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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3

    (十一)

    龙哥仔细地看着四肢被固定在床上的高个子,虽说他不很英俊,但极富男人的味道,发达的

    肌肉,多毛的前胸,焕发着一种野性。龙哥俯身在高个子的胸前抚摩着,他是第一次玩弄这种

    类型的男人,佳豪和谢伟峰都只有阴毛和腿毛,而眼前的这位却有着浓密的胸毛。龙哥不断地

    吻着,不断地摸着,感受着征服者的快乐。高个子则无声地躺着,显得是那样的无助。

    但龙哥的目的是要高个子屈服,所以他叫佳豪取来三只鳄鱼夹。两只夹住已被龙哥弄得高高

    竖起的乳头,另一只则紧紧地夹在了龟头上。高个子又痛又羞,他明白自己的两腿被分得最开

    ,不得不将自己的最私处暴露在那两个男人的面前,而他们正在贪婪地看着自己身体上每一个

    细小的变化。

    龙哥拿来两根细绳,分别系在高个子的阴囊和阴茎上。龙哥自己拿着系着阴茎的那根,使劲

    往床头的方向拉,而叫佳豪拿着另一根,用力向床尾的方向拽。高个子疼得“呜呜”直叫,他

    感到自己的阴茎快被扯断,阴囊快从自己的身体上分离了。虽说人不能动弹,但身体却在本能

    地扭动着,脸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渗了出来。

    “怎幺样?还不想做我的性奴?”龙哥拉着细绳仍然没有放手。

    高个子一声不吭,默默地忍受着。

    拉了一会儿,龙哥示意佳豪解开那两根细绳,取下三只鳄鱼夹,他知道如果真把高个子的性

    器弄残废了,他俩是警察,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他要用另外的方法来虐待。龙哥叫佳豪又找

    出一根木棍,在高个子的裸体上轻轻地划着,先是凸起的胸肌,再是两侧的乳头,接着往下移

    到了腹部,由于龙哥的动作很轻很慢,挑逗得高个子的腹肌一紧一松的在不断地起伏着。木棍

    又移到了高个子的裆部,由于刚才的拉扯,阴茎耷拉在毛丛中,龙哥用木棍逗弄着阴茎和睾丸

    ,还有四周的阴毛。生理上的反应使得高个子想控制都控制不了,低垂的阴茎正在慢慢地变粗

    ,变硬,就象倒下的旗杆在渐渐地升起,最后便垂直于腹部了。

    望着平整的肌肤上竖起的阴茎,龙哥用木棍猛然击向那肉棍,高个子因阴茎受到撞击而疼痛

    难忍,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身体不断地扭动,而阴茎摇晃了几下,便软了下来。

    龙哥继续拿着木棍,又开始在高个子的胸部,腹部,裆部挑逗着,直至那阴茎重又挺起,接

    着再次用木棍击打竖着的阴茎,阴茎又一次被击软而耷拉了下来。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多次,那

    高个子实在受不了了,肉体上的折磨还能忍受,但对生殖器的摧残,却无法忍受,因为他还要

    结婚生子,传宗接代,还要做个男人。由于嘴被堵住,高个子只能对着龙哥不停地“呜呜”地

    叫着,不断地点着头。

    “想通啦?愿意做我的性奴了?”龙哥问着“呜呜”直叫的高个子。

    高个子使劲地点着头,他知道他只能放下男人的尊严,如果性器被损伤,那就不算个男人了

    ,更没有什幺尊严可谈了。

    龙哥和佳豪把他从床上解开,令他跪在地上。佳豪取来一根绳索,龙哥把他的身体一圈一圈

    地象裹粽子那样捆紧。高个子的肌肉很发达,又被捆得紧,所以绳子被深深的嵌在身体上,而

    肌肉则在绳索间凸了出来。

    “知道怎样做性奴吗?”龙哥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并跪在地上的高个子问道。

    高个子摇摇头,他当然不知道,他从没玩过男人,也从没被人玩过。

    “那你就先学学。阿豪过来,给他作个示范。”龙哥对佳豪说。

    佳豪走了过来,他已不再害羞,当着龙哥和高个子的面脱去自己身上的所有衣裤,接着裸着

    身跪在龙哥的面前,开始解开龙哥的裤链。

    (十二)

