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大不如妻第12部分阅读
儿如果有些机心,娘儿俩还能有个出头之日,不然――。
红裳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凤韵,怎么看还都是一个孩子呢,也许是自己多心了?红裳也把握不准这个时代的小孩子是不是同二十一世纪的孩子一样天真烂漫,还是因环境所迫而早早成熟了呢?
凤韵足足吃了有两碟子的点心,才同红裳告辞而去,红裳让侍书送了凤韵出去,而她自己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凤韵的背影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侍书收拾好了帐册等物,可是红裳却没有去看,她只是支肘呆呆得看着窗外想事情。
依她帐册上所见,再加上凤韵的话,红裳知道赵府的事情多而杂,如果自己想要掌理并且能让府中的人心服口服,并不是前日里给管事娘子们施施压就可以的,还要再震一震,最好能死水一样的赵府搅动起来,她才好动手把敝端一一除去。
如何做呢?就算是红裳想找哪个人的麻烦,也要那个人有什么错儿在先才好,不然就会失了赵一鸣与老太爷的心了。
红裳一直想了一个上午,虽然有了主意,但却一时间不知知何下手为好。
帐册,她已经看了这两日,只自帐目上露出来的敝端就不只一项两项了:最大的敝端当然是银钱的流向了。
不到午时,赵一鸣便自衙门回来了,他一进府便想去红裳的房中,却在二门处被绿蕉给拦下了。
绿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对着赵一鸣一福:“老爷回来了,绿蕉给老爷请安。”
赵一鸣看到绿蕉后先是一愣,然后便有一丝丝的不好意思,但他却足足有三分的不满意:一看绿蕉便知道她是特特等在二门这里等他回来的,绿蕉如此做是什么意思?
赵一鸣看了一眼绿蕉:“你不在老太太跟前服侍,到这里来做什么?”
绿蕉没有想到赵一鸣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带着三分责备,她有些错愕的抬头看向了赵一鸣,赵一鸣被绿蕉一看,恼意更甚了一分:就算是自己答应了绿蕉却爽了约,但她只是奴婢,居然敢到二门来质问自己,她便十分不知道分寸了!
如果万一被府中的下人们误会了,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儿来,传到了红裳的耳朵中,自己要如何对红裳解释,而不使她伤心呢?
想到这里,再看到绿蕉还在用惊愕至极的眼神儿看他,赵一鸣便轻轻的哼了一声儿。
绿蕉这才惊慌的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今日守在二门一事已经让赵一鸣生气了,她轻轻的道:“我只是奉了老太太之命,来这里等老爷的。”
赵一鸣闻言后知道错怪了绿蕉,但是如此一来让他更有了一丝狼狈――昨日爽约在前,今日又误会绿蕉在后;他不太自在的咳了一下:“老太太有什么吩咐?”
绿蕉还是低着头,她的眼圈却已经红了:“老太太只是问老爷去没去各姨娘的房中看看。”
还有一更呢,大约晚上八点左右更新;亲们,又加更了一章,亲们推荐票票支持小女人吧:好不好?
正文三十五章机会来了(收藏满300加更)
赵一鸣听到绿蕉的话,心下对老太太忍不住有了一丝不满:昨日老太太说过此事儿,自己已经答应了,不用追得这般紧吧?不过母亲的吩咐他还是要听的,便道:“我这便要去给老太太请安,请完了安便会去的。”
绿蕉又福了一福:“老太太说了,老爷近日来的事情一定极忙,今日不必先去上房请安了,先让老爷到各姨娘处转转,用晚饭时再到上房去也是一样。”
赵一鸣听了只能点头答应着:“好吧,我这便就去,你也回去回老太太一声儿吧。”
说完赵一鸣便转身带着人走了。绿蕉愣愣的站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自己待老爷那是痴情一片,但是老爷的心却不在自己身上。
自己虽然是十分想来二门上守着,当面问问赵一鸣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去看自己,但是她一早需要做得事儿太多,哪里容得她脱身出来?再说,以她一个丫头的身份,她就是来了二门,有些话也不是她能质问的;只是她还是非常想来二门,只要见到了赵一鸣,她认为她的老爷一定会有解释给她: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那今儿老爷也就会来她房中了。
绿蕉实实在在是有太多的话儿想同赵一鸣好好说一说,以解她六七年的相思之苦,可是两个人却没有独处的机会,让她如何诉说呢?
