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就从了我吧!第8部分阅读
君子,不然当年也不会将你推出去当做挡箭牌。”
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的情绪,元卿九已经豁出去,有种既然你无法爱我,便让你恨我入骨的决然。
离天扶着墙壁倒退几步,退到墙角,勉强支撑住身体。
片刻之后,体内竟然有种陌生的灼热感在流窜。
堪堪压住身体的不适,离天尽量让自己去适应这些灼热,可是越来越强烈的灼热感开始伴随莫名的酥麻。
这是一种对于离天来说完全陌生的感受,无法抗拒,只能凭借理智勉强去压制。
元卿九在一旁笑的嘲讽地说道:“这‘结缘’果然是好东西,就连小天这样寒冰一般的人……也能瞬间融化。”
离天不想听元卿九说的那些话,可是剧烈袭来的药性已经让他连靠着墙壁都无法站稳,微微摇晃的身躯还在抗拒着那完全陌生的感觉。
元卿九原本想站在一旁看着离天无法自控的动情模样,然后好好羞辱他一番。
可是没等离天被药性完全控制,元卿九已经有些把持不住。
离天的整张脸都因动情染上绯红的颜色,眼睛被白布所遮,那一双薄唇却微微张开发出急促的呼吸。因为无法站稳而在墙壁上磨蹭的外袍微微扯开,露出光洁如瓷的脖颈,也染上浅浅的粉红。
元卿九愣愣地看着离天从未展现过的诱人魅力,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脚步,开始不自觉地走向离天。
第一卷第三十六章施暴
元卿九满脸痴迷地看着那张诱人的脸颊,宽厚的手掌伸到离天面前,一点点接近,想要抚摸一番。
离天仅有的警觉在提醒着他,他努力向一旁边别过身去,却因为失去力气摔倒在墙角。重重的摔倒让他的身体疼痛和药力混杂着,升腾的灼热越发无法控制。
元卿九恼怒地看着离天,声音阴冷。
“别以为这样就能反抗我!”
粗鲁地伸出手抓紧离天胸口的衣襟,毫无怜惜地将他从墙角拽起。元卿九带着怒火与欲望的身躯紧紧贴了上去。
离天被紧箍在墙面和元卿九之间无法动弹,只能用没有多大力气的手去推扯着元卿九。
元卿九被推搡地更加厌烦,一只手死死扣住离天的双手,反手禁锢到头顶的墙壁上,让离天无法动弹。
脖子微偏,便粗暴地吻了上去。
离天侧过头,让元卿九的吻落空,也加重了他的怒火。
扣在头顶墙壁的手被扼的疼痛,可是体内叫嚣的药力和元卿九粗暴的压制已经让他无法顾及,只能将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抵抗这一切。
殿外传来吵嚷的声音,有些破坏兴致。元卿九皱着眉无视一切,狠狠压住离天的身体让他无法反抗。
可是还没等他的吻落到离天身上,便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尖叫被人撞开了殿门。
侍卫急忙的拦阻声也传了过来:“公主你不能进去!”
元卿九恼火地将离天丢到一旁,回过身看去,就发现元静像是受了多大惊吓一般,站在那里颤抖不已。
守卫看到皇上的表情,便知道坏了大事,急忙开口:“属下罪该万死,可是昭平公主执意要闯进来,我们不敢伤人,所以……所以……”
整了整衣襟,元卿九的脸色反倒平静下来,只是开口的语气却更加阴冷:“来人,给朕把外面的守卫都砍了,换一批新的守卫。”
外面的守卫立刻抖成一片跪地哀嚎:“皇上饶命啊!”
正找皇上有要事相商的宁禄在凌华殿之外就听到了守卫们的哀嚎,了解到发生什么事情之后,立刻不顾一切冲了进来。
“陛下三思啊,这凌华殿周围守卫众多,且都是精英之辈,如若都斩首,是国家的损失啊,请陛下三思啊!”
元卿九狠戾的目光落在宁禄身上,让宁禄无法直视,只能低垂着头伏跪在地上。
“请陛下三思啊!”
