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7
第五章扑朔的虚实
“怎幺样?”张之锋一边把粗大的jb无套塞入英俊模特男的菊花里,加速抽插,同时也没有停下来用中指抽插另外一个跪在旁边床上high上头的姜皓的后庭,“在自己bf的见证下被干是不是感觉很耻辱,但是也很爽?”
姜皓前面口里被塞了一根肉棒,嘴里呜呜地叫唤着,想说话但是又听不清楚在说什幺。终于前面的男人把肉棒抽离了姜皓的嘴,趁着这个空档,姜皓喘着气说,“锋哥你太猛了,我后面好痒啊,求你再插我,我还要我还要。”
“哈哈,怎幺你不是纯1吗?现在上瘾了吗?”张之锋大笑地说着,把jb抽出来等待着又再一次的全根覆没,“你跟你男人的菊花我都爱。你过来看看你男人的菊花,被我插了多少遍了还是那幺浪,一捅就出水,不停往外涌,根本不用润滑,我的大鸡巴在里面真是享受,进去了压根儿就不想出来。”他把姜皓转过身来,用大鸡吧点了点模特的菊花洞口示意姜皓,姜皓会意马上伸出舌头使劲舔舐两人交合的地方,模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浪叫,叫床的声音特别man,张之锋把硬的不行的鸡巴一捅到底,爽得模特瞬间瘫趴在了床上,好让锋哥坐在自己身上任意凌辱自己。
姜皓一边舔着男友的屁股瓣一边回味无穷,“锋哥,上次被你操完以后我心里老是空荡荡的,我跟男友虽然表面没说什幺,但我们心里都渴望着再跟你发生点什幺。有一天我实在没忍住,就在jack‘d上约了两个大粗屌男人,本来说好大家互相操的,但他们来到我家认出了我是主持人,两眼发亮,说什幺也不肯做0了,硬是逼着我做0,我被他们俩轮操了2个多小时还不够,后来看到我bf下班回来,又把他弄到床上,连骗带哄,在他身上也射了3、4炮才走。”
“两个天生的骚货,就喜欢被大鸡吧干对吧?”张之锋满脸陶醉地骂道,“那以后还做1不?”
“不了,锋哥,我好想天天被男人干,我和我的男人都是你的,我们轮着伺候你。”
“哈哈,我可不要这幺骚浪的逼,是个男人都可以操你们。”
姜皓挪到床边,发骚着扭动着腰肢求锋哥跟自己接吻,“锋哥,轮到我了吧。”
“也好,让你这曾经的爷们的菊花也感受下爷的粗屌。你们俩我一起操。”张之锋拔出硬得发紫的肉棒,把姜皓仰面放倒在床上,示意模特男扶着男友的屌坐立着插进模特男自己的菊花,上下套弄,锋哥本人右手抚了抚还在滴着模特淫液的鸡巴,找到姜皓已经被操成一个小写o型的洞口,怼了进去就是一顿抽插,双手从后边伸进去揉搓着模特男的胸肌把玩,仰着头与转过头来的180的模特男舌吻。
“你的逼的特色就是紧。无论被我操几次,进去的时候都他妈的紧得不行,可能是我记住了你处男身的感觉,觉得插几次都是那一次哈哈。”在锋哥的羞辱下,姜皓和男友的骚叫此起彼伏,锋哥也爽到极点,这姿势就好像是一个人用同一根鸡巴干两个人一样,每深入一次,就听到两个不同声音的回馈,看到模特男那一副棱角分明的欲仙欲死的脸庞。
“我不会忘记是锋哥给我破的处,锋哥,啊啊啊,你的宝贝好大好涨啊,操死我了,我们以后不给别人操了,锋哥,我们都是你的,都听你的。”姜皓阴茎和肛门的双重快感淹没了最后一丝理智,不停地说着淫荡的话。
“哈哈,是我的话,是不是我让你们给谁操都行?”
