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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偷偷的把门打开.然后进去看看.毕竟沒看到真实情况他睡不着.
大约又踌躇了好一会.夏侯丞才鼓足了勇气悄悄的冲进去.沒想到.到了榻前竟然一个人都沒有.而且被子还整齐的放着.根本沒有动过的痕迹.
“难道去韦怏然那里睡去了.这也太大胆了吧.”自言自语完.夏侯丞大步的踏出了房间.决定这事必须要探查清楚.毕竟这可是老六的终生大事.他要为老头把关把好.不是吗.
黑夜中.夏侯丞穿梭的身形又在寒玉山庄转了个大圈.这次他沒傻傻的趴在门上偷听.而是直接的猫了进去.结果跟预期的不一样.床上并沒有两具纠缠不休的身子.
看着空空的床.夏侯丞纳了闷了.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再次的踱步走出房间.清凉的风吹过他的身.掀起单薄的衣袍让他忍不住的打个寒颤.也正是因为这个寒颤他想到了池塘边的并立而坐的身形.
难道他们还坐在那里.不可能吧.深更半夜的不回房睡觉.坐在那里有病吧.夏侯丞是越想越着急越想脚下的步伐甩的越快.脸色也跟着越來越臭.
毕竟老六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他可担当不起.不过这俩人也真够任性的.都沒脑子吗.
匆匆忙忙的來到池塘边.果然.那里坐立的两个人头并头的睡着了.透过黑夜与暗淡的月光.再次看到这一幕.夏侯丞竟一点也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一丝一毫的暧昧了.
说实话.倒像是同命相连的两个人.在一起诉苦楚诉心伤.排解被寂寞缠绕的心.
无声的走过.弯身.轻轻的敲敲了韦怏然的肩膀.把之唤醒.
“去房间里睡.”在用口型说话的同时.夏侯丞已经从韦怏然的身边.搂过了银月的身体.
梦中微生羽來了.可睁开眼睛看到现实的时候.还不如永远的沉睡.期望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但……她却还存有着.
“嗯.”魂飞的心收回之后.韦怏然只看着夏侯丞的面点头嗯了一个.
夏侯丞见此.抱着银月转身准备离去却又被韦怏然骤然的叫住:“我知道相公爱上了你……”
背对着韦怏然的夏侯丞.蹙紧了双眉.乌黑发紫的脸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的那么的清晰:微生羽竟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妾侍.他疯了吗.
转身.夏侯丞的音色中是无比的认真:“他是他我是我.我已经说过了不会喜欢他的.你放心吧.”
韦怏然听到夏侯丞的话.苦苦的笑了.那双凝望他的杏眸中隐含的是泪.是无奈.却有坚定的事实:“那又能怎么样……他对你不会改变的……”
夏侯丞疑惑.难道女人不应该使劲的把住自己相公吗.面对这种情况她不应该像刚见面时那样的冷眼相对.冷言相讽吗.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干什么一脸认输的表情.
“为什么你跟他说一样的话.那是你相公.你应该把他争取回去.现在竟然说这种丧气话.”
“如果可以……妾身又怎么会跟令弟独坐在这里……”韦怏然哽咽的说出了自己此刻的心情.都说女人水做的.果然不假.这不两句话沒说完.她的泪就竟然悄然的划过颊面.
夏侯丞最怕女人落泪.只要看到女人落泪他就心急:“好吧……办完事我带着老六赶紧走.不会在见他了.”表示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其它的还真的什么都做不到.
韦怏然听他这么说.面上沒有一点喜悦不说.反而更加的的充斥着忧伤的摇头道:“不用了……即使你走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找到你.也会守着你.”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就像微生羽说的那样.他的爱沒有理由.怎么可能沒有理由.那都是骗小孩子过家家的话.他信了才有鬼.
韦怏然低垂眸眼.暗中摇头:“沒什么……外面凉带着他回去吧.他醉的迷迷糊糊的刚开始一直在跟你道歉.说答应你以后不会再杀人了.你就原谅他吧.”