死亡一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许久,元卿九才压下升腾的怒火,冷冷开口。
“既然宁大人开口,便饶你们不死,拖出去杖责一百,罚俸三年。”
跪倒一地的守卫立刻高呼万岁,被随后而来的侍卫拖了出去。
元静站在一旁,止不住的颤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害怕,趁着元卿九把怒气都发到周围守卫身上的时候,立刻把视线投到被元卿九推到在地的男子身上。
蒙着眼睛的脸颊一片绯红,却也看得出十分俊美,只是那痛苦蜷缩的模样,怎么看都让元静心中难受。
泪水在眼中打转,元静只能逼迫自己别开视线,不去看她的孩子。
而同时,元卿九冷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吓得元静急忙看向他。
“不知姑姑冲进此处又为何事!”
元静颤抖着开口,将之前想好的说辞急忙倒出:“卿九,姑姑听说夏止国已经攻破我国好多防线,他们……他们是不是还想要我的命啊!”
一副妇人被吓到的模样,看得元卿九心烦,不耐烦地开口:“这里是中荣国,没人害得了你,给朕退下吧。”
元静却还站在那里一直颤抖着,泪水横流。
宁禄在一旁伏跪着,听着天庆帝对元静的冷漠,心下一片凉意。当初元静回国一路被夏止国的人追杀,能安全回来,多亏了那一位能士,如今听到夏止国攻破边城,害怕也是应当的,可是身为侄子的元卿九却能如此无情。
宁禄开始为了自己忐忑起来,毕竟刚刚因为事情紧急,他有些出言不逊,如果这天庆帝追究起来,罪责难逃啊。
这边宁禄心中忐忑,那边元静也是心下百转思绪。
如今,拖延时间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如果她离开了便不知她的裴儿会受到何种折磨,这一次是韦庄暗中查探发现了元卿九要对裴儿不利,她才能来得及赶到,可是她这一走,她的裴儿必定又要遭受那折辱。无法死心的元静只能继续开口。
“卿九……可是姑姑真的害怕……”
元卿九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来人,将昭平公主请回长和殿。”
“是。”
立刻有侍卫围上前来,颇为客气地开口:“昭平公主,请。”
元静知道她无法再留下了,留恋地看了一眼她的孩儿,才挥泪转身。
还未等元静走远,元卿九就叫来高守低声吩咐了几句,高守连连应下也跟着退下了。
伏跪一旁的宁禄担心下一个元卿九问罪的就是他,立刻开口:“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冷着脸的元卿九凌厉地开口:“讲。”
“夏止国的军队已经破了瑶关,他们派出的前锋潜入泸水城烧光了所有的粮草,西边防线已经溃败。”
元卿九听过之后狠狠将宁禄踹翻在地:“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被区区夏止国的残兵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宁禄嘴角溢血却不敢擦拭,急急跪了回来:“他们的大将用兵如神,我国西边的众将没有可以匹敌之人。”
元卿九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着脸望着殿外已经下沉些许的太阳。
宁禄心下忐忑,当初接下这夏止国战事调令之职时,并未想过会有如此多的波折,如果早知今日,便是打死他他也不能接着门差事。
片刻之后,元卿九才低沉开口:“这场无用的战事也拖得太久了,如今是时候结束了。”
“陛下的意思是?”宁禄急忙开口询问。
“朕亲自挂帅,明日便能破了他夏止国的攻势。”元卿九冷冷开口。
听到元卿九要亲自解决这场战事,宁禄倒是放心来,要知道元卿九的手段是无人能及的,不然也不会在众多皇子中夺得帝位,既然陛下已经开口,那这场战事的胜负,便已经定了下来。
元卿九冷眼扫过蜷缩在角落的离天,冷笑一声,拂袖离开。
身后的殿门关上,也阻绝了里面痛苦的离天。
这“结缘”得不到纾解不会死人,只不过一直被欲望折磨而已,等他明日凯旋归来,便是击毁离天所有尊严的时候。
第一卷第三十七章救人
离天摔倒在地,借由冰冷的地面缓解些许的燥热,知道元卿九已经离开,他紧绷的身躯微微放松。
空旷的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在痛苦地挣扎。
无往有惊无险地潜入中荣国皇宫,却在临近长和殿的时候,被韦庄拦下。
韦庄的面色有些凝重,沉声说。
“发生了些事情,元静设法前去阻止元卿九,可是现在已经被侍卫押送回宫,不知道元卿九下了什么命令,我现在无法自由出入长和殿,怕你莽撞,便在此等候。”
“怎么会这样?”无往不解地问道。
韦庄皱了皱眉:“好在元卿九被战事激怒,已经决定亲自前往战场,事情也算是解决了。”
看着韦庄神色的凝重,无往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便追问:“到底什么事情?”