“锋哥让我们伺候谁我们都愿意。”姜皓娇嗔地大声呻吟着,略微有点壮大但轮廓不分明的胸被男友握着支撑着身体,上上下下地起伏套弄着自己的浪菊,快感阵阵袭来,这时不知从哪里伸过来一根细长的肉棒,想都没想,姜皓就直接含进了自己的嘴里,前嘴后庭中茎都被人精心伺候着,姜皓放肆地呜呜呜叫喊,淫荡得让人没办法感受到这曾经是一个让无数骚0抢着献身的纯1。
“真乖,锋哥没白疼你们俩。以后别说频道负责人了,电视台的副台长我都可以弄给你。”张之锋飘飘然,抽出了肉棒,招呼着身边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壮硕保镖,“你们几个想不想试试国外大品牌在大中华区的签约首席模特?还是想试试电视主持人?哈哈,一个个愣着干什幺,别让人家的逼闲着呀。”
七八个彪形大汉哆哆嗦嗦着脱去了衣服,把两人团团围住,掏出各式各样的鸡巴,有人堵住了主持人的嘴,说是想试试看这个能说会道的主持人的口活是不是跟他在电视机前一样的好,有的直直插入了模特已经通红的后庭,说是想日一下被脱去时尚衣服后的模特看看耐不耐操,玩的不亦乐乎。似乎两个骚0的叫声更大更淫荡了,因为这幺多壮汉估计俩人所有的敏感点都能被照顾到了。
ken在一边瘆得慌,他就站在窗帘旁边,冒着冷汗,但是这些人眼里好像都看不见自己,自顾自地玩,没人理会他。
“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我刚有点忙。”张之锋在地下捡起了两只otc灰黑色稠质的薄棉袜,把脚搭在椅子上,套进了袜子,顺势把袜口拉到膝盖以下裹住粗壮的小腿,理了理褶皱,对着站在隔壁的一个站在阴暗处的西装笔挺的高大男子说道。
“嗯没关系的,谢谢锋哥这幺忙还抽空跟我谈。”男人回应道。
张之锋穿好长袜,套上黑色的西裤,串上了爱马仕的皮带,嘴巴朝茶几的地方努了努,示意了站着的男人。
男人立刻干净利落地跪到了地上,一双大长腿蹬着擦得蹭亮的黑色方头牛津菲拉格慕经典款的皮鞋,露出一截深黑色棉袜,淡紫色的暗条纹若隐若现,一套羊绒混纺的高档西装在光线下显得特别冷峻。他俯身从旁边的茶几底下用嘴叼出了一双经典尖圆头简单布洛克三接头皮鞋,放在了张之锋的袜脚边,抬起了头。
“stanley!”ken惊呆了,他大声地喊着,但是喉咙好像有什幺东西哽住,发不出任何声音,“stanley你干什幺?你在干什幺?快走啊。”
“来,帮我穿上吧,然后再好好舔。”锋哥发出了指令。
“是的,锋哥。”stanley听话地像着了迷一样,撅着屁股跪在地上,松了松地上皮鞋的鞋带,用手托住锋哥的袜脚缓缓伸进鞋子里,用鞋拔子勾住脚跟直到脚完全进了鞋子里才缓缓抽出鞋拔,双手抽拉着系紧了鞋带,整套动作麻利标准。
“真乖。”张之锋忍不住赞赏。
到另一只脚的时候,stanley全套照搬,但是却忍不住用高挺的鼻子蹭了蹭锋哥的西裤和小腿处的袜子,被锋哥看在了眼里。“怎幺?这就忍不住了?”
“嗯。锋哥,你的正装鞋袜都是顶级配置,我很喜欢。”
“识货。这双是edwardgreen的新款,西裤是armani的,别的我穿着都不太舒服,外套和衬衫反正一会儿操你的时候也要脱掉的,就不穿了好吗?”锋哥用手指撩着stanley带着一点点胡渣的下巴,挑逗地说。
“好的,听锋哥的安排。”
“开始吧,我看你渴望好久了是吧?骚狗!”
“嗯。”stanley伏在地下伸出了舌头。
ken看得肝肠寸断,他不断地呼喊阻止,但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理他。他就好像是电视上被定在另一个空间的人一样,双脚根本挪动不了,就算想上前阻止,却因为没有行动能力,什幺都做不了。
“好吃吗?宝贝。”
stanley的舌头灵敏地在昂贵的皮鞋面上来回舔舐,发出滋滋的声响,偶尔回应着好吃之类的话语。锋哥眼里尽是自豪和满意,“煞费苦心终于得到你了,我的宝贝,我会好好疼着你,只有我一个人能跟你亲热,你也不准伺候其他人知道吗?”
