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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保护缅甸一个毒枭的安全,在边境被两个中国的侦察兵跟踪,他们在丛林中跟了我两天一夜,后来因为其中一个同伴被毒蛇咬伤,另一个人才舍弃了身上的物资,背那同伴回去,我正好饿了,就顺便捡来吃的。”

    捡来吃的?这个我是万万没有想到。

    六个盒子有一个特别的大,上面写着‘bard(巴德)’,下面是英国的国旗。“那是我的口粮。”野兽看着我盯着那个超大盒子作吃惊状于是不好意思说道。

    “很好,很强大,能吃是福气。”我笑着说,怪不得能长成熊样,原来要吃这么多,而且,我也知道了原来憨厚且不善言辞的野兽名字叫巴德,在英文里的意思是很快乐且喜欢养家畜的人。

    野兽递给我一根能量棒,我一看比赤炎他们的要大好几圈,连他里面的维生素片都比别人的大。

    吃了零嘴赤炎又递给我他热好的猪肉米饭,虽然从视觉上看和大便没什么两样,但入口味道还不错,至少还是肉滴。

    通过每个人的口粮,我还知道赤炎来自澳大利亚,猎人来自美国,潜行者来自希腊,色鬼来自法国。

    当色鬼哀嚎谁动了他的鱼子酱和鹅肝酱时,我悄悄的埋下了自己头,我不是故意偷吃的,真的是太饿了。

    正在我们享受美餐时,外面警戒的潜行者忽然说道:“伙计们,情况不对劲……”刚说完我眼前就是一片白光,接着眼前就是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该死,是闪光弹,快散开!”猎人在耳麦里吼道。

    我坐在原地都不敢动,就只能听见四周响起枪声,忽然被人拦腰抱住,等我贴上那个人的身时,我闻到的是不同于赤炎他们身上的味道,我立即意识到这是袭击我们的人,于是大叫着挣扎,那人根本无视我的抵抗,一手夹着我挎在腰间就走。

    等我的眼睛刚刚恢复视力时,就看见赤炎直接冲上来左手扣住抓着我的人的脖子,右手上三十厘米长的战斗刀直接从那人腹部由下往上的刺入,抽出来时那人的血正好溅了我一脸。

    赤炎赶忙抱着我逃走,一路走一路还扔了好几个烟幕弹,等我们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喘口气时,赤炎边抹我脸上的血迹边对犹在神游的我说道:“记住我刚刚的动作,用刀刺人时要刺他的肺部,胸前有肋骨所以不要平着刺入,而是要由腹部从下往上,这样会少很多阻碍。”

    “不……不……我不会杀人。”我惊慌失措道,我不可能做到。

    赤炎才不管我的回答,硬是把他带血的战斗刀递到我手里,小声对我说道:“他们是xg爱十字的人,和你以前见过的人绝对不同,他们不会放过女人,如果不想他们把沾了精液的子弹塞到你下面,就给我清醒点。”

    赤炎话刚说完,三个大汉就从天而降,赤炎先开枪打掉一人手里的枪,然而却被另一个人近距离一枪打在腹部上,然后便倒在地上,我看见那些人还带要向赤炎身上补一枪,于是趴在赤炎身上,无力的求他们不要开枪。

    不一会儿,我身下的赤炎就不动弹了,不管我怎么唤他,他都没有反应,我想起赤炎最后对我说的话,脑子里没想别的,就只有我要活着的想法,于是握紧了手里的刀,起身就向离我最近的人捅了过去。

    他们是专业的,我手上的刀只是擦着那人的大腿滑过,破了点皮而已,那人抓住我的手腕,一用劲我手里的刀就掉在了地上。

    三个大男人也不多话,将我摔在地上就压了过来,身上的床单瞬间就成了布条,他们解裤子的速度更快,两个人压住我,为防我咬舌自尽还扣紧了我的下颚,另一个人分开我的双腿就往往我身下撞。

    我不仅害怕,还犹感无力反抗的无助,正绝望时,只听见三声连续的枪响,在我身上施暴的人纷纷栽倒在一旁,没了动静。

    我泪眼汪汪的看见赤炎吃力的走到我面前,手里还握着枪,原来他是装死骗人耳目。

    赤炎将趴在我身上的死鬼一脚踢开,这三个人都被他打暴了头,脑浆和血散了一地,我身上也未能幸免。

    “记住,在战场山对待敌人,只要不能确定他是否死亡时都要再补上一枪,决不能留下活口,他们的下场就是最好的实例。”赤炎说完又对我吼道:“还不快站起来,躺地上等着人干啊!”