韦庄沉默了一下,开口说:“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岔开了话题。
“这是‘雪融’的解药,等你见到沐裴,便给他服下。”
无往收下解药,点了点头。
韦庄给完解药,微微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接近傍晚,元卿九此时应该已经率领大军出了城池。
“再等片刻,等元卿九走远,我们便动手,这一批侍卫是新换的,还没有那么熟悉交接换岗,给我们多了一丝胜算。”
无往点了点头,同意了韦庄的意见。
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夜色渐渐笼罩而下。
无往同韦庄一起悄声接近凌华殿。
把守的侍卫依旧严密分散在四周,巡逻的侍卫也在来回走动。
韦庄与无往商议片刻,决定留下在外接应,而无往在韦庄的协助下,很快钻了侍卫交接的间隙接近窗边。
轻声推开窗子,微微一跃,便翻了进去。
韦庄白日探听时,得知离天被下了药,便只顾着将元卿九调走,却忘了没有解除药性的离天还在备受折磨。
无往潜入屋内看到的一幕,就是离天绯红着身躯,躺在地面上痛苦不堪的模样。
被拉扯开的衣襟露出凝脂一般的肌肤,胸前的两点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
一瞬间的热流就冲上大脑,无往站在原地呆立了片刻,才飞快地奔到离天面前。
离天的所有感知都已经被这灼热酥麻的感觉掩盖,本能地察觉自己被人抱起,便开始拼命地挣扎。
无往心痛地紧紧抱住离天,温柔地开口:“二师兄,是我,是我。”
离天迷蒙的意识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挣扎的身躯就这么安静下来,可是一安静,无法忍耐的欲望又席卷而来。
离天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叫着无往的名字:“无……往……”
夹杂着浓重喘息的呼唤让无往的某个部位明显起了反应。
苦笑着开口:“二师兄你这是考验我的意志力么?”
离天已经无法思考,只是凭着那一丝理智压制着不让自己被欲望侵袭。
无往看着离天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想起之前韦庄的支吾,便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可明白之后又很痛恨自己,是他没用,才让离天一个人留在如此危险的地方。
温柔地将离天散乱的衣襟整理好,无往取出怀中的瓷瓶,将解药喂入离天的口中。
看着离天将解药吞下,无往才安心地将离天打横抱起。
下巴蹭了蹭离天光洁的额头,开口说:“二师兄,我带你离开这里。”
离天如今已经神志不清,只是下意识地紧了紧抓住无往衣襟的手。
无往皱眉看了看窗外士兵巡视而过的影子,离天无法行动,带走他的难度又加大了。
观察许久,才抓住那一瞬的间隙,带着离天跃出窗外。
韦庄在隐蔽之处打着手势,示意无往躲避巡查的侍卫,渐渐地看着二人已经走出许多,韦庄却发现了下一个转角,无往无法避开所有的侍卫。
心下一沉,便施展轻功快速到了与无往相反的另一侧,故意惊动了敌人。