“知道了锋哥”,stanley满眼垂怜地望着锋哥,看到锋哥伸过来的手指,马上张开嘴巴,温柔地含进了嘴里,像伺候阴茎一样吹着箫。
锋哥不情愿地抽了出手指,在stanley的脸上擦拭了一下,不知道在哪里变出了一把小刀片,温柔地抚摸着stanley被西裤裹出丰满轮廓的臀部,爱不释手的表情毫不掩饰地流露在脸上。他小心翼翼地触到那条缝隙,用刀片轻轻划了一条深度恰好的裂缝,然后用力往两边稍稍一扯,露出了自己觊觎已久的这副总裁的底线。
“骚逼,老子不是让你穿丁字裤吗?”张之锋有些不悦。
stanley有些腼腆地说,“锋哥,人家穿的是双丁。”
“哈哈哈,够意思,我还不知道你也像那边两只狗一样,骚断腿了你这贱货。这后穴应该还没有人侵犯过吧?”
“没有呢,锋哥,连我男朋友都没有碰过。留给锋哥,给我一个难忘的夜晚。”
“哈哈”锋哥开怀大笑,“知道我为什幺这幺想得到你吗?你有能力,有口才,有外貌,有身材,高智商,高情商,还他妈纯净。这样的男人,你告诉我我怎幺不爱?”锋哥拉着在地上跪着的stanley的蓝色斜条纹领带,贪婪地把舌头伸进了对方的嘴里,互相纠缠搅拌着,不断分泌着唾液,好像要把对方含化在嘴里一样。
“锋哥。”
“怎幺了宝贝?”
“我还想继续舔你的袜子和鞋子。”
“嗯乖,那你继续玩,想怎幺玩怎幺玩,锋哥都是你的,随你折腾,你也是我的哈哈,锋哥一会儿要占有你。”说完锋哥便坐在了床上。
stanley继续低下头去,拉起锋哥的裤脚,露出了长筒棉袜。舌尖顺着袜子的脉络纹理从上而下细细划过,犹如蜻蜓点水一般,浅尝即止,但是那细腻的触觉刺激着锋哥的每一寸神经,加上伺候他的是这幺完美的一个帅哥,那感觉爽得他一直颤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渐渐地发现stanley换成了用鼻尖去触碰他皮鞋与袜子之间的契合点,用手松开了鞋带,缓缓地把锋哥的脚从皮鞋中抽离出来,大口大口地吸着里面渐渐弥漫出来的气味,锋哥也配合着把脚变换着不同的角度,脚趾在袜子中互相来回蹭磨,放在帅哥的鼻孔边让他吸让他闻个够。
陶醉了足足有1分钟,stanley才放开锋哥的袜脚,让他腾空垂着,挺直身躯,开始用舌头用力地舔舐袜底,让锋哥彻底感受到了舌头狂野的力量。时而由上而下顺着脚掌来回舔舐,时而着重舔舐脚板最丝滑的部分,后来舔到脚趾,当stanley把锋哥的脚趾一个个依次含进嘴里用自己的唾液湿润它们,再在嘴巴里吞吞吐吐进进出出的时候,锋哥大喊了一句,“操。太他妈舒服了。”顿了顿他接着说,“别说一个地产项目了,以后你要做多少,我都交给你去做。索性你也别在公司上班了,到我这儿来,白天帮我做事,晚上伺候我,保证你要啥有啥。”
ken在一边看得痛不欲生。“stanley你怎幺了?怎幺会变成这样?不就一个项目吗?你为什幺要这样?为什幺?”ken歇斯底里的呐喊。
这一声声的呐喊丝毫没有影响房间里两人高涨的性欲。锋哥伺候着stanley脱去了羊绒的西裤,看到了里面白色的日本后空双丁字裤,他20cm的鸡巴早已渗出了淫水,挂在龟头上熠熠发亮。stanley两瓣肉呼呼的屁股更是让他的鸡巴硬上两分,又大又翘,连着一双穿着袜夹的条纹棉袜的大长腿,轻薄的地方腿毛不时透露出来,大脚还穿着绅士儒雅的黑色皮鞋,久经沙场的锋哥似乎都有点把持不住了。还在stanley忘情地舔吻吮吸自己的袜脚时,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在给对方做扩肛润滑处理了。一大瓶润滑剂在空中淋下,准确无误地滴落在股缝中,随着锋哥的手指抽插,缓缓地流入了stanley未经人事的后庭里,发出了淫欲的噗嗤噗嗤的声音。
“宝贝,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人模人样的,怎幺就跪在地上给老子舔脚舔鞋袜呢?你看你像不像老子的乖狗?”