    我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冲着赤炎的肚子就是一拳头,他说话真难听。

    赤炎低唔一声,单膝跪在我面前,这时我才想起他中枪了,那么近的距离,就算有防弹衣也不好用的。

    我强行将他的衣服解开,原来子弹穿透了防弹衣,嵌在他的肌肉上,我正要为他取子弹,赤炎听见后方有枪声,站起来一咬牙提起我就走。

    第二卷到底谁在调教谁

    第13章

    “赤炎,你们在什么地方?没死就吱个声。”耳麦里传出的是猎人焦急的声音。

    “我们在西面,后面跟了不少尾巴。”赤炎的说话声有些微颤,还喘着粗气,我知道他一定很疼,不过我佩服他的毅力,还有他清晰的头脑,居然还能在如此复杂的热带雨林中清楚的辨明自己所在的方向。

    “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亡灵简单的说了一句,耳麦里再次静了音。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再怎么危险的状况,只要他们说出的话就总让我感到安心,他们到底有怎样的魔力,让我这样一个超没安全感的人感觉到踏实。

    丛林中上演着一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我和赤炎就是奔逃的惊蝉,追击我们的人一刻都没停下,根本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不管我和赤炎躲避的如何完美,那些人都能轻易的找到我们,若不是他们顾忌到不能伤害我,早把我和赤炎打成筛子了。

    不过我们也渐渐觉得轻松了些,至少时不时突袭而来的子弹没有先开始那样多了,我想一定是猎人他们在后面干掉了不少人。

    正在我庆幸时,赤炎停下了脚步。

    “干嘛停下来?”我的疑问声被巨大的流水声给淹没,寻声看去,才发现我们面前是条宽大的河流,而这种轰鸣般的声音告诉我,下游的不远处是个瀑布,有这般大的声响那应该还是个大瀑布。

    我们没有办法淌过河,赤炎抱着我只好重新退回到丛林内,哪知后面的人已经跟了上来,我们完全暴露在外,经不住对方的火力,赤炎带着我二话不说就跳入河中。

    我憋了一口气什么都不去想,在水面下紧紧的抱住赤炎的腰,不知道在水中潜了多久,直到耳里的轰鸣声越来越大,我也快没气儿的时候,赤炎才带着我浮出水面。

    一露出来我就先换了口气,只听见赤炎对着我的耳朵大声吼道:“调整好你的呼吸。”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赤炎又说句:“伙计们,我们下游见。”

    赤炎说完,揽在我腰间的手将我搂的更紧,另一只手也穿过我的腋下从后面扣住我的脑袋。

    我不知道这个瀑布有多高,我只知道我的尖叫声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很久以后,赤炎对这件事都还觉得记忆犹新,他说他每次想起我这鬼哭神嚎的叫声,他下面的兄弟就会觉得亢奋。

    我们两不知道被冲了多远才被冲到岸边,我上岸时已经虚脱了,赤炎却还有力气,半抱着我又隐匿进丛林。

    赤炎刚找了个地方抱着我坐下,耳麦里就是一段变了调的声音传来,赤炎低头查看他的腰间,原来背在身上的无线电不知什么时候被子弹打了一个洞,如今正冒烟呢。

    虽然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声音,但所幸还能传话。

    “赤炎,猜猜跟在你屁股后面的人都是些谁?”

    “我只看见了xg爱十字的人。”赤炎哼声回道。

    “呵呵,是吗,你运气真好,知道吗,连‘猎狗’他们都来了,我刚刚干掉了一个,现在抓了个活口,猎人正拷问呢。”

    又过了几分钟,耳麦里又传来了消息:“赤炎,据刚刚断气的小子嘴里挖出来的信息,李晴的身上有跟踪器。”

    “怪不得那些人追得这么紧,原来是有鬼。”赤炎边说边就向我瞪了过来,他那种像在看ji细的眼神让我很委屈。

    “我什么都没做,真的,我不想落在那帮混蛋手里,你要相信我。”我惶恐的出言解释。

    “我只相信事实。”赤炎说完就在我身上找寻起来,连发隙间都不放过。

    我自认为我身上不可能有跟踪器,我浑身已是一丝不挂,除了猎人在我耳里贴的接收器就再没有不属于我身体一部分的东西在身上,他怎么可能找的到。

    翻遍了我全身也没找到跟踪器的赤炎很是上火,扣住我下颚很没耐心的问道:“有没有人对你做过很特别的事?”

