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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传说,在京城近郊有一片缥缈神秘的樱花林,在那个地方,樱花终年盛开,景致之绝美,非亲眼所见之人,绝难想象。

    在樱花林中,有一座华丽的宅宇,不挂横匾文批,人们都称其「楼兰宫」。楼兰宫中住了一名女子,貌美倾城,无人能及,楼兰宫的名号如何而来,已经无人能够考究。

    楼兰宫主虽为女儿身,却与江湖上的英雄豪杰拜把结义,就连武林盟主都是楼兰宫中的座上客,经常与宫主把酒畅谈江湖事。

    也因为如此,楼兰宫中常有江湖奇人出入,除非楼兰宫主点头放行,否则就算楼兰宫中藏了江洋大盗、重犯死囚,官兵们也不许闯入搜捕。

    只因皇帝下令,擅闯楼兰宫者,格杀勿论!

    第一章

    这情形她已经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知道总有许多人会趁月嬷嬷不注意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

    他们都有一身厉害的本事,楼依依从不怀疑这一点,听着他们将自己的武林险事拿来当她的床边故事,说得极稀松平常又轻描淡写,彷佛那些攸关生死的大事不是他们亲身经历一样。

    他们将她当手心上的宝贝般呵疼,而楼依依也将他们视为自己的亲人。

    「依依!」

    风儿轻轻地吹送,幽致的小院子里,一名十一、二岁的粉娃儿睁着圆滚滚的明眸,浅笑盈然地回头,说不尽的精灵可爱。

    「妙手叔叔,你又来看依依了?」楼依依兴奋地挥舞纤纤小手,朝着奔来的妙手如音叫唤道。

    妙手如音的一双巧手堪称天下一绝,他虽然是少林寺弟子,却是常年在江湖走动,以化缘维生,因为少林方丈下了禁令,就算如音再潦倒落魄,也不许利用他一双巧手赚钱。

    如音虽是出家人,见到依依却是难掩兴奋,正要迎上前的时候,自他的身后掠出一道黑影,黑影的足履轻踏过如音的肩膀,一剎那的工夫,就飞掠到依依的面前。

    「公孙叔叔,你也来了!」楼依依笑玻r怂榈脑岔皇奔渌男】缭豪锒嗔肆礁隹腿耍换嵛蘖牧恕?br />

    公孙祸慈祥地笑看着依依,一点儿都不理会身后的如音,牵起依依的小手,坐到亭中的石雕小椅上。

    在江湖上,人人都说公孙祸是个恶胚,唯恐天下不乱。他住在恶人谷中,是江湖十大恶人的头头,作恶多端,尤其公孙祸这个怪胎,要是让他看到天下太平静,就会弄出一堆事情教人恐慌惊乱。

    所以他是正义的仇敌,武林中人无不希望除之而后快,只不过他的武功高深莫测,就连身为武林巨擘的少林掌门都不见得能赢得了他。

    「小依依,妳干脆搬到叔叔的恶人谷里好了,免得什么秃驴乞丐都能够轻易地进来骚扰妳。」公孙祸若有所指地说道,戏谑的一扬嘴角,不屑地觑了如音一眼。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公孙施主,大伙儿说好一进依依的跨院里,就不谈武林恩怨,若有违者,此生不准再来此地探视依依。」如音双掌合十,神态平静地提醒道。

    「哼,食古不化的秃驴!」

    楼依依笑颜一粲,说不出的动人精灵。「两位叔叔都不要再争了,你们不是要来为依依说故事的吗?」

    就是她的这抹笑靥,如风、似云、如冰、似花……轻柔得不可思议,教人心中的暴戾之气一扫而空。

    「不,如音赶着回少室山,没工夫说故事,不过倒有东西要送给依依。瞧,这就是日昨才完成的玩意儿,特地送来给妳的。」如音从袖中抄出巴掌大小的物体,交到依依的小手中。

    依依见到古朴的青铜雕刻已经很高兴了,又立刻发现它是个好玩的宝贝,形状像是书砖,但一层层打开,里面却有极细的金箔摊成栩栩如生的动物形状,龙、虎、狮、麒、小鸟、小兔……全都不缺。