“有刺客!”侍卫的高声大喊在寂静的夜里十分吸引人的注意。
很快一部分侍卫便围捕了过去。
无往借着这一个间隙,躲过了第一次危机。
韦庄周旋在守卫之间,施展着高超的功法,渐渐脱离了包围。
下一刻却听到无往那一边传来的吵杂声,心下一沉。知道无往二人被发现了。
迅速脱离这一片包围,韦庄前往无往的方向。
无往怀中抱着离天,大大降低了行动的灵活性,已经快被侍卫包围住。
韦庄急忙出手援助,才让无往能够抱着离天跃出宫墙。
可惜脱离了这一波的侍卫,外面还有更多的守卫。
一群群的侍卫哄拥而上,让无往的离开艰难无比。
好在统帅守卫的守卫长并没有元卿九那么料事如神,预测的指挥偶有失误,在这些失误下,让无往和韦庄多了些许逃离的空隙。
韦庄殿后,无往抱着离天快速突围。
厮杀之中,无往快速对韦庄说:“北面是冷宫,守卫甚少也容易躲避,我们往那边去。”
韦庄点头:“你带着沐裴先去,我断后。没有元卿九出手阻挡,这些侍卫还奈何不了我。”
无往脚尖连点数下,渐渐闪出包围圈,向着北面掠去。
看着无往甩开侍卫,韦庄感到些许欣慰。转过身看着面前成片的侍卫,面色再度沉重下来。
没有元卿九,他们有了救出离天的机会,也仅仅是机会而已。
中荣国的守卫虽然已经没了能与他一绝高下的高手,可是这一片片侍卫的袭来,任何高手也有招架不住的时候。
韦庄叹了口气,现在只希望无往能带着离天逃出去,毕竟……无往是那个人的孩子……帮了他,也算弥补他的一点歉疚吧……
另一面的无往正抱着离天一路将轻功施展到极致,来回闪避着绕圈子躲藏,才摆脱侍卫的追击。
离天窝在无往的怀中,这一路的颠簸下,身体之间的磨蹭让他体内叫嚣的灼热更加无法忍受。伸出手环住无往的脖颈,离天将头深深埋在无往的怀中,想要借助那让人安心的气息浇熄体内陌生的欲望,可是却效果甚微。
察觉到了离天的难受,无往紧紧抱住他,出声安慰着:“二师兄,我们就快离开了。”
离天像是听到了,紧了紧环住无往脖颈的手,之后便一动不动。
第一卷第三十八章结缘
循着打点好的偏门,无往抱着离天快速离开皇宫。
踏出皇宫的那一刻,无往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与离天的分别竟然已达数月之久。
低下头看着在怀中皱眉挣扎的人,雪白的布带缠住了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没了平素的冷淡,倒多了一丝 诱人的脆弱。
一个眷恋的吻轻轻落到离天的额头,温柔安心。
无往随后正了正神色,借着夜色的掩映,快速穿梭在楼阁之间。片刻之后,就闪身跃上客栈二楼的窗边,抱着离天翻进屋内。
将离天温柔地放到铺好的床铺之上,盖上柔软的被子。可下一刻被子便被离天挣扎着推到一边,欲望与理智交战的人在床上挣扎着,衣襟渐渐散乱,再次露出里面光洁诱人的皮肤。
无往有些闪躲地看着离天毫无防备的模样,放在腿侧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让自己保持住理智,别开视线。
快步退到窗边,无往闭上眼大力嗅着夏夜微凉的空气,缓解体内攀升的热度。
压抑片刻,才张开双眼,抬头望向夜空中那一轮明亮的圆月。
无往不想破坏二人之间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微妙关系,如果他今日任由自己的欲望侵占了离天,他怕日后离天会怨恨他,甚至离开他。
