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关于父亲的零碎记忆(1)

    关于父亲的零碎记忆

    小时候经常被无聊的大人们问起:你是喜欢父亲还是喜欢妈妈啊?每被问及,我都毫无挣扎地脱口而出——喜欢父亲!

    因为妈妈总是风风火火地忙,不是待在学校和她的学生们在一起,就是在烟熏火燎中生火做饭,陪我们的时间很少。所以穿衣梳头这种事,一直都是父亲代劳的。饼干、糖果、衣服都是父亲给买,而父亲为我们挑选的,也总是我们最喜欢的。每到黄昏,我和妹妹最高兴的就是一边一个坐在父亲盘起的腿上,被父亲环抱在怀里听他给我们读@ 格林童话。

    小时候,我是地方一霸,周围的小朋友们都得乖乖地听我指挥。分成两拨玩打仗的时候,我分派谁做反动派,谁也不敢违拗,因为他们打完仗可以到我家来看无穷多的小人书。那个年代的山村小镇人家,日子大都过得拘谨,肯花钱给孩子买书的不多,肯无条件地为孩子买各种小人书的更不多。所以,我家基本上就是四邻八村的小朋友无比向往的儿童图书馆。

    记忆中,我所有的需求都会被父亲答应和满足,而且他从来没有对我失信过。童年时我最爱看的一部电影是《闪闪的红星》,里面的潘冬子是全国小朋友的偶像。我十分想得到一本满是电影镜头截图的《闪闪的红星》小人书,可是当地唯一的一家新华书店进货又很慢,等了好久也没有。于是每次有人出差去大城市,父亲都会不厌其烦地托他们去买。那时候有机会去外地的人很少,差不多半年过后,我都快忘了这事儿的时候,一位从北京回来的叔叔带回了我曾经梦寐以求的那本小人书。

    对武术最狂热的小学时期,我从自家仓库中翻出父亲珍爱的一根碗口粗的落叶松木,要把它做成少林棍。于是我每天放学后就用小刀削那根粗木头,执著地削了一个月,直到把它削成直径不到一寸的“少林棍”。我到现在也难以理解的是:这么败家的行为,父亲从始至终居然没有表示过一句反对,而且还兴致勃勃地跟我一起“欣赏”我的战果!

    初中时候,小镇上开始悄悄流行迪斯科舞曲,大部分老师和家长们都跟孩子们说,地痞流氓才跳迪斯科。只有父亲不以为然,不仅不限制我听和学跳,而且到处帮我找迪曲磁带翻录。初三了,我开始喜欢上小流氓们才玩的吉他,父亲就花了六十八块钱给我买了把红棉吉他,而他当时一个月的工资是六十二块钱。

    我做事没长性,所有的兴趣爱好都充满着始乱终弃的意思。比如中学时迷上集邮,父亲就开始认真帮我订邮品,上了大学,这事儿就抛在脑后了,而父亲则“继承”了我的爱好,一直为我集邮到现在。大一时给父亲写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