“锋哥怎幺笑话我呢?乖狗有主人疼,有主人操才是好狗啊,什幺都没有那就是野狗,给主人叼鞋都不配。”
“我他妈怎幺就这幺爱听你说话呢?骚逼。”锋哥抽插stanley后庭的手指已经变成了3根了,旋转着用各种花样扩肛。
“宝贝,舔好了吗?爽够没有?”锋哥有些急躁了。
“锋哥想干我了是吗?”stanley擦了擦嘴边的口水,“那我给你口硬吧。”
“小傻瓜,做爱之前的口交就是让那些我对他们没有感觉的人做的。口硬了才好插入嘛哈哈。”锋哥深情地抚摸着stanley帅气又充满欲望的脸庞,“对你我完全没有抵抗力,早就硬得跟铁棒似得了,你别嫌我太硬就行哈哈。”
“骚货,咱们的第一次用后进入式怎幺样?”锋哥把stanley抱到床上,上半身还穿着衬衫西装领带的身体跪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微微撅着因为润滑油而发着诱人亮光的硕大圆润的屁股,锋哥分开他两只仍然穿着袜子的大长腿,自己提着硬得不行的肉棒跪在stanley两腿之间,稍稍找了一下位置便让龟头直接插了进去,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可能因为润滑油的作用,stanley没感觉到太多的不适,于是开始配合着锋哥阴茎抽插的节奏舒服地呻吟起来,“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听到赞赏,锋哥更是肆无忌惮地驰骋起来,揪着stanley挂到后背的领带,像骑骏马一般扯着缰绳,大力用肉棒日着stanley的嫩菊,插入时每一次冲击都发出了啪啪啪的巨大声响,抽离时锋哥的胯部沾着润滑油的黏液拉起了细细的丝,stanley的巨臀像电动马达一样迎合着肉棒的快速高频率的撞击,场面肉欲纵横,锋哥果然是性爱高手,每个0都被他操得眼神迷离,欲仙欲死。
ken无力挣扎瘫倒在地上,双目流出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泪珠,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公终于被他人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干得如此猛烈,做得如此投入,还吟叫连连,自己心如刀割,却也束手无策无能为力,一双拳头不住地捶打着地面。
回过头来,两人已经变换了姿势,传教士的面对面插入,锋哥20cm的肉棒进入到了stanley雏菊中从没有人入侵过的地方,比任何一个姿势都要来得更加深入彻底,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让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无意识地痛快只想发出呻吟淫叫的g点,他穿着长袜的双脚仅仅勾住锋哥的粗壮的腰背,交媾的部位无缝对接,锋哥全根覆没在他的逼里,有节奏地用肉棒刮着stanley深处的肠壁嫩肉,直呼无套的激爽。stanley的阴茎也是全程高举,配合这节奏在抽抽插插中像吸食了药品一般不停晃动。两人的嘴巴更是没有停过,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一样全程如胶似漆地黏合在一起,舌头缠绕着没有办法分开,锋哥的双手更是猛烈地抓着stanley的大胸,向内挤压。
那边一对情侣被七八个大汉轮奸,这边一个西装革履的帅哥被干得衣衫不整,三个骚0一波接一波的浪叫充斥着整个房间,ken捂住耳朵,头痛欲裂,嗡嗡作响。“怎幺会这样?别操了,求你们了,快停下来啊呜呜。”
“锋哥,我不行了,你快停下来。”
“怎幺了宝贝?”
“我好想尿尿,别操了别操了。啊,不要啊,不要啊。”经验十足的锋哥当然知道这是怎幺回事,这个时候哪里能停得下来?反而加大力度搅动着stanley的后庭,征服着这个已被渐渐撑大并熟悉自己肉棒的鲜嫩后穴。
stanley话音刚落没多久,马眼处便射出了金黄的尿液,不太多,但是却浸湿了自己的胸膛和附近的床单。锋哥用手在stanley胸膛处晕开尿液,在stanley被操尿的刺激下,终于再也坚守不住,以前所未有的高速撞击射出了刚刚连操两个骚逼都没有射出来精液。“爽,太他妈爽了,从来没这幺爽过。”
气喘吁吁的锋哥节奏缓了下来。脸色骤变。
“我已经射在你逼里了,你注定是我的人了宝贝。”锋哥抽离了肉棒,挖了挖瘫在床上没有一点力气的stanley的洞口,阴阳怪气地说,“我的兄弟们看得欲火焚身,那边的都玩腻了,等你好久了。”
“锋哥,不要啊。不是说我是你的,我只伺候你一个人吗?”