正巧老太太要使个人来二门等着赵一鸣,给他传几句话儿,那些j丫头们哪个也不想出来,绿蕉却正中下怀,便领了这个差事儿出来,不想却被赵一鸣当头就浇了一盆凉水。
但是绿蕉却不能放弃,也不想放弃:这是她唯一摆脱奴婢身份的机会啊,虽然姨娘的身份也不是很高,但却比做个丫头要强太多太多了――以绿蕉的身份来说,姨娘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奢望了。
绿蕉轻轻转身向老太太的院子走去,她一面走一面想着心事儿,她不能再把老爷当成六七年前的那个老爷了,她要重新好好的想一想,如何才能再次捉住老爷的心才可以。
二门上的婆子早已经使了人把赵一鸣回来的信儿报到了老太太房里与红衣房里,老太太听到赵一鸣一回府便去看那四房妾室了,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红裳听到小丫头来报赵一鸣去姨娘的房中了,便打发了小丫头走,然后轻轻的对侍书道:“吩咐人摆饭吧,不用再等老爷了。我们用过了饭,正好歇一歇起来看帐册儿。”
侍书悄悄看了看自己夫人的神色,看红裳并没有什么不愉的样儿,才放心的出去使小丫头去传饭了――夫人好似对老爷不太上心的样儿,可是和老爷在一起时,偏偏又让人看着夫妻二人非常恩爱似的,这一直成了侍书心头解不开的谜团。
小丫头去了许久也不见她来回话,红裳与侍书左等右等,一盏茶过去了,饭菜还没有送上来。侍书又出去使了个小丫头去传饭,但是这个小丫头也是一去就没了影儿。
红裳的眉头皱了皱:这怕是有人要给她些颜色看看了,这两日的饭菜一直没有差事儿,想来是因为赵一鸣一直在同她一起用饭的缘故吧?
侍书有些恼了:“夫人,我去看看,大厨房的饭做得这么久,是不是他们要现砌炉灶!”
红裳摆手先止住了侍书――不是不让侍书去,只是去却不能这样去。
红裳看厨房里居然敢如此怠慢她,心下不禁暗喜:这不就是个大好的机会,趁此机会闹他一闹也好――红裳正愁找不到借口在赵府里闹上一闹呢。
红裳仔细想了想后便对侍书道:“侍书,你去是要去的,只不过,你要多带些婆子、娘子们一起去才可以;我猜想大厨房里的人一定会你说,我们的饭菜还要再等上一等,而灶上正在做着的饭菜不是老太太的就是老太爷的,不然就是老爷姨娘们的,没有空闲的炉灶给我们做饭。你呢――,就仔细看看,不要碰了老太爷、老太太的汤品,把其余的那些饭菜,不用问也不用管,只管给我砸了就是!”
侍书没有一丝犹豫,她嘴角儿还弯了一弯,低低的答应了一声儿:现在这个时候的夫人,才像是她所熟识的夫人,这两日里夫人只是静静的观望,什么也不做,实在是让侍书即着急又有些不安:难道夫人怕了不成?
直到听到红裳说出这样的话来,侍书的心才安定下来:夫人一定不会容老太太或是任何人把她自夫人身边调开。
红裳看侍书没有说话,便微微一笑:“侍书,你敢是不敢?”
侍书稳稳的答道:“有甚不敢?”
红裳又道:“你怕是不怕?”
侍书道:“这有什么好怕?”红裳道:“过后,你可能要领个罪名儿,你不怕皮肉之苦吗?”
侍书摇摇头,轻声细语如诉家常的道:“不怕,奴婢这条命就是夫人给的,一顿皮肉之痛有甚可怕?”
红裳轻轻拍了拍侍书的肩膀:“很好,你也不用怕,即使有皮肉之痛,有我在,也不会很重的。你去吧,侍书。”
侍书轻轻答应了一声儿,转身出屋喊了一群婆子、娘子与丫头们,侍书带着人刚想要走,红裳又唤她进屋:“你去了以后,要仔细看看再动手,如果能再找到她们的什么错处,你的皮肉之苦也许根本不许要领的,明白吗?”
