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第六十九章 奇怪的待遇

    陆晋朦朦胧胧的睁开自己的双眼,粉红的灯光便一下子『射』到陆晋的眼睛里,使得陆晋眼睛吃了一疼,又紧紧的闭了起来。摇曳的油灯,顺着呲呲上穿的火苗照的陆晋那略显黑瘦的面庞时明时暗的。

    “你醒了?”陆晋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苍老的问话。

    陆晋循着声,望去,看到一个家仆打扮的老者,正有条不紊的朝着屋内的油灯上填着灯油,陆晋『揉』了『揉』眼睛,便对着那老家仆问道:

    “这是哪里?”

    “郡守府,赵大人的卧房!”那个老家仆一边填着灯油,一边不慌不忙的回答着陆晋。

    “我怎么会在这里?”陆晋一听是那个被自己折腾得半死的朝廷大官的卧房,脸上便闪出惊惧之『色』,因为陆晋明白自己谩骂,殴打,虐待朝廷命官的后果,便有些失声的问道。

    “是赵大人把你安排到这里的!”那个老仆填完油,将油壶放到一旁,对着床榻上的陆晋不慌不忙的说道。

    “啊?”陆晋一听是那赵意亲自安排的,便惊叫了一声,心想,这老头子能对自己这么好?怎么可能?一定是把老子先关起来,等养肥了在下手.......

    想到这里,陆晋便赶紧起身,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当陆晋一掀被子,赶忙大叫一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从上到下**『裸』,光溜溜,一丝不挂的躺在床榻上,立马又将辈子重新盖上,满脸羞怒的对着那个老仆道:

    “你们都对我做什么了?”

    “年轻人,别这么慌慌张张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赵大人他老人家心里清楚,您好好的就行了!”老仆看着一脸羞怒的陆晋,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说起话来也是含含糊糊的。

    这让陆晋听起来更加忙骨悚然,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再想想在李成书房那惊魂的一刻,妈的,这些当官的不会都有这嗜好吧,难不成老子已经被那死老家伙给........

    想到这里,陆晋将被子蒙住脑袋,趴在床榻上便嚎啕大哭起来:“老子这一世英名呀,就这么给毁了呀!清白呀,老子二十多年的清白呀,就这么让个老混蛋给玷污了呀!这可让老子怎么活呀.......我的那个天呀......”

    屋中那个老仆看着陆晋突然蒙头大哭,还说得一些不清不楚的话,着实让这位两鬓斑白的老人家吓了一跳,以为这个陆晋招了什么魔,不然怎么平白无故的嚎啕大哭起来?

    于是那位老仆咋着胆子试探『性』的问着陆晋:“你这是干嘛?难不成有什么委屈?”

    “何止是委屈?”陆晋听了老仆的话,一边哭着,一边很是哀伤的说道:“老子也没干什么,就是捏了他的蛋蛋,拔几根『毛』『毛』,狠狠的骂了他几句,他居然,他居然就这么**了老子,这........这可让老子以后怎么见人呀!”陆晋说着说着,便又蒙起头痛哭起来。

    “谁也没把你怎么样呀?怎么说被**了呢?”老仆脸上很是不解,便慢悠悠的问着陆晋。

    陆晋一听老仆这话,便从被子里将头『露』出来,鼻子里喘着火热的粗气,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那老仆,一下子便将被子掀开,指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大叫道:“你看看,老子都成这样的了,还叫没有**?”

    老仆一看陆晋那光『裸』的身子,便哈哈的大笑起来,过了好久才将笑声止住,对着陆晋道:“你这是浸过『药』浴后才这样的,怎么会是**呢?真是笑话了!”

    陆晋被老仆的笑声和没有边际的话弄得云山雾绕的,便下意识的问着老仆到底怎么回事,那老仆也没隐瞒原原本本的讲述了陆晋昏『迷』后的情景:

    原来陆晋昏『迷』后,那个白胡子老头赵意便差人将陆晋、蒋辰还有那三个黑衣人分别送到郡守府后院的房间里,并派人逐个治疗,按理说除了陆晋外,另外四个人伤势都很重,可是人家经过医治少则半个时辰,多则两个时辰便舒醒过来,只有陆晋不管用尽什么方法就是醒不来。没办法,赵意便托自己的贴身家仆为陆晋浸泡『药』浴,以便疏通经络,活血化瘀,所以才将陆晋脱得**『裸』的。

