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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美景,心爱的女子便在怀中, 于楠谈笑间: “所以, 下一次你会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来占据这个主动权的吧?”
良宵此刻,某人谈吐间总是有些伤气氛……
alex别过脸: “想也不要想, 一个金钗已经那么重了,下次你要搞个什么形式, 我才不会配合你去受苦呢。”
“可是,今天只有你我啊, 我怎么昭告天下, 我怎么炫耀一下我家的小娇妻啊?”顶着一整张幸福到爆的脸,看多了也惹人生厌啊啊啊……
“娇气你个头!”
alex用着教育的口吻: “你懂什么实质大于一切, 搞那一套虚的有什么用, 说不定人家跑到我们婚宴上砸鸡蛋砸蔬菜……”
于太师依旧严肃——“不会的, 我会布置好兵力。”
alex无奈再次摊开手: “我谢谢你啊, 让我们俩终生难忘的时刻和冷兵器和群众的抱怨紧密相连。”
于太师继续试探着,“所以, 你是不愿意吗?”他接着耸耸肩,“那我可能也要撤回我刚才的“我愿意”了,这样明显不划算了……”
alex爽朗的笑出声来,“你一个大男人计较这种算什么啊?”
在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现在,两天来回地不断地打趣着, 浪费对于于夫人来说, 也是一件美好的事。
“我当然计较, 如果连最喜欢的女人都需要遮遮掩掩, 那我于楠纵横马场数十载,也不过是徒劳一场。”
alex道: “有时间想这些,倒不如你自己花些功夫好好想想,如何提升一下自己在人群当中的积极的正面的影响,如果对每个人说话都那么不客气,那么天底下还有谁愿意对你客气。怕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对你心里也积怨已久。”
“你有什么野心,有什么抱负,若是真的有想要实现的,但可拼尽全力去做,而我也会这样默默的看着你。”
alex之所以没有答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系统的安排是随时的,是不可控的,是需要消耗她回到原本空间的速度的。
但是,游戏的存在,意味着他拥有一个窗口,能够看到他的故事的结尾。
就是那个结尾已然没有了自己,但是对于楠的祝福是永远也不会结束的。
“少时觉得驰骋天下是件好事,如今觉得,若是能保你,和我们未来的孩子平平安安的,我早已心满意足。”于楠把她揽在自己怀中,早已卸下了身上所有的防备。她对他来说,便是莫大的一整个世界。
“你的脑洞略清奇,我也不好评价些什么。”说完,一脸嫌弃的alex躺在了太师府上硬的咯骨头的床板上。
毫无预兆地,于太师躺在了她的身旁,一手撑起,俯身便是一个吻,反反复复,交叉纵横。
“我还以为你打雪仗打得疲惫不堪了呢。”
“喂,胡思思,我好歹也是从少年起就被封为夏国将军,行军打仗时白天接着黑夜,一宿不睡的时候也不少……”
女人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难道你就不觉得,你在这个时刻说这件事,显得特别尴尬,特别突兀吗?”然后勉为其难撑起下巴,靠近着他的气息,“难道你就不知道有句话叫——行胜于言吗?”
这一晚,果然太师不复讲话,身体力行,证明了一个军旅人员应该有的身体素质……
***
alex睁开眼时已是正午,一觉醒来雪已成冰,外面冷的不像话。走起路来滑滑的。于太师颇有兴致的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自己,目光更是寸步不离,甚至于是灼热的。
太师府邸的人改口也很快,用餐时,一口一个夫人这样叫着,alex吃着饭同时兼顾巨大的压力。
却见于楠始终不怀好意的笑着。
他们的温存并没有持续的太久,用过午膳,太师便独自一人去了皇宫。
其实,昨晚兴致浓时,他蹭着她的肩头,一句“我欲继续行军,不知娘子有何想法”脱口而出。
alex不干示弱地调笑道:“瞧你这副卖力,我自然是许了。”
所以,今日她望着他的背影,倒觉得心安理得。
小游戏机发出了各种机械的音乐,才算是吸引住了宿主的注意力——
“我们宿主什么时候变成小娇妻了,是不是在这太师府邸里立一块望夫石,好让你站得住脚。嘿嘿嘿嘿嘿。”
“和你无关吧。”alex作势要拿出电池。
小游戏机一阵紧张,“宿主,说正事啊,西北的那条战线,也完全是因为驸马爷而拉开的。”
“这个驸马略有些丧心病狂啊。”
“我也这么觉得,原本宿主只要在她的伟岸,正直的,高大的丈夫面前,求得安排一个军中小小的将军职位,从此高枕无忧了,哪来的这么多破事情?”