“我说你这女人还真有意思.自己的事情还沒捋清楚.现在还來关心我的.说吧.要我怎么帮你.”突然觉得.韦怏然也是个不错的女子.怪不得老六会喜欢他.如果她不是**.者自己也会追她.让她入了自己的怀.
“不用了.谁也帮不上我.”
“怎么会帮不上.感情的事情就是要去争取的.”好吧.说实话他夏侯丞还沒因为情而困惑过.一般都是他想得到的很轻易的就得到了.所以在这种事情上从來不觉得什么是痛苦.
☆、084 揭露的疤痕2
自己争取吗.韦怏然因为这几个字再次的苦笑出來.侧身背对着夏侯丞.泪又悄然的滑出眼眶.她何尝不想去争取.但是上苍早早的灭了她的希望.让她永远的踏出了微生羽的界限.直接说就是她从來沒有踏进过他的界限内.
“行了.别哭了.明日我帮你说说.”夏侯丞望着韦怏然背对着自己的娇小柔弱身形.听着她压低的泣音不由的在心里感叹着.这女人啊就应该含在嘴里呵护在心里.不然哭坏了可就不好了.
韦怏然听着夏侯丞音落而走的脚步声.赶忙的回身.跑去拉住他的衣袖.焦急道:“求求你.别去.这样他会更加的讨厌我的.”
“为什么要讨厌你.他对我可能只是一时的兴趣而已.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你也别望心里去.拿完我想要的东西.我就离开.”夏侯丞说的确是实话.他留在这里也沒意思.更何况他真的不想看到微生羽.而且现在又因为他打扰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很抱歉.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会帮你解决的.对于故意欺负你的事情.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其实你是个好姑娘.”
淡淡儒雅的声音.一字一腔的闯进韦怏然的耳中.她满载忧愁的面变得更加的委屈.充斥泪水的眼.控制不住的泪落.她虽然不知道夏侯丞到底有什么好的.但……至少知道她比自己心胸宽广.比自己谦虚不爱虚荣.
“我想恨你……却再也无法恨你……因为是相公对不起你……”
什么夏侯丞望着蹲在地上痛哭的韦怏然.再看看熟睡的老六.生怕被她吵醒了.但是他的确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微生羽何时对不起他了.应该是对不起她自己吧.
“行了……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哭会吓到别人的.赶快起來回房休息吧.”夏侯丞抱着银月.很费劲的把自己的手巾掏出來递给了蹲在地上的韦怏然.
韦怏然仰头.盈满泪水的眸眼紧盯着夏侯丞的脸.慢慢的接过白色的手巾.低头擦干了晶莹的泪.
“我走了.你也快点回房吧.”再次的转身.应该说在不转身他就要累死了.毕竟怀里抱着一个七尺的大男儿.他就是在有力气也会累好吧.
“翌晨.”韦怏然焦急下喊出了这么两个字.
夏侯丞因为这两个字.惊措的直接把怀中的银月扔在了地上.他不可置信的转身.满色由清白转变成灰色.再由灰色变成了慌乱.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颤抖身连带着颤抖的音.让夏侯丞整个人看起來不再那么的从容淡定.
“我知道翌晨是你的名字.”韦怏然紧攥手巾的双手隐约的冒着细汗.何止夏侯丞身颤她也身颤.
“你怎么会知道.是谁告诉你.是谁告诉你.”夏侯丞突然发了疯般的抓住了韦怏然的肩膀.面上的表情更是惊悚的吓人
“痛……”韦怏然挣扎想要脱离他的牵制.
“小二”被摔醒的银月.睁眼急看到夏侯丞.脸上立即挂上喜悦的起身.拉住他的衣衫.生怕他在消失不见.
夏侯丞沒有搭理身边的第三道声音.牵带不明的眸眼还是直直的凝望韦怏然:“是谁告诉你的说.”
厉然的吼.让银月抓着夏侯丞的衣衫一动不敢动.更不敢开口再说话.
韦怏然本想一辈子守住这个秘密.可是……她知道这样坚守着又有什么意思.反正错了就要面对.以夏侯丞的为人应该会原谅他的.
“就是因为你是翌晨.所以相公毫无理由的爱上了.除了愧疚之外还有多年对你的思念.”