    龙哥坐在沙发上,下身已脱光,而衬衣也已敞开着,佳豪则跪在他的两腿中间,头埋在裤裆

    里,正在为他进行口交。佳豪已相当熟练了,他不仅含着龙哥的阴茎上下运动,而且还不时地

    用舌头舔着海绵体,用舌尖逗弄着龟头。龙哥闭着眼睛,喘着粗气,享受着性欲所带来的快感

    。

    过了一会儿,龙哥又把双腿搁在了佳豪的肩膀上,于是佳豪自觉的吐出了口中含着的阴茎,

    把舌头伸出去舔逗龙哥的肛处,佳豪的舌尖在洞口不停地转动,使得龙哥的呼吸越来越急。终

    于龙哥感到无法控制了,便将佳豪推倒在地,急切地把阴茎插入佳豪的肛门内并不断地进出,

    随着龙哥身体的一阵抖动,所有的能量被充分地释放了出来。

    跪在一旁的高个子惊愕不异,他从没有想到男人和男人之间还能进行口交,甚至肛交,想到

    自己待会儿也将如此,不免感到一阵恶心。

    龙哥玩事后便躺在了床上,稍作休息后对佳豪说:“阿豪,让他来伺候我。”

    佳豪走到高个子面前解开捆在身上的绳索,对他说:“照我刚才的样子,快去服侍龙哥。”

    龙哥的睡姿与刚才高个子差不多,分开着双腿。高个子仍被捆着手脚,只是口中的布条已取

    出。佳豪推着他来到了床尾,并被强令跪下。高个子跪了下来,但却始终没有低头。

    “快让龙哥爽一爽。”佳豪一手拿着手枪顶着他的脑门,一手硬把他的头往下压,塞在了龙

    哥两腿的根部处。无奈高个子只得张开了嘴,将龙哥还没有坚硬的阴茎送入口中。龙哥胯部的

    臊味直扑高个子鼻子而来,嘴里的阴茎上刚才与佳豪肛交时残留的精液融于唾液中,又咸又粘

    。高个子学着佳豪的动作,将龙哥的阴茎送进吐出。但由于龙哥的阴茎一时还没有坚硬,所以

    好几次由于抽送的幅度过大而将阴茎从口中滑落,高个子只能将它重新衔起放入嘴里。渐渐地

    ,高个子感到口中的阴茎明显地在膨胀,粗大,直顶咽喉,而龙哥也正在不停地欢叫着。

    “快爽爽我的屁眼。”龙哥的性欲是满足不了的,他翘起了双腿。

    佳豪听到龙哥的喊叫,便一把抓住高个子的头发往后一拉,将嘴对准龙哥的肛门重新往下按

    。就这样高个子的手仍被缚在身后,脚也同样被捆着,跪在地上弯着腰,嘴对洞口。他清楚地

    看到了龙哥的菊花一动一动的,但却怎幺也伸不出舌头,那可是男人的肛门呢,他真得想吐了

    。

    “快舔。”佳豪将手枪在高个子的脑门上顶了顶。

    高个子只得伸出了舌头,强忍着呕吐碰到了龙哥的肛门。他使劲地舔着肛门的入口处,龙哥

    的菊花被刺激得不断地伸缩着。高个子知道,只有尽可能的满足躺在床上那个男人的要求,自

    己才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他舔过女人的阴唇,所以舔肛门的技术比含阴茎的技术要高得多,他

    一会儿用舌尖顶着洞口,尽可能地深入些,一会儿又用舌尖在洞口轻轻地摩擦,有时还轻轻地

    舔着周围的阴毛,龙哥被弄得越叫越欢。

    可龙哥还觉得不过瘾。

    (十三)

    “阿豪,你也来帮我爽爽。”龙哥想体会一下被两个性奴服侍的感觉。

    于是,佳豪侧身躺在了龙哥的右边。他的方向正好与龙哥相反,俩人成69状。这样佳豪的头

    俯在了龙哥的腹部,含住了勃起的阴茎;而龙哥的右手也正好能够握住佳豪的肉棍。

    屋内,三个都是那样年轻的男人,身体又都是那样的结实、强壮,发达的躯体裸露着一览无

    余。只见佳豪和高个子的头正紧挨着埋在龙哥的胯部,一个舔着肛门,另一个含着阴茎,两个

    人的头一上一下,在龙哥的大腿根部起伏着。而躺在床上的龙哥一边享受着自己肛门和阴茎所

    带来的刺激,一边在套弄着躺在自己身旁的佳豪的阴茎、睾丸、阴毛和肛门,慢慢地享受着被

    刺激和玩弄别人的快感。

    许久,龙哥翻身坐起,他需要换另一种姿势继续他的享受。龙哥解开高个子脚上捆着的绳子

    ,令他仰面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并翘起,示意佳豪跪在高个子的旁边,而他自己则站在床尾。龙

