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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6

    小街,省一中边上的一条窄窄的巷子。

    虽然窄,但是巷子里五脏俱全,什么苍蝇馆子都有。

    化妆品店、首饰店、服装店,卖的都不贵,又好看,摆明了是冲着赚学生钱来的。

    秦初去逛过一次,没什么兴趣。

    纪让“我女朋友说小街里来了个算牌的,特别准。”

    秦十五吐槽“你封建迷信啊!”

    “是真的好不好!”纪让说“上周我不是水逆吗,结果去算了一下,老板给了我一个紫水晶,我这周的运气立刻就上来了!”

    秦十五“无中生有!”

    顾迟探过头来“你说的那家,是不是手机店边上的。”

    纪让“就那个。”

    顾迟“原来是这个,我说论坛上怎么都在讨论。曲慕瑶上回还拉着我去算感情。”

    纪让“算出什么了?”

    顾迟乐道“算出咱俩搞aa恋不合适,她差点儿把人店给拆了。”

    纪让锤了他一拳“你丫还得寸进尺上了?跟我炫耀呢?”

    一直趴着的秦初耳朵一动,抬起头,漫不经心道“它还算感情啊?”

    “算啊,论坛上好多小情侣都发帖证明了,是算的蛮准的。玄学吧,我还看到有分手复合的。”

    秦十五长大嘴巴“这么牛逼。不过这店也就女孩子去吧。”

    纪让点头“是啊,反正我才不去,挤在一圈妹子里太丢人了。”

    秦十五想起秦初跟路潼最近感情不顺,于是问他“你要去吗?”

    秦初“当然不去。”

    他不合时宜的中二病又发作了“要是感情都靠这种算牌的来算,那还谈个屁的恋爱,都算牌去好了。”他薄凉道“我自己的感情,当然是我自己做主。”

    决定自己做主自己感情的秦初,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带着墨镜出现在了算牌小店的门口。

    果然是妹子如云,秦初压低了鸭舌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我就算一次。”秦初若有所思“先算算路潼这个渣男为什么要这么玩弄本人的感情。”

    他在外面排了一会儿队,耳听八方,眼观四面,从身边叽叽喳喳女生的讨论声音中得知,这家小店算的还真是挺准。

    秦初原本的疑虑被打消了,在这种神秘气氛的烘托下,不由自主的也进入了状态,开始有点儿小紧张。

    轮到他时,他推门而入。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欢迎光临。”

    秦初脚步一顿,抬头看去。

    何医生穿着一件迷惑性极强的风衣,笑的满面春风。

    “同学,想算什么。左边是塔罗牌,右边是八卦阵。塔罗牌五十,八卦阵七十,中西合璧混合制算法需要多加十块钱。”

    ……这是一家神棍店。

    秦初面无表情的站在店里,无比确信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何医生“咦”了一声“你是秦初?”

    秦初摘下墨镜。

    何医生恍然大悟“原来是熟人,熟人打八折,坐。少年,你有什么感情上的烦心事,可以说说给我听听。”

    秦初讽刺道“你不去医院了?”

    何医生笑眯眯“今天轮休,出来赚点外快。”

    秦初坐了片刻,心中就冒出了一个念头我真是个傻逼。

    居然真的相信这种算牌店,更加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傻逼的原因,是遇到了眼前这位多才多艺的何医生!

    他抬脚就走。

    何医生连忙道“你还没算,走什么。是跟路潼有关的吧。”

    秦初脚步一顿“你怎么知道。”

    何医生嬉皮笑脸“我算的咯?”

    “砰”的一声。

    何医生捂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严肃着脸色,正经温和的开口“我仔细想了下,是这样,前段时间路潼来找过我。”

    他眼圈红了一块,俨然是被揍得。

    秦初这一拳,把他身上的神棍气质打散了不少。

    “他问我拿了药。”何医生说。

    秦初问他“什么药。”

    何医生“这药的学名叫做多卡因,用来抑制信息素的。”

    秦初愣住“不是抑制剂吗?”

    何医生“和抑制剂有所不同。抑制剂在大街上就能买到,多卡因是为了做手术服用的。理论上要提前服用一年,对身体的伤害很大。”

    秦初问他“什么手术?”

    何医生叹息道“摘除腺体。”

    第63章 宝宝委屈

    路潼摘下眼镜,闭着眼小憩了会儿。

    他桌上是几张化学卷子,已经做了一大半,统一留着最后几大题没写。

    贺年停下笔,问他:“你怎么了?”

    他看了眼路潼的卷子,调侃道:“不是吧,学神,你也有不会的题目啊?要不要我教你。”

    路潼懒得理他。

    贺年写了两节课的卷子,早就写腻了。

    只是路潼一直不停笔,他找不到人讲小话,只能一直往后做题。现在路潼休息了,贺年也不打算继续写。

    “眼睛不舒服?”贺年问他。

    路潼点头,食指摸上自己的右眼:“下午开始,右眼就跳个不停。”

    “哇。”贺年夸张的喊了一声:“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啊,你这几天小心一点。”

    路潼吐槽:“什么封建迷信的说法。”

    不过,他今天下午的时候确实心慌,跟上回发现秦十五晚上发烧一样,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因此,这才没工夫去看卷子上几道大题的题干。

    贺年问他:“老周有没有找你说过北大那个夏令营的事情啊?”

    路潼摇头。

    贺年羡慕道:“不说也快了吧。”

    路潼把试卷翻面:“我不想去。”

    贺年:“为什么?年年都不去?你去年说要竞赛不去,今年又找什么理由?”

    路潼:“不想读北大不行吗。”

    贺年惊悚地盯着他:“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清华党。”

    路潼:“谁给你们的自信我能考北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