    依依爱不释手,她又惊奇地发现,当她阖上书砖时,完全不会损坏到细致的金箔,它们又会乖乖地躺回去。

    「如音叔叔……这怎么可能?」依依瞪大了水灵圆眸,娇俏稚气的脸上难掩欣喜。

    一直以来,妙手如音的得意作品都落入依依的手里,倒不是依依自己贪求,而是如音一到时候,就会借着送东西来看依依。

    而这玩意儿立时成了楼依依的最爱,她喜欢动物,这块小书砖中的玩意儿样样合了她的胃口。

    公孙祸见了吃味,冷哼了声,「这玩意儿算什么?小依依,妳想要什么?说出来,我一定替妳要到。」

    如音淡淡地笑笑,不置一词。

    楼依依却伤了脑筋,她蹙起纤秀的柳眉,想不出自己究竟最想要什么,多年来的经验让她知道,公孙祸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到最后搞不好会与如音打起来也说不一定。

    「公孙叔叔,依依一时间想不到,要不然就当你欠了依依一个愿,哪天想到了,你可要为依依做到哟!」

    公孙祸感受到依依的玲珑心,连连点头,只不过话锋一转,问道:「依依,妳今年几岁了?」

    「十三岁了,再两年就要及笄,公孙叔叔,你问这个做什么?」依依倾着小脸眨着灵动的眼眸问道。

    「十三了是吗?女娃儿嫁得早,有些女人这年纪就当娘了。」公孙祸嗟叹连连,一点儿都不像个武林大魔头。

    奇怪的是,如音也跟着叹息,远远地从拱墙边也传来一声哀叹,彷佛依依的长大是件天底下最悲惨的事情。

    「谁?」公孙祸机警地跃起身,疾速欺向躲在墙边的人。

    不一会儿,他就拎回了一名身着月白儒袍的俊美书生,两人拳脚不断地揪打着,但公孙祸明显地略胜一筹。

    「喂,公孙魔头,该放开我了吧!」难看极了,这种场面瞧在依依的眼里,岂不丢死人了?

    公孙祸冷啐了声,将玉书生远远地丢到一边,幸好对方的功力也不差,否则只怕会跌个四脚朝天。

    玉书生的姓名已经很少人记得了,光是一张欺霜赛雪、如女子般娇艳的面孔就让人对他的身分一目了然,只不过他却让依依知道他的本名──冷玉,因为他喜欢听她唤他冷玉叔叔。

    才一站定,冷玉就迫不及待地说道:「依依丫头,哪天反悔了就说一声,冷玉叔叔肯定立刻带妳离开这里,咱们云游四海去。」

    反悔?楼依依闻言一粲,「依依永远不会反悔的,死去的娘亲交代过了,依依这条命是赊来的,时候到了就要还给人家。」

    「还『他』?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差妳一条命?别死心眼了吧!要不然这辈子欠着,咱们下辈子还也行嘛!」冷玉艳若桃李的俊容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你这娘娘腔的难得说句中听话,这回说得我公孙祸心里头也快活,听说你最近想要我恶人谷里的断情草?哪天上门来喝茶,赏你一株玩玩。」公孙祸笑呵呵的,直将冷玉当知己。

    冷玉拱手道谢,只不过上恶人谷喝茶倒是免了,一不小心只怕喝掉了他这条小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楼依依听着他们似友似敌的对话,感觉好笑而且习惯,她嫣然一粲,却不愿将他们的话往心里头搁。

    她好奇地想知道自己的命是向谁赊来的,届时,就算将整个身子、整颗心赔给他,也都无所谓了。

    「冷玉叔叔,你是来陪依依下棋的吗?」要是这样,那就太好了,玉书生的棋艺在当今算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嗯,恰好今天闲得很。」冷玉勾唇一笑,他喜欢陪楼依依玩棋,才不管银月山庄的人此刻正因找不到新郎而跳脚。

    楼依依乐得眉开眼笑,小脸绽放着摄魂的光彩,她急匆匆地奔进屋里拿出棋具。

    「我也要轧一脚。」公孙祸在一边冷哼了声。

    「不妨让如音也加入棋局吧!」如音也不禁技痒。

    公孙祸横睨了他一眼,「臭秃驴,你不是要赶回秃驴出去,和我们凑什么热闹?」

    「你──」孰可忍、孰不可忍,如音听见公孙祸将少室山说成秃驴山,不禁隐隐生怒。

    楼依依捧着东西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他们吵闹不休,她干脆拉过冷玉的手,不理他们了。

