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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

    季归鹤:“不到约沈老师吃饭底价的十分之一。”

    正好红灯,季归鹤笑着转过头,微淡而斑斓的光一闪而过,他英俊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很温柔,好看得过分:“不过我免费。”

    沈棠眨了眨眼,把那颗糖塞进他嘴里:“专心开车。”

    气氛怪怪的,沈棠表面高冷男神,实际上非常幼稚闲不住。磨蹭了会儿,偷偷上了小号。出于奶猫一般旺盛的好奇,又点进那个邪教cp聚集地,随便扫了两眼,叹为观止:“小鸟,有人写咱俩空震……太重口了吧。”

    车子蓦地一个打滑。

    季归鹤面色平淡,抢救回来:“……是挺重口的。”

    沈棠巍然不动,继续往下翻,翻着翻着,绷不住笑了:“你为了采药救我,摔下悬崖失去记忆,认错了人,血虐了我一把……这都多少年前的套路了!”

    季归鹤在心底默默念着佛:“……是挺狗血的。”

    沈棠:“这又是什么,a……b……o?”

    车子再次停在红灯前。

    季归鹤眼神危险:“你很喜欢这些?”

    沈棠老实回答:“不喜欢。”

    谁会喜欢这种被人压着干干干的玩意儿啊!

    放到季归鹤和他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季归鹤随手揉了他一把,沉声道:“不喜欢就别看了。”

    沈棠哦了声,准备退出超话时,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点了关注。

    很快就到了地方。

    s市夏日高温笼罩,白天烈日炎炎,晚上闷热难耐,几乎让人喘不上气,滑冰消消暑正好。

    季归鹤显然对这地方熟门熟路,绕开可能遇到人的路,安全抵达滑冰场。

    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听闻家里季归鹤要来,负责人早就把滑冰场打理得干净,准备好了装备。

    沈棠从小学的技能不是为了参加综艺,就是为了好好演戏,没有人带他玩过这个,好奇又忐忑,为了不在季归鹤面前露怯,保持着冷静从容,有模有样地穿上溜冰鞋。

    季归鹤已经进了冰场,熟练自如,如履平地。沈棠穿上鞋,差点没站稳,扶着墙,心惊地看了眼冰面,踯躅不安,不敢探脚。

    早就看出他是强撑,季归鹤欣赏了一下他的表情,笑着滑过去,伸出双手,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温和:“我拉着你,别怕摔,很简单的。”

    沈棠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还是握住他的手,走上冰面第一步,立刻打了滑。

    季归鹤眼疾手快,一手揽着他的肩,一手扶腰,在冰面上优雅从容地转了一圈,卸了冲力。微凉的风拂过脸颊,沈棠几乎被他抱在怀里。

    他忍不住将沈棠又往怀里按了按,在他低笑:“没事,别怕。”

    沈棠被吓了一跳,抓着他的衣服不敢松手,眉心蹙得紧紧的,在他的带动下滑了两圈,渐渐适应了点,才发觉这个距离过了头。

    过于暧昧了点。

    不太像朋友的距离。

    沈棠抬起头,和季归鹤对视片刻,开口道:“放开我。”

    季归鹤依言松开,却没放手,依旧拉着他引导。

    沈棠是个优秀的学生。

    不用季归鹤一步一步带着,他很快就尝到了趣味,开始独立滑行。季归鹤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总能在他打滑时,及时地扶他一把。

    折腾了一个小时,沈棠终于能放开手脚滑行。那种畅通无阻的感觉令人着迷,他初次接触,尝到甜头,脸上渐渐有了笑意。

    迎面的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刮起,四周灯辉明亮。

    最明亮的却是他。

    那双清澈的眼睛,总是熠熠生辉,充满自信。

    季归鹤心跳加速,难以想象,平时那么刺儿的一个人,笑起来总是……这么耀眼又可爱。

    他一时发呆,没注意沈棠脚下打了滑,想要营救时已经晚了。

    双手搭过去时,两人一起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齐齐跌倒。

    冲击力道不大,身上却叠了个人,跌得有点痛,心底却是软的。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胸前拱了拱,头顶的毛支楞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小鸟,没摔坏吧?”

    近在咫尺的面容冰雪般,季归鹤恍惚了片刻,握住他乱戳的手指。

    冰冰凉凉的。

    沈岁岁当真是冰雕雪砌的?

    他的心跳愈加剧烈,心口涌动热潮。

    昨晚的问题,沈棠给了他答卷。

    季归鹤沉默着,迎上沈棠疑惑的眼神,在他的指尖上轻轻落下一吻。

    原来每一次不自知的心动,都是因为……你的笑容。

    岁岁,我好像对你心怀不轨。

    第三十四章

    指尖骤然被温热的唇瓣碰了碰, 沈棠一个激灵, 身体骤然僵住, 差点条件反射地一巴掌扇过去:“你干什么!”

    这个反应……是恐惧?

    季归鹤一怔,凝视着沈棠,将到嘴的话咽回去, 放开他的手, 泰然自若:“不小心碰到了。”

    他情不自禁。

    只是沈棠看起来有点炸。

    沈棠蹙眉打量了他一会儿,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爬起来居高临下地瞪他一眼,立刻滑远了。

    季归鹤的目光追逐着沈棠的身影, 心里有些疑惑。

    沈棠刚才在恐惧什么?

    来不及深思,脑中又被另一种汹涌又细腻的感情侵占。

    人不该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可心动来得和风细雨、润物无声, 让他猝不及防,又似等待已久。

    不是好像。

    他确实心动了。

    季归鹤强行压下心潮, 想让自己恢复以往的从容沉静, 可惜都不顶用。沈棠像一束光, 在他面前不住晃悠, 让他静不下心,目眩神迷。

    时隔八年,他又一次失防了。

    在滑冰场玩了许久,沈棠也累了, 自顾自脱鞋下了场。季归鹤跟过去,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心思,状似随意地摸了把他的头:“挺晚了, 回酒店休息吧。”

    沈棠瞥他一眼,没排斥。

    季归鹤揣测了一下他刚才的恐惧由来,禁不住挑眉。

    牵手拥抱可以,亲吻却不行……沈棠不会是个直男吧?

    两人一时无话,季归鹤陷入了沉思。

    当年沈棠也是喜欢女装的他对吧。

    所以,现在在沈棠的心里,他算什么?

    季归鹤忍不住偷看他的脸,走路时手指似有似无地碰到,衣物摩擦碰撞,细细痒痒。从前的小细节,从刚才开始,变得不太一样了。

    变得耐人寻味,像一根羽毛,撩拨心弦。

    陈年老酒似的,隐约散发芬芳。

    季归鹤忽然成了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躁动不安,在心底念了几句佛,才压下心火。

    没想到初恋阴影兜兜转转,又成了心动的对象。

    到酒店时,思考了一路自己在沈棠心里地位的季归鹤才发觉不妙,喉间艰涩:“只有一张双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