侍书点头笑道:“夫人放心,奴婢理会的。那起子小人不就是想欺负我们主仆吗?自不会让她们得了意去,欺到我家主子头上,我侍书自不会轻饶了她们!”顿了顿又道:“那两日看夫人受委屈,奴婢心中就不好过,只是看主子一直没有说话,而我们又是初来乍到,所以奴婢才忍下来了。”
红裳笑着点了点头:“侍书,我不是个任人鱼肉的人,你们主仆当然不会由人欺了去不作声儿。去吧,你尽管闹就是,不要怕闹将的大了,越大才越好。”
侍书答应着转身出屋带着一群人便直奔了大厨房而去。
侍书能被红裳自南边带到京中来,而且一直带在身边就是因为侍书的性子:极稳妥而知进退,但却从来不怕事儿,又是极有手段与心计――却难能可贵的没有失了赤子之心。
侍书带着人走了以后,红裳伸了一个懒腰儿,然后静静的道:“来人啊,给我沏那个玫香茶来,账册儿也取了过来吧,这屋里敞亮,我就在这里看帐册了。”
一旁早有丫头答应着去了,红裳平平静静的看起了账目,似乎她已经不饿了,不需要用午饭了一样。屋里伺候的丫头们看红裳不再叫她们,便自坐到一旁去做女红了:主子都不用饭了,奴婢们还用吃东西吗?屋子里静得便只有红裳翻帐册的声音了。
红裳当然知道让侍书如此去大闹,一定会有波澜起来,但是现今的情形,就是要打破了这一潭死水,让所有的一切浮出水面,她才好处置。
红裳现在等,等着看厨房里的人儿是不是有心机的人儿:如果是个聪明人儿,也许侍书就发作不起来,那就只能再等一等或是另外设法了――府中的事情要早日处置清楚才是正经,不然,有可能就应了那句夜长梦多啊。
红裳不是喜欢权力,她巴不能可以做一只白胖的米虫呢,但是她知道那只是妄想;她想活下去,想好好的、舒舒服服的活下去,就必须要在赵府有一席之地,有自己的一班人才可以。
侍书带着一群人到了厨房门口,早有婆子看到侍书等人来,使了小丫头匆匆进去报给了厨房的管事儿古氏娘子。
侍书站在门口没有往里闯,她正在打量厨房里的情形:厨里现在根本不忙,一旁的桌子上正在用饭的婆子娘子们便有七八人。而有一个小丫头正在同桌子旁的一个高大的婆娘耳语着,还指了指门口的侍书等人。
侍书便知道那个高大的婆娘一准儿是厨房的管事儿古娘子了,不过她没有言语,也没有上前,只是转头又看向了厨房的炉灶。
求票,求票,打滚求票,亲们就给了吧,好不好?嘿嘿,爬下努力码字,我们明儿见了,亲们。
正文三十六章怒不形于色(求推荐票)
大厨房的南墙与北墙一溜十几个灶上都有锅子占用着,不过只有两三个厨娘还在炒菜,其余灶上都是蒸煮的东西,不需要人看顾,呼呼的冒着热气。
再往里看去,有十几个婆子小丫头都在收拾青菜什么的,看来是在给粗使的婢仆们准备大锅的饭食。
侍书看到古娘子几人在用饭时,便在心中冷冷一笑:好!如此更是被我捉到了小辫子!
古娘子已经站了起来,侍书面上带着三分笑意看向了走过来的古娘子:“你就是管厨房的古大嫂子了?”
古娘子点了点头:“正是,姑娘看上去面生的很啊,不知道姑娘是在哪个房里当差?应该怎么称呼?”
侍书微微一笑道:“我?我一直跟着夫人的,古大嫂子叫我侍书就成了。”
古娘子听到侍书是新来夫人的人,而且还是自南边带来的丫头,她便轻视了侍书三分,就连脸上的笑意都减了一分:“原来是侍书姑娘啊,一向少见。哦,想必是来催夫人的饭菜,是不是?可是今儿的柴有些湿,这火呢便不争气儿,到现在也只是送上去了老太爷与老太太的饭菜,论理儿是应该把夫人的饭菜也早早送上去的,可是老爷却要在四姨奶奶房里用饭,这不还得紧着老爷先用不是?原本也不用着这么久的时间,本来也准备做夫人的饭菜了,可是老爷偏生又使了人来说,让我们给四姨奶奶做她最爱用的一味鹅肉,那菜最费功夫了,侍书姑娘你看,这灶上的那道菜,就是听老爷吩咐,给四姨奶奶准备的,现在不过刚刚半熟罢了。所以,夫人的饭菜――,还要再等上一时才可以。”
侍书静静的立着听古娘子长篇大论的说道,听完后也不说话只是笑了一笑,便迈步越过了古娘子进了厨房。
侍书走到每个灶前都揭开了锅或是打开了蒸茏看上一眼,再问古娘子一句:这是什么菜式。
古娘子跟在侍书身后,虽然面上带着笑,但一点儿也没有把侍书放在眼里,侍书问一句她便答一句,后来不等侍书问,她便主动说出菜式是什么,又是给哪个主子准备的――总之,不是老太爷的、就是老太太的,不然就是老爷的。
古娘子的笑意有丝古怪:就算小侍书一一看过又能怎的?如果我没有万全的准备,又怎么敢误了夫人用饭的时辰?