    「让他们去吵,我们俩玩就够了!」

    「不成……」

    吵着吵着,四个人还是一起玩棋,正下得入迷之时,月嬷嬷的脚步慢慢地接近,然后就是一声:「依依!」

    随着这一声呼唤,棋局顿散,三道身影如劲风般疾飞而去,小亭子里只剩下依依独坐着。

    「是我眼花了吗?刚刚好象瞧见妳的身边有人似的?」月嬷嬷手挂着粉紫色的小袄子,见起风了,来为依依添衣。

    楼依依平静如昔,唇边勾起一抹天真的笑,回眸正视月嬷嬷步近的身形,缓缓地说道:「是啊!依依正在与野男人私会呢!嬷嬷一来,就坏了我们的好事了!」

    月嬷嬷笑瞪了依依一眼,「妳这丫头,总爱说些不可能的事情,这里门禁森严,哪个野男人能混进来?」

    闻言,依依神秘一笑,闭口不语,神情中尽是淘气,乖乖地让月嬷嬷将小袄子穿到她身上。

    她可是老实说了喔,是月嬷嬷自己不相信,那就怪不得她了!楼依依翩然起身,信步走回房里,小脸挂着喜悦的神色,将如音送给她的宝贝揣在怀里,心满意足极了。

    月嬷嬷笑叹了口气,眼光不意地瞄到桌上的棋盘,不禁愣了一愣,这棋……是依依一个人玩的吗?

    ***

    六月初四。

    京城中的百姓欢腾鼓舞,燃着烟火炮竹,热闹非凡。天还未全亮,就已经是家家龙涎时花,案上香烟缭绕,准备迎接天子圣驾。

    皇帝銮驾将由东门出城,虽说常年与天子同住在京城中,但能够亲睹圣颜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所以人心鼓动,从禁城不远处的帝庙到东城门口,沿途上已经是挤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此次巡幸,主要是前往承德祭天,也是为了彰显国威,所以排场十分隆重,辰时一至,打老远就听见东西边儿钟鼓齐鸣,华盖宝伞浩浩荡荡地迤逦而过,兵威将猛,怒马如龙,金黄纯紫,一片尊贵之色,如长龙般压过大街,信幡龙旗在微风中飘扬,祥禽瑞兽,销金灿绒,无比的辉煌庄严。

    百姓们老老少少看傻了眼,震摄当场,跪在地上愣愣地看着浩大的队伍巡过。元岩等八名大将骑着御马在前方导路,直到皇帝的金辇出现时,无论男女老幼纷纷齐伏于地,高声地喊颂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霎时,京城中欢声雷动,在稀薄的凉晨中添了一丝暖热的气息,巡幸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城门。

    在皇辇之后,跟随着络绎不绝的御林军,手持金旗、节绒、弓矢、大刀等,一时之间也述不尽。

    远远地,却见一匹黑亮的骏马上,坐着一名神情自信从容的男子,他身着月白的衣袍,前后及两肩各绣了正龙一,腰帷绣行龙五,衽裳披领不计,袖端正龙各一,下幅八宝平水,石青片金缘,腰间的配带缀着龙文金圆版,饰用绿松石,佩囊文绣,说不出的尊贵迫人,威仪四射。

    他微扬唇角,冷睨着京城中如痴如醉的热烈情景。突然间,一名导路的将军骑着御马,远远地朝他奔来。

    「元岩叩见万岁爷。」元岩身手俐落地翻下马背,身着甲胄武盔,拂袖就要朝黑马上的邪俊男子叩跪。

    「平身吧!」

    男子竟是当今的皇帝,他徐扬起长臂允准元岩起身,挑眉淡笑道:「朕要你准备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请万岁爷过目。」元岩从马腰边取出一只包袱,不敢稍有怠慢地送到男子手中。

    男子接过翻开一瞧,包袱中装着男子常服,不失尊荣富贵之气,却又不似此时他身上的袍服威仪逼人。

    「很好,朕先走一步,你们就按照预定的行程前进吧!等朕玩够了,自然会出现。」

    梵天尊,当今的圣上,勾起一抹狭黠的笑容,无比邪恶却仍不减他深邃魅眸中摄人的神采。

    元岩苦笑,他早已经习惯当今圣上的不按牌理出牌,然而每次总会被他的任性狂为吓了一跳。

    才想着,梵天尊已经御马远扬而去,到承德的一路上,他只带着随身太监小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