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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勇气对他断断续续的低唤着:“给我……我想要……”
赤炎又猛的将我压倒,咬着我的耳朵用低嗄的嗓音安抚我说:“再等等,你还不够sh,我不想弄痛你。”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抱住他的头和他纠缠在一块儿,一切都被我抛在脑后,我只想要他,迫切的需要……
不知什么时候耳边响起动听的旋律,原来是驾驶直升机的风暴,那个帅气的黑人驾驶员通过无线电的公共频道放了一首经典老歌:uponyou。这是一首慢摇味十足的的歌曲,以前听这首歌会觉得唱歌的人有些俏皮,此时此刻再听,我才发现他表现的是一个男人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一个女人后会有的疯狂举动,一种想和自己喜欢的人莋爱的感觉,使得这首歌充满了yi靡的味道。
我和赤炎正打的火热,离擦枪走火就一步之遥时,后机舱门忽的被打开,“嘿,我们要下飞机了,你们……”屠夫恶心的声音才说了一半就顿住,不是被我们出轨的行径给吓的,而是被我和赤炎扔出去的战斗刀给逼的。
赤炎喘着粗气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对我说:“不害怕了吧,剩下的我们下次再继续。”说完就帮我穿起衣物,我要穿胸衣可赤炎不让,说一会儿出机舱时那样sh漉漉的内衣会冻住,会将我冻伤,所以不要了,我那可爱的小胸衣就这样被丢弃了。
我和赤炎收拾妥当回到飞机中部时,机舱内就只剩团长和屠夫,我正纳闷人都去哪儿了时,才听见驾驶舱内传来数声枪响,然后就是风暴那雷霆般的吼声:“你们这群王八蛋给老子滚出驾驶舱,谁再待在这里影响我驾驶,我一枪毙了他!”
“不就是借你的视屏监控器看看嘛,那么小气。”
“你们都挡住了我看什么。”
“老实开你的飞机,你看个屁!”
“fuck!”又是一声枪响。
“妈的,你小子胆子不小,敢对我们开枪。”
“揍他!”一拥而上的声音。
“……”
飞机忽然颠簸的利害,我直接从一侧滚到了另一侧,还好团长仗义把我抓住并将我扶住站稳,我对团长说了声谢谢,他却摸着我的脑袋说:“刚刚的现场直播很精彩,看在你两让我饱了眼福的份上我就不惩罚你们了,记得下次别在飞机上乱来,床上会舒服些。”
天啊!这些禽兽,我诅咒他们长针眼。我无力的坐回椅子上将脸埋在双腿间,我还怎么见人呐。
我还没缓过劲来,就被退回机舱的猎人他们给捉住,强行把我和赤炎面对面用安全带扣紧在一起,我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而赤炎也不反抗,只是将我抱紧对我安慰道:“不用怕,你只要去享受就好。”
我闻言点点头,赤炎忽然皱起了眉头,又对我叮嘱一句:“我求你,千万别叫,我会受不了的。”
话音刚落,机舱中部的门被打开,一股剧烈的冷风瞬间窜了进来,我哆嗦一下抱紧了赤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团长大声吼了一句:“evil-eye!”
“sharewealandwoe!”除了我以外所有男人都兴奋的高声大喊,然后我就看见屠夫的贱腿一抬,直接落在赤炎身上,然后伴着我的尖叫声和赤炎的咒骂声,我两跌出了飞机舱,掉入茫茫的天际。
“你这个该死的傻鸟,我说了让你不许叫的。”赤炎打开身上的降落伞后对着我就是一通暴吼。
剧烈的失重感由于降落伞打开而减缓我才停止了尖叫,委屈的回道:“我有恐高症!”
而此时,我感觉腹部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有些不舒服,于是动手去拂开,等触到那玩意儿时我脸一下子就红了,头顶上传来赤炎愤怒的吼声:“该死的傻鸟,拿开你的手。”我想,要不是赤炎要用双手控制降落伞的方向,肯定会当头给我一拳头。
一会儿功夫降落伞上面就变得有些热闹,时不时传来几声狼吼,屠夫就在我们上面几十米开外,手里拿着我的bra一边挥舞一边在那里吼些什么,我虽然听不清楚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下面是未知的世界,等待我的又会是怎样的命运?
