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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8

    难得见他直白撒娇,季归鹤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沈棠:“最近频发噩梦,季先生的护身符时效过了,急缺一枚新的。”

    胸口陡然烧起了一股火,直压向下,季归鹤赶紧喝了口凉水压下。

    小美人的撩人功力见长,他快有点吃不消了。

    季归鹤做事干脆彻底,发现一点不对的苗头,直接托家里的关系把谭崇查了个底朝天。这些年来谭崇热衷慈善,美名在外,有时飘飘然了点,就露了马脚,即使尽力补救,到底不如扎根深稳的沈家,要查也没那么难。

    洛遥沅和沈棠倾诉完,当天就找了个可靠的人,借口是谭崇公司里蒙冤受挫的无辜员工,愤而曝光谭崇不为人知的一面。

    一边曝光着谭崇,一边继续楚楚可怜的依附着他。

    演技爆表的洛影后没让谭崇怀疑,他以为这是钱卉的手笔,本来惬意地置身事外,这下头皮都炸了,亲自动手去收拾钱卉,变成了前夫前妻彻底反目。

    钱卉没精力再泼脏水,坐山观虎斗的倒变成了洛遥沅。

    网上轰动一片时,沈棠正和季归鹤窝在一个被窝里看热闹。

    外面越来越冷,家里却隔绝了一切,温暖如春,今晚还下了场雨,外头凄风冷雨,听着沙沙的雨声,沈棠整个人几乎趴在季归鹤身上了,舒舒服服地眯着眼,昏昏欲睡:“小鸟,洛遥沅的事你是不是猜到了?”

    季归鹤漫不经心地啄吻着他的颈侧,淡淡道:“差不多,没事就好。”

    沈棠喃喃道:“钱志文那边……我总有点心神不宁。”

    季归鹤握握他的手,刚想说话,沈棠的手机忽然响起。

    一阵接一阵的铃声打破室内的静谧,颇为格格不入,沈棠没来由的心慌,蹙着眉将手机拿过来,是个陌生来电。

    他和季归鹤对视一眼,按下了接通。

    那边安静了会儿,响起个沙哑古怪的声音:“小棠,好久不见啊。”

    沈棠只觉得一股寒意窜到脊背上,皱了皱眉,坐起来低声道:“钱志文。”

    “再几个月就过年了,你现在风风光光的,我倒是给你们害得好惨啊。”钱志文的声音比以前苍老,却依旧是一派伪装的慈和,“小棠,伯伯以前和你说过,坏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季归鹤的眼神冷下来,搂着沈棠的肩,无声地发了条信息出去。

    钱志文说完那番意味不明的话,便挂了电话,随即跳出几条短信。

    沈棠强压下不安,打开一看。

    是一段视频的截图。

    十四岁的沈棠被人压在身下,衣衫尽破,眼眶通红,满脸泪痕。

    伴随着截图的,是钱志文的一段话:

    当年你们害我进监狱,也算恩怨两清了,现在用一点视频照片,换几千万玩玩儿,应该没问题吧。

    沈棠无心去看那段话,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看到那些图片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脑中嗡的一声,浑身冰凉起来,像被扔进了冷水潭中,湿冷蔓延上心底。

    季归鹤没看到短信,想拿过沈棠的手机看看,沈棠忽然打了个寒颤,死命抱着不让他看,目光里透露着哀求:“……不看好不好?”

    季归鹤这回没有妥协,他沉默地和沈棠对视着:“岁岁,你知道我不会嫌弃的。”

    沈棠的嘴唇微微颤抖。

    季归鹤亲吻着他颤抖的嘴唇,手下微一用力,将手机夺了过来,淡淡扫了眼内容,黝黑的眼底似有暴风雨在酝酿,给他盖上被子,竭力让语气平静温和点:“宝贝,别怕,那些事都过去了,你是我最喜欢的样子。我出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

    沈棠摇着头,拽紧了他的衣角,不肯放手,怕他一走就不回来了:“你要去做什么?”

    季归鹤知道钱志文的事如果不解决好,沈棠的阴影能跟随一辈子,抚了抚他的脸颊,动作温柔,目光却很淡漠:“当然是,送他回他该去的地方了。”

    第六十七章

    季归鹤最后还是没有出去, 他给盯梢的人发了消息, 随时注意钱志文的动态。

    沈棠深吸了口气, 再次看了看那几条短信——谁也没料到,当年钱志文竟然将经过录了下来。

    这些截图视频,一旦添油加醋发到网上……沈棠也不敢预料会发生什么。

    最初的慌乱过去, 沈棠很快冷静下来, 看季归鹤和电话那头的人低声交谈,盯了会儿那个陌生号码,主动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钱志文接了电话, 也不说话。

    沈棠淡淡问:“你想做什么?”

