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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1

    袁方:“是!你玩什么刺激的,也不能玩到司景身上啊!”

    房渊道:“这影响也不好,万一受了点伤,咱回头也没办法交代是不是?”

    袁方还处在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艺人被人那什么了的愤怒里头,语气凶悍,脾气都忘了收敛,“你这和潜规则有什么区别?!”

    他护着司景,像只母鸡护着自己的鸡崽,一时间简直要落下泪来了,拉着司景就往外走,“解约,解约!没什么好说的了,现在就解——”

    一派兵荒马乱之中,风暴中心的司大佬看看正被正反夹攻的阚泽,蹙了蹙眉头。

    他润了润喉咙,“喂。”

    几个人都立刻扭头看他,袁方最为激动,说:“司景,有什么委屈的,你就说,我肯定会给你做主!”

    司景摸摸鼻子,靠在门框上,“我饿了。”

    “……”

    “厨房做的是鱼羹吗?”

    “……”

    片刻后,俩经纪人终于进了房间,在餐桌前头坐下。司景理所当然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张嘴就等着吃,活像是只嗷嗷待哺的雏鸟。阚泽打了水,将毛巾浸湿,耐心地和他说:“伸手。”

    两只手伸出来,阚泽捧住了,一点点细心地擦拭,从掌心一直擦到指缝。

    “还吃不吃鱼丸?”

    司景提要求,“要洒辣椒和孜然粉。”

    他是只重口味的猫!

    阚泽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目光里含着柔和的笑,“等着。”

    他把围裙拦腰一系,衬衫袖口向上卷了两卷,又扭头到了橱柜前。烤箱被拿出来,溜圆的鱼丸被烤的油滋滋,又弹又有韧劲儿,香气一层层往外冒,两个经纪人虽然都在气头上,可也不可避免地生出了点馋意。

    阚泽会做饭?

    袁方心里头有些诧异,阚泽这人在外头,基本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圈里的粉丝喊他,有时候就直接喊“仙哥”,就好像他插个翅膀便能直接飞升上天似的。

    可这会儿瞧着他系上满是猫咪头的围裙,休闲裤浅色衬衫,往锅前一站,倒也真的像模像样。

    袁方看了好几眼,又扭头瞧司景。司景好像没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痛,抱怨:“腰疼。”

    俩经纪人目光陡变。

    司景又哼哼,“胳膊也疼。”

    他伸出条手臂,自然而然摆在袁方面前,要求,“想捏捏。”

    “……”

    袁方跟他时间久,习惯了他的脾气,知道这祖宗一旦熟悉了就腻人腻的不得了的性格。因此也没多言,当真上了手,一边勤勤恳恳给这位大爷捏手臂又捏肩膀,一边在心里措着辞,思索着怎么开口才能不让他爆发。

    阚泽将鱼羹盛出来,滴上两滴香油,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只做了一人份的。”

    “咦?”房渊道一愣,“可我看有一小锅啊。”

    阚泽解开围裙,顺手搭在椅背上:“嗯,都是给司景的。”

    房渊道:“……”

    是当猪养吗。

    看司景吃了一顿饭,俩人的火气全没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这架势,阚泽跟护什么心肝宝贝似的,恨不能直接捧在心尖尖上——昨晚那事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和强制挂上关系,顶多能算得上是两情相悦情难自禁。

    这特么要能是他们之前揣测的潜规则戏码……他们能倒立着走出这门去。

    你见过哪个金主给被潜的人按腿的?

    司景趴在沙发上,两条长腿搁在阚泽膝盖上,眼睛欲闭不闭,小肚子也吃的圆鼓鼓,像只翻肚皮的猫。阚泽不敢用力,手掌轻轻地在一处地方按摩,“这里?”

    “嗯……”

    司景在他膝盖上翻了个身,舒服地快从嘴里溢出几声呼噜了。浴袍微微散开,露出里头的白肚皮。

    俩经纪人试图插进话。

    “阚哥,昨晚那事儿……”

    司景拽过了男人的一只手,张嘴开始啃。

    “照片都流出去了……”

    司景尖尖的小虎牙抵在那一块皮肤上,把那一块都舔得湿漉漉。

    “事情还挺严重——”

    司景开始流口水。

    “祖宗!”最后是袁方忍无可忍跳起来,努力把视线从这一对秀恩爱的狗男男身上拔下来,上前把他家艺人往下硬拽,“别打岔了行不行?这会儿说正事呢!”

    圈中一霸感觉很委屈,“我没说话啊。”

    是没说话!

    可你的肢体语言特么比什么都吸引眼球啊啊啊!都光顾着看你这会儿光明正大撒娇咬人了,谁还有心思去听房渊道这个无趣的人在说什么?

    万能的上帝啊,他们这些笔直的堪比如意金箍棒的钢铁直男,到底是为什么要被迫看这种男男相亲的戏码!

    袁方拖着他往屋里去,“你过来,咱俩单独谈。”

    房门一关,总算清净了。

    袁方兴师问罪,“祖宗,你给我说清楚,你真打算出柜了是不是?”

    司景终于掀起眼皮子来看他,非常莫名其妙。

    “出什么柜?”

    “你和阚泽的柜啊!”

    司景狐疑:“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搞到一起了?”

    “……”

    不仅我们知道,全世界都知道了好吗?

    今天的外网上都报道了“天朝两当红男星疑似报出恋情”这种惊天大瓜了好吗?几个服务器被吃瓜群众给活脱脱吃垮了好吗!

    ……不,等会儿。

    袁方把刚刚那句话又回味了两遍,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所以,是真搞到一起了?”

    司景想了想,“——啊。”

    交配也交配过了,应当算是搞到一起了吧。

    “……”

    “你怎么这个表情?”他问自己的经纪人,“你这是开心,喜悦,兴奋?”

    “不。”

    袁经纪人木着脸回答,“我这代表,一剑,杀了,我吧。”

    求求你了,直接给我个痛快吧。

    司景完全不靠谱,好在阚泽稍稍靠谱点,看了照片便已知昨天的事是个误会,面对房渊道的黑脸沉稳回答:“他身体不舒服,衣服弄脏了,所以抱着他下来。”

    房经纪人松了一口气,“所以搞在一起是没有的事?”

    “不,”阚泽说,“只是不是昨天。”

    房渊道目瞪口呆。

    啥?

    阚泽有力地给了他摇摇欲坠的世界观最后一击,“是一个月以前,就搞在一起了。”

    “……”

    房渊道敲响了房门,诚挚询问,“袁方,跳河,去吗?”

    里头那个一向看不惯他的合作伙伴听起来简直奄奄一息,“……去,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