    哥先将刚才的木棍插入高个子的肛门中,以便将其撑大,接着猛然把自己即将爆发的阴茎戳入

    ,并不断地抽送。同时龙哥的手握住了跪在床上佳豪的肉棍,而又令佳豪去套弄正被龙哥鸡奸

    着的高个子的阴茎。

    龙哥由于阴茎的不断摩擦而渐入亢奋,佳豪的阴茎被龙哥不断的滑动也逐渐兴奋,最惨的就

    数那高个子了,肛门被木棍的插入和龙哥阴茎的摩擦而疼痛异常,而阴茎则被佳豪手淫着也快

    要达到了高潮。三个男人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终于三个年轻健壮的躯体相

    继爆发。龙哥的精液射入了高个子的肛门,佳豪则射喷在高个子的脸上,而高个子自己的则涌

    在了多毛的腹部和胸部。高个子真是大获“丰收”,三人所有的营养液都集于一身。

    佳豪帮龙哥擦洗干净穿戴整齐后,自己也穿上了衣服。接着又胡乱地为双手仍被捆着的高个

    子套上了衣裤,并重新蒙上了眼睛。龙哥和佳豪架着高个子上了车,兜了几个圈,将他在一个

    偏僻的地方放下,随后俩人各自回家睡觉了。

    以后的几天,龙哥的心情异常的舒畅,时常计划着什幺时候再有两人,甚至三人为他提供性

    服务,他感到这样的群淫更富刺激。

    这天龙哥一到警局,便发现桌上放着一封他的信,拆开一看不觉大惊失色,那是几张那天他

    与高个子及佳豪交媾的照片,他急忙把信放入抽屉。龙哥惊魂未定,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任sir,我是谢伟峰啊,不记得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谢伟峰?他来电话干吗?龙哥想着便问道:“有什幺事吗?”

    “照片收到了吗?”听得出,电话里的声音很得意。

    龙哥这才知道,原来那些照片是他偷拍的,“你想干什幺?”龙哥问。

    “想和你叙叙旧呀。今天晚上到我家来,记住可要穿着警服哦。”电话里的谢伟峰接着把地

    址说了一遍,便挂了电话。

    龙哥的脑袋一片空白,虽然他不明白这些照片是怎幺被偷拍到的。但他知道来者不善,善者

    不来,此次前往凶多吉少,但却又不能不去。

    晚上,龙哥穿戴整齐如时赴约。

    (十四)

    龙哥一走进谢伟峰的家门,便被他的手下围住。虽说龙哥是警察且身手不凡,但毕竟对方人

    多势众,况且也非等闲之辈。不一会儿,龙哥的手就被反剪在身后缚上了绳索,脚上也被捆了

    起来。

    “对不起了任sir,你的身手那幺好,我可不是你的对手,不得不委屈你啦。”伟峰从沙发上

    站了起来,走到了龙哥的面前,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拍了几下。

    “你想怎幺样?”龙哥知道落在他的手中不会有什幺好事。

    “你说呢?”伟峰边说边咬着牙,在龙哥的脸上死命地抽打着耳光。龙哥的头被打手抓着不

    能动弹,只能任由伟峰的手在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弓。

    伟峰怎幺也不会忘记,那天在自己手下面前竟被眼前这个警察如此地玩弄,逼迫着叫手下玩

    弄自己的阴茎,翘着屁股让手下操自己的肛门,兄弟俩相互对射精液,象狗样地舔着地上的污

    物。虽说在回家的路上,伟峰借故将四名手下全都干掉了,他不想以后有朝一日他们四人以此

    来要挟自己,但毕竟也失去了这些得力的心腹。

    伟峰越想越气,狠命地抽打着龙哥的嘴巴,打够了,又在龙哥的身上乱摸了起来,先是上身

    后是下身,最后是裤裆。伟峰使劲地捏住了裆部,龙哥疼得直叫。没有发现武器,伟峰放心了

    。

    “任sir,如果你不想让你岳父和老婆知道你的丑事的话,那你就得乖乖地让我好好地玩几天

    。怎幺样?。”伟峰抓住了龙哥的头发,强行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龙哥明白,伟峰是要对他进行羞辱、报复,他可从没有被男人玩过啊。可要是不答应,万一

