑而已,何况今天晚上也不算黑,你看天上好大的一个月亮,象个烧饼一样!”

    郑铃忙用力甩了一下被我拉住的手,低声道:“死小子!别吓我撒!”

    我笑道:“我实话实说,怎么会吓你哩!”

    我拉着郑铃只顾往里走,不防还有其他人,就在我们走后不久,路边的草丛中,钻出三个人来,中间一个矮胖子,身高决不会超过一米七,另外两个人也不高,都在一米七二七三的样子。

    左边的人低声道:“小胖!你家老婆果然在骗你,你看,他和采花狼进去了,我们要不要进去,跟在后面看看?”

    被叫小胖的跟在郑铃后面的,当然就是她的老公刘勇,左边的叫金彪,右边的叫丁超,两个人平时和刘勇的关系都不错,再加上好奇,所以就陪他跟踪老婆来了。

    丁超有二十七八岁了,已经成了家有了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咋了一下嘴道:“刘小胖!不是我说你,郑铃你根本就不该要的,有时我看你们两个在一起,总会想起一对家喻户晓的名人。”

    金彪二十五六岁,结婚也有两三年了,老婆正怀着哩,闻言点头附合道:“我也是我也是!”

    刘通不解的道:“哪两个家喻户晓的名人?”

    丁超、金彪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武大郎和潘金莲呀!”

    刘勇怒道:“放屁!我再怎么也比武大郎高点吧?”

    丁超笑道:“高也高不到哪儿去。”

    刘勇哼道:“郑铃长得漂亮,我也知道其实你们人人都在想她,但是她的表现不好,你们人人都顾着面子,装个正经样,我反正不成才,也不要什么面子了,她的手我摸过了,大腿我摸过了,而且还是我的老婆,我搞她是名正言顺的事,等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我就夜夜上她,还要她大叫,把你们全馋死。”

    丁超笑道:“看你那个吊样,知道怎么搞女人吗?”

    刘勇怒声道:“怎么不知道?你们个个都在抄《少女之心》看,难道我不知道?实话对你们讲,那书我也有,但是决不是抄厂里任何一个人的。”

    金彪笑道:“是不是怕被郑大奶子发现?”

    刘勇怒道:“别人叫她郑大奶子也就算了,你们两个是我的好朋友,还都结婚有了老婆,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叫她郑大奶子哩?真是太不讲义气了,实话对你们说吧,那书就是我第一个抄进厂里来偷偷看的,后来看着看着就会背了,就把那书给蔡俊了,你们抄的,全是我给蔡俊的那本,怎么样,牛b吧?”

    金彪一愣道:“今天你不说,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猜出来那书是怎么在厂里传开的,还真是牛人呀!不过你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刘勇道:“就不告诉你!”

    丁超眼睛一眨道:“别问他,他老婆都被别人拐了,有意说出个英雄事来撑场子的,这都看不出来?我看那,就他那鸟样,书根本不可能是他带进来的。”

    刘勇怒道:“我说是就是!那写书的就住在我家门口,解放前是中央大学新闻系的大学生,笔杆子很牛的,画也画得不错,可是就喜欢写反动黄|色书籍,画不穿衣服的女人,文革时期被定为右派,被红卫兵打断了腿,现在生活没有着落,又爬不远,饥一顿饱一顿的在家门口要饭,那书是我用一顿晚饭换来的,我骗你们干什么?哼——!”

    丁超瞪大眼睛道:“有这种事?那他还有没有新的?”

    刘勇道:“我才不说哩!你们以为我是傻子啊!要是把这事搞大了,公安不抓才怪哩!这事到此为止,我死也不会再说的,就在你们看《少女之心》的时候,我已经在看《黑花会》了,那个老不死的存心骗我的饭吃,再不给我通篇的了,每天只写千把字,一张一张的拿给我,还是用铅笔写的,我看完时,他饭也吃饱了。”

    丁超、金彪两个口水都下来了,齐声道:“借我抄抄撒!”

    刘勇道:“行——,也不是不行的,不过今晚你们两个要帮我捉奸。”

    金彪不以为然的道:“可能是你想多了,采花狼太小,可能还不懂那事,说不定你家老婆真没有骗你,真是她找采花狼想办法,从吴书记那里要房子的呢?要是能要到,不是太好了,想一想啊,一套房子值多少钱啊,就算你家老婆骗骗那小鬼,给他沾沾便宜,也是值得的。”

    丁超接口道:“再说了,那小鬼极可能根本不知道沾女人的便宜,黑夜里把郑铃约到莫愁湖,很可能只是想找郑铃陪他,玩玩探险的小孩子游戏而已,那小鬼连个户口都没有,却被吴书记埂弄进我们国营厂来,一定有硬得一b吊糟的后台,指不定还真能帮你家搞一套房子哩!”

    刘勇因为老婆太漂亮,做梦都怕她被人搞走,犹豫的道:“你们两个要是够朋友,就陪我进去看看,果真没有什么事,我睡觉也踏实对不?”

    金彪嘿嘿笑道:“刘小胖,不是我说你,你配不上郑铃,她生得太漂亮,就算她不招惹人家,人家也会招惹她,你要是聪明,就随她去,不要象武大郎一样,弄得不好把命也搭上!”

    刘勇咬牙道:“就算把命搭上,我也要完全占有她,我现在想是不是找个借口,和她去出去旅游几天,就在旅馆里把她办了?但是家里太穷,总是凑不到钱。”

    丁超、金彪又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呼道:“你是说,你们两个还没搞过?天哪——!”

    刘勇道:“大惊小怪!家里太小,又总是有人,慌急慌忙搞得不爽,反正她已经是我的老婆了,迟早得给我痛痛快快的搞,也不急在这一时。”

    金彪埋怨道:“这种事情,还是先下手为强,现在国家渐渐的开放了,你是留不了郑铃多长时间的,要是她反被别人拿走了初夜,我看你后不后悔死?”

    刘勇道:“唔——!说得也对。你们两个到底陪不陪我进去?”

    丁超道:“那好!我们陪你进去,不过采花狼虽然小,但是邪的很,平时上班腰里都缠着九节鞭,屁股后面别着跳刀,我们两个端着个铁饭碗好好的,到月拿工资,又都上有老、下有小的,说好了只帮你捉奸,可不帮你打架。”

    刘勇道:“行啊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