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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_9

    发誓,她可以感觉到男人火热的视线扫遍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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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弱的身躯在男人炽热的眼光巡视下轻轻一颤,粉脸微烫。下一瞬她就被搂了过去,男性的刚硬衬着她的柔软,让她又羞又娇……

    “怎么了?不满意这个处罚吗?还是你想扣钱呢?”紧搂着蒲葵娇小而性感的身躯,他的眼神变得深黝。

    “别这样……现在是白天呢!”老天啊!大白日的,他怎么可以叫她在窗边做这种令人害羞的事呢?

    “就让人家看吧!”司徒仲天狂妄地说,丝毫不理睬蒲葵的羞涩与慌张,放肆地用双手抚遍蒲葵的身躯。

    他大掌将她的衣襟撕开,露出宝蓝色的肚兜,蒲葵雪白玉润的香肩被衬托得更加白皙诱人。随手一扯,他将绑住肚兜的细线解开,白昼光线透过窗棂照射在她几近全裸的细嫩肌肤上。

    “真美……”司徒仲天埋首于她双ru间,将粉红色的蓓蕾吸食得濡sh挺立。

    “啊……”蒲葵受不住男人的挑逗,嘤咛出声。

    “喜欢吗?”他一面汲取她乳间的芳香,一面把手伸人襦裙内,急切地扯下她的亵裤。

    被男人健壮的体魄紧贴着,她两腿间最敏感的地方除了被粗糙的手指抚摸外,更被他的欲望紧紧地抵住,摩擦……

    “别……”

    蒲葵的心跳得好快。被男人那双野兽般的黑眸紧盯着,她好似变成老虎眼中的美食,无处可逃。

    “我问你喜欢吗?”他紧迫盯人地追问。

    “嗯。”她羞愧地闭上眼,不敢直视男人锐利的双瞳。

    “很好!”俊脸浮现满意的微笑。伊人浑圆的雪峰正对着他的脸,他伸出舌头舔着敏感的乳尖,在蓓蕾的顶端打转、噬咬。

    “哦……”

    蒲葵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神智已陷入一片迷乱,呼吸无法顺畅。面前男人的侵略性太强,她无法违背他锐利的视线,只能耽溺沦陷……

    倏然,司徒仲天封住她的檀口,与她的丁香小舌翻搅,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神秘的女性花瓣,磨人地以指尖滑入秘穴内,让她再也克制不住,双手揽住他的颈项,气息全然紊乱。

    “不……”她浮沉在情欲里,头晕目眩。

    她倚靠着男人壮硕的肩膀,大口喘着气,身下的私密处因为长指不断侵入而泌出液体,随着指尖来回戳动,花壁紧紧地xi吮住男人的手指。

    司徒仲天嘴角邪魅地微勾。“真的不想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感受到她幽谷的潮sh,他手指加速在她体内菗餸,让她颠簸在这原始的节奏中。

    “啊啊……”蒲葵以微弱的气音回应他的狂狷。

    她的身体无法违抗他——

    她恍悟自己的魂魄已被这捉摸不定的俊雅男子勾走,她什么都可以为他抛下,只求他不要停止这愉快的一刻。

    她已将全部的自己奉献给他!

    蓦然,她因为过度激动,指尖在他肩头抓出十道带血的伤痕。

    但司徒仲天只顾着欣赏美人沉沦的模样,对突来的疼痛毫不在意,甚至……还带点愉悦的感觉享受着。

    “啊——不要!不要了……”她受不了了……

    蒲葵呼吸急促,浑身发热,在司徒仲天身上不断磨蹭,好似再靠近点,她就会舒服些。“说实话!”他逼她。即使已汗流浃背,他仍要她认输。他要她领悟,他就是她的主宰,是她的天、她的地!