“你说微生羽.呵呵……怎么可能……”夏侯丞松开了掐住韦怏然的双臂.颓然的苦笑.微生羽……微生羽怎么可能是他呢.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相公亲口告诉我的.这个是我不在争取的原因.因为他欠你的的确很多.”韦怏然知道夏侯丞不相信.当时她也不相信.可是……再不相信也是事实.
“哈哈……哈哈……微生羽……哈哈……”夏侯丞突然仰头大笑.俊美如斯的面.爬满一种用言语无法表达的痛.先在他知道什么叫做天意弄人.微生羽竟然是抛弃他的那个人.可笑.真的不是一般的可笑.那他现在又是做什么.愧疚当时对他所做的事情吗.
而他呢.要原谅他吗.可能吗……在丢弃那半块玉佩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再有任何关系了.最关键的是.他认出自己竟然沒有告诉他.
这种感觉比被抛弃更难受吧.他这种人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为什么还可以这么坦然的一声声的道出‘我爱你沒有任何理由.’
翩然转身.落寂的背影留给了韦怏然.而银月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拉着他的衣衫.跟着他的脚步继续的朝前走.
二人.一前一后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停了下來.
“六……你说他为什么还要出现……”侧身说出这句话的夏侯丞.已经泪流满面.
这是他心里的一道疤.一直被他深深的掩藏住.现在胸腔被锋利的匕首刨开.而那到疤痕却露了出來.如何不让他痛.
“小二……你别哭……别哭……”银月看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猫爪的难受.略颤的双手松开了他的衣衫.慌忙的扶上他的面.为他擦掉一颗颗泪.
银月带着温度的手.触碰他颊面的时候.让夏侯丞扑进了他的怀里.多年不痛的心再次扭曲般的抽痛起來.让他嘶喊出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当时要抛弃我……为了这个寒玉山庄吗.真的是为了这个寒玉山庄吗.”
当年的他们发誓要永远的在一起.以玉佩为情物.他还记得那块玉佩是他从小贩的摊上偷的.就是因为那块廉价的玉佩.那时的他为了保护自己差点被打死.
现在呢.
他在抛弃自己之后又追着他说爱.
这让他心中除了觉得可笑还是可笑.
☆、085 被绝望连累的人
泪狠狠的落过了.心也狠狠的痛过了.该平静的都已经平静了.而面对一直借给他肩膀的银月.夏侯丞却只冷言说出了三个字:“你也滚.”
夏侯丞不否认这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但是.在他眼里即使是现在借给他肩膀的人.他也不想看到.
银月的眼睛一直放在夏侯丞那张满是忧伤的面上.记忆中好像见过他如此神伤的一面.具体是什么时候已经不记得了.那些所谓的记忆他可以不管不问.
但是他为什么要赶自己走.他不知道因为他吼出的那三个字.然使他的心犹如锥子般的活生生的被狠扎着.
等了他两天了.终于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他却在因为别人伤心的哭.他不管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至少现在有他在他的身边.可是为什么他沒有看到自己的存在.为什么他看到自己的存在后.又要让他滚.
即使是这样.银月仍直勾勾凝望夏侯丞.呢喃着:“小二……我不会在杀人了……真的……”
夏侯丞因为银月的话.肃冷的面猛然的变了样子.仰天大笑.他的笑声中饱含着浓浓的嘲讽.
然而.低垂的黑色瞳眸在盯瞧银月的时候.无时无刻的无不散发着阴厉之光.加之光芒被镶嵌在狭长的眼眶中.更加的突兀出暴虐的凝聚:“你爱杀谁杀谁跟老子有什么关系.记住了.我现在是让你滚.听到沒有.滚.都他妈的给老子滚开.”
愈演愈烈的吼声带着浓重的忿然.然使夏侯丞毫无理智的把眼前碍眼的人.一掌打下來房屋顶.
他已经忘记了那个被他打下屋顶的人是他的弟弟.同时也忘记了自己为了救他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他的脑中全是乱糟糟的一片.像是浆糊又像是小孩子玩耍的稀泥.
银月真的沒想到夏侯丞会对他出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