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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你舒服的。”也白用鼻尖蹭着他的脸。
“为什么不是我上你?回答一下啊。”
也白的声音又低又缓,带着旖旎的引诱:“试一试,好不好?在梦里我们做过了呀,你说了很舒服……”
这种时候江适太不坚定了,他居然真的被诱惑了,在也白的亲吻中,迷迷糊糊地就被打开了腿,股间顶上了一根顶端湿润的硬物。
“等等,好像不太对……”江适被这诡异的感觉刺激起了鸡皮疙瘩。
也白终于等到了今天,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握着自己的东西,一个挺胯——
“我cao疼疼疼疼疼!!!”江适脸色瞬间苍白,哇哇大叫起来。
也白立刻把才勉强进去的一点点头部撤出来,紧张地看着他,“阿适?”
“cao!不做了!起开!”江适觉得自己要裂开,疼得冷汗直流,立刻翻脸不认人了。
“怎么会疼?”也白无助地吻着江适的额头,“梦里你明明叫得很好听的。”
江适这会儿清醒了,怒道:“怪不得我整天做春梦,果然是你干的好事!”
也白不说话了,默默地把他的冷汗舔干净。
“行了,也不嫌脏。”江适的气去得也快,“就用手行吗?给我留条命吧。”
也白皱鼻子,显然不满意。
江适一咬牙,“用嘴,行了吧?!”
也白松动了,嘴角翘了翘,亲了一下江适的嘴唇。
江适让也白躺着,他来到也白的腿间趴下,将也白的那根从裤子里放出来。
这是江适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根东西,第一感受依然是,大!粗长的柱状体形状倒不狰狞,顶端偶尔会缩一下,挤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他要给也白口了。江适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做,只是握着发呆。
“阿适……”也白难耐地叫他,忍不住向上挺了挺,这么一挺,就措不及防地撞上了江适的嘴唇。
江适瞪大了眼睛,也白则发出了一声叹息。
豁出去了!
江适张开嘴,含了下去。他是第一次做这么限制级的事,笨拙得很,尽量不把牙齿用上已经费了好大的力气,也白这尝到甜头的家伙竟无师自通地浅浅出入了起来。
太大了,江适现阶段只能含进一半,他想用上舌头,可也白的动作让他快要窒息了,偶尔顶进了他的喉咙,还会引起呕吐感,而这却能让也白更加兴奋。
在江适要承受不住,想吐出来缓一会儿时,也白自己抽出来了,他快速做起来捞起江适用力亲吻着他,江适的嘴巴有些发麻,却还是感受到了他的热情。
分开后,也白带着迷离的笑意说:“很舒服。”
“嘴都要被你捅烂了。”江适嘟囔道。
“我也帮你。”也白说着,抱起江适让他的下/身冲着自己。
江适的脸刷一下红透了,六九?!这也太刺激了吧?
也白掏出了江适的器物,没有犹豫就含了上去。
“呜……”江适的腰瞬间软了,无力地趴在也白身上。
也白比他厉害些,唇舌并用,把江适刺激得无法自控的呻/吟喘息,他又往上拱了拱,失意江适不要只顾着自己舒服。
江适艰难地舔着,把柱身都沾上了自己的口水,才又一次含进去。
他们努力取悦着彼此,空气都因为他们的互动,沾上了甜腻的气息。
在也白的一次深/喉,江适不行了,闷哼了一声要抽出来。也白却按着他不让动,江适被迫在他的嘴里泄了出来。
同时也白的小球用力收缩了几下,在江适恍惚中,也泄了出来。
江适闪躲不及,吞下去了一口,他扯过纸巾吐在上面,一扭头,就看到也白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他全吞了!
江适满脸震惊。
也白把人抱上来,用还带着腥膻味的嘴亲了亲江适的嘴角,声音中透着餍足:“我好喜欢你,也喜欢你的阳精。”
江适全身红透了,脸皮在这个时候厚不起来,埋进也白的胸膛里不出声了。
也白低笑了一声,抱紧了江适,在心里默默许愿这样的夜晚每天都能有。
第五十七章
暂华晃过神时,就已经站在饮源阁门口了。他立刻就知道自己时在梦中,上一次的出逃让渊且对他的囚禁更加严苛,之前他还能下地在房里走几步,现在连床都无法离开了。
他抬手,推开了门。厚重的大门打开,清雅的木香从内飘逸而出,暂华来不及故地重游,他的目光落在紫檀木桌后的人身上无法动摇。
白发白衣男人姿态懒散,豪无坐相,瘫在椅子上随手拿着一本书,但显然没有在看。
“王上……”暂华喃喃道。
整个妖界会在妖王书房里这般随意的妖,除了也白就没别人了。也白把书随手扔到桌面,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暂华,“在你的梦里,我竟然会坐在书房里?”
暂华怔怔看了他一会儿,才说:“真的是您?您入了我的梦?”
也白点头,“进来说话。”
暂华关上了门,走到也白面前,他仔细看着也白的脸,说:“您恢复得比我料想中的快,看来您和那位结缘者相处得不错。”
提到江适,也白不自知流露了几许温柔,“他很好。”
“您的力量恢复了多少?”暂华问。
“一成多。”也白说,“到两成,救你出来就不成问题了。”
暂华轻轻摇头,“如今妖界都以您为敌,贸然回来只会让您也陷入危难之中……渊且的实力不可与之前同日而语,他成长得比我想象中的快,您不可不顾忌。”
也白的指尖轻敲桌面,“上次你为什么不愿和凤与走?”
暂华垂下眼帘道:“没有必要为了我造成妖界的生灵涂炭。”
“与渊且无关?”
“王上?”暂华不明白也白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以为你对他有情。”也白说。
“他是我养大的,怎么可能无情?”暂华苦笑了一下,“可您也看到了,他是如何报答的。他……”暂华想起了在床第之间,渊且对他用过强,却也柔情蜜意过,羞辱而字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真是下贱。他在心里嘲道。
“渊且坐上王位以来,做了什么?”也白换了个话题。
暂华沉吟了片刻,道:“我一直被禁足,知晓的不多。他处决了好几位与外界勾连的臣子,颁布了五道新的禁律,似乎还约束了几个猛兽大族的特权……”
暂华说着,悄悄瞄了一眼也白的表情变化,这位史上最懒的妖王听到鸠占鹊巢的人在自己的位子上做的事比自己更像个王,面上依然没有变化。暂华心说果然,这点事对王上来说都不算什么。
“还挺有模有样的。”也白甚至还有些赞许,“他比我合适当妖王。”
暂华抿了抿唇,说:“您不比他差,您为妖界浴血奋战了无数次,只是他们都不知道。”
“我不是为了妖界。”也白摸了摸丹田,“只是为了这颗妖丹。”
暂华轻轻叹了口气。
也白稍微坐直了些,“你就算留下来当渊且的丞相也并非不可。”
“王上。”暂华提高了些音调,“我不会背叛您。我早已发过誓,这一生只会扶持您。”
“你们圣鹿一族的,有时候固执得比你们的角还硬。”也白摇了摇头。
暂华浅浅地笑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王上,您可知容释去了何处?”
“被凤与带走了。”也白淡淡道。
暂华一愣,继而叹息,“希望他能好好的。”
“阿适高考结束后,我也差不多能回来救你。”也白说,“你再等等吧。”
“还望您量力而行。”暂华说,“渊且似乎已经开始派人手前往人界搜寻您,您千万要藏好了。”
“无碍。”也白摆手,“有天界在,他们不敢在人界激起太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