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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出乎意料

    许峤真想抽俞杭:“撅屁股给谁看?转过来。”

    “我就想让你瞧瞧,证明我没骗你。”俞杭乖乖地转过身来了。

    许峤抬手作势要打,俞杭条件反射地偏移上半身与许峤保持距离,小样嘚瑟得很。

    当然,许峤没真打,只是吓唬他而已,没想到俞杭上半身左右摆动,肩膀一上一下地,扭来扭去,要是有歌的话估计他能跳上一段儿。

    许峤扑棱他脑袋:“好好干活。”

    “哦。”俞杭恢复正常,低头切菜。

    将两颗青椒放俞杭面前,许峤说:“切丁。”

    “yes sir!”

    过了会儿,许峤把肉类腌制好后,看俞杭做好了没,拿起案板上的一根“丁”字青椒条,皱眉问:“这是什么?”

    “丁啊,”俞杭理所当然,“这不是你让我切的丁吗?你看,我切得好吧?一看就是丁。”

    许峤:“我特么……”

    “帅哥,你说脏话。”

    “我真想抽你。”

    “为啥,”俞杭不明白,拿过许峤手里的丁字青椒条,委屈道,“我可是按照你说的做,你干嘛还要抽我?”

    “算了,还是我来吧。”许峤认输。

    没有得到表扬而且还被嫌弃的俞杭凑上前:“帅哥,你切个丁出来,咱俩比一比呗?”

    许峤厉他一眼,右手握着菜刀,把青椒从中间剖开,去籽儿和柄,动刀切成一厘米宽的条儿,动作麻利,下刀均匀,而后将条放平,从尾端再下刀切,哆哆哆几下,一粒粒一厘米乘以一厘米的青椒丁就切好了,许峤用眼神示意俞杭看。

    俞杭眨了眨眼,看砧板,又看许峤,一脸微笑地摇头:“丁呢?”

    “这就是切丁。”

    “不可能!”俞杭又拿他那根自认为完美无比的“丁”字条状青椒,“帅哥,你这哪儿叫丁,你这叫切碎。”

    许峤又利索地哆哆哆几刀:“这才叫碎。”

    接着又继续哆哆哆,说:“这叫末。”

    俞杭手里的青椒条掉桌面上:“好吧。”

    “我真不知道你来邕城之后怎么活的。”

    “外卖啊,”俞杭用手指拨弄许峤的青椒丁,拿起来凑到鼻前闻了闻,“要么吃泡面,要么随便吃点儿啥,大老爷们儿的没那么讲究,能填饱肚子就成。”

    闻言,许峤语气柔和许多:“你平时工作忙么?”

    “忙,”俞杭拿菜刀把青椒切碎,像发泄什么似的,“之前那段时间每天都加班。”

    许峤没说什么。

    “帅哥,你做啥的?”俞杭抬头问他,“我见你老在家呆着。”

    “在家等着收租的。”

    俞杭嘴角抽了抽:“你这是在炫富。”

    “所以你千万不要得罪房东。”

    “……”

    带上一次性透明手套,许峤开始串肉。

    俞杭也抽出透明手套。

    “帅哥,我帮你。”

    “小心点儿,别被刺到。”

    “你就放心吧,我皮糙肉厚,刺到也没事儿。”

    “我不想你的血污染了我的肉。”

    “……”

    许峤把大块肉串进半米长的竹签上,数了数够六串后,许峤让厉海拿肉过去烤。

    厉海将大肉烤串儿架在木柴搭建的x形烤架上,厉海习惯就地取材,没用萧权带来的烧烤炉。

    夏宇建议厉海再搭个火堆,厉海照做,生火之后夏宇把锅放上去,又把半只鸡搁里边,倒进能食用的山泉水,放上姜片,盖上锅盖开炖,而另外半只鸡则是拿来烤。

    旺火烤生肉,飘来阵阵肉香,几个爷们儿也饿了,见此,许峤和俞杭串了些切成薄片容易烤熟的牛肉。

    十分钟后,撒上孜然,可以直接吃了,大伙儿两口就搞定一串,供不应求,萧权柴火拾够了,跟着许峤串肉。

    俞杭站累了,弯腰,手肘撑在桌面上,身体呈九十度。许峤去帐篷里拿其他东西再回来看到俞杭撅着屁股,弧度近乎完美,圆润挺翘,而那个姿势令人想入非非……

    许峤站在原地,喉结滚动,说实话,俞杭真不是他的菜,可不知道为什么许峤会忍不住看,想是久不做愛,饥不择食?