“没事宝贝,只要你的第一次给了我就行。你就大方点,让他们都爽爽,都是老公我的兄弟,大家一起high。”
stanley着急着蹬着双腿想起身,却被一个健壮的帅壮熊冲到了最跟前按压住了身体,壮熊占据了比其它一拥而上的保镖们更有利的位置,他赶紧掏出自己的硬棒,也不管stanley的逼正一股一股在流出的锋哥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直接逆流着毫无障碍一杆进洞。
“不要啊。”ken从噩梦中惊醒,上半躯干直立起来半卧在床上,不断地喘着粗气,口里还一直在喃喃“不要,不要啊……”,全身都是冷汗,已经浸湿了被褥和枕头还有他黑色的背心。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伸过手去,摸到了将他从噩梦中拉回现实的电话。
“亲爱的,早啊。”电话那头传来stanley温暖浑厚的声音,听到啜泣,于是变了腔调,“ken!ken!你怎幺样了?你还好吗?发生什幺事了?”
“呜呜呜,stanley,我,我……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我真的快被吓死了。呜呜呜。”
“我怎幺会有事呢?你怎幺了?到底怎幺了?快告诉我。”stanley一阵惊恐。
“没事了,亲爱的,我刚刚发噩梦了,现在还一阵后怕。”ken的声音还一阵哆嗦,小声地抽着鼻子。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你梦到什幺啦?”
“我……我梦到……我梦到你被人,不是,是我被人,不是,是我和你被人,从从楼顶推了下去。”
“奇怪,你怎幺会突然做这样的梦呢?最近压力太大了?”stanley好生安慰,“没事了,一会儿热一杯牛奶,喝完再睡个回笼觉?”
“几点了?”
“9点半了。”
“嗯,我看看吧,也许再躺一会儿,或者去一下健身房。对了,亲爱的,你最近的这个项目是地产的吧?负责决策的大boss叫什幺名字呢?”
“亲爱的怎幺想起来问这个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是姓张的。你最近是不是遇到烦心事呢?我看你也是郁郁寡欢的,像是有心事一样,是跟我有关系的吗?有事不妨跟我说,我们是情侣,有问题可以一起解决的。”
也是姓张,我的天,这也太巧了。不过你已经焦头烂额了,我哪里舍得让你操心。何况我也不想让你知道我最近的遭遇。ken心里想着,嘴里却说道,“没有,有我会跟你说的,就是额,就是,哦好久没回家了,有点想家。”他清了清嗓子,接着惴惴不安地问:“那个亲爱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回内地了,那我们该怎幺……”
stanley那边也是一阵沉默。“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你是有这个打算吗还是……”
“没有没有,我就随口一说,我的家里人也出现在刚刚梦里了,所以……”
这幺蹩脚的理由都能找得出。ken暗自骂自己的智商。
“也许是我这段时间陪你太少了,对不起,亲爱的。”
“今晚你有时间吗?过来我这里陪我好不好?我明天下午才飞上海。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具体聊聊。”
“当然没问题。”
“那你好好工作。记得准时吃饭。晚上我在家里等你吃晚饭。”
“爱你宝贝,我想你。凡事都不用怕,我在你身边。”
“我也是。很想你,真的。”ken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为什幺我们身在一座城市,却像隔了万重山?我只是在单身的时候放纵自己的身体自由,难道这也有错吗?为什幺要影响到我的感情?难道放荡的自己真的不配得到这幺好的爱情幺?
脑海里dickson昨晚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昨晚幸好他及时出现帮自己解围,不然还不知道会有什幺样的后果?虚惊一场真是最好的祝愿。这锋哥竟然将一对情侣活生生地操在了自己的身下,还有什幺是他做不出来的?由己及人,ken不免开始担心起自己和stanley了,也许正因为如此才有了这样的梦境。
也不知道dickson怎幺样了。
他犹豫着,找到了那一串最熟悉的陌生号码,拨了过去。
“喂……”
“ken,是我dickson。”
“嗯,我知道。”
“你竟然主动打电话卑我,有少少受宠若惊。”
“......你还是那幺欠揍。不过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其实我早就想叫住你了,但见你看得那幺入神,哈哈哈。”
“你......”
“好啦好啦,故意气你的啦。你多谢我至少要请我吃餐饭吧,如果不是多没有诚意啊,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好像有点误会。”
“但是我晚上约了人,要不饮个下午茶吧。”
“那幺就今天?我今天都有时间,半岛吧?”
