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一个世界
人的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就在宁楚拼尽全力挣脱,感觉自己快要被掐死的时候,却突然的在最后一刻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下子挣脱了俞白的掌控,甚至还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俞白推得一个踉跄往后昂了一下。
空气突然安静,二人面面相对,俞白愣了一下,目光虽然依旧如毒蛇一般阴毒,却明显已经的感觉已经从自身的癫狂状态慢慢的恢复了冷静。
从从宁楚的身上下来,俞□□嫩如同花瓣一般的唇微微抿紧成一条直线,然后在宁楚的目光中缓缓的套上了自己的衣服。
少年肥瘦适宜的身体完美极了,他皮肤又白,映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一副美少年合衣图不管任何人看到都会被他诱惑。
宁楚也不例外,所以俞白一回头的就看到她瞪着眼睛看自己的模样。
恶心!俞白套上里衣后又穿上自己的衬衣,手中一点点的系着扣子,看到宁楚看着自己的目光后他眉头又厌恶的皱起内心暗骂。
这个女人,卑鄙又无耻,无数次的趁着他副人格发作时对他做出让他难以启齿的事情。
这样的屈辱,就像是他每天都要被人扔到粪池里洗澡里一样,让他一想到自己是被粪坑里的屎沾染过的就内心止不住的厌恶想吐。
曾经无数次的他都想杀了她一了百了,可是理智却每每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提醒他————为了这个女人,不值得。
是啊,她就是粪坑里的一坨翔,他怎么会为了一坨翔而搭上自己呢?
俞白心中想着,内心也暗暗的平静下来。他一定能够熬下去忍下来,终有一天他会居高临下的把她踩在脚下,让她如同蝼蚁一般的屈从自己,折磨她。
俞白虽然沉默不语,但是宁楚却敏感的捕捉到他虽然面上平静下来,但是内里其实心情似乎更不好了。
“那个,其实昨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做,你今天看到的其实都是你的那个副人格搞出来的。”宁楚看着已经下了床的俞白赶紧解释。
俞白此时已经穿好衣服,他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看着努力试图解释的宁楚,回敬于一抹讽刺的眼神,“我的附属人格难道不是因为你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吗?”
言简意赅直击内心,宁楚顿时的有些蒙了,看着俞白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这句话他说起来对也不对。俞小白虽然确实是因为她所以才又做出这件事的,但是她也确实没有给予他任何不好的暗示,内心里更是对他纯洁的一比,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我最近这段时间很忙,不想再要看到你,你最好在这段时间里不要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俞白的话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严。
他不想看到宁楚是肯定的,因为每每看到她,他都会想到自己是曾经被泡在粪坑里被一坨翔啃过的人。
宁楚也是曾经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俞白的话是真是假她还是辨别的出来的。
让俞白远离自己只会让自己距离任务完成的时间越来越的延长,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让任务的难度变得更加的艰难,这样不讨好的事情她才不会干。
有什么误会就要解开,宁楚才不会和电视剧的男女主一样随着时间的飞移让误会越陷越深。
“俞白,你就准备用这么一个估计连你都不相信的谎话来敷衍我吗?”宁楚一个箭步窜下床去,仗着自己还不算太矮的身高垫着脚和俞白平视。
俞白的桃花眼微闪,还没等说些什么就被宁楚一个揽头的按了下去。
瞬时间一个柔软的唇瓣泛着香气贴了上来,顺着他的唇吻着,然后慢慢的推移着转移到了他细长的脖颈和锁骨上。
小巧又坚硬的贝齿轻轻的啃咬着他的脖子,酥酥麻麻的好像小蚂蚁一样惹得他浑身一阵颤栗。
这种极致舒服的感觉如同罂粟一般让人忍不住沉沦,俞白忍不住的低下头,双手竟然不知不觉的环住她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头。
“做了和没做是两种状态。”宁楚目光炯炯,“你既然怀疑我,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宁楚嘴里话刚说完,俞白便感觉到脖颈一阵的刺痛,从沉沦中觉醒,拽来她的时候,他原本洁白无痕的脖颈已经被她啃咬吸ru 出一片深深浅浅的草莓印。
大功告成似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宁楚坦坦荡荡的直视着他,“看到了,这才是我真正和你做过后,你身上该有的痕迹。”
“你……。”俞白看着面前神采飞扬的她一瞬间有些晃神。
“你还是宁楚吗?”嘴里不知不觉的说出这句话,俞白的眼睛紧紧的锁住眼前的这人。
他的记忆是不会出现任何偏差的,如果说以前的宁楚是一坨令人生厌的翔的话,那现在的宁楚就是那坨翔旁边努力生长的一株野花,阳光且具有生命力。
这样的事情如果要放在以前,那个宁楚是万万不会对他做的,对比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能把鹅绒弄的满天都飞的情况,俞白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
现在的这个宁楚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而是被人魂魄调转的换了一个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