    “也没什么。”钱志文掌握着那些视频,有恃无恐, 甚至还笑了笑,“老头儿我现在也没什么牵挂, 大不了再进一次牢, 不过小棠啊,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因为一些照片视频堕下神坛也不好受,是吧?”

    沈棠冷着脸没吭声。

    “我只需要一些钱就够了。”钱志文老了,声音也没以前中气十足,“再劳沈大明星帮我想办法出境。”

    沈棠忍了忍, 冷淡道:“我凭什么信任你不会将视频发出去。”

    “我也想安享晚年。”得出沈棠忌惮视频的信息,钱志文愉悦地道,“公平交易, 你给钱,我就不会传出去。”

    沈棠深吸了口气,直接挂了电话,通知徐临和盛洵。

    钱志文前后的意思很明显了。

    你现在风风光光的当着大明星,我却被你们搞得这么落魄,如果不给钱,那大家一起玩完。

    只要视频掌握在他手里,沈棠就会受到钳制,不敢妄动。

    钱志文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掌握着视频,只会如附骨之疽,不断勒索钱财。

    这阴毒奸险的老东西!

    沈棠和徐临联系时,季归鹤也打完了电话,静等他和徐临说话。

    徐临气得眼睛发绿,牙齿咬得咯咯响:“这老东西!当年还留了这么一手……我和盛洵马上想办法把视频拿到手销毁,你先给点钱稳住他,等视频到手,我要他连皮带骨地给我吐出来!”

    沈棠倒还算平静:“你和盛叔最近不要一个人出行。”

    钱志文知道徐临和盛洵和他的关系,万一走投无路时对他们下手……沈棠就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这样保持理智,不把自己栽进去。

    等沈棠挂了电话,季归鹤才道:“我拿到了当年钱志文的其他关键证据,借用大姐的律师团队,能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沈棠蹙起眉头:“他打算用视频钳制住我们。”

    钱志文赌的就是他不敢让视频流出去。

    季归鹤沉吟起来,沈棠也在思索。

    钱志文出狱后的一举一动都被盯着,除了钱卉外,他没再和别人接触过,视频在他身上,但未必没有备份。

    现在他还能信任谁?

    今晚谭崇和钱卉彻底撕破了脸皮,钱卉怨恨前夫,又后悔将亲爹捞出来——她始终认为,谭崇和她离婚,是因为她不经允许挪用巨款,以及洛遥沅破坏了他们的夫妻关系。

    钱卉和钱志文的关系也僵了,而且钱志文向来重男轻女,偏爱宠溺小儿子。

    即使小儿子钱松留下一堆烂摊子,把公司搞咽气了,他出狱后却将钱卉狠狠骂了一顿。

    他蹲了七年牢,当初沾亲带故的人,不是绕着走,就是没踪影了,最信任的人肯定还是小儿子。

    沈棠想了想:“我托了江眠帮忙找钱松,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季归鹤低头看了眼短信:“不用找了,三天前,钱志文给一个陌生号码发过短信,钱松今晚回了a市,刚离开钱志文那儿。”

    钱松欠了钱就跑,钱卉被追债的人闹过不少次,地下赌场欠债不是闹着玩的,钱卉刚开始是不乐意还钱,现在是还不起了。钱志文大概是告诉钱松已经想到办法解决债务了,他才放心回来。

    那老头大概猜到自己被人盯着,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短信,说话都语焉不详的。

    沈棠腾地坐起。

    季归鹤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缓了语气:“岁岁,我需要出去一趟,你一个人睡得着吗?”

    “睡不着。”沈棠顿了顿,“所以我和你一起出去吧。”

    季归鹤盯着他的眼睛:“相信我,今晚就能解决一切,但是你可能会见到钱志文。”

    “谁怕那糟老头了。”沈棠勉强笑了笑,“真要见面,我还得拦着别让你掐死他。”

    深夜十二点,a市依旧灯火璀璨,霓虹灯五光十色。

    今夜下着雨,寒风一吹,浸骨的冷,街上没什么人,热闹都在销金窟里。

    季归鹤的个人社交网络全部活跃了,他虽然没有从商,转而进了娱乐圈,但从小到大认识的人形成的社交圈不是一般人能及的。沈棠只通知了江眠,虽然没细说缘由,但江眠听了半截话,就认定了是那死老头欺负他了,二话不说立刻行动起来。

    盛洵和徐临也在这冷雨夜出了门,共同保护徐临守在掌心里十几年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