“……
iobearoundyou(我需要在你的身边),watgyou(看着你),
nooneelseloveyoulikeido(没有人像我一样地爱你),feelitwheniuponyou(有感觉时我已情不自禁的爱上你),……”
我听赤炎唱着这首uponyou,又将他紧紧抱住,管他呢,就算下面是地狱,也有他陪着我不是吗?
026话
我们落地后收拾起伞包,大家集合在一起后,我才开始观察四周,呵呵,这是热情的非洲?我眼前除了黄沙还是黄沙,一片死气沉沉之象。
“嘿,宝贝,欢迎来到非洲死亡之心——乍得。”猎人欢呼一声,大家又兴奋的吼了起来。
我刚刚收拾好身上的各种随身物品,不知哪个混蛋就踹了我屁股一脚,沙地里不好掌握重心,于是我一个趔趄就扑倒在黄沙之中。
“我们的小甜心腿都吓软了,哈哈哈……”
这恶心到毙的声音不是屠夫又会是谁,我刚准备爬起身来,屠夫赶上前一脚将我踏住,让我无法翻身,随后,屠夫扔下几个直径和厚度都和一元硬币差不多大的方形塑料包装物,这些玩意直接落在我头上。
我拔出左手臂上的战斗刀背手向屠夫踏在我肩背上的腿刺了过去,屠夫往后一退,轻易的躲了过去,我也趁机爬起身来,对屠夫瞪了一眼才拾起地上的散落物,拿在手里一看后,顿时脸上就烧红了起来。
我就算没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吧,这玩意儿分明就是街道旁贩卖机里一元人民币一个,买十个还送一个的传说中的避孕套啊!
“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用?”屠夫噙着笑戏谑道。
我红着脸看向赤炎,他也正瞅着我乐,我脸上更觉燥的慌,慌忙道:“不……不用了,我知道怎么用。”
“那你动作快点,准备好了就上路。”屠夫又笑嘻嘻的说。
呀,准备啥呀?莫不是要我和那个谁那个什么,啊!我在想什么啊……
我正羞的无地自容时,赤炎走近我身边对屠夫说:“别戏弄她了。”然后就拿了我手里的避孕套拆开,用它把我身上背的狙击枪的枪口套上,并对我说:“这样能够避免枪管里进沙子,不会造成炸膛。”
原来是这个用处,呵呵,都是聪明人呐,我又拆了几个避孕套依葫芦画瓢把身上其它枪械的枪口都给套上,虽然觉得怪恶心的,但我可不想因为枪炸膛而变成残废或者毁容。
“色鬼,谢谢你提供的好东西。”我冲着色鬼乐道,因为避孕套上印的是法语,不用想就知道是色鬼那家伙友情赞助的。
“这算什么好东西,要真枪实弹的干才有意思。”屠夫在一旁插嘴,我听了脸是越发觉得燥热,这帮人说话不这么直接能死啊!
我顶着个大红脸埋头走到一旁,想着最好离屠夫远一点,却不料他在我背后冲着我喊道:“怕什么羞,试过一次保证你爱死那种滋味,要不要我帮你解决处女问题,我不嫌弃抱一个排骨上床……”
“啊……”我嚎一嗓子转身扑倒屠夫,坐在他身上就是一阵拳头,屠夫才不懂‘好男不跟女斗’这个道理,他正要还手时,我就被赤炎给拎了起来,太过分了,他们仗着身体强壮就这么自以为是吗,每个人都把我拎来拎去,感情我是只鸡吗。
赤炎也不多说什么,把我扛在肩上就走,我让他放我下来自己走,他也不搭理我,就那样扛着我赶路。
不过说真的我的体力和他们没法比,我身上的装备加一起大概有二十来公斤,我已经觉得好沉,可他们身上的更重,个个身上的物资接近一百斤,野兽最厉害,驮一百公斤的弹药那是轻而易举,气都不喘一下。
我们向西走了几公里才出了沙漠地界,来到一处类似驿站的地方,早有政府军的车在那里等我们,我上车时,那个黑人司机还特别留意了我一眼,好像是不相信我这样一个浑身没几两肉的人也是雇佣军,呵呵,别说他不信,我自己都觉得我在做梦。
我应该抱着布娃娃酣甜入睡,而不是抱着枪帮一个与我毫无干系的国家打仗。
路不平稳,车又贼破,男人们都受不了颠簸不住的低咒,直后悔没有先把自己的车运来,在我第三次因晕车而呕吐后,我们才在天黑的时候抵达政府军离首都恩贾梅纳最近的基地。
迎接我们的人看见我们到来后很是高兴,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只是在看见我时露出诧异的神情,不过一瞬间又恢复如常,和猎人他们热络的聊起天来。
在我看来黑人都长的一个样子,我只记得接见我们的人个子不高,穿的军装整洁笔挺,比我一路上看到的那些穿的破破烂烂的军人要干净的多,这里的官方语言是法语,而我的法语才刚起步,实在听不懂猎人和那个男人在交谈些什么,潜行者告诉我那人是乍得现任的国防部长,反正我觉得这人没本事,居然能让反政府武装抢了总统府,窝囊!