    所有她的欢愉喜悦都掌握在他身上——

    “我要……”感觉男人的菗餸渐渐迟缓,她焦急地摇摆臀部,乞求更多的快感。

    “就如你所愿!”很满意佳人的渴求表现,司徒仲天大方地应许。

    手指瞬间抽离她的秘穴,在她顿感下腹虚空时,他扶起她的柳腰,胀痛多时的欲望并没有完全进入紧窒的小xu,却已将她的花穴塞满。

    “啊……”她因体内的充实感而浪吟起来。

    女人的娇吟刺激了男人的兽性。

    司徒仲天一手撑住她的娇臀,一手扶住她的腰,让她可以舒服地靠在墙上,接受自己进入她。

    “哦……”发髻已被他弄散,她细长飘逸的乌发随着微风飘动。

    男人在潮sh的甬道里狂肆地冲刺起来,而怀中伊人随着男人的菗餸而喊叫、哭泣,因着蔓延开来的最原始狂野,身子就像波浪般上下摆动,让男性的象徵更深入她的体内。

    “再浪一点!我喜欢!”他的嗓音在她耳畔回旋,“我喜欢为我的能力疯狂的女人……”

    “不!”她失控嘶喊,光裸的双峰在空中弹跳。

    “不许说不要,我的葵儿……”司徒仲天制止蒲葵的抗拒,展开连绵不绝的攻势,猛力贯穿,随即抽出,再激烈地推人伊人体内,而每次猛烈的菗揷,都伴随伊人情欲难耐的呻yi。

    “喔……”抵不住这样强大的快感,蒲葵吟哦出声。

    司徒仲天又突然抬高蒲葵的双腿,迫她环住他的腰际,再搂着地躺到床上,让两人赤裸、放纵的模样全数映入铜镜内,让骑在他身上的女人能看个分明,她在白日之下也可以怎样的放浪形骸。

    “啊啊……”她再度高喊尖叫。

    “再使劲摇!我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这滋味!”

    当两人同时抵达极乐的欢爱境界时,体内发生了激烈的颤动,他们ji欢的嘶喊声也随之冲破天际。

    蒲葵的美丽眼眸也同时失去焦点,昏厥在男人怀里……

    蒲葵从沉睡中醒来,正好对上司徒仲天的眼。

    “啊!我睡着了!”蒲葵惊叫出声,紧张兮兮地看着司徒仲天。

    完了!她自己睡得那么高兴,完全没服侍到少爷,会不会让少爷不高兴?

    这样少爷会不会觉得她不够周到,然后又要处罚她玩鬼压床的游戏?

    天哪!她好累喔……才下午而已,她就累成这样……

    不过说实在的,少爷也不能气她睡着。都是因为少爷处罚她,让她太累了,所以她才会睡着的,不是她的错!

    而且少爷还害她错过了去灶房打探消息的时间。

    这下可好,现在大家正忙着准备晚膳,才不会有空跟她七嘴八舌讲八卦呢!

    真讨厌……

    蒲葵想着想着,小嘴忍不住嘟了起来。

    “没关系。”司徒仲天突然开口。

    “啊,少……不是,仲天,你不会生气喔?”蒲葵情急之下,差点喊错名字。

    好险!不然少爷又要扣她钱或处罚她了……

    看到蒲葵那天真无辜又精灵的脸,俏皮的可爱模样让司徒仲天忍不住笑了出来。

    “少爷笑什么?”蒲葵不明白,为什么本来脸色还有点严肃的少爷,居然突然笑了。

    到底她做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会让少爷笑成那样?

    “没什么。”司徒仲天摇摇头,并没有再解释。

    “少爷是笑蒲葵吗?”呜呜……她又没有长得很好笑,为什么要笑她呢?

    少爷好坏,她不要跟他好了……

    “不是。”看到蒲葵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司徒仲天赶紧澄清,舍不得佳人伤心。

    “不然为什么看着蒲葵笑呢?是因为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吗?”蒲葵仍旧哀怨地问着,但多多少少希望不是因为她的脸而使少爷发笑。

    “也不是。”司徒仲天摇摇头。

    “那……那是因为蒲葵长得太好笑?”呜呜……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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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一定是觉得她的脸好笑,跟小艳看到她就笑出来一样。

    她有一张好笑的脸……

    好惨喔!女孩子长得好笑很悲惨耶!

    从小,她那些邻居大婶在批评哪个媳妇或哪个人时,都会很不屑地说:看那张脸就觉得好笑。

    所以她很害怕自己也有一张好笑的脸……

    看到蒲葵自卑自弃的表情,司徒仲天又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实在是太会乱想了!

