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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法简单,但靠念力采集外气汇聚在体内却相当艰难,平常人至少也要好几年才能靠丹田推动内气运行,接下来才能依靠这种凝聚力吸收外界的气,用到自身。

    张恕一看体内的气流虽然还很薄,就像快要散开的雾气一样,但确确实实地在从外部吸收不停,一下子吃惊,问题都少了,只剩下一个。

    每一点吸入的就那么细细一丝,汇成现在他看到的气流,用了多久?

    难道他一睡着,云鸠就控制着他的身体开始帮他导气,导了一整晚?

    ——哼!

    (为什么?)

    好吧……他问题是多了点,可是一来就给他身上留下伤,还能在他睡着以后接手控制他的身体?谁的问题能少?

    ——保持如此,到你不特意凝神内视,身体也能自发吸纳灵气时再动,否则下一次仍要重新开始。

    小雷达是好东西,而云鸠仅仅用一晚上就帮张恕达到了习练气功者十几年的地步,张恕自然知道好歹,默默地专注到体内运行的气流上。

    云鸠说完话后等了几息,看到张恕听话了,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这个外力一撤,气流顿时有散乱的迹象,原本规规矩矩按轨迹运行着,突然像没有了堤坝约束,向张恕体内其他地方弥漫开去。

    张恕差点慌神——如果能内外兼修,对他肯定非常有益!这一散,万一云鸠再也不会帮下一次,凭他自己肯定要好多年不止!

    但他才一慌,就发现在将散未散的气流中有一小团灰色的气团,不比指甲盖大,很坚定地一直遵循轨迹运行下去,拖带着旁边的白气跟着。

    张恕立即明白了,云鸠没有彻底放手不管,而是留下了这么一小团引导的气在他身体里,他赶紧盯着这一小团气,集中全身注意力,收束丹田,虽然一下子没能把散出去的气拉回来,但是一个多小时后,终于能够保证不再散出更多的气。

    张恕进入内视打坐,察觉不到时间飞逝,对他而言辛苦非常,但感觉上就只有几分钟而已。

    汗水出了一身又一身,终于,他能够像云鸠一样开始吸气,但吸的不是外界的,是先前散到体内各处的气,这样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集中注意力说简单也不简单,长时间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地方,那绝不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每个人从出生到老,经历的事情越多,想法越多,集中注意力也就越难,因此学习才要乘早,而能够不费力地长期集中注意力的人,多半已经是天才之流。

    张恕练武有好根骨,但不代表他是天才,他能算得上有利的条件大概只有生活经历很简单,心思单纯,心里可以很快空下来。

    连幼儿园都没进过,直接在三岁时一次意外走失中被师父捡到,收做徒弟开始习武,武校比其他学校苦多了,学生必须全力以赴,相对的,环境也就比普通学校纯粹。

    张恕的师父普通人不知道名字,但在武学界却是相当于泰山北斗一样的人物。门下徒弟三人,大徒弟出师后去香港闯荡,早已闯下一片足够让人眼红的事业,是一位知名武术指导;二徒弟一直跟在师父身边,一身硬功夫扬名海内外,但这位张恕的二师兄甘甘心心地做一个普通老师,在他们师父创办的武校任教,只因为老师父除了他们三个徒弟,膝下没有子女尽孝,这个二师兄算是很有孝道的厚道人。

    张恕拜师的时候才三岁,跟只汤包一样,二师兄那时候都三十岁了,也跟个长辈一样,张恕从小在师父、师母和二师兄身边长大,他自己父母的亲密度都要排在师父、师兄后面,别说张家那么多家亲戚了。

    偶然假期回家,也融入不到张家的气氛里去,人再多,他也像是有意无意地隔绝在外。

    这样一来,反倒成了现在的好处。

    加上以为时间只过去了很短的一会,张恕认认真真地在云鸠留下的那点灰气引导下,渐渐的从能够不让任何气外流,到吸纳体内散气,进而又到吸收外部的气进入,虽然要运行好几周天才能吸个一丝,但他的体力也耗得差不多了,只好开始试着放开手。

    并不完全放开,而是暂停内视,看余力能推多久,隔一会再看,又推动一下,这样一点一点地从完全不知道外物的状况下分离出来。

    一睁眼,竟然天已经大亮了,连洞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肯定已经过了九点。

    张恕吓一跳,睁开眼睛就忙着去摸手机,可是感觉到视线,一看,谢高文和张娟抱着一些东西,两人都木愣愣地看着他。

    打坐这事,在不懂的人眼里当然很怪异……

    张恕笑笑,干脆问他们:“忘了时间,现在几点了?”