他不敢拿这一切冒险。
“咚。”重物坠地的声音让无往心头一惊。
顾不得再想其他,无往急忙回过身去。
离天在床上的挣扎,让他掉到微凉的地面上,修长的手指正在扯拽着身上的衣襟。
随着时间的加长,离天身上的药力也越来越激烈,现在脑中唯一的清明也已经快被击溃。离天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好热,好难受,他想脱掉一切让他更热的束缚。
无往看着摔在地上的离天很是心疼,眼底的挣扎只有一瞬就败了下阵,舍不得让离天窝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往快步走了过去。
俯下身将离天从地上扶起,还未等他将离天抱住,便被离天一个用力的拉扯推倒在地。
无往后背吃痛,却更怕离天摔倒,紧紧抱住他不让他再摔到,随后他扶着离天想要起身,却被离天死死压住胸口无法动弹。
无往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苦中作乐一番,看来这“雪融”的解药还是很有用的,虽然离天恢复以往的状态还需半月,但是力气却已经开始见长了。
温柔地抱着离天,无往想着,如果就这样一直到死也甘愿。
可是就算是夏日,地面的凉气还是不能轻视,特别是离天如今虚弱的身体,呆久了便会生病。
放松了片刻,无往便再度直起身子来。
伸出手抱住挣扎的离天,温声安慰着:“二师兄,地面太凉,会生病的。”
离天仿佛没有听到,只是紧紧抓住无往胸前的衣襟,难受地挣扎着。
无往无奈,却不敢出手太重,只能用双臂微箍着离天,看着他在怀中的胡乱磨蹭,撕扯挣扎。
身体间的频繁接触让无往大呼不妙,明显的有些欲望在开始升腾。
无法再任由离天胡闹,无往快速站起身来,将离天打横抱起,想要将他放回床上。
离天却仍在胡乱撕磨,挣扎间,围在眼上的布带被衣襟挂住,一个晃动,便从眼上脱落下去,一双紧紧闭合的眼眸上睫毛纤长,展现出惊人的美丽。
不是没看过离天如此的模样,只是如今的离天身中药物,平素里白净的面孔早就染上诱人的绯红。
眼眸被遮住时,也被遮住了小半张的脸,无往还能勉强压抑自己的理智,可如今那一幅完美的面孔展现在自己面前,闭合的眼眸更是透露出一种脆弱的诱惑,让无往就那么呆立在窗边。
离天的睫羽微颤,闭合的眼睛就那么缓缓张开,琥珀色的眼眸中有无往从未见过的明亮光彩,仿佛全世界的美丽都在其中。
蓦地,身下的某个部位就胀痛地让人难受不堪。
离天察觉到眼上布带的脱落,微微颤抖地眯了眯眼睛,透过视线的是朦胧的光线,缓缓张开双眼,起先还是片刻的模糊,下一秒,便看到了一张俊秀的面孔。
英气飞扬的眉,明亮漆黑的眼眸,挺拔的鼻梁,温润的双唇。抬起的手缓缓伸向左颊,那里,一条被时间涤淡的伤疤仍旧那么明显。
离天从无往的眼眸中看出复杂的情绪,有关心,有欲望,有克制,有爱慕。
原来……我记忆中设想过多少遍的你,长得是这番模样……
理智再次被体内叫嚣的灼热淹没,离天的嘴角却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第一个看到的,终于是你。
无往紧紧抱着离天,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欣喜:“二师兄,你能看到了是不是?”