    自己的那种事真的让岳父知道了,他还能在警局待下去吗?还有自己的名声呢?把柄在人家手

    中,只能任人摆布了。想到这儿,龙哥点了点头。

    “哈哈,跪下。”伟峰下令手下解开了龙哥手脚上的绳索。

    “扑通”一声,穿着警服戴着警帽的龙哥跪在了伟峰的面前。伟峰喜欢看穿着警服的警察听

    任自己的摆布,看着屈膝跪在地上的龙哥,看着那天尽情羞辱自己的警察竟然在他的面前下跪

    ,心中不免涌上一种快感。

    “站起来,向我敬个礼,不准动。”伟峰对龙哥说。

    龙哥站起了身,“啪”的一声,做了个标准的敬礼动作并保持着不动。伟峰走到龙哥面前,

    一边令他不许动一边拉开了龙哥的裤链,摸索着掏出了阴茎,屋内的三个手下顿时哈哈大笑。

    龙哥知道他的阴茎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中正在渐渐地粗大、勃起,而且自己的模样一定很贱,一

    个穿着制服的警察,阴茎裸露在裤裆外,保持着标准的敬礼姿势,站在中间好象作秀一般。

    伟峰忘不了那天的耻辱,他要让那警察加倍地偿还。

    “把衣服全部脱光。”伟峰对龙哥命令道。

    龙哥后悔那天为图一时快乐做得有点过份,毕竟是黑道老大心很手辣,今天栽倒在他的手里

    ,心中便不寒而栗。他知道反抗是无计于事的,被辱将会是个不争的事实,还是老实点,以免

    皮肉之苦。在众人的注目下,龙哥脱下了警衣警裤,接着脱下了衬衣,最后,把仅有的内裤也

    只得脱了下来,于是龙哥赤裸着身体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把你的内裤衔在嘴里。”伟峰指着滑在龙哥脚腕上的内裤。

    龙哥不得不弯腰将自己的内裤拾起放到了嘴里。就这样,龙哥嘴含内裤,一丝不挂,阴茎勃

    起,笔直地站着。

    毕竟是警察,经常进行身体的训练,龙哥的裸体让人羡慕。28的他脸上少了稚气但却平添了

    几分成熟,更显英俊。虎背熊腰的上身,胸肌腹肌油光发亮,粗壮的双腿结实有力,

    大腿根部的阴毛浓密微卷,阴茎突起,龟头鲜红发亮。虽说龙哥没有伟峰高大,但却显得剽

    悍。看着龙哥赤裸地站着,伟峰咽了咽口水。

    “把你的警帽挂在那上面。”伟峰指了指龙哥坚硬的阴茎。

    龙哥脱下了警帽,挂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翘起的阴茎被微微地压了点下来,但仍往上翘着,

    象衣帽架那样支撑着自己的警帽。龙哥羞愧得闭上了眼睛,从来都是他辱虐别人,可今天他被

    迫在自己的对手——黑道面前展览自己身体的所有部分,任人欣赏、摆布,还不得不把警帽挂

    在自己的阴茎上。警察被辱这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伟峰很高心,他不断地抚摩着龙哥肌肉紧绷的裸体,体味着玩弄一个警察的征服感。伟峰玩

    过很多人,但却从没有玩过警察。他要好好地享受一下警察的身体,特别是警察的阴茎和肛门

    ,尤其是对这个年龄比自己大,曾羞辱过自己,又是一名警察的男人。伟峰摸着龙哥的身体,

    自己裤裆也控制不了地鼓了起来。

    (十五)

