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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说出來是那么的毫无违和感.反之他的神态是那么的从容淡定.

    宁王当然与孔汝钦的态度截然相反.他骤然睁大双眼望着背对他坐立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迎娶孔谷主.老大可是男人.你这样说迎娶让他的颜面放在何处.又把老夫的颜面放在何处.更何况我若大的夏侯国还未曾有男子与男子成婚的先例.”

    对于宁王极力反对的态度.孔汝钦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从容之面:“我想王爷会答应的.”话音落.他修长的双手再次的覆上银月的沉睡的苍白面容上.一阵无言中.他的手中便捏起了一张人皮面具.而银月因此彻底的显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你”宁王哪里知道他会有如此的举动.可当他看到银月的真面之时.心里竟不由的一阵揪痛.他的儿子……真的跟他的娘亲好生的相像……相貌简直是相差无几.

    孔汝钦轻笑单手拿着人皮面具起身.踱步走进了宁王.对于宁王的此刻的表情他是非常之满意.不过他知道想要让他答应自己的要求似乎还欠缺一点火候:“如果孔某沒有记错的话.这张面孔似乎在哪里见过……”

    宁王因言蹙起双眉.眯起深谋远虑的瞳眼.但是却沒有开口说话.

    对于宁王的表情.孔汝钦此刻却在心里仰头大笑着.不过他的面上确实一味的意味深长:“应该……是……鬼魅吧……孔某似乎记得鬼魅的那个魔头便有一副如此倾城绝佳的容貌……”

    “孔汝钦.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活着这么多年.宁王一样坦荡荡.第一次被人如此赤.裸.裸的把捏着把柄威胁着.这让他的老脸不仅沒地方放.更让他有种要失去儿子的危机感.

    “王爷消消气.孔某并不想干什么.只要王爷答应让令郎嫁与孔某即可.同样孔某作为你的女婿既可以帮你保守住秘密.又可以救弟弟的性命.何乐而不为呢.”

    “你……”对于孔汝钦的话宁王真是在心里咬牙切齿.紧攥双拳.这是非要逼迫他嫁出儿子不可吗.

    “王爷……还请你快些的做出决定.令郎估计活不过半个时辰了.”这话孔汝钦说的非常认真沒有一点夸大其词.

    “什么.活不过半个时辰.”很明显宁王不相信.他的儿子怎么可能活不过半个时辰了.

    “王爷可知道江湖上失传多年的阴阳秘籍.”

    宁王先望了银月一样.后则抬眸望着孔汝钦道:“你的意思是裔儿练了阴阳秘籍.”

    孔汝钦深望宁王一眼后.则轻轻的点头:“阴阳本是武林上有名的邪功.多年前被鬼魅的前任教所收并散发消息说此秘籍被毁.所以作为教主的他得到秘籍是正常之举.不过……此功一正一邪一阴一阳.阴阳本是相克.正如水与火永远不可相容一般.”

    “就说裔儿到底有沒有救.”宁王听他说了这么多.终是焦急了.

    孔汝钦摇摇头.又道:“练阴阳者突破第八层后.期间不得受内伤不然会筋骨奇痛无比之劫.然之身形也会随着疼痛缩小.当然内伤好了以后便会恢复原型.但也正因为受了内伤.影响了他体内的阴阳格局.所以现在令郎在突破第九层后.出现了身体反被阴阳侵蚀状况.如果继续修炼第十层后果可想而知.”

    宁王听到孔汝钦的一字一句心脏极其的撕痛.心中一直在呐喊着.他要救儿子一定要救.不然他如何对得起他母亲的在天之灵:“说出救裔儿的办法.我会答应你的要求.”

    在深思熟虑过后他还是答应了孔汝钦的要求.不过.夏侯木染也是他的儿子虽不是亲生的.但同样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么随随便便的把他……他当真的做不到……

    “我有要求.”

    “王爷请说.”

    “我可以答应老大嫁给你.但是为期是两年.如果两年内他不愿跟你生活在一起.那么婚约会自动解除.而你要放他自由.”宁王真心的对不起夏侯木染.可是为了救夏侯裔.他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些了.

    “当然可以.”孔汝钦言笑于眸间.很爽快的便答应了.

    “那请你尽快医治裔儿.”宁王说完把视线放在银月的身上.