灶上的饭菜都是给主子们准备的,而且哪个人都比夫人重要些,古娘子面上的古怪笑意更深:就算你小侍书想要发作,我看你要怎么发作:发作了,不是在打她古娘子的脸,而是打了老太爷或是老太太、要不然就是老爷的脸!
侍书笑着转了一圈,似乎没有什么不高兴,她也好像没有看出古娘子的笑容有什么不同。侍书点了点头:“看来这厨房里忙得很啊,古娘子你――,实实是太劳累了,厨里根本儿就忙过不来嘛。”
古娘子笑着拍手:“侍书姑娘倒底是个明白人儿,全府可就我这里是最忙的地儿了。”
侍书笑着点头,却没有答话,古娘子接着说了下去:“今日又比往常更忙乱些,不然,哪里会误了夫人用饭呢?”
侍书依然笑着点头,她完全是一副极好说话的样子。古娘子便更不把她放在眼中,侍书信步走到了古娘子刚刚坐得桌前看了一眼:“古大嫂子,你们用得这些饭菜极不错啊,比我这个丫头的份例可是强了不少,看上去,嗯,倒和我们夫人昨日用得饭菜差不多呢。”
古娘子闻言神情变了一变,她勉强笑道:“侍书姑娘好眼力呢,可不就是昨日夫人剩下的饭菜,我们几个人热了热便吃了,扔了也是怪可惜的。侍书姑娘放心,我们府上每个人应该用些什么都是有订例的,我也是老人儿了,哪里敢逾越呢。”
侍书偏头看向古娘子:“夫人剩下的饭菜?”
古娘子笑了笑:“是啊,就是夫人剩下的饭菜,不然,主子们还没有用饭呢,我们做奴才哪里敢先用饭呢。”
侍书脆生生的笑了起来:“古大嫂子是个极懂规矩的人儿呢。”
古娘子听侍书说出这话来,她终于完全放心了:一个没有站稳脚跟儿的小夫人,她身边的丫头能拿自己怎么样?
古娘子道:“我不过是府中的老人儿,自老太爷与老太太成亲时,我便在厨里伺候了,规矩嘛,自然是懂的,也万不敢错了半分儿。”
侍书还是笑颜如花、轻声细语的:“嗯,古大嫂子,你说得好啊,规矩嘛,的确是错不得半分儿!”侍书的话音未落,她伸手一用力,便把面前的桌子――一张板儿搭在两个长凳上临时搭成的桌子,掀翻了!
只听得一阵碗盘的相撞声儿,那一桌子的家什全部跌了个粉碎――这些东西原就是给红裳准备的,单单就那一套细瓷的餐具便值几十两银子了。
古娘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丫头刚刚明明还在笑啊,她只是呆呆愣愣的看着掀翻在地上的桌子。
厨房里的人儿与桌旁的几个人都有些惊呆了:这样的事儿她们可是头一遭遇上,而且还是刚刚看上去那么娇怯怯的、没有脾性儿的侍书姑娘做出来的,大家都呆呆的不知道反应。
可是侍书却不仅仅掀了那桌子就算完了,她是一时也没有停留,看也不看那掀翻后的情形,径直走到了那四姨奶奶最爱的菜式前,抄起了身后面案上的面杖就把那蒸茏砸飞了出去,这一下子呆愣着的厨房里的人都反应过来了:她们是惊叫着四处躲闪――那滚烫的菜与蒸笼如果砸在身上,死是死不了,可是定会脱层皮啊。
侍书砸完了那菜式,把面杖拄在地上,冷冷的看着她带着的丫头婆子们:“怎么着,你们是跟来看我热闹的不成?你们是要动手呢,还是站在那里,等姑娘我出完了气再过去扒了你们的皮!”
那些丫头婆子两日来同侍书在一起,不要说没有见到过侍书如此波辣过,侍书就是大声儿说话都不曾。侍书这么一发作,倒是一下子震住了不少人,再加上古娘子惯会克扣婢仆们的饭菜,当下便有人应声儿上前上前砸了起来:也是借机为他自己出出气儿。
一有人动上了手,跟来的人便没有人再立着、看着了,大家挽袖子一拥而上就砸开了。
侍书喝道:“大家在意些,老太爷与老太太汤不要碰翻了!”然后看着厨房另一头儿十几个惊呆了丫头婆子们又道:“也莫要砸了大家的饭食,让大家伙今儿下午饿着肚子当差。”
众娘子、婆子齐声应了,便砸了一个不亦乐乎。其中不少人对侍书有了好感:在这种时候,还为粗使的仆从们着想,真真是太难得了――有几个上等的丫头把粗使的仆从们当作人来看的?侍书带来的人,当然大多都是粗使的人,众人心服侍书,便下手更狠了些。
古娘子明白过来后,拦得下这个,拦不下那个,最终无法之下,只得跑到门口,对已经坐在一张椅子上的侍书哀求道:“我的好姑娘,您就不要再闹了,您让他们停下了,您说什么我便做什么还不成吗?”