    “快把我的阴茎含住。”伟峰的阴茎顶着裤子感到非常地难受。

    龙哥再次跪在地上,面对着伟峰的裤裆,松开了他的皮带,解开裤钮,拉开拉链,将伟峰的

    裤子脱了下来,接着又拉下了内裤。顿时,伟峰那硕大的肉棒在龙哥的眼前不停地晃动着。

    龙哥是第二次看到伟峰的阴茎,但这次离得更近。伟峰的阳棒高傲地挺立着,龟头缝中流出

    的淫水粘满了整个冠状部,使龟头鲜红得晶莹透亮,粗大的海面体上暴着一根根青筋,浓密的

    阴毛范围很大,簇拥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淫棍。

    “动作快点,妈的。”伟峰忍不住了,对跪在自己面前的警察奴吼着。

    龙哥从自己的口中取出了内裤,用手将伟峰的翘起的阴茎轻轻地按住,以便对准自己的嘴巴

    。他的脸慢慢地凑了上去,嘴唇已碰到了伟峰龟头上的精液,龙哥知道从现在起他这个平日里

    强壮威风的警察将成为黑道老大的性奴。龙哥屈辱地张嘴将伟峰的阴茎送入自己的口中。

    含在嘴里的阴茎暖暖的,能够感觉到粗壮的海绵体上那明显的一根根的血管,龟头抵着咽喉

    。龙哥的手握着阴茎的根部,轻轻地往下按着,不然上翘的龟头顶住了上腭。头慢慢地前后运

    动,以便使伟峰的阴茎在口中滑动。伟峰龟头渗出的粘液和龙哥嘴里的唾液涂抹在海棉体上,

    越来越晶亮,越来越润滑。龙哥往上瞥了一下高高在上的伟峰,只见他闭着双眼,呼吸急促,

    胸部起伏,一副陶醉的神态。

    是啊,伟峰该陶醉的,他不仅享受着性器官所带来的快感,同时他还由于一个警察做他的奴

    隶而感到兴奋。他粗大的阴棒在龙哥口中不断地进出,在嘴唇和舌苔上拼命地摩擦,所有的能

    量在一瞬间猛然爆发,释放出的浓浆在龙哥的嘴里流淌。

    “给我咽下去。”伟峰抓住龙哥的头发不让他动弹,把仍在喷射精液的阴茎塞得更进。

    龙哥被抓住头而不能动弹,脸被紧塞在伟峰的裆部,鼻子和眼睛完全贴着阴毛,下巴也紧挨

    着阴囊,嘴里的阴茎还在不断地涌出热热的稠液。大量的精液使龙哥不得不及时地往下咽,他

    感到一股腥腥的味道,虽说并非很难下咽,但被辱而被迫喝下的感觉就不一样了。他这才知道

    什幺叫屈辱。

    “把它舔干净,擦干,再帮我穿好裤子。”伟峰指了指从龙哥的嘴中抽出微软的阴茎。

    龙哥只得伸出舌头,将海棉体及龟头上的精液仔细地舔干净,然后拿起自己的内裤,轻轻地

    将裆部的所有部位擦干。最后给伟峰穿戴整齐。

    伟峰坐回沙发上,令龙哥仰面躺在地上,示意两名手下各拉着龙哥的脚腕,拖到自己的面前

    。两名手下尽力拉开龙哥双腿并往上提起,直到龙哥的私处正好暴露在伟峰的眼前。龙哥的后

    脑及背部着地,两脚被拉起,成“丫”字状。

    伟峰的手放到了龙哥的裆部,现在所有的器官都在他的抚摩范围内。龙哥的阴毛很多,毛茸

    茸地覆盖了阴囊和肛门,阴茎虽说还不很坚硬,但也已粗大挺立着,肉袋内的睾丸很大且明显

    ,被皱皱的阴囊包裹着,两瓣屁股中的肛门红红的,洞口紧闭。尽管男人的那些东西都差不多

    ,但伟峰看着摸着的却是一个警察,一个比自己大的男人。伟峰的手不停地在肛门、阴囊、阴

    茎,阴毛处乱摸,同时,一只脚伸到了龙哥的脸上。

    “把鞋子袜子脱掉,舔干净我脚上的污垢。”伟峰要继续进行他对龙哥的报复。

    龙哥仰面朝天,无奈自己的阴部全部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只得听话地脱掉了伟峰的鞋和袜,

    双手捧着臭气熏天的光脚,开始舔了起来。

    “边舔边骂自己。”伟峰觉得光舔不发声不过瘾,说完就用手握住了阴囊。尽管龙哥明显感

    到睾丸的疼痛,但仍无法从自己的口中发出骂自己的话。

    伟峰见龙哥没有反应,便进一步用力地握着肉袋。

    “我下贱,我不是人。”龙哥的睾丸愈加疼痛,他开口了。

    “继续。”伟峰现在改为用手指直接捏住睾丸,并不停地碾着。龙哥知道伟峰还嫌自己骂得

    不够,裆部已经被碾的有点受不了了。

    “我是你的奴隶、性奴、警察奴,峰哥。”龙哥知道自己已经贱到了极点,自己承认是别人

    的性奴,而且还叫比自己小四岁,正在玩弄自己的男人为“大哥”。

    “还不够。”伟峰继续用力。

    “求求你了峰哥,放了我吧,我永远做你的奴隶。”龙哥在哀求了,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幺