无往的话遥远地像从天边飘来,可离天还是听到了,只不过如今的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理智去回答。
伸出的手抓住无往的衣襟撕扯着,下一秒触碰到的温凉肌肤让离天缓解了体内的一丝燥热。
知道这个方法可行的离天将手伸进无往的胸前,胡乱地摩挲着。
无往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将离天放到床上,把那一只手从衣中抽出。
往后退去的步伐却被离天扯住衣襟的手拖住,下一刻,无往便被离天的一拉带得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身体与身体的紧密交叠,无往挺立的下体触碰到了离天的,那里,也已经火热起来。
眼底有些被欲望模糊了的迷茫,无往不自觉地俯下身去亲吻那副微微喘息的唇。
无往的唇带着些微的凉意附到离天的双唇之上,让离天感觉舒服地渴求更多。
得到离天回应的无往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纠缠着那可口的双唇,一下一下地亲吮着,渐渐地已经无法满足表面的亲吻,无往将舌尖探入离天的口中,试探着与他的纠缠。
这种陌生的舒服感觉让离天无法抗拒,体内叫嚣的欲望有些微的缓解让他决定继续沉沦下去,被动地任由无往绞住他的唇舌,越来越激烈的吻让他开始无法呼吸,下意识地推了推无往的胸口。
无往感觉到这些微的抵触,一下惊醒,支撑起双臂,看着身下面色绯红的离天。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已经失了清明,有些迷茫地望着自己,微薄的唇瓣被他的吮吻弄得仿佛要滴出鲜血一般红润光亮,因为急促地呼吸而微微开合着,更是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舌尖。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无往懊恼地将拳头砸在床上。这样放任欲望,真的会失去离天吧……
第一卷第三十九章交合
不敢再看离天一眼,无往抬起身想要离开这让他失控的人。
可是抬起的手臂被一双修长的手抓住,无往低头看去。
离天迷茫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清明,红润的双唇开阖,只是淡淡吐出几个字:“我不怨你。”
所有的克制理智都被瞬间击溃,无往深深俯下身去。
激烈的吻让屋内的气温节节攀升,离天体内叫嚣的灼热更加让人难受不堪,伸出手抓住无往,离天只想用二人之间的接触缓解一丝丝的难受。
无往伸出手抚摸着离天胸前露出的肌肤,那种入手如瓷器一般光滑的手感让他无法放手,顺着胸口一路往下抚摸,开始不满那些束缚的衣襟。
解开离天的腰带,将那一袭长衫从他身上褪下扔到地上,再一层层地将离天所有的束缚衣物都除去。
毫无遮挡的人如此赤 裸地躺在自己身下,让无往的心底升起一股怜爱。
褪去自己身上遮挡的衣服,无往紧紧抱住离天。
舌尖舔过离天身上那些曝露出来的陈年旧伤,虽然已经没有当初那样刺目惊心,但是如今看起来,还是让人心疼。
当年的你到底受过何种伤痛,才会留下这一身的伤疤。
细密的吻一点点吻过那些伤痕,然后再一路向下而去。
离天被无往吻得发痒,在柔软的被子中不安地扭动。
无往停了下来,支撑起手臂将上半身支起,一双涌动着欲 望与怜爱的眼眸直直望着离天。
“二师兄,现在让我停手,还来得及。”
离天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望着无往,欲 望的片刻缓解让他恢复了些许的理智,眼前的少年明明是第一次正的看见,离天却丝毫不感觉陌生,那一双漆黑的眼眸中包含太多,多的让离天淡漠的心都开始颤抖。
离天知道他此刻做出的决定会影响二人的以后,可是……他并不后悔啊……他知道与眼前的少年,已经再也无法重归陌路了……
伸出去的手代表了一切语言,离天拉着无往的脖颈让他俯下身来,第一次主动地亲吻人,生涩的吻落在无往的唇上,却比任何语言都让人来的激动。
嘴角扬起一抹笑,无往释然地再次俯下身去。
深深的一吻,不带一丝欲 望,只是两个人之间,心与心的交流。
时间如水,月色温柔。
离天聚合的一丝清明再度被升腾起的药力驱散,开始不安地在被子间扭动。
无往抬起头,将吻落到离天的额头,再是眉梢,再是眼睛,一路向下……
离天平日的欲 望那么寡淡,可如今却也叫嚣着让人无法忍耐。
无往的吻落到离天平坦的腹部,感受到了离天不自觉的颤抖。