侍书看也不看她,理也不理她,自是呼喝着人尽管砸:“那里,对,不要放过了,还有这边儿,张婆子你们几个给我把它掀了!停,你们几个不要把那些菜啊、蛋啊什么的糟蹋了,这些可都是府里使了银子买来的,是我们一府人一日的嚼用呢。”
古娘子没有想到侍书居然有这样的胆色,而且笑眯眯的说翻脸就翻脸,根本没有给人一丝防备。她看哀求不管用,便咬牙道:“侍书姑娘,就算您是夫人跟前得力的人儿,可是如此砸了大厨房,这事儿可也不小了,你就不怕到老太爷和老太太面前领罪?”
侍书终于转过头来看向古娘子,细声细气儿、还带着一丝笑意的道:“我有什么可怕的,就算是领什么罪责,不也有古大嫂子在前面顶着嘛。”
亲们,见谅见谅,朋友的文,亲们莫怪啊。
书名:喵喵刹异世
作者:笨笨圈圈
书号:1191615
简介:玩转异世?成猫再换魂成|人?美男金钱权利,偶来了…
正文三十七章探姨娘(有事外出提早发布)
侍书依旧地是像刚刚同古娘子说话时一样的神情语气,但是古娘子可不认为她可欺好欺了,也不认为她没有生气。
古娘子听到侍书的话,她的脸色一变,不再强硬完全软了下来:“我的侍书姑娘啊,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
侍书却不再理会古娘子,回头娇喝道:“快些,姑娘我可是急性子,等不了太久呢。”那些娘子婆子闻声乱嚷着答应了,手下砸得更是快了很多。
古娘子脸上精彩纷呈,她看着一屋子的狼藉,知道这错儿她是领定了,她现在非常后悔的就是:不该听人两句好话,得了几两银子便去招惹夫人!这夫人,真真是招惹不起啊。但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这个苦头她是要生生吞下了。
古娘子知道不管侍书领多么大的罪过儿,最终她的主子都不会不要她,而且还会待她更好,而她自己可没有这样的好福气,能有主子罩着,她是没有日后了――她一准儿会被赶出大厨房去,还能不能再留在赵府中都难说了。
侍书看砸得差不多了,摆摆手道:“走吧,回去找两个人出去到酒楼订饭菜,我们离了大厨房也不能饿死了不是?”
说着话,侍书拍拍手,带着一群娘子、婆子就要走时,厨房后门儿开了,进来一个小丫头,正是侍书第二次使来了催饭的人。
侍书看到小丫头喝道:“让你来催个饭,你死那里去了?是不是又去哪里玩了?”那小丫头看着一屋子的狼藉吓得不轻,听到侍书的喝骂差点跪到地上:“侍书姐姐,古娘子说饭菜马上就好,可是厨里实在忙不开,让我帮助给府中的女红师傅送饭菜去了。”
侍书闻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拿眼看了一下古娘子,然后对着古娘子轻轻一笑,古娘子被侍书笑得心中一颤。
侍书又转回头来对小丫头道:“可送完了?送完了便随我们回去了!”说完也不理会古娘子等人,侍书自带着人一阵风似的走了个干干净净。
古娘子知道什么事情也没有瞒过侍书的眼睛,只是支开小丫头不给夫人送饭菜眼下已经不算是大事儿了,她看着屋里只余下了两三个炉灶上的完全炊具,其他的都没有了,她呆了半晌道:“使几个人分别给老太太、老太爷、老爷,还有大姨娘那里送个信儿吧。”
话说完了,古娘子就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她完了,她们一家都完了,单单只赔厨房里的这些东西,她们家便要掏光了所有积蓄才可以!
赵一鸣到了宋姨娘的门外,顿了顿后对门外的小丫头道:“告诉你们姨奶奶,老太爷禁了她的足,我不好在这个时候去探她,让她好好在房里悔过吧。”
说完赵一鸣停都没有停,便带着人直接去了陈姨娘的院子。宋姨娘的小丫头愣了一愣,便只能答应着去回宋姨娘了。
宋姨娘听了小丫头的话后,咬了咬牙又咬了咬牙,才没有伸手去打那个来回话的小丫头:这个死丫头就不会留一留老爷吗?不会说话还去门外立着做什么,当柱子吗?