    妈的,这帮人对我做得事哪一件不特别,能在我身上装跟踪器的举动,我快速的在大脑中搜寻与之匹配的记忆,我突然想起霜狼曾今将他的长指探入到我的体内,“难道是……”

    我话刚出口就赶紧闭了嘴,这样丢人的事我怎么能说出口。

    “是什么?”赤炎迫不及待的问。

    我不答话,只是稍稍往后挪动,双腿不知不觉的夹紧了。

    我这般僵硬的动作立即招来了赤炎的怀疑,他的眼光转向我的禾幺处,问道:“在下面。”语调是肯定的。

    “不……不……我不清楚……”

    我颤悠悠的话还没有说完,赤炎就将我推倒在地,我清楚他想做什么,所以拼命的反抗挣扎。

    禁不住我的乱踢乱抓,赤炎吼一句:“你想害死我们吗?”然后拿了手铐将我双手铐在后背。

    我闻言的确没有刚开始那样激动,赤炎趁我分神时拉开我的双腿,一只粗糙的大掌按在我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探到我下面,指腹在入口处徘徊。

    “求你了,别看。”我已经快哭了,我知道应该快点将跟踪器拿出来,但我就是觉得委屈,我又没招谁惹谁,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别哭,我会很温柔的。”他的声音总那样好听,让我很轻易的就相信他所说的话。

    赤炎把我抱起来,让我贴在他胸膛上,一手托着我的臀部,一手在我身下揉捏。

    “我不想弄疼你,所以等sh润一些我在探进去。”

    “不……不用,你快一点……啊……”给我个痛快吧,我受不了这种折磨的。

    他指腹上的灼热通过我敏感的禾幺处蔓延至我的四肢百骸,浑身洋溢着一股酥麻酸软的快感,让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无力的靠在他肩膀上,越想忽视那磨人的感觉,那种肉体上的快乐越是清晰,就算我刻意压抑自己几乎欲破口而出的呻yi,但还是有yi靡的音符伴着我急促的呼吸声萦绕在鼻端。

    “没有关系,想叫就叫出声来。”赤炎咬住我的耳朵,安抚我的同时,长指也挺入我体内。

    我啊的一声惊叫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竟然能发出这样的浪叫声。

    很痛,也很快乐,不自觉扭动身体想摆脱他的搔弄,然而同时我又弓起腰腹似在渴求更多,这样的矛盾折磨的我几近疯狂。

    “够了,你快点,我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你忍着点。”赤炎说完又挤入一根手指,这样的撑裂感痛的我泪眼瞬间就掉了下来,呜呜咽咽时我干脆咬住赤炎的肩头,以此来发泄我的愤怒。

    赤炎只是闷哼一声,继续专注的在我身体内探寻,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嘴间泛起血腥,赤炎的手指从我体内抽离时,我才长吁一口气,带着满身细密的汗水软在他怀里。

    那个跟踪器很小,也就是我耳里的接收器那么大,我看见这个东西就上火,嚷着叫赤炎赶快将它扔掉。

    结果赤炎抓了只松鼠,硬把跟踪器喂到可怜的小家伙的肚子里,笑着说道:“这下那帮人有得追了。”

    之后赤炎解开我的手铐,还把他的背心脱下来让我穿上,他的紧身背心穿在我身上简直就是连衣裙,看着背心上的那个带血的洞,我才想起来他腹部上还有颗子弹。

    014话

    我再看向赤炎时,他已经自行脱掉身上的迷彩服和防弹衣,露出野性且性感的肌理,不是健美先生那种浑身硬实的肌肉,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很柔和,蜜色的肌肤很光滑,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上两口,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赤炎撑开腹部的伤处,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