    他轻轻搂着蒲葵说道:“我是因为看到你的表情很可爱,所以就笑了出来,不是在笑你的脸。”

    “真的?”蒲葵半信半疑。

    “骗你做什么?”轻点一下佳人的俏鼻,司徒仲天温柔地说。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的脸长得太好笑了……”蒲葵也笑开了。不是她长得一张好笑的脸就好,要不然就很悲惨了。

    “小傻瓜!”司徒仲天亲昵地笑骂着。

    “人家不希望长着一张好笑的脸嘛!”蒲葵撒娇道。

    “你怎么会呢?”司徒仲天摇摇头,轻轻拨开蒲葵散乱的发,将先前蒲葵拿来的玉佩往佳人颈上套。

    “少爷……”这不是少爷交代她拿来的玉佩吗?

    她跟李总管拿这玉佩时,李总管还一脸很高兴又很困惑的样子……总之是很奇怪的表情啦!

    司徒仲天帮蒲葵戴上玉佩,轻柔地说道:“这是给你的,小心别弄丢了。”这玉佩是司徒家的传家之宝,是用精选的和阗玉琢成……但他并不打算告诉蒲葵,免得这小丫头又紧张兮兮。而且依蒲葵爱钱的程度,她挺有可能开放玉佩给人参观或试戴,好赚一些钱。所以还是不讲比较好。“啊!”蒲葵讶异地看着司徒仲天,不过脑子里却是转着:到底这玉佩值多少钱?如果拿来让人参观试戴,她有多少赚头?

    蒲葵的小脑袋飞快地闪过算盘,心里为着白花花的银子而感到乐陶陶。

    司徒仲天立刻就看穿蒲葵脑子里飞掠而过的念头,马上正经地跟蒲葵说:“这玉佩不可以弄丢,也不可以给人看到喔!”

    “咦?”那……那不就……白花花的银子瞬间掉向无底深渊,连声音都听不到。

    呜呜……没钱可赚啦!

    “少爷……还是……”蒲葵试图做最后的努力,至少争取个参观的可能性,那她多少还有赚头。

    “不行就是不行!”司徒仲天的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喔。”蒲葵失望地应着。

    那即将到手又飞掉的银子啊!她好舍不得呢……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给了她机会赚钱,又不让她赚呢?

    难道少爷不知道有钱不赚的痛苦吗?

    过了几天,司徒府开始变得很忙碌也很忧郁。

    一下子来了很多人,还有新来的仆人。

    原本司徒府的下人脸都臭得很。

    因为之前抛弃少爷的表小姐,突然又宣布要探望表哥,带了一大堆东西就搬进司徒府来。

    司徒府上下都很讨厌这个表小姐。她以前赖在司徒府好几年不走,对下人大呼小叫,还一哭二闹三上吊地逼司徒仲天娶她,所以没人欢迎这娇蛮的表小姐再进司徒府一步。

    更何况她在司徒府的老爷、夫人双双过世后,根本没为疼爱她的老爷夫人服丧,甚至还宣布她爱上知府的少爷,然后就搬走了。

    如今这个不得人缘又骄纵无礼的表小姐没头没脑地搬回司徒府,着实令大家苦恼不已。

    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这个瘟神不请自来,他们更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请走她。

    司徒仲天也是愁眉苦脸地在花园里走着。

    其实,对于表妹的突然拜访,他并不是真的那么苦恼。

    身为一家之主的他,随时都可以下逐客令。

    然而,不知怎地,他就是隐隐约约觉得这阵子商场上对司徒家不利的流言,应该和表妹的来访有关。

    所以他决定,他应该好好演一场戏,在表妹来访期间,好好当一个懦弱无能的司徒仲天。也许这样就能让谜底揭晓……“表哥……”造成司徒府一家忧郁的祸首——关琪琪,正一脸娇媚地跟在司徒仲天后面。

    司徒仲天没有回应,就让她跟着。

    “表哥,你说咱们待会儿一起去逛市集好不好?”关琪琪甜蜜可人地说着。

    司徒仲天向左弯,自顾自地走着。

    “表哥,人家想买发簪呢!陪人家去看一看嘛!我们好久没出门了。”关琪琪娇声说道。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