小丫头看到宋姨娘的脸色有些白了,知道宋姨娘动了气儿便吓得一大跳,站站兢兢的立在原地等宋姨娘发落她。
宋姨娘却一反常态,静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却没有什么怒气:“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小丫头不太相信的自己的耳朵,愣愣的站着没有反应,又被雪语喝了一声儿,那小丫头才惊慌失措得施礼退了下去。
宋姨娘对雪语冷喝道:“你近日做事越发不上心了,门口的人儿怎么可以安排这样口拙的人去?上次被那个五丫头闯了进来也就罢了,今儿居然就这样放了老爷去二蹄子那里!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雪语躬身:“奴婢知错了,马上就去换了门口的人儿。”
宋姨娘瞪雪语:“那还去,愣在这里做什么?”
雪语福了一福转身去安排丫头们了,不过她当然不会有什么好气儿,把她在宋姨娘处受得气儿一股脑都撒在了那些丫头们的头上。
赵一鸣到了陈姨娘那里也没有坐多么一会儿,原本赵一鸣也不想多呆的,不过也没有想过两三句话就走:毕竟他同四个妾室也一起生活了几年了,哪里可能没有一丝感情呢?更何况陈姨娘还为他育有一女,也是四个妾室里最老实的一个人,他一向是知道她是个省事的人儿。
但是陈姨娘一听到赵一鸣没有进宋姨娘的院子,直接便到自己这里来了,便急急的打发了赵一鸣走:虽然她很想同赵一鸣好好说说话,诉诉离情。
赵一鸣倒是认为他与陈姨娘六七年不见,陈氏同他生份了,也没有多想什么,便依陈姨娘的话起身去小陈姨娘那里了。
小陈姨娘看到赵一鸣当然是极高兴的,非常殷勤的把赵一鸣接到了屋里,然后着着实实的诉了一阵子离情,赵一鸣虽然急着要走,但也被小陈姨娘感动了一把。只是他赶着想回去同红裳用午饭,便起身准备要走了。
小陈姨娘也没有强留赵一鸣,只是双目通红的看着赵一鸣,为赵一鸣理了理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衣服。
赵一鸣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感觉这样走实在是有些绝情,便道:“改日再来看你,到时自会好好的同你说会子话儿,我这些年在外面,也十分挂念你的。”
小陈姨娘轻轻的嗯了一声儿:“老爷,贱妾知道您这些日子有得忙,老爷尽管忙吧,不用记挂贱妾,贱妾只要知道老爷一切都好,就已经心满意足,别无他想了。”
赵一鸣轻轻一叹,抚了抚小陈姨娘的额头:“我会尽快来看你,到时会留在你这院子里,不再回夫人那里,可好?”
小陈姨娘拜了下去:“老爷,现今有了夫人,还请老爷到夫人房中,贱妾只要能常常伺候在老爷与夫人的左右便已经是天大的福份了,不敢再奢望其它。”
赵一鸣一笑:“你一向是知礼的人儿,嗯,我都知道的,到时我会来的,现在我先走了。”
小陈姨娘依依不舍、双目含泪却偏偏不让那泪水掉下来――这样更让人感觉到不舍万分。小陈姨娘以这种样子送赵一鸣,倒真真让赵一鸣差点心软不走了,不过他一直记挂着红裳是不是又累到了,所以才硬起心肠转身走了。
小陈姨娘立在院子门口处直到看不到赵一鸣了,还立了一会儿才回房。
小陈姨娘的丫头喜心道:“姨娘,老爷都不见人影儿了,您为什么还要立在门口呢?现时的日头正足,虽然不是夏天,但您不也说过晒久了会让皮肤变黑吗?”
小陈姨娘早已经没有那些伤心哀痛了,她闻言回头一笑:“那是因为你们老爷所带来的人还没有全部转过转角啊。”
喜心闻言立时明白了,便连连点头道:“还是姨娘心中有算计啊,婢子就没有想到这里。”
小陈姨娘笑道:“什么都指着你们,我可不就什么也不用想了?”她们主仆说说笑笑的进了屋。
赵一鸣带着人到了孙姨娘的院子外面,孙姨娘的大丫头雅音早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赵一鸣后深深行了一礼:“婢子给老爷请安。”
赵一鸣有些意外:“怎么是你,你们姨奶奶呢?”
雅音道:“回老爷的话,我们姨奶奶身子不太好,正在床上歇着呢。”
赵一鸣一听有些担心起来,急步向屋子里走去:“身子不爽利吗?为什么不叫大夫来瞧瞧呢?”
又见广告,亲们原谅小女人,我们一个组的朋友,你们可以体谅的是不是?