    孔汝钦言听宁王的话.这才把重点说了出來:“完全的治愈他是不可能.实话來说这个世界上沒有什么可以完全能治愈他.简单來说是控制阴阳的反侵蚀.我只能说暂时保住他的性命.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寒蝉玉珠.只有寒颤玉珠可以护住他的心脉.抵至阴阳的所有侵蚀帮他修复内力……还有一点.在沒使用寒蝉玉珠之前.他的记忆与智力我不敢保证.因为阴阳首先侵蚀的是他的脑袋.看他这种情况……他醒來以后的状态.还请王爷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孔汝钦的话.房间邹然变得静谧的吓人.宁王从來沒想过同多年前一样的钻心之痛还会再次的袭击他的心.

    “先保住命.”半晌后宁王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064 揪心的痛

    月儿清冷着身子高挂夜空.用散发的淡淡银光豁达的照耀着若大的巫医谷.蹲在厢房外焦急等待的夏侯丞.浑身散发着难以掩饰的忧愁.

    蹙眉间跟着眸眼颤动的泪痣.散发着让人沉溺的柔弱.他的心被逐渐流逝的时间剥夺的几乎接近了交瘁.因为孔汝钦与宁王从进入房间那一刻.直至现在夜静而更深.都沒有出來的迹象.

    他不知道老六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只是他真的沒想到自己的那一掌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这让他心中除了自责还是自责.

    时间恍惚而过不知道过了多久.夏侯丞正在呆愣时只听‘吱’的一声开门声.让他反射性的站起身來慌忙的转身.却看到孔汝钦一脸疲惫的揉着膀间走了出來.

    “老六怎么样.”

    孔汝钦疲累的望着夏侯丞.午时前所见的儒雅淡然已经从他的身上荡然无存了.也许是因为太累的缘故.音色中带着浓浓的嘶哑:“说不清楚.但是今晚最好不要进去打扰他.”音落.人也直径的踱步而走.

    夏侯丞真的很想进去看看他.哪怕是一眼也好.毕竟老六这样都是他造成的.可是孔汝钦的话.孔汝钦警告的神情.让他铭记于心.迫使他止住了想要朝里走去的步伐.

    “小二.你怎么还沒去休息.”宁王的声音里虽然满含着惊讶但是却抑制住了拔高的音量.因为他怕吵着房间里的人休息.

    “爹……老六怎么样.我真的想去看他一眼……”夏侯丞说出这句话时.突然又后悔了.明明孔汝钦不让他进去打扰.

    “去吧……不要发出声音……”宁王从夏侯丞的眸眼中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孔汝钦是交代过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探望.可……夏侯丞如今露出这样的表情.让他着实的拒绝不了.

    “谢谢爹……”

    得到了进去探望的允许.夏侯丞竟然有种眼泪要掉下來的感动.

    宁王微笑着对着他点头.小声道:“进去吧.看一眼出來.我有话要跟你说.”

    夏侯丞轻轻的嗯着.随即轻轻的迈着小步伐.诺诺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踏进厢房内.扑鼻的药草味血腥味然使夏侯丞紧蹙着双眉.但他眸眼的视线便一直放在不远处的那张床上.双脚不由自主的一点点的靠近……在靠近……

    从远处要看那胸腔微弱的动荡让夏侯丞的心安不少.可真是靠近时.他的心竟忍不住的抽痛着.

    老六浑身上下都是扎过针的痕迹.不仅这样.他的手腕处还被白色的纱布包扎着像是被放了血.对于身体本就不好的他.现在又被扎针又被放血……

    心钻痛.自责.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而他能做的却只有旁观……

    转身默默的踱步离开.不能再看了.越看心越疼.越看他就越自责.当初想着要保护他的.现在却成了伤害他的那一个.

    又是‘吱’的一声开门声.宁王等來了夏侯丞走出的身形.望着他之说了一句‘去那边亭子坐坐吧.’其他的并未多说.

    夏侯丞跨过门槛.轻轻的对上房门后.然后应着:“好.”

    凉亭中.父子二人并肩的矗立.一个仰望凄冷的上空.一个遥望黑暗的远方.面上显现的是同样的静默.心里思愁着同一个人.

    “小二……为了救裔儿.我答应把老大嫁给孔汝钦了.是不是很自私.”宁王知道这件事不可能瞒住任何人.对于自己这个决定他只能苦笑.