那个国防部长本人长的不出众,倒是他身后的两个拿着ak74的黑皮肤女人吸引了我,穿的极性感,上面是大红的抹胸,下面是迷彩短裤,身材纤长,一个是染成金色的寸长短发,一个是满头的细小鞭子,我觉得两个女人都很好看,像黑玫瑰一般很美,不过她们处决叛军俘虏时的那份残忍和狠绝,我估计男人都比不上。
这就是世界上战乱最频繁的非洲,和我想象中原始美丽的画面完全不同。
说着说着国防部长把眼光投在我身上,他对我说了句什么,但我听不懂,看他乐呵呵的模样我想应该也不是什么难听的坏话,我用眼神询问赤炎他说的是什么,赤炎板着脸说:“他说你很漂亮。”
哦,我随意的冲那人笑了笑,表示谢谢他的赞美,哪知那人突然变的好热情,冲着我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的话,然后他从兜里摸出一块深蓝色且透明的有机玻璃一般的石头塞到我手里,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一双手就在我手上摸着,眼神下流,那模样极其猥琐。
我看了觉得恶心,慢慢的和那人十指相扣,那人正露出比屠夫还恶心的笑容时,我五指收力并使劲把他的手指往他手背上掰,他吃痛的哀嚎一声,然后为了减轻疼痛竟在我面前低下了身子,就差跪在我面前,四周的士兵听见他们尊贵的国防部长的惨叫声,纷纷举枪对着我。
“我想这只是一个误会。”赤炎说着便捧起我的脑袋低头给了我一个吻,然后才对着我说:“宝贝,你再抓着别人的手我会吃味的。”
我这时才松开那位脸上已经冒冷汗的国防部长,这么差的身手他怎么当上国防部长的,鄙视他。
那位国防部长显然觉得很没面子,可是又有求于我们,所以敢怒而不敢言,这时,恰巧有士兵押了几个女人进来,说是叛军的侦查员,那个国防部长正好转移话题指着女人们对猎人说了句什么,猎人摇摇头并摆手表示拒绝,然后那个国防部长让人带我们熟悉环境并给我们安排了住宿的地方,而他却对着我吹了声口哨又看了眼赤炎,然后摇摇头左拥右抱着女人逍遥去了。
“他们会怎么处置那些女人?”我扯着赤炎的衣角小声的询问。
赤炎握着我牵着他衣角的手然后把我扯进他怀里,将我的头按在他胸前,然后平静的说:“别想那么多。”
可是有些事并不是不想就能敷衍过去的,我们的行动在12点开始,所以之前会有休息的时间,这里的床位不是单人一张,而是一排大床,我们各自找个舒服的位置就躺下,补充白日里消耗的体力。
耳里时不时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唤声和男人们近乎禽兽的嚎叫声,听着这种声音我根本睡不着,我猛地坐起身来,却看着他们一个个睡的挺安生,我不懂,他们如何能这般无动于衷。
我刚要下床就被一旁的赤炎给重新按躺下,他扣住我的身子凑近我耳侧压低声音说:“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我们都改变不了,还有两个小时,再躺会儿。”赤炎伸出双手把我的耳朵捂住,他温热的大掌把所有杂音都隔绝开,使我又平静下来。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