    冷下脸来,许峤把一张凳子搬到俞杭屁股底下:“坐下来吧。”

    俞杭扭过头一瞧,嘿,有凳子。“谢谢帅哥!”

    “好好干活。”

    “是是是。”

    许峤在串肉,萧权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这孩子挺乖的啊。”

    瞥他一眼,许峤说:“那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萧权翻旧账,“昨儿晚上好像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不带家属。”

    “还想吃肉么?”

    “想。”

    “想就闭上嘴,不然我拿针把你的嘴缝上。”

    “……从小大你这毒舌的毛病一直没改啊。”

    “用词错误,”许峤一本正经,“毒舌不是毛病。”

    “得得得。”

    觉得烤肉的速度太慢,萧权将他的烧烤炉摆到火堆边,夹了些火炭放里边,在烤网上刷上油,盖好,一边放肉,一边放蔬菜。

    厉海朝许峤说:“大神,你别串了,他们想吃的话自个儿去串。”

    许峤应道:“行。”

    手上依然在串肉,许峤串了六根鸡中翅,放在烧烤炉上烤,待表面上的水分烤干之后,许峤将鸡翅翻面,均匀地靠着。

    除了沉迷钓鱼的王大军,其余五人都坐在火堆边吃烧烤。

    烤肉配鸡汤,可谓是丰富。

    钓鱼是王大军的精神食粮,他可以等待肚子饿得直叫才懂的找吃的。

    六个人围着火堆,萧权问:“大军,你的鱼呢?都俩小时了怎么还没见动静?”

    “我也纳闷儿了,”王大军说,“水潭里鱼很多啊,咋不上钩呢?”

    许峤说:“那些鱼都成精了。”

    “不是吧……”王大军面露难色。

    “别听大神瞎说,”萧权看了一眼许峤,又看王大军,“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享受了过程。”

    “对对对,”王大军憨气地笑着,“老萧说得对。”

    烤肉因高温而冒油,发出嗞嗞的声音,而许峤的鸡中翅颜色金黄,油光诱人,拿小刀划上几刀,嗞嗞声更大,刷上一层酱油,颜色更是好看。

    最后许峤把鸡中翅一人一串分了。

    萧权直夸许峤的手艺和厉海不相上下。

    六人边烤边聊,大多数是五个人在说以前儿时在军区大院里的趣事,俞杭跟着乐。

    喝点儿小酒,吃着香脆的花生米,兄弟几个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聊着聊着,夜深了,秋天山里凉,夏宇连续打了三个喷嚏,厉海让他回帐篷里歇息去。

    夏宇的眼神暗示厉海一块儿去,厉海只好对不住兄弟们了,在兄弟们的嘘声之中揽着夏宇的肩膀回到帐篷去。

    三个帐篷相距五米,里边的人要是说悄悄话,外边的人压根儿听不到。

    王大军不死心地守在他的鱼竿旁,萧权平躺着仰望星空,舒服地直叹气。

    很快,萧权竟然睡着了,许峤喝着啤酒笑了一声。

    抹去嘴边的酒,许峤看俞杭,发现俞杭的眼镜特别碍眼:“你能把眼镜摘下来么?”

    “为啥?”俞杭问。

    “碍眼。”

    “没有眼镜我啥都看不清啊。”

    “大晚上的你想看什么。”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什么,许峤趁其不备,直接把俞杭的眼镜摘下来,随后许峤愣了——

    在火光的映衬下,俞杭的眼睫毛又长又翘,鼻梁高挺线条流畅,唇形犹如花瓣一般,令人看一眼就能记住的轮廓。

    原来掩藏在蚊香圈眼镜后的是如此好看的一张脸。

    睁着一双天真黑亮的眼睛,俞杭伸手去摸许峤:“把眼镜还给我!我啥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