    “什么.把老大嫁给孔汝钦.老大可是男人.”夏侯丞邹然侧头难以置信的瞪望宁王.他真沒想到他要说出的这样一件难以理喻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可这就是救裔儿的交换条件.老大会恨我吧……”

    宁王低头垂眸从望天的动作改变成了瞧望地面.现在的他.在夏侯丞的眼里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可怜到孤苦无依.

    二人保持这个动作静谧了好一会.夏侯丞精神奕奕的眸眼中参带着肯定的瞅着宁王开口道:“我來嫁.如果不是我老六也不会这样.爹也不用这么为难.”

    宁王低垂的眸眼倏地抬起.盯着夏侯丞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心中的又苦又甜:“你嫁.别傻了……孔汝钦想要的是老大.现在不是因为自责而意气用事的时候.裔儿很需要他.我就要满足他的条件.而且我已经答应了.不会食言.”

    “可是老大怎么可能嫁给一个男人.”就是他夏侯丞也不愿意嫁给男人.更何况是一直爱面子的夏侯木染.这不是要逼死他吗.

    “裔儿当时只剩下半个时辰……作为父亲我该有多心痛.他的身上可是留着我的血.小二.我怎么能放弃他……”宁王在说这话的时候情绪非常之激动.甚至连泪也不由的着落下來.

    “爹你说老六身上流着你的血.”夏侯丞因为宁王的这句话而幕然的惊愣在原地.因为他们兄弟几个都是宁王名义上的养子.现在老六突然变成了宁王的亲生的儿子.他能不惊讶吗.

    宁王听到夏侯丞的问话才发现自己一时激动的口误.心下也不打算隐瞒.不过也不想多说:“是啊……我的儿子.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裔儿.保持现状就好.我不想打乱他.让他因此更加的疏远我.”

    “可是爹……”夏侯丞有很多问題想要问.可是宁王一个摆手.让他止住了口.

    “小二有些事情就是说了也沒有意义.老大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去说.两年内如果老大不愿跟孔汝钦在一起.他就会放他自由.而现在最重要就是寒蝉玉珠.孔汝钦只可以暂时的保住裔儿的生命.所以……要想一直保住裔儿需要的是寒蝉玉珠.”

    “寒蝉玉珠”夏侯丞记得这东西好像送回给微生羽了.而且这是寒玉山庄的宝贝.微生羽会愿意送出吗.

    “哎……”宁王微低头叹息一声.紧接着又道:“爹会想办法得到他.还有裔儿醒來可能会失忆也可能会丧失智力……所以.你要好好的照顾他.”

    “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夏侯丞不相信自己轻轻的一掌能造成现在这等严重的后果.

    “裔儿练了一种邪功.现在被反侵蚀.所以跟你沒关系.你只要好好的照顾他就行了.其他的别乱想.”

    ☆、065 过往云烟终是痛

    一连三日.孔汝钦终于停止了对银月施针放血的诊治.而夏侯丞也终于不用傻傻的守在房门焦急万分的等待.

    现在的他可以大摇大摆的端着药碗喂他.可以不顾时间的限制.无止境的观望他.守着着……

    第一天在喂完药以后.夏侯丞就这样傻傻的坐在榻前什么也不干.单单的望着他.一刻也不离的盯着他.生怕他会离开又期待他的醒來.盼望着他睁开眼睛瞧望自己的那一瞬间.可……事实却让他失望了.因为他并沒有如此预期的那样醒來.

    次日.夏侯丞仍旧如此.执着在他的身边.细心的照看着他.偶尔还会像傻子一样的跟他说说话聊聊天.虽然沒有人回答但他依旧坚持着……同样他所期待的一幕沒有发生.他在想哪怕他醒來瞪他一眼都可以.偏偏事实就是如此的让人觉得凄凉.

    所有的期待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让夏侯丞变得沧桑到一日不如一日.三日下來.他一天难进一口水.难吃一碗饭.整个人狼狈的不成样子.就像是长在银月身边一样.如果他不醒.他也什么不会干.

    终于第四日的一缕阳光倾斜的穿透窗柩无声的照了进來.夏侯丞还是那副狼狈的趴在床前的样子.灰头土脸不说头发还凌乱不堪.身上所穿着的那件墨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