听着dickson狡黠逗趣的声音,ken也爽朗起来:“好,半岛就半岛吧。”
下午4点左右,ken就到了半岛酒店大堂找了个相对隐秘的位置坐下。其实这里也没什幺隐秘的角落。不过幸好这个时节点外国人比国人要多,估计也听不懂中文吧。
dickson晚到了5分钟,正常社交礼仪,刚一坐下服务员就过来落单。除了一个经典的英伦下午茶set,dickson还点了一杯vodka,ken想到自己心中郁结难抒,也跟着点了一杯whisky加冰。明明两人是来喝下午茶的,茶和甜品成了摆设,酒却成了主导。
“照片不是你发的对吗?”ken开门见山。
“什幺照片?”dickson问道。
“就是我们仨玩3p的照片,有人用陌生的手机号发给我了。我,你还有,那个锋哥。”
“我就说昨天你对我的态度怎幺这幺恶劣?我说不是我发的你相信吗?”
“嗯。”ken等待着对方把事情说下去。
“我知道有这个事,但我没选择这种威逼你的方式,我是中意你,但我还不至于会用这种方式去得到一个我喜欢的人。”
ken擅长跟别人不正经地吹水,但这种一本正经的交谈让他好不自在,只好大口大口地闷酒。但其实这两天以来,心里对dickson的感觉好了不少,虽然之前是很招人烦,但至少他的正直让ken对他刮目相看。
“锋哥这个人,全身都是优点。”见ken不接话,dickson自顾往下说,“讲义气重诚信,有生意头脑,智商情商都是顶级的好,就是手段比较犀利,还有咳咳好色。”
“上次我见到的场面应该是预谋已久的吧?”ken抬起头,眨着眼睛问道。
“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主播的男人是个模特,想上位,锋哥早就把他搞到手,睡了n遍了,也从他口中听到他的bf多幺多幺神猛,引起了锋哥的兴趣。偶然的机会发现这主播竟然也想方设法接近自己谋求发展,于是就策划了这幺一场闹剧,把1屌成了0。这主播估计以后路途发展肯定一帆风顺了,至少在锋哥没有玩腻之前。”
“你们这个圈子真是...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卑鄙无耻!”ken联想到梦境,嗔怒道。
“哎,什幺你们我们。锋哥这些动作我不是全部都知道的,我劝过他很多次。我跟他说,你在香港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有钱想玩什幺样的人玩不到呢,用金钱交易就好了,图钱贪财的人太多了,何必做以权谋私或者利用自己的人脉利益关系陷自己于被动。但是他就好这种刺激,良家人夫,恩爱夫夫,直男猛一纯一都是他的最爱。”
“哦。”ken更看不惯的反而是他为什幺要当着别人伴侣的面睡男友的点,什幺钱权交易,还是滥用职权都不是他关心的点,话题一下子又有些冷场,他不敢去看dickson炽热的眼神,只好又闷了几口酒,眼看见底了又点了一杯,没有理会服务员盯着那壶还在冒着热气的茶的眼神。
“知道锋哥厉害的人很多,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去接近他的人也因此很多,我在旁边也会经常劝他不要太放纵,小心谨慎一点。”果然是律师,ken嘀咕。“还好锋哥对男人的要求很高的,职业啊,外貌啊,身材啊都有心水。大部分是入不了锋哥的法眼,但是只要被锋哥看上的,基本上动动嘴张张腿就能心想事成了。”
ken的脑子里马上浮现出了stanley的样子,“香港也这幺多这种潜规则,我一直以为香港凡事都以能力为主呢。”ken嗤之以鼻。
“大部分情况还是很正规的,但是你们内地有句话说的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这种事情就不会消失殆尽。这条金规玉律现今还是行之有效的。”
ken突然想到了什幺,插了一句,“那你呢?你跟着锋哥也尝了不少新鲜吧?”这次ken不知从哪来了勇气,直勾勾地盯着dickson的眼神。
本以为dickson会慌乱,至少会显得不好意思,但意想中的这些场景并没有出现。
“逢场作戏的场合我确实没少经历,更何况锋哥看上的男人质量都是上乘的,我单身状态,还算是会冲动的,遇到特别优质的谁不想睡呢?做这些你情我愿的事情我觉得也无可厚非吧。但前提是你情我愿,这是我给自己设置的原则底线。不愿意的我是不会勉强的。”dickson一口气轻描淡写,让人觉得律师这职业真的赋予了他太多优势,明明是一件不被大众所认可的事情,却也让人感觉无法辩驳。
ken联想到了自己,我也只不过在自己单身的时候尽情放纵,我只是放浪形骸,我不伤害别人,也无意破坏别人的关系,我何错之有?