    陆晋听了老仆的话,脸上带着三分相信,七分疑『惑』,赶忙将头蒙到被子里用鼻子朝自己身上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药』香味儿便扑鼻而来。

    “真的是这样?”陆晋很是警惕的问着老仆。

    “你这年轻人可真是疑心重,你长得又不好看,那个能打你注意?再说你身上那可真叫一个臭呀,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臭,弄得老朽差点没吐了!”老仆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为陆晋洗浴的场景,回想起陆晋身上那多天不洗澡的臭气,老仆便一脸抱怨的说道。

    “老子那里长得不好看了?那里不好看了?你见过这么完美的男人吗?”陆晋一听老仆说自己长得不好看,如同被电击了一般,也顾不上没穿衣服,一个高儿便从床上蹦起来,对着老仆吼道。

    “你当然没有人家蒋家大公子蒋辰长得好看了!”老仆见陆晋好似被狗咬了一样,心惊之余便也说出实话,只不过脸上被陆晋这举动惊吓的十分苍白。

    “他那是娘娘腔,老子是纯爷们儿,你见过这么纯的爷们儿吗?”陆晋站在床榻上,对着老仆嚷嚷道,当说道“纯爷们儿”时,陆晋还摆弄一下腰肢,**的下体,也顺着陆晋摆弄的腰肢左右的晃动着,展现着他陆晋是爷们儿的强有力证据!

    陆晋的举动让老仆眼中一阵眩晕,这老人家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无耻中的无耻了,弄得老仆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憋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过了好久,老仆眼神突然明亮起来,好像想起什么事情一样,便小心翼翼的对着还在床榻上扭来扭去的陆晋说道:

    “我说后生,你是不是的罪过我们家赵大人?”

    陆晋一听老仆这样问他,脸上马上闪现出尴尬神『色』,看着老仆的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吞吞吐吐的说道:“那有?我......我.....我和那赵大人是至交!”说完,陆晋便赶忙躺下去,用被子将自己蒙的严严实实的。

    老仆看陆晋的举动,脸上突然闪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但稍纵即逝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对着被子里的陆晋,用着极其严肃而又认真的话语说道:

    “这就不对了,如果不是和我们家大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我们家大人是不会让你住他的卧房的!除非......除非......”

    “除非怎样?”陆晋将老仆欲言又止,弄得自己实在憋不住,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一脸焦急的问道。

    “除非你犯了他老人家的大忌!”老仆很是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对着陆晋说道。

    “妈的,老子拔几根『毛』『毛』那算什么大忌?”陆晋根本没注意老仆的话是转个弯儿再问他,毫无准备的便将实话说了出去,当说完之后,陆晋便后悔起来,可是话一出口,便如同泼出去的水,那叫一个覆水难收呀,既然这样那就要来就来得痛快点的,于是索『性』便豁出去了,对着老仆便说出实情。

    “什么?拔『毛』『毛』?”

    “对,老子不但踩死了他的蛐蛐儿,还狠狠的骂了他,而且拔了你们大人的头发,眉『毛』还有胡子,更重要的是老子还把他下面的裤裆抓烂,捏了蛋蛋,还拔下来一大把『毛』『毛』!老子该说的都说了,要杀要刮的就随便来,别在那一会什么大恨的,一会又大忌的,老子不吃那一套!”

    老仆听着陆晋说出这些话,脸上的神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这着陆晋失声的叫道:“你.....你.....你真干了这些?”

    “如假包换,妈的,要杀就来,老子士可杀不可辱,这把老子脱光了算怎么回事?要来先『奸』后杀是不是?老子不吃你们这一套!”

    陆晋说得很是大无畏,因为他自己明白这年头儿民犯官那是杀头的罪,况且自己何止的冒犯这么简单,与其在这默默的等死,还不如奋起抗争一下,至少嘴上不能饶人,就是死,他妈的也要死得爷们点!

    “我家大人既不会『奸』你,更不会杀你!”老仆看着陆晋,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好像这个陆晋即将要接受非人道的折磨一般,很是哀怜的说道。

    “那要怎么办?”陆晋疑『惑』的问道。

    “阉了你!”还没等老仆回答,便听到门口传来一个浑厚苍老而又『奸』邪的声音,听得陆晋身子不由自主的暗暗发抖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