那挺立的欲 望,就像离天这个人一般,干净漂亮。温热的口腔没有犹豫地覆盖而上。
离天舒服地将头微微向后仰,口中溢出一丝满意的呻吟。
无往笑了笑,卖力取悦着离天。
陌生的快感让离天有些无法思考,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子,口中压抑不住的竟然泄露出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呃……哈……”
察觉到了离天的舒服,无往便更加卖力,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口中的硬物,一下一下。
舒爽的呻吟轻声回荡在屋内,时间在火热中一点点流逝,离天突然的一个颤栗,僵直了身体。
下一瞬,灼热的液体便盈满了无往的口腔,擦了擦嘴角滴落的液体,无往竟然笑着一口吞咽了下去。
离天因为高 潮有一瞬的失神,迷蒙的眼没有焦距地扫过无往的面庞,正好看到这一幕,瞬间涨红了脸:“你怎么……”
无往笑着附上身来,又成了那个耍着无赖的少年:“二师兄的,我喜欢……”
说罢便坏坏地吻了上去。
“二师兄自己也尝一尝吧。”
离天被无往的吻弄得毫无招架之力,软绵绵地瘫倒在棉被之上。
月亮在窗外羞红了脸,扯过飘散的云朵遮挡住自己不敢窥视。
黯淡下来的世界里,只有桌上的灯火闪烁,照亮了一室的旖旎。
冗长温柔的前戏,离天已经渐渐适应了无往对他的放纵抚慰。
无往将离天温柔的翻了个身,俯身压了上去,下体有些难耐地磨蹭着离天的股间。
一瞬间,隐秘部位的碰触让离天再度绷紧了神经,药物的作用下欲望叫嚣着想要纾解,可是身体本能却害怕地想要抗拒。
无往的唇温柔地落在离天的耳畔,轻声呢喃着:“二师兄,放松,我不会伤害你的。”
温润的手抚摸着离天紧张的身体,无往耐心地安抚着,渐渐地离天放松了下来。
手指蘸了蘸濡湿的液体,缓缓探入|岤口,感觉到离天的僵硬,无往继续安抚着他,温柔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不想因为无法控制伤了离天。
耐心的扩张下,那微阖的|岤口已经能容纳三根手指的进入。
离天紧绷着身体趴在棉被之上,颤抖着忍耐着这磨人的折磨。
“唔……”
忍不住的一声呻吟溢出口中,全身战栗着。
无往偷偷笑了笑,他从那些画册中看到过,知道这样是戳到了离天的敏感点,有些使坏地不重不轻的触碰那一点,看着离天无法忍受地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子,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时间已经拖得够久,无往看着离天完全放松下来的身体,终于将灼热覆了上去,缓缓地推进。
“呃……”离天痛呼一声,抓住身下被子的手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泛起苍白。
豆大的汗珠从离天脸上滑落,无往心疼地转过离天的脸,一下下亲吻着。
欲望得不到纾解地停留着,无往却不敢再动一下,直到离天缓和了神色,无往才缓慢开始律动。
“唔……嗯……啊……”
渐渐被欲望侵蚀的离天有些迷茫地随着无往的律动在床铺上晃动,嘴中溢出无法自控的呻吟。
无往将离天翻过身来,一脸怜爱地看着为自己而绽放的美丽人儿,深情地吻了下去。
抬起那韵长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上,无往环住身下的人,再次开始了最原始的交合。
灯火被窗外飘进的微风吹得微微晃动,将床上亲密贴合的剪影投在墙壁之上,那么般配旖旎……
第一卷第四十章温暖相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落在床上的二人身上,无往最先睁开眼,支起手肘,看着离天熟睡的脸颊,腾出一只手为离天拉了拉被子,轻轻地俯下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被折腾一夜的离天累得沉沉睡去,褪了昨夜的潮红,面色苍白地有些让人心疼。
无往眼中升腾起一丝懊悔,昨夜的离天明明是因为中了药物才如此,可是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心中欲望,放由自己占有了他。
目光温柔懊悔地落在离天安睡的脸颊上,无往就这么静静看着。
纤长的睫羽微微颤动,下一刻,离天张开了琥珀色的眼眸,有些迷茫地望着屋顶。
落在脸上的是遮挡住阳光的阴影,还有那安静注目的视线。
侧过头望去,是无往立刻闪避开来的眼神。