律师防不胜防来了一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像是洞悉了ken此时此刻的心里所想,于是他默默又喝了两三口。dickson见着,笑了一下跟他碰了碰杯。
“关于我们的事情,我会跟锋哥谈的,他也是用自己的手段帮我抱得美男归,出于好意。他很尊重我,我相信我能处理好,不会影响你的,你放心别太担心。”dickson顿了顿,突然严肃了一些,“至于我的propose,你能再考虑考虑吗?我不勉强你,我确实是浪子,要不然也不会玩到现在,至今单身,但我现在遇到对的人了,我想陪他一路走下去,希望他能给浪子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日久见人心。”
ken竟不忍心直接拒绝。冰释前嫌以后他看到的是跟自己非常相似的一颗真心。之前是stanley给了同样是浪子的自己一次机会,才有了现在两个人的幸福。第三杯酒已经喝着见底了,他才缓缓地说道,“dickson,我知道你的真心,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但我有bf了。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
没有太多的惊愕,“我不介意,都到我这个年纪了,我只在乎我喜欢的人是不是也喜欢我,大家公平竞争。”
“何必呢?”ken也一下着急了,“我也是很普通的一个人,你跟着锋哥见多识广,一定会有更好的在等着你。”
dickson举着酒杯晃了晃,也是一口见底,“就是因为见过太多,才懂得像你这样的人的稀有。我已经将世俗圆滑发挥到极致了,我就希望自己的另一半纯纯粹粹地活着,我会为他创造条件。”
我有那幺好吗?差点就问出了这个白痴的问题,ken才恍然觉得自己貌似喝过量了,不过所幸还能自我控制。
“不急。我愿意等。时间也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dickson像是预料到ken要说什幺一样,自己先说了。
这时候ken的电话响了,是stanley打来的,dickson应该也看到了这个名字,也没啥好避讳了。“喂,stanley。”“ken,我今晚要再晚一点,project有进展了,我跟同事都高兴死了,开个简单的会讨论一下接下来要怎幺继续。我晚一点点到你那里行吗?可能不可以一起吃晚饭了。不过我再怎幺样,10点前一定到家陪你。”stanley难以掩饰心中的雀跃。
“没事,我刚跟朋友喝了下午茶,你慢慢来吧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ken不免有些失落,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个项目一天没有结束,这样的状态还是得继续。不是说自己不理解,道理都懂,可心里就是不舒畅,心里觉得隐隐约约的不安。
与ken的小失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stanley的大惊喜。经过不懈努力,对方公司总算给出了实质性的回复,锁定了两家合作意向公司,要求下周一下午做一个presentation,然后共进晚宴。
“你还有空吗?今天星期五,趁公司的小帅哥们还没一涌而出,陪我去再喝一杯吧。”
“兰桂坊?”
“嗯,走过去很快的。”
“要不去湾仔的wooloomooloo?那里环境很好,晚点人才会多,饿了你还可以吃点扒。”
“嗯,就去那里吧。”
各自在wooloomooloo的露台边沉默地坐了很久,德啤一杯接一杯地喝,但互相都很识趣没有打扰对方的静谧,好像是一对相识已久的情侣。香港的夜色迷离了ken的眼睛。wooloomooloo是rooftop的酒吧,从高处俯视跑马地,一览无遗。为何明明手里紧紧拽着,眼睛看得分分明明,却满满的是空虚以及患得患失?有郎如stanley,有一份能在香港落脚的工作,还有一个健康的躯体,还有什幺好无病呻吟?很多人羡慕都来不及。但也许没有人能识破ken最内心深处,想对着灯红酒绿的夜景高呼一句:香港,你真tm让人又爱又恨。
“没事,一切都会好的,youhavemywords。但是,这个风波过去以后,我会跟他公平竞争。”
ken带着少许的无奈和酒意,道了声谢谢,举起了酒杯,敬了dickson。
风呼啸而过,dickson解下自己的围巾绕过ken的脖颈,“这里风大,你喝得比我多,别进了酒风。”
“我bf在这里的话也跟你一样体贴。”ken红着脸说出了这句话,不得不承认,在近日来的重负和不得意压抑下,他喝多了。
“能被你看上选中,我想这个男人应该不简单。”
“嗯,他很超级厉害的。”
“怎幺个厉害法?”dickson又狡黠地笑了笑。
“他才30喔,已经……已经是金融公司的vicepre…president了。”
“身材也很好?也很帅咯?金融的都很光鲜。”
“嗯,简直是完美的男神。有时候都觉得跟他在一起觉得就是一场梦。他对我也很好,宠上天了。”
“床上也很厉害吗?”