    谢高文说:“下午四点一刻左右。”

    这次换张恕愣过去,大半个白天竟然就在他以为的几分钟里边过去了!?难怪觉得浑身累得很,只想倒头睡下去。

    结果张娟问:“你、你醒了?”

    张恕只有忍着睡觉的冲动,起来帮忙。

    谢高文和张娟醒过来看到张恕这样,两个人都跟张恕猜的一样,被张恕“得道高僧”一样的姿势吓得不敢去惊动他,做事都轻手轻脚的,连小临德都带着一种看神仙的目光看着张恕,可想而知张娟跟这小孩说了什么。

    张恕郁闷归郁闷,晚饭时打破沉闷僵局对他们道谢。

    要不是他们没惊动他,恐怕云鸠说的事他就办不到了,不过关于云鸠、炼气什么的,张恕当然不会告诉他们。

    9、第九章

    谢高文和张娟这一天也没闲着,虽然没有张恕带路没法去原计划里的村子看看,但几天下来谢高文知道仪表厂厂区里的丧尸比外面少得多,有也只有不多几个,就和张娟挨门挨户的进行了大扫荡,一人放哨一人找东西,见到丧尸连忙逃走,倒是有惊无险的又弄回来几斤米和半箱牛奶、一堆干菜、几坛子咸菜等等,只可惜再也没有翻出鸡蛋那种好东西来,其他东西也不少,不过都不是吃的了。

    “如果能够,我们最好还是去那个村子看看。”

    张娟说这话的时候很有点不确定地看着张恕,不用说,意在提醒。

    张恕没说什么,把手机闹铃打开,塞到枕头下面去。

    吃完饭不久,随便聊了些话,张恕就回到自己地铺上,挨枕睡过去。

    早五点醒过来,姿势仍旧是打坐状态,张恕在心里问:云鸠?

    ——你自行炼气。

    (等等。)

    ——何事?若是问题的话就不要问了。

    张恕噎了一下,体内的气流比昨天又要稍稍浓厚了点,看样子他一睡着,云鸠立即就接手过去“炼气”,本想问为什么非要帮他?什么目的?但被云鸠这话一堵,张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若是感激,尽速出洞斩杀僵尸,吸取灵气耗费时日甚久,用作推行之力即可,但若想依靠外界灵力提升修为,非数十年之功不可!而僵尸身上具备先天灵气,杀之可得,休要再犹豫。

    没等张恕又提问,云鸠忽然切断了联系。

    张恕慌忙接手,仔细分辨之下,还真被他看出来。

    两天功夫,云鸠从外面吸纳来的“灵气”仍旧是浅淡一层,但在下丹田里回绕的两道青烟浓厚得多,虽然也是烟雾一样的,但对比挺明显。

    看样子只靠打坐吸收,十天半个月也赶不上杀死丧尸来的一道灵气。

    ——你也不算太笨。

    云鸠忽然插了一句,张恕才知道云鸠刚刚只是假装不在了,实际还观察着他的想法。

    (我怎么知道这些气真的对我有好处?你说的修为,又不能吃,我现在连吃饱肚子都做不到,几天饿死了,要灵气要修为来干什么?)

    平静了一会,云鸠又生气了。

    ——你心里藏的想法以为可以藏过我的灵识?想要奖赏不难,只是我并不清楚何物有助于你。

    (不要身上的“伤”了,跟你一样,我也不知道你可以给我的有什么。)

    ——你先运气。

    (嗯?)

