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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迹临之风动_分节阅读_239

    【浅峪】

    桐木雕花高门轻启,迎面扑鼻便是一阵幽幽的紫檀香,交混着暖炉的丝丝温暖,素色的轻纱做幔,依着空气的流转微微地摆动,将内室的光景若隐若现地延搁。

    微生逆放轻脚步走进内室,唯见谬音慵懒地伏在那雕罗韵绣的樟木软榻上,榻旁熏炉焚香,地上还掉落了一本泛黄的书籍,午后的安宁与静谧。

    微生逆无奈地走到软榻边,捡起那落地的书籍,还未起身便听到那人冷冷清清地声音,带着些初醒的迷糊。

    “承.....你回来了。”

    “嗯。”微生逆将书放到一边,轻轻压在谬音身上,有力的双臂扣住那纤窄的腰身,顺着白皙的侧颊亲吻着。

    “沉香,师父换发簪了?”微生逆闻了闻谬音发间将落未落的一根沉香木簪,温言道。

    “嗯。”谬音轻吟道。

    “汝之美,非沉香所能及。”微生逆吻着谬音的侧颈,暧昧道。

    谬音优雅地打了个呵欠,他懒懒地翻了个身仰躺着,撩人的双腿自然地伸到微生逆怀里:“承,腿麻了。”

    随着谬音的动作,胸前的衣襟散开,露出大半个白瓷般的胸膛,红粉的两处乳晕更如雪中红梅,引人采撷。

    “睡觉把腿放好,别压迫到经脉。”微生逆体贴地按压着谬音腿上的经脉,教育道。

    “嗯。”谬音慵懒地轻应一声,依旧半睡半醒着倚在软榻上。

    微生逆温柔地搂过谬音的腰身,把人轻巧地移到怀里拥着,他意味深长地笑道:“睡我怀里舒服些。”

    谬音毫不客气地靠在微生逆身上继续闭目养神,口中不忘道:“腿还麻。”

    “遵命。”微生逆乐此不疲地宠着怀里懒懒的人,不禁感慨道,“师父以前冷清高傲如神仙,如今却变成个慵懒美人。”

    “承若是喜欢,我不介意对你冷淡。”谬音挑眉,云淡风轻道。

    “不,我要千娇百媚的师父。”微生逆意有所指地笑道。

    “胡说。”谬音一掌拍上微生逆的胸膛,嗔道。

    微生逆直接吻住那诱惑的粉唇,粗暴不失爱抚地强势掠夺,舌很快便缠卷上谬音的口齿,迫切的吮吸着,交叠的双唇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二人渐渐忘我,□□的水液吱吱在静谧的暖阁由显清晰。

    激烈火热的拥吻前戏依旧,如火般缠绕地二人忘我的在这房中相容,带着满溢出来的爱,深爱之人,动情至斯。

    【顾府】

    顾隰盘腿悬于空中,栗色的发丝飘扬而起,仿佛也被空气中的吐息粘附住了,那发上的玉簪此时明晃晃的,宛若有了灵气苏醒过来。

    他身下显现中八卦的形状来,手中凭空幻化出了一个黄色的咒符,那耀眼的光泽犹如龙腾虎跃的盛气。

    此时的顾隰完全没有了平日嘻嘻哈哈的表现,沉着冷静的样子霎时有了几分毛剑怀的影子。

    “阳爻。”

    他默念,八卦中阳气一段忽然变大,欲集天地之精华,全阳顶盛,几欲充斥了顾隰的全身。

    霍十方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只见那阳气愈发旺盛,他的眼眸瞬间睁大,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发生的事——盛极而衰。

    “侯爷!”

    忽然一个利器从阵中打出,霍十方上前一把接住,一看竟是顾隰从不离身的玉簪,那上面还一闪一闪着光芒。他立刻会意,便按着顾隰从前教他的遏抑暗器招法,将闪电般的暗器发回,玉簪一触碰,光圈立刻消失,那阳气悉数被吸收到八卦中。

    顾隰也凝神静气,缓缓地平复方才的紊乱。

    “侯爷?”霍十方冲上前道。

    顾隰缓缓睁开眼道:“十方反应如此迅速,怎会有事。”说着便接过了玉簪,重新带回头上,继续道,“到时若是有这种情况,本侯便会用刚才的方法,叫十方配合,便可解围。”

    噬魂阵之解围,唯有遏抑。

    霍十方咬牙道:“若是都陷入困境......”