离天有些费力地支起身子来,浑身的酸痛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昨夜经历的一切,离天记得很清楚,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无往也问过他,一切……都是他默许的。
身侧朝气年轻的身体如此健硕,透露出蓬勃的朝气,而他比无往大了整整八岁。
面向自己的右侧脸颊如此完美无瑕,放到外面,任何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都会为之倾慕吧,是他……毁了无往以后的选择。
“雪融”的药效已经减退,离天的力气已经回到体内。
忍着浑身的酸痛直起身来,被子滑落身躯,离天不在意浑身的赤 裸,伸出修长的腿,准备下床。
无往见到立刻跳下床,有些拘谨地站在一侧。
离天赤着脚站在微凉的地面,疼痛的下体让他有些行动不便,可是离天还是没有任何表现,
只有走路别扭的姿势,泄露了那好的证据。
俯身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衫,离天一件件重新穿好,遮盖了一身的伤疤,还有那一身的爱欲痕迹。
无往站在一侧呆呆地看着离天平静的穿好衣衫,才想起自己此刻也是浑身的赤 裸,有些局促地拾起地上的衣衫穿戴整齐。
离天走近窗边,太阳刚刚露出头,日光还算温和,微眯着眼看了看走着三三两两人群的街市,眼中透露出些许的怀念。
无往此刻心中紧张到不行,离天还是以往那副淡漠的模样,仿佛昨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可是无往却无法安心,他怕离天的厌恶,也怕离天的不理会。
不用说以前,无往便已经把离天当做了他生存的意义,现在已经占有了离天,那无往更是要负起责任的,咬了咬牙,无往快步走上前去,打起了就算离天讨厌他,也要厚着脸皮赖下去的决心。
有些忐忑地将手伸出去,轻轻触碰了离天的手,见到离天没有反应,无往便大着胆子握了上去。
等了片刻,见离天并没有甩开自己,无往嘴角泛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离天侧过头看着无往眼底的那么开心的笑意,心下微微一暖。
他这样的人,又如何值得他如此小心对待,放在心尖。
知道离天并没有拒绝自己,无往才安下心来,看着离天披散一身长发,还有脖颈间隐隐透出的青紫,无往才想起自己的疏忽。
“我去让店小二打些热水,二师兄你等着我。”
看着无往推开房门跑了出去,离天的脸上才露出一抹恼羞的绯红,因为他这几步的走动,明显感觉到股间流出的湿滑液体,想明白那是什么,便再也无法淡然处之了。
店小二的热水烧的很快,很快屋内便摆起了一个干净的大木桶,木桶里的水温度适宜,冒着升腾的热气。
离天看着小二一直在打量着自己,有些莫名的意味在其中,霎时间想起了昨夜无法克制的呻吟,脸色有些难堪。
看到离天脸色变了的无往,急忙打发走了店小二,也顺手去关好了窗户,有些调皮地凑到离天身边。
“二师兄,你的声音一直很压抑,他们听不到的,那店小二一定是看你长得太好看,所以才痴了。”
离天听了无往的话不但没有释怀,反而有些恼怒,抬头看向无往,一道带着些许怨怼的视线瞟了过来。
无往第一次被离天如此鲜活的视线注目着,反倒十分开心。
知道离天不会怪罪他以后,无往便又恢复了那无赖的样子。
“二师兄,我来帮你洗!”
离天收起激动的情绪,一个冷淡的目光扫了过去:“我自己来。”
撇了撇嘴,无往识趣地站到一旁,想了片刻,便再度开口:“二师兄你等我,我去买些东西。”
说罢,再次退出了屋内。
故作平静的离天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不是石头,是人便会有情绪,他还是无法坦然接受他跟无往之间的变化。
袖带中的玉簪被包裹的完好,离天将他取了出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才一层层褪下衣衫,踏入木桶。
水温适宜,泡的一身的酸痛都有些舒展,也有些液体流出了身体。
皱了皱眉,离天有些不适应地用手指一点点清理出来。
白浊的液体漂浮在清水之中,仿佛在劝解着他什么,已然发生的事情,又何须再多做烦恼。
离天才清理了片刻,无往便带着大包的东西回来了。
展开的是崭新的衣衫,玄青的颜色,素淡却很舒适。
无往背过身去,朗声道:“二师兄,你洗好了就换上,我绝对不偷看。”
语调俏皮,听得离天倒是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