书名:神之奇域
书号:1163770
天雷阵阵,雷死人不偿命,恶搞死人不偿命
正文三十八章孙氏姨娘的薄嗔与灵巧心思
雅音一面紧紧跟上来一面答道:“我们姨奶奶不让婢子们去叫大夫。”
赵一鸣皱起了眉头:“胡闹!身子不好怎么可以不看大夫呢?”赵一鸣没有去孙姨娘院里的上房,他直接去了左厢房――那里是孙姨娘的屋子。
走到屋外,雅音抢步上前给赵一鸣打开了帘子,然后便招手叫出了屋子里的丫头们,她也转身出来并合上了门,自己立在门外同丫头们小声儿说笑起来。
赵一鸣一进屋子,便看到孙姨娘合衣躺在床上,身上也没有盖东西,面朝床里一动也不动――不知道她是不是没有听到门口的响动。
现在天气还冷着呢,虽然屋子里烧着火盆,但就这样什么也不搭就睡在床上,没有病也睡出病来了。赵一鸣轻轻摇了摇头,心中一叹:毕竟年纪小些,如果是宋氏几人,哪里会如此不知道养生惜福?
一面想着,赵一鸣一面上前把床里的被子拉了过来,为孙姨娘搭在身上。孙姨娘依然闭着双目,却伸手把已经搭在身上的被子掀到了一旁。
赵一鸣见孙姨娘醒着,便坐在了床头上,低声笑道:“这又是耍什么小性儿呢?让丫头们看到不又笑话你。我来了,你也不出去迎一迎,自管躺在床成何体统呢?让哪个嚼了舌头,传到老太太的耳朵里,你不又得挨顿训斥?”
孙姨娘依然不说话,还是闭着双目一动不动。
赵一鸣看了看她的神色,便道:“怎么了,这是?好好的便这样,就有些过了啊。”
孙姨娘紧闭着的双目一下涌出了泪水:“既然我过了,那就请老爷赶了我出去吧。自有那不过的,知道分寸晓事理的人来伺候老爷。”
赵一鸣原也不知道孙姨娘这是怎么了,现看她又哭了,便柔声道:“你这是闹什么?无缘无故的不是平白让人看笑话?你身子一向不太好,上一次那胎没有保住后身子更是差了不少,现如今动不动的就耍性子哭闹,不说其它,就是对你身子也是不好啊。”
孙姨娘越发哭得哽咽起来:“老爷既然有这样的话儿,为什么回府后却理都不理会贱妾?让贱妾这心不上不下的,想死的意思都有了啊。如果老爷心中没有了我这么一个人儿,我还活着有什么生趣儿!”说完扑倒在赵一鸣的怀中,轻轻捶打着赵一鸣:“老爷一向知道贱妾心中只有老爷一个人,名份什么的对贱妾来说什么也不值,老爷外放了六七年,贱妾的泪浸透了多少锦帕?可是老爷却把贱妾忘在脑后,一点也不记得了。”
赵一鸣轻轻抚着孙姨娘的背帮她顺气儿,长叹了一声儿;“哪有的事儿?老爷不想着你今日怎么会来看你?”赵一鸣听孙姨娘哭得悲切,就知道往日便是如此的性子,只能耐心性子来哄一哄她――这四个妾室里要论情份儿,在赵一鸣的心中,孙姨娘一人可抵得上宋姨娘她们三人。
孙姨娘只管泣道:“老爷不记得当年那河畔桥旁的垂柳了吗?不记得我们当年相遇的情景了吗?贱妾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却也因此恨死了那手帕汗巾!”
赵一鸣被孙姨娘勾起了回忆,他的声音越发的柔和起来:“为什么要恨那手帕呢?如果不是我捡到了你当年的一方手帕,我们哪里能有此缘份?我可是在遇到了你的次日便去提了亲呢。”
不过当日赵一鸣一是因为他捡得方帕被不少友人得知,已经于孙姨娘的闺名儿有碍,二来也是因为同友人们打赌,年少气盛之下便去提了亲。
孙姨娘恨恨的道:“谁知道是不是老爷当年与人赌输赢才去提得亲呢?左不过是一个妾罢了,就是纳了来又有什么打紧。”
赵一鸣捏了捏孙姨娘的脸蛋儿:“就是你这一张嘴儿让我爱也不是恨也不是!你这性儿倒是率直不做伪,只是有时也让我恼得不行,就像现在,都多久的事儿了,偏生你就是拿住不放。”
孙姨娘拂开了赵一鸣的手,用手帕试了试泪水,嗔道:“就不放,一辈子不放。”这样的孙姨娘看上去却越发的让人心动不已,比她平日里的温柔样儿更诱人三分。
赵一鸣爱得也是她的这个样子,不然也不会宠得她如此放肆。赵一鸣低沉的一笑:“不放,不放,好不好?不哭鼻子了?不恼了?”
