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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_11

    面前的方向盘,承受着他的攻击和占有。

    「你……啊啊!太快了,慢一点,不要……哈啊啊……」她已经搞不清楚到底要什么,他的强壮让她惊惧,他的充满让她喜悦,她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在野兽的利爪下挣扎,随时可能被撕吞入腹。

    「这不是妳要求的吗?妳要我,我就把自己给妳。」唐烈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抱住她柔软的身子,不断地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粗犷与娇柔的喘息交错,他忽然腾出一手打开车门,拥着她倒向车门外的沙滩,将她压制在身下。

    骆以芳赤裸着上身躺在沙地上,她睁大美眸,下意识地遮住胸脯,气息不稳地低喃:「不行,会被人瞧见的……不能这样啊……」在车内多多少少还可以挡掉一些春光。

    「被看就被看,我就是要在这里做。」唐烈霸道地拉开她遮掩的手,俯首亲吻她的胸脯,腰臀一沉,再次占有她。

    「唐烈──啊啊──」这太刺。

    他是疯了,血液里狂喊着要得到餍足。以他的条件,想得到美丽的女人来陪伴又有什么困难?偏偏对她产生奇怪的感觉,似乎只有她,才能唤出深藏在他内心的惊人欲望。

    「以芳,既然我疯了,那么,总要拖着妳一起发疯吧?」他的语气带着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宠溺。

    突然之间,他加快了律动,让两人的摩擦变得更加欲的催逼之下,投入凶猛又炽热的欢爱中。

    双手环抱住身躯,隐约还感觉得到他强而有力的拥抱,那惊人的占有尚残留在她体内,要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怎么也摆脱不掉……

    看来,她真的被那个可恶又霸道的男人烙了印,他占有了她的身体,更夺走了她的心。骆以芳叹口气,缓缓地离开大床,往房中附设的浴室走去。

    脱掉身上剩余的衣物,她站在浴室里那面大镜子前。

    镜中映出一具娇媚的胴体,肌肤泛开淡淡的玫瑰色泽,颈侧、胸前和腰际印着好几处吻痕,都是唐烈的「杰作」。

    光是这样望着自己,她的脑海中又开始浮现唐烈占有她的一幕幕,火热的窦初开的小女生。

    她不说话,只是抓着浴袍的前襟,和他静静对峙着。

    唐烈轻晃着杯中酒,嗓音微沉地说:「等到夏天,我们可以再去一次,感觉肯定不一样。」

    骆以芳眨了眨眼。「去哪里?」

    「去那片海边。」他邪气又性格地扬唇,「妳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她怎么可能忘得掉!骆以芳的两条腿不由得颤抖起来,她又羞又窘,实在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我、我才不去。」羞涩地别开小脸,心跳的速度快得让她感到晕眩。

    「妳会去的。」唐烈静谧地牵唇。

    「我不去。」

    「妳会。」他坚定地说,迈开步伐朝她走来,动作优雅如黑豹。

    「你、你……」骆以芳忍不住结巴,一双美眸瞪得圆亮。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下一秒,娇躯就被扯进结实温暖的男性胸膛里。

    「把酒喝下去。」唐烈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将酒杯凑近她的唇,半命令地说,教她不得不顺从。

    「好难喝……」她秀气的眉心全皱了起来,弄不懂他为什么喜欢喝这种可怕的液体。

    「再喝一些。」唐烈逼着她吞了四、五口烈酒,那张小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看起来娇滴滴的,根本是等着男人一亲芳泽。

    「讨厌……不要了啦……」骆以芳在他怀中挣扎起来,没察觉浴袍的襟口已扯开,露出一大片香滑的肌肤,胸前的春色更是美妙得不得了。

    唐烈把剩余的酒全部灌完,丢开杯子,俯首吻住她,趁着她红唇微张,温热的舌己长驱直入,尽情攫取她的甜美。

    「唔……你……等等,不要这样……」骆以芳又开始头晕目眩,一旦被这个男人抱住,她就像一块渐渐在太阳底下融化的冰,无助地瘫软下来。

    难道每一次都挣脱不了,永远要这样受他牵制吗?

    她和他之间,到最后就只剩下生理的欲望,除此之外,真的再也找不到其它的东西?

    心好痛,身体的温度仍不断地攀高,她晓得,如果这一次又和他疯狂地翻云覆雨,任他予取予求,也任自己在他的人,可是……她就是爱上这样的他呀!

    果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温热的泪水再一次滑落,沿着白皙的颊纷纷坠落,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深深刺痛唐烈自以为冷硬的心。

    该死的!她的泪水竟教他感到无比的烦躁,胸口被一股莫名的气狠狠堵住,闷得难受极了。

    「别哭了。」唐烈的语气有些粗鲁,为她拭泪的动作却十分温柔,粗糙却温暖的指尖带着未曾察觉的疼惜,细心地滑过她的脸颊。

    骆以芳不禁怦然心动,那暗藏的感情在胸中翻涌,记起他也曾温柔地对待她,虽然知道他那时之所以对她好,是为了骗取她的身心,拿她当复仇工具,但她仍将那段美好藏在心底深处。

    好傻呀……为爱情付出一切、奋不顾身,她真的好傻,可是却阻止不了这样傻呼呼的自己。

    「我……」骆以芳吸吸鼻子,眷恋他此刻的温柔,也为这短暂的温存感到心痛,「我只是想哭,你何必理我?」

    唐烈的心也跟着紊乱起来。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自己,这美丽的小女人只不过是一件复仇的工具,如今目的己达到,他成功地让她身败名裂,甚至被赶出家门,而他之所以会收留她和她的母亲,只是因为……他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她的陪伴,除此之外,不可能再有其它的原因。

    他明明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为什么意志却越来越无法坚定,越来越无法忽略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难道……他对她用了真感情?!

    不会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软化!

    他要的只是那具美丽的胴体,她是条件交换下的物品,是他的所有物。

    突然,唐烈倾身吻住她,不愿再去看她的泪。

    「妳想哭吗?我让妳哭个够!」他撂下狠话,唇舌的纠缠也跟着凶狠起来。

    他要让她再次体验濒临死亡的快感,让她在他的身下嘤嘤哭泣、哀哀乞怜,求他火热的充实和仁慈的给予……

    ***  ***

    骆以芳不能否认,她越来越习惯目前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