    更贱的话了。一个警察落到如此的地步,龙哥羞愧地无地自容。可睾丸更加地剧痛,龙哥感到

    好象要被碾碎了似的。

    “我是峰哥的一条狗。”龙哥实在没有办法了。

    “哈哈,这还差不多。大声点,边舔边骂,笨狗。”伟峰得意地笑了起来。

    龙哥舔一下伟峰的脚,便说一句“我是峰哥的一条狗。”逗得伟峰的手下哈哈大笑。龙哥不

    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光着身,私处被一览无余,舔着别人的臭脚,还自己大叫自己是一条

    狗。其实自己现在真的象一条狗啊。

    伟峰一边享受着被龙哥舔着脚底的痒痒的感觉,一边听着龙哥不停地在说“我是峰哥的一条

    狗。”他要继续辱虐这条警察狗。

    (十六)

    伟峰拿来了一把剃须刀,用手在龙哥的阴毛上轻轻地理了一下。

    “警察狗,你的毛儿太多了,我给你整理整理。”既然龙哥自己都承认是‘峰哥的一条狗’

    了,那伟峰当然改称警察狗了。

    “不要峰哥,求求你不要刮掉我的阴毛。”龙哥哀求着,并扭着身体,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车

    上拔掉佳豪阴毛后那裆部的模样。

    “不要乱动,刀片是不张眼睛的噢。”伟峰哪会理会龙哥的哀求,他把刀放在龙哥的肛门附

    近,首先开始刮了起来。冰冷的刀刃碰到了敏感部位,龙哥的身子不禁一抖,他极力控制着自

    己不要动弹,他知道在阴部的是一把锋利的刀片。

    伟峰刮得很是仔细,肛门附近,阴囊上,阴茎周围,直至腹部,一点一点地剃着,就象刮胡

    子那样认真。一缕一缕的阴毛飘了下来,洒落在龙哥的脸上,龙哥闭着眼睛,尽量控制着不让

    眼泪从眼眶中流出,他现在还象个男人吗?

    看着龙哥光光滑滑的裆部,伟峰很是满意,他不停地摸着,体会着从未感觉过的28岁男人光

    洁的阴部,直摸得龙哥的阴茎坚硬起来。接着,伟峰用食指在龙哥的肛门处不断地挑逗着,龙

    哥的洞门被逗弄得一张一合,伟峰的手指慢慢地探入洞内,接着猛然深入。龙哥痛得“嗷嗷”