孙姨娘一扭身子,又躺下去了:“老爷,你也该去了,不要在贱妾这里消磨了,一会儿误了饭时可不好。”
赵一鸣看她如此,伏下身子道:“哪个说我要走了?”这话却不只只是安抚孙姨娘,赵一鸣也有试探她的意思,虽然他很宠孙姨娘,但也不能容她对红裳有半丝不敬!
就好像他极喜爱的小狗小猫一样,自己如何逗弄,狗猫如何待他――哪怕就是挠了他一下两下,他也当是玩耍了,可是如果狗猫咬了红裳,这狗猫便也养不得了:宠物再得他喜欢又岂能同妻子相比呢!
孙姨娘翻过身来轻轻哼了一声:“难道老爷想让夫人饿肚子不成?我倒不担心饿着老爷,倒真真是担心夫人的身子;夫人的身子一看就弱不禁风的,再加上刚刚到京里,饮食上总有不便宜的地方,哪里再能禁得饿呢?”
顿了顿孙姨娘又道:“老爷是一府之主,没有哪个敢欺到头上,可是府中的那些爷爷奶奶们,哪个不是存着欺主的该死心思?现当时正该老爷常常在夫人那里,让府中的这起子小人们不敢乱动心思才对。夫人的身子不好,如果再受些气儿,怕不会病一场才怪!老爷也该知道疼人才是啊。”
赵一鸣万没有想到一向在自己面前有些娇蛮的孙姨娘却对红裳如此好,便故意笑道:“理她做甚?倒是老爷几年不见你,让老爷好好看看你可瘦了没有?”说着赵一鸣伸手去拉扯孙姨娘:他倒要看看孙姨娘的那些话是不是出于真心。
孙姨娘挣脱了赵一鸣坐起来理了理头发,正色道:“贱妾虽然一直有些持宠而娇,但老爷应该知道贱妾的为人,一向也不争什么,只是在意于老爷心中有没有贱妾;贱妾虽然出身贫寒,但也不是不知礼不识好歹的人儿!夫人是什么人?一看便知道是极好的人儿,就算是我看见了也只有爱护的心思,老爷却放任着夫人不理不睬,同我们这些妾室在一处厮混,哪里成道理呢?”
赵一鸣愣了一下,伸手拉过了孙姨娘的手:“不想你居然如此识得大体!往日里倒是老爷我错看了你啊。”
孙姨娘的脸上一红:“老爷,晴天白日的,您放开了贱妾的手,让贱妾去梳洗一下。”
赵一鸣看她娇羞起来,更是心动了,笑道:“学你一句话,就是不放,一辈子也不放。”
孙姨娘抬起眼睛来,看着赵一鸣,目光痴痴的,眼中已经有了泪光:“老爷――,此话当真?”
赵一鸣为她轻轻拭去了泪水:“好好的为什么又哭了?身子不好要自己多在意才是。”
孙姨娘依然痴痴的看着赵一鸣:“我是高兴的,老爷,您刚刚的话可是当真?”
赵一鸣拍了拍她的手:“好了,乖,不要如此,对你身子不好的。老爷什么时候骗过你?把没有用的心思收起来,好好的过日子吧。”孙姨娘就势又伏到了赵一鸣的怀中,两个人轻轻相拥着,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孙姨娘才道:“老爷,您不回夫人那里用饭,也要使个人去说一声儿,不然让夫人等得久了,饿得伤了身子就不好了。是不是?”
赵一鸣一听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原不想在她这里用饭的,可是孙姨娘已经扬声儿道:“喜心,你去夫人那里请安,说老爷用过了饭就回去,让夫人先用饭吧。”
喜心答应着就要走,孙姨娘又喊住了她:“喜心,回来,你把我们那个燕窝给夫人拿过去吧,让夫人想着用,虽然不值什么,却也能滋补一下身子,是我的一份心意罢了。”
广告,广告,亲们如果厌烦了,就不要往下看了,唉,对不起啊亲们,只是朋友的文,推脱不掉。
标题:《穿越之仙路奇缘》
书号:1292827
简介:前世今生的来来回回,都只为和你牵手
正文三十九章一鸣闻讯
喜心听到孙姨娘的话后迟疑了一下后,没有去取东西:“可是、可是,我们原就那些,姨奶奶一直不舍得用,您的身子也不――”
孙姨娘已经断喝一声打断了喜心的话:“说什么呢!还不快去,自管罗嗦什么!”
喜心只得福了一福退出屋子,取了燕窝自去红裳那里回话。
而事已至此,赵一鸣也不好执意要走了:不过是一顿饭,下午也没有?br/>电子书下载shubao2</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