    顾隰一愣,便明白了霍十方所言何意,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道:“若是十方也陷入困境,那本侯依然会催动玉簪,到时十方拿着玉簪便可脱身。”

    霍十方愕然看着顾隰,不可置信,道:“侯爷只要拿着玉簪,便可脱身,为何如此。”

    顾隰搂过他来亲了亲,道:“十方若是死了,本侯也活不下去。”这语气既是玩乐,又似极其认真的,不想像顾隰这般的人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若侯爷死了,我会自刎。”

    这回轮到顾隰愕然了,他定定地看着霍十方认真的表情——那神色向来如此,对自己绝不说一句假话,连说出这种生死之事都是如此轻松和坚定。

    顾隰本是性情中人,这样已不仅是感动,更是承诺般印在心里,他抱紧霍十方道:“那好办,咱们就一起死。”

    霍十方眼神呆了片刻,眼底有甚么东西一跃而出,很快又消逝在深邃的黑夜中。

    ☆、157

    大泽一年三月末,椒兰殿。

    融雪之黑夜茫茫,冷风刺骨。

    佟嫣惊惶地下了床来,方才迷糊睡梦中听闻霞儿说道似乎有武林人士疯狂进攻皇城,现已穿过了长陵主街,正在午门之下,她一个寒战便从梦境中惊醒,还能听见窗外宫女太监的议论,便知这是真的。

    “霞儿,霞儿!”

    “皇后娘娘,霞儿在这呢!”

    “究竟怎么回事!”

    “大事不好了,武林人士不知怎么的像发疯一样正要摧毁皇宫呢!”霞儿急得脸上满是汗水,扶着佟嫣道:“不过皇后娘娘不必担心,据说陛下正在调动各路护卫队伍,前去保卫了!”

    “陛下......”佟嫣念道,忽然迈步,有些磕磕盼盼道:“本宫要见他!”

    霞儿连忙扶起她道:“陛下正在潜龙殿潜心战事,不见任何人.......陛下这也是为了娘娘好,如今娘娘有了身孕,应该静心调养才是。”说着便给佟嫣披上裘衣,重新生了炉火道:“娘娘便好生安养,等陛下的好消息罢!”

    佟嫣神色终于安稳了一些,忽然又道:“那爹......”

    “佟森大将军也在护卫队伍中,大将军武艺高强,定不会有事。”

    佟嫣颔首,而后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下,重新在榻上躺了下来,只是面容中泛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释月楼】

    如今武林人士被屠杖的催眠术控制正进攻长陵,方才也接到屠杖给谬音下的战书,约窥云崖一战,微生逆便决定和顾隰一起迎战,故只能将谬音带回到释月楼总部,他要保证怀里的人儿完好无损,而释月楼便是最安全之处。

    “我很快便回来。”微生逆已经想不出能说何安慰之言。

    “好。”谬音面容平静,他对褚承有信心。

    “我从未骗过你,这次也不会。”微生逆将谬音揽到怀里安慰道。

    “平安回来。”谬音轻声地说道,那是他最强烈的想法,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会觉得褚承是他的全部。

    “当然。”微生逆深情道,“莫要去找我,你在我会分心。”

    “我明白。”谬音应道,“别忘了言初也在等你,要记住,若是不行莫要硬拼,找机会逃。”

    “好。”微生逆轻松自在地笑道。

    谬音不再说话,只是轻轻颔首,而微生逆最后看了他一眼便飞身离开。

    微生逆离开后谬音脸上的担忧渐渐消散,他并不害怕,只因心里早已有了决定——君若赴黄泉,我即步相随。日看九天影,相思长相守。

    【窥云崖】

    屠杖依旧一身紫袍围身,若紫气东来般的皇天之气,毫不掩饰地透露出那人的霸气与傲视群雄的尊严。

    夜黑得厉害,他面前是一团幽光照耀,一步一步地踏上窥云崖,风动树摇,窥云崖依旧云海波涛,好似在暗示着天神的降临,亦或是悲剧的哀嚎。

    他是皇,君临天下的皇。

    他颀身崖边,聚气手中,真气流动之后那面前的一团幽光浮动山崖,最后照亮所有。触目远视那嶙峋山崖,耳边或是风过之声,或是猿猱鸣叫,一切的一切都不再是他关注的,他笑了,是的,那不是他要的。

    他要天下。

    “娘,你能看到吗?”他负手而谈,抬眸看向那不知高度的天穹,仿佛那女子便玉立于斯。

    登高而望,总是思绪腾云驾雾,他记得娘亲至死也没有忘记那负心之人,娘亲解释过那是伤之如深,爱之如深,只是他不懂。或许是境随思迁,脑中是娘亲眸带笑意地跟自己讲述着那青涩少女般的萌动情缘。

    眼前渐渐不再是窥云崖,亦幻亦真。

    忽然间一片花海谧落,俏丽的女子窈窕身姿而立,唇边闪耀着情意的浅笑,如风般轻跑起来,飘逸的衣摆滑过每一朵小花,那女子直接飘飞而起,朝屠杖盈盈而笑。

    “娘!”屠杖满欢欣喜,正要迎过去。

    “小亥,我等你好久了。”莲淮走过屠杖,投入那一个男子怀里,随衣而发的青莲香远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