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宫廷纷争(26)
山崖下的湖泊深不见底, 刚刚银色巨鸟突然消失, 一行人猝不及防全部都砸了下来, 本来个个都不是跳水的选手,能不能活下来……
只能看命。
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大部队已经全部转移, 而剩下的这些士兵能够从这次必死无疑的战役当中逃出生天, 已经算是幸运至极。
毕竟跳入深潭并不是九死无一生, 只要会水, 总能自己扑腾上岸。
孔家子他们在岸边等了一会儿, 再没见人来, 想想可能是上了另外的岸。
毕竟这湖泊远不见边际, 谁知道被水流带到何处去了。
毕竟还不知此处到了哪里, 是否已经离开敌人的包围圈。
穆元咏先收拾一下自己身上淋湿的衣裳, 他把外套脱去, 剩下单衣扭干水挽起来, 露出白嫩细腻的皮肤。
有点晃眼睛。
孔家子不由得又把手伸向那红色衣裳,最后指尖都摸到缎子了, 突然醒神。
有点可惜的收回了手。
刚刚穆元咏见问不出什么,也没有再多言,眼睛扫了一旁的内线1, 更是当做平常的样子,
脱下漏水的靴子,光脚踩踏再碎石上头。
孔家子的目光就落在那脚上, 眼也不眨。
“走, 看看附近有没有人。”
孔家子听到穆元咏说话了才晃过神, 不知不觉又失了神。
他晃了晃脑袋,走上前想要替穆元咏拿过衣裳,却别他避开。
只见穆元咏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他身上一晃:“你身上都湿了?不脱?”
内线1已经扭干净自己的衣服,走过来:“儿子,快把衣服都脱了,这样穿着小心生病。”
说着他朝穆元咏笑了一下:“十三皇子……”
他话还没说完,穆元咏就撇过头去:“你们什么关系,不用跟我细说……现在情况,也不适合叫那尊称。”
他顿了一下:“叫我小元哥吧,远房亲戚的表堂哥,家里是做生意,这次回家拜亲路上遇到强人,拼杀过后和仆人走散,落了水。”
他寥寥几句给自己编排了个身世:“孔家子是我表堂弟,家里穷困,我爹好心,让你在我爹手下做事,所以孔家子也是我的书童小厮,你现在是我家里的管事。”
内线1是个圆滑人,当即顺水推舟:“唉,小元哥。”
穆元咏嘴角微微一勾,又定定的看了内线1一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孔家子此时已经仿穆元咏一般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下来。
此时天气刚转凉,突然一阵冷风一吹,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穆元咏眉头微皱:“你那衣服呢?”
孔家子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穆元咏指了指那湿布袋,他自己干脆上前拿,此时孔家子再怎么着也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把衣服从系统包裹里塞进去,就被穆元咏抓住。
“干的?”穆元咏嘴里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对上孔家子无辜的双眼,他嘴角微微抽搐,低声半是无奈半是警告:“等这事了,你是知道的。”
孔家子眨了眨眼睛,一副听不懂的模样。
穆元咏已经把红色群裳抖了抖,递到孔家子的手上:“穿上。”
孔家子:???
“天冷了,你体质最弱,年幼落下的病根这几年都没调养好,吹不得风。”穆元咏说着,又把衣裳往前递了递。
旁边内线1似乎也不觉得穆元咏这对主仆两有什么不对,只在一旁跟着催促:“哎呀,儿子,小元哥这么照顾你,你还别扭个什么,快点穿上。”
孔家子:……
女装没什么……可这是系统的女装啊。
想到这件红裙的说明。
【一套红赏:穿上它,你比美人还要美。】
孔家子已经知道这辣鸡系统的尿性了,所以哪怕知道这是个隐藏任务,他也一直没有做这个大胆的尝试。
311在旁边似幸灾乐祸的说了一句:“这大概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想来某个人其实是想看另外一个人穿这衣服的模样,结果这想法没达成,反倒把自己给蚀进去了,亏不亏啊?”
孔家子恼羞成怒:“闭嘴,糕点没有了。”
311:“……”我干嘛贱这个嘴。
穆元咏见着孔家子及其艰难的拿起这件衣服,他一边嘴上关心着,一边又是故意这么做,心想你这家伙瞒着我这么多,看你穿件裙子,也算是平一平我的郁闷吧。
待孔家子真的披上那件红赏。
【隐藏任务“红妆”完成】
【奖励玩家美貌光环,强制绑定二十四小时,之后才可脱下红裳,光环会自行消散。】
【备注: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方便加个微信吗?】
【美貌光环:戴上它会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触发“我想跟这个人啪啪啪”的效果,无视任何因素,所有人都会不受控制的想要跟玩家走向生命的大和谐。
ps:这比传说中的那种药还要可怕。不过我相信,这对于玩家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孔家子:“……”
你妹啊!
如果说最开始,孔家子还不是很懂这些网络流行语的话,在跟311混迹这么久了也基本知道得差不多了,此时都不需要311在一边解释,他已经完全明白这些词语代表的意思!
穆元咏只觉得眼前的人穿上裙子之后,竟然莫名的撩人心弦。
他脸微微发红,不由嘟囔道:“奇怪,我怎么会这么热?”
孔家子:“……”
内线1神情严肃,忽然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闭上眼睛:“我不可以有这么罪恶的念头,那是我儿子,他不是小花。”
你到底是有多喜欢小花啊!
一只麻雀啾了两声,从半空中飞到内线1的肩头,它啄了啄内线1的脸。
内线1心领神会,忽然抬起头,朝着戈壁滩的一个方向望过去。
穆元咏反应也很快,只见戈壁滩不远处及腰高的杂草丛被人扒拉开,露出一个衣着寒酸的小姑娘,她背上挂着竹条编制的篓子,一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她忽然一顿,嘴边的调子也停歇了,显然也是发现了他们一行人。
只是那视线很快掠过内线1,在穆元咏身上一转悠,紧接着直直落在孔家子身上。
那炽热的眼睛几乎不加掩饰。
“姐姐,”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走过来:“我……我突然好想跟你睡觉。”
她脸红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