    云鸠没了声,看样子这次是真的走了。

    张恕先从内视中出来,把调成震动的手机放到腿下面压着,这样七点的闹铃一响他立即就知道时间,可以脱离出去,免得又浪费了白天的珍贵时间。

    内视的时候,似乎时间过得非常快,张恕才集中注意力把气流推了三、四圈,云鸠回来了。

    ——我可以给你的在此,你且看有无你能用之物。

    张恕眼前出现一卷长长的画卷,徐徐展开,里边却不是画,也不是文字,倒像直接放了东西在上面,呈现的是完全立体的图像。

    鸟、鱼、树叶?果实?一样一样地出现,看到十几样之后,张恕终于认得一个叫得出名字不会叫错的。

    (人参。)

    ——你斩杀十只僵尸,我便给你一支人参。

    张恕有冒汗的冲动,可不就是npc么,任务奖励兑换商店都拿出来了!

    不知道云鸠做了什么,每一样东西下面都浮出一个数字来,人参的“十”是最多的,其余从一到九都有。

    (鸟?)

    如果云鸠可以给他一只下蛋的老母鸡什么的,小临德的营养就有最低保障了。

    ——我只能给你死物,这不是鸟,是烤鸟。

    张恕差点岔气,连推动的气流都散出去了一片。

    那烤鸟下面有“一”,杀一个丧尸,给一只烤鸟?打一个怪给点食物……

    ——你言吃不饱,这些都是吃的。

    原来如此。

    (人参为什么要十个?)

    ——人参乃灵气之体,有补气之用。

    原来按补气的来分,像烤鸟、烤鱼这种不能补气的只要杀一个丧尸就可以换到。

    这么一算,张恕一天杀两个丧尸,能管他自己的饱了。

    心里一动,张恕问:你可以给我能种植的农作物种子吗?

    ——何为农作物?

    张恕在心里想象了一副撒下种子,生根、发芽、长大、结出果实的景象给云鸠看,云鸠看完沉默了会。

    ——你杀十个,给你一粒。

    擦……

    (什么种子跟人参一样价!还只给一粒!?)

    ——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下子种出不用发愁的食物吗?然后便可龟缩在洞中不出去提升修为!!!

    (……)

    看来跟云鸠换种子还不如出去找,云鸠那的东西考虑下烤鸟、烤鱼就行了。

    这想法一冒出来,“兑换商店“不见了,不用说,按云鸠那脾气百分之百的气跑了。

    张恕把气流推了几圈,手机闹铃震起来,时间飞逝得这么快!

    张恕刚刚睁开眼睛,对面的谢高文也有了动静,看样子也是习惯早起的人。

    谢高文生火煮早餐,张恕提着棍子走出洞,走过垃圾山,到外面朦朦的晨光里活动手脚,听到谢高文喊才满脸汗水地走回去。

    短短时间内,他不仅活动了手脚,还打了一套拳和几套枪法,把身体最大可能地伸展开,这对接下来一天都大有好处,骨骼、筋络舒展,反应能力才能最大化。

    谢高文看着高壮,力气大是挺大,可是还是普通人一个,碰到丧尸反应不过来。

    有危险,除了张恕在他们几个人中还有对付的可能,再也没有第二个靠得住,张恕又怎么敢大意。

    张娟看张恕一头一脸的汗,捞了块纸巾就往张恕脸上擦,被张恕躲开,刚觉得尴尬,张恕看着她手里的纸巾说:“对啊!纸也要找。”

    张娟接过话:“我记下来。”

    两人擦肩而过,尴尬也就过去了。

    后来张娟看到张恕在水龙头下面冲脑袋,塞了块毛巾到张恕手里,说:“小孩子不懂事了吧!这么冲冷水以后老了头会疼的!”

    张恕擦着水抬起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张娟笑道:“往后一起住,你就叫我姐吧!赶紧把水擦了!”

    “嗯。”

    张恕明白过来,感激一笑,张娟浑身轻松地回去给小临德穿衣服。

    也许是张恕多心了,他生活环境太单纯,连小姑娘的手都没拉过,像张娟这样成熟有风韵,还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