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离殷殷相送(2)
我打趣地笑道:“佛家不是说众生平等么?我与画扇也是芸芸众生,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师太看着我,笑道:“你且记着贫尼说的话,也许某一天,你亦会有如此的感觉,熟悉的画面,熟悉的人,熟悉的故事。”
画扇微笑:“师太,莫非我与眉弯妹妹将来真的要到庵里清修?”
师太轻笑:“你们将来的路还长着呢,是贫尼妄言了。”
许是因为我珍惜在翠梅庵的时光,将日子这样精打细算地过。坐到夜深,才回屋歇息。
与画扇躺在床榻上,才记起,原来昨夜无梦,自我进了皇宫,那噩梦就一直纠缠于我。我问过师太,师太与宫里的胡妈妈答案一致,是心魔。
如果离开皇宫可以了却心魔,那我愿意选择离去。
寂静的夜里,一盏香油灯照亮我们所有的心事。看着躺在身旁的画扇,不禁轻声问道:“姐姐,告诉我一些关于烟花巷的事吧,我想知道,我离开以后,那里又发生了什么故事。”
画扇转过身子,对我微笑:“烟花巷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纸醉金迷,灭烛留髡之风流韵事罢了。”
“说得也是,我在那两年,所见的也不过这些事了。”停了停,又问道:“对了,不知衙役是否查寻到害死殷羡羡的凶手?”
画扇淡淡回道:“不曾有,事过境迁,谁还会去翻查那些疑案。再者,此案幕后定有不寻常的主谋,当初你救下烟屏,其间的蹊跷至今也还是个谜。既然是谜,就没那么容易解得开了。”
说起解救烟屏,我想起当初在巷道救我的白衣公子,事过境迁,不知他是否还记得我。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想来这位谦谦君子只取其前,去其后,定然是将我忘了。忘了好,我也忘了。
“今年的花魁定然又是姐姐了。”停顿许久,我又说道。
“不,不是我,我没有参加,你还记得去年那位弹唱‘道上垂^56书库 ,他朝莫结相思扣’的女子么?花魁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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