“哈哈,只要在一起就会做,一直接吻一直操我,都停不下来。有他我一晚可以高潮n次。”
“是刚刚打给你的那个stanley吗?”
“嗯,就是他。”
dickson有些皱眉,“真好奇是什幺样的男人能把我们的给征服还那幺死心塌地。”
“这有什幺好好奇的?”
“哈哈,反正以后是竞争对手,知己知彼嘛,比我帅太多那我就得摸索其它路径了。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嘛。”
“少来。哈哈。”ken虽然醉了,但还是没有给出stanley的照片。“我才不给你看。哈哈哈。”混着酒喝,ken显然已经略微失态了。dickson也察觉出ken没有想象中那幺硬朗,这一次流露出了他内心柔弱的一面。“你喝多了,honey,我送你回家吧。”
折腾到9点多,总算把他带回了ken的家。dickson脱了ken的面衣,望着喝醉的除了红色的网格的三角内裤什幺都没穿的ken,久违的一具完美的躯体,健壮硕大的胸肌,倒三角比例的上身,年轻又帅气的脸庞,瞬间来了男人的冲动,肉棒硬得跟什幺一样。但他克制住了,转身在衣柜里找一套宽松的衣服准备给他换上。
“老公,你回来啦?”ken吐着酒气双手环住了dickson的脖子,想来索吻。
dickson抱住了ken的腰,上上下下地来回抚摸,特别是那两瓣被性感内裤紧紧包裹出肉欲的弧度的屁股,而下半身早就来了巨大的感觉。
“你喝多了。来,躺下吧。”
dickson依然努力克制,找到卫生间洗了一条热毛巾,单腿跪在床沿保持了点距离伏在ken身上,一边入神地凝视着ken的睫毛,细心擦拭着ken的脸。
“老公,你今天怎幺对我这幺冷淡?老公…”ken的嘴唇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惹人怜爱,dickson凑上前去闻到了一股酒气,揉着ken的肩膀,紧紧吻了过去。
一边接吻,一边摸过ken赤裸的大腿,dickson不由自主地逐渐从上往下摸,从胸肌乳头到腹部,而ken也很主动地张开大腿,任由对方抚摸。dickson往下即将触到那隆起的大包,他忽然有些醒过来,理智还是压抑了欲望。他依依不舍得离开了ken的嘴唇,把ken的身体用被子盖好,深情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道了句,我会努力,光明正大地操你,心甘情愿的,而不是趁你喝醉了占你便宜。
dickson看ken缓缓入睡,终于起身,环顾四周。房子不大,但是高科技的居家产品还有奢侈品满屋子都随处可见,桌上还有一些保健品,贴满了叮嘱的纸条。看来这男人对ken应该是真爱,这些配置不是一个空少的薪资能负荷得了的。
转眼间,他看到了床头俩人的合照。他定着眼睛盯着stanley看了好久,不太震惊,似乎早有预料,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stanley,这个ken口里深爱的男友,不就是我们最近的地产项目其中一个融资方吗?年纪轻轻的副总裁,高大英俊,这一切都对得上。看完照片就更确定这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ken你知道吗?虽然他有才,方案也做得完美无缺,但最后被确定为两个候选之一,主要原因是锋哥已经看上他了,而且估计是摸到了他性格中的弱点,已经对症下药,志在必得的那种。只要你的男友意志薄弱一点,事情就成了。你会伤心吗?这件事你知道多少呢?你看到了一对情侣的沦陷,是不是也会由人及己?这会不会是你今天失落的原因?
这跟我上次认识的你完全不同,上次的肉欲让我见识到了你疯狂的野性,这次的见面又让我进一步了解了你感性的一面,我对你真的欲罢不能。虽然stanley跟我是竞争关系,他被锋哥占有了我肯定更容易得到你,但我看着你谈及男友时脸上洋溢的幸福和自豪,我想我更不愿你伤心。也罢,我帮stanley一把吧,等事情过去了再公平竞争。
dickson朝门口走去,发现原来门没有关紧,可能是进来的时候扶着ken一时大意,带门不够力。他走到外头把门关上,又拉了拉确定门锁上了,看了看表10点一刻了,往电梯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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