“你非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嘲讽我吗?”
小游戏机特别委屈: “当时被说以冰糖葫芦象征以后,不知道是谁天天在我面前念叨这位太师的种种恶劣行径,现在那谁谁好像又换了张面孔,变了个人似的。”
“我确实对他心存误会,不过重要的是,这些误会都解开了。”
“那你为什么不完整的向我阐述你的心路历程,非要让我见证这么这么……少儿不宜的一幕?”小游戏机昨晚沉默的呆在了角落里,默默的选择了自动关机。
alex虽然是轻柔地抚摸了这只原本就不单纯的游戏机,耐心温柔道: “不知道是否有幸跟我们系统的重要人物分享一下关于西北的具体情况?”
“哼,我才不要呢。”说完自动关机的小游戏机终没有耐住宿主的软磨硬泡,又乖巧地回到线上,“但吴言阙确实阴狠,就算他有着一番以下作上的作为,他也不会成为卖国贼,反倒会成为真正的大英雄,无论是战和还是战败,总要有一个协调的人,他自然是两头获利。”
“那到时候你把他的具体位置给我。”
“宿主你确定要随夫亲征了吗?”
alex二话没说的打开了后面的电池板,拿掉了电池。
不知道为什么,人生第一次面对丈夫这一个词,是无法言说的羞涩。
***
大雪化后的第二天。太师亲征西北幽兹,那天,也正好是小年夜,于楠的铠甲里偷偷藏了一个青团,是昨日蒸锅上她做好的一个颗团子。
就算是为了那一个团团圆圆,他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遥望不远处的打车,帘子被轻轻地掀开,他的夫人与他相视一笑,原本是场充满着血液,肮脏和疾病的战斗,这一刻,对于他们的人生而言,不过是一段共同的回忆。
横刀立马间,太师眉目间不再是对妻子的温柔,声音如洪,气势如虹——“今西北幽兹聚众行凶,骚扰我边境,困扰我人民百姓生活,其行为举止更是十恶不赦,我大夏男儿愿为此惩治为恶者,保我大夏边境自当挺身而出!不清除幽兹,我与诸位将士便不归!”
后面是乌压压的一整片,举起手中的刀剑——“不清除幽兹,吾等不归!”
“不清除幽兹,吾等不归!”“
不清除幽兹,吾等不归!”
这是何种勇气,这是何种气魄?作为传统社会家庭的核心,他们做出了可能会辜负一整个家庭的决定,而这一刻他们的选择是守护这个国家。
再想起那罪魁祸首,alex深以为耻。
这十几日来深冬的行军速度,没有因为严寒困苦而降低,反倒是在一鼓作气下不断地迫近了边界,就在军队安兵扎寨之际,众人得知那于太师随性的夫人不见了,她手下的婢女春花信誓旦旦地传了句——
“小姐必定在天黑前回来。”
众人只见太师神情淡漠地点了点头,或许还以为这夫人的诸多管制让于太师本就觉得不爽,现在轻松明快得多。
这对于于楠来说,是对她独一无二的信任。
而在这种丘陵地带,爬上爬下让alex觉得心力憔悴……更何况,她的目的不是其他,是去找胡思思的前夫打探虚实,心情本也不会舒畅。
古代条件之无奈,她深深感慨。
真正来到幽兹聚居之地,alex反倒不觉得危险,觉得内心安稳了不少,至少可以喘口气休息一会儿。
小游戏机告诉她幽兹的几句简单发音,她厚着脸皮问了那守军的男人,顺利地被领进了将领帐篷之内。
一来就幽兹戒备不强,二来他们人数不多,安排也如美国尼克松水门事件的管道工人般大都是直线的设计,所以alex觉得这场仗不战而胜了……
走进那帐篷前,凑巧的是,那双面人一口喊住了她——“思思?”
她暗自想,不是她想报复驸马,是这驸马最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