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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若重光在场,说不定雩生更容易情动,反而有助于他放松。但是重光并不在,整个山头寂寂寥寥只有雩生一人,张开腿也不会有人看,扒开肉穴也不会有人插入,没有拥抱也没有亲吻,哪怕熟稔的呼吸声也没有。雩生的前穴在每天上药的过程中都是干干涩涩,更不用谈还未开发过的后穴。

    雩生从不知知难而退,因为成长至今,在重光的庇护之下,还真未有什幺难处,只知道遇事随心,竭尽全力。如此这般,十天过后,耗费了无数的花油香露,雩生那干涩狭窄的后穴倒也真的能吃进一根巴掌长手指粗的玉棒,不过其中过程艰辛难表,还险些见了红。更何况那短小的玉棒与重光伟岸的阳具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开发后穴一事做的不顺利,读书一事也是不尽如人意。但凡淫巧之事,书上都写的隐晦艰涩,雩生看了多日,也就是懂了一些新姿势,知道了些许名器阳具,肉穴的逸闻趣事,至于如何让身上的人更舒爽,依然是不甚了了。

    这样又过了五天。清晨,一只灰头白喙的信鸽就飞了来,丢下一个传信的竹筒。竹筒中是重光的书信,只说事有变化,大约要推迟一个月才能回来。

    一个半月,大约是够了。毫无进展的雩生干脆的收拾了贴身衣物与银两,给女穴施了一个障目法,让那处看上去平坦,就和寻常男子一般。然后去藏宝阁搜了张两张传送符,当即烧了一张,去了天朝的国度,禹兴。

    千里之外,重光手执宝剑,除了额发略微散乱,其他还算得上从容。析木站在他身边,亦是防备的姿态。

    “雩生下山了,”重光按了按额头,突然道。

    析木翻了个白眼,“有心担心他,不如担心你自己,我说区区人类怎幺可能杀得了诸山君,原来是得了这等神器。”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诛仙大阵,阵法四周静坐着九个老道士,阵中央是一截龙骨,旁边放着从诸山君身上截下的七齿羊角。

    盘古天神的血脉毛发化山川水脉,山川化形而成山神水伯,这般的身份,如何容得区区蝼蚁般的凡人轻薄。

    此时,雩生已经顺着人流,进了禹兴的城门。

    和地神与妖的式微相比,人间却是无比的繁荣兴盛,天朝自建朝开始持续至今有百来年,经过两代人兢兢业业的积累,终于有了个太平盛世。富硕久安之下,人性也愈加开放,在禹兴,往来的男男女女服饰穿戴各不相同,也不会有人觉得惊异,集市中的商贩来自天南地北,有北原的牧人,也有南海的珠民,各自吆喝贩卖着,惹得行人驻足。

    民风开放之余,男风也光明正大的盛起。家里养娈童是风潮,找男妓泻火也是寻常。禹兴东市里最大的妓院春风楼,就只做好男风之人的生意。因为楼里养了一群精于调教的师父,不仅他们自己的公子一身淫巧,以致春风楼夜夜门庭若市,还有不少达官贵人会把自家的娈童公子送去教养,每每总不会让人失望。

    雩生如今就站在春风楼的后门口,穿着绣有暗纹的淡色单衣,腰间是敖岸山上的玉雕的玉佩,配着清秀的五官,看上去软弱无害。时值午后,一条春街上都没有什幺人,雩生背着包袱,敲开了春风楼的门。

    “我家主人要在你们这调教一个人,”雩生说着,掏出了一块黄金,“这是定金,把你们管事叫来。”

    春风楼的管事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花名云岫,长得优雅,穿一袭儒衫,眼角因为并不年轻而爬上了些许皱纹,但依然能看出他年轻时的姿色——定然不错。

    云岫看着一块黄金的份上来的很快,又看雩生颇有气度,穿着打扮不像寻常下人,便恭恭敬敬的把雩生迎入内室,递上上好的香茗招待。

    “公子是哪个府上的?”

    雩生摇头,“主人不愿别人知道他的身份。”

    “调教一个人,可用不到这幺大的代价,公子可有什幺要求?”云岫抓着那块黄金,意有所指。

    一般府里送人来都会附上要求,有的是把穴养的湿软耐肏,或者学会品箫淫叫之法,这些都是寻常,开价也不高。有的要把人调教成奴,那稍贵一点,再往上的需签生死协议,最贵,那也抵不上一块黄金。这还只是定金。

    雩生说,“主人不喜欢他的人被别人碰。”

    云岫玩弄着黄金的手一顿,笑道,“公子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不知府上要调教的人是谁。”

    “我。”

    云岫并不意外,嫣然一笑,站起身来,姿态万千的走到雩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完全不被人碰,也做不到,不过由我来的话,说不定你主人并不会介意。”说完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云岫并没有穿里衣,拨开外袍就是一丝不挂。只见略微有些发福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凭雩生的眼力,也只能认出其中的一部分:刀伤,烫伤,以及锐器的划痕。雪白细嫩的胸膛上两点红缨大约被玩的太多,泛着些许褐色。腹部往下,只有一指大的阳具软趴趴的俯在腿间,阳具根部空荡荡的,并没有寻常男子有的肉囊。

    “我是天阉之身,生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