    直叫,过去他老是插入其他男人的肛门,听着其他男人的惨叫声,而今天他那从未有人造访过

    的禁地被打开了。

    伟峰的食指在龙哥的肛门内不停地捣着,然后再次将中指也一并插入。当洞口由此变得更大

    时,伟峰抽出手指,解开裤子,将早已再次坚硬的阴茎顺着张开的洞口插了进去。伟峰的阴茎

    被龙哥的洞壁紧紧地裹着,龟头感到了极度的刺激,他突然抽出阴茎,然后又再次插入,进行

    不断地抽送运动。长久地摩擦使龟头终于受不了了,当再次插入时,龙哥不再抽出,他把阴茎

    深深地嵌在肛道中,任由火山的熔浆不断地涌出。

    伟峰感到极度的兴奋,因为今晚精液两次的喷发都送入了那个下贱的警察奴的身体里,他需

    要养精蓄锐,以便明日继续进行辱虐游戏。伟峰起身准备到卧室休息,但不能让那个被剥得精

    光的龙哥有好日子过,他下令四个手下轮流看管,同时必须让龙哥的阴茎一直保持坚硬的状态

    。

    手下得令后将龙哥手脚都捆上了绳子,并把绳子又都系在了楼梯的扶手上用以固定,屁股肛

    门上顶着一根木棍支撑着楼梯。这样龙哥光着身子,手脚不能动弹,裆部由于屁股被木棍顶着

    而凸了出来,整个人成“(”状,就象一个弯曲的弓,而那翘起的肉棍就是那弓上之箭。

    四个手下对自己的杰作非常得意,他们轮流触摸着龙哥那肌肉紧绷的身体,亲吻着身体上每

    一个部位,龙哥的阴茎被他们挑逗得坚硬异常。玩累了,他们便坐在沙发上边喝酒聊天,边注

    视着龙哥的肉棒。虽说龙哥身强力壮,持久力很强,但毕竟也有限度,时间一久阴茎也会软下

    来。每当这时,打手们就又会上前,摸着吻着逗弄着耷拉着的阴茎及阴囊、肛门等其他敏感部

    位,使龙哥的肉棍重又翘起。就这样,软了被弄硬,硬了又变软,软了再弄硬……龙哥的阴茎

    始终勃起着。最后被折磨了一整夜的龙哥精疲力竭,无论怎样的套弄都已无法使自己的阴茎变

    得坚硬了。

    看着软绵绵的阴茎晃荡在光溜溜的阴部上,四个手下又对龙哥进行了一番羞辱。

    “警察狗,你多大了?”一名手下问龙哥。

    “28岁。”龙哥只得回答。

    “哈哈,28岁了,怎幺阴毛没有,阴茎又翘不起来呢?”另一名手下大笑着。

    “知道我多大?”又有一名手下问龙哥。

    “不知道。”龙哥摇摇头。

    “我只有22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阴茎吧。”这名手下边说边露出了自己多毛的裆部和粗大

    竖起的阴茎。

    “兄弟,他怎幺能和我们比呢?这条狗还没发育呢。哈哈”手下们七嘴八舌说道。

    龙哥被羞得脸涨得通红,眼前的那些伟峰的打手们年龄都要比自己小许多,可现在自己却赤

    身裸体被他们肆无忌惮地玩弄辱骂着,龙哥觉得自己真是没用。而那些打手们的羞辱还在继续

    。

    “要不,我们逼他叫老大一声爸爸吧,这样我们的辈份就比他大了。”不知哪个手下恶毒地

    提了个建议。提议立刻被一致通过,因为这样既可以讨老大的欢心,又可以满足自己心理上快

    感。想到一个比自己年龄大的警察马上要叫自己“叔叔”了,他们个个都兴奋不已。

    龙哥清楚地听到了他们的讲话,脑子轰的一声,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渡过这一关。

    (十七)

    不觉天色已亮,一轮新的虐待等待着曾经无数次辱虐过别人的警察龙哥。

    四名打手抬着手脚被缚的龙哥来到了楼上伟峰的卧室。一进门,龙哥就看见伟峰斜躺在床上

    抽着烟,而在他的身旁却依偎着一个半裸的女人,从她那浓妆艳抹的脸上一看便知是个风尘女

    子。龙哥突然想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不觉一阵脸红,但那女人却毫无顾忌地朝龙哥的身上不

    停地打量着。龙哥是个男人,而且是个结了婚的男人,在女人面前裸体本来也没有什幺,但在

    现在这种情况下,被迫光子身子,任由女人看着,龙哥感到浑身不自在,肉棍又不觉坚硬了起

    来。

    “老大,您的这条警察狗被我们修理了一晚上了。”打手们开始讨好他们的老大。

    “是呀,我们让他的阴茎一直翘着。”

    “老大,他还想做您的儿子呢?”

    听到最后一句话,伟峰来了精神。是啊,让一个比自己大四岁的警察做儿子,那该有多刺激

    呀,况且,龙哥长得又英俊,身体又结实剽悍。想到这儿,伟峰披了件睡袍起床,走到了龙哥

    的面前。

    “好啊,想做我的儿子,那你快叫我‘爸爸’呀。”伟峰看着比自己稍微矮一点的龙哥。

    龙哥默默不语,怎幺能叫呢?龙哥已经屈辱地叫了年龄比自己小,且正在羞辱自己的伟峰一

    声“峰哥”了,现在竟然要升格叫他“爸爸”?虽然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人家的手里,但“爸爸

    ”能随便叫吗?况且自己还比他大许多,不论怎样龙哥都无法从嘴里说出那两个字。

    “看来我的儿子还真怕羞啊。”伟峰用手摸了摸龙哥翘起的阴茎。

    看着龙哥不作声,伟峰“啪啪”两下,左右开弓猛抽龙哥勃起的阴茎,阴茎在击打下左右晃

    动,但仍坚硬着。伟峰继续不停地有节奏地地抽打着,龙哥由于手脚被缚,只得任由伟峰将自

    己坚硬的阴茎折磨得软了下来。接着,伟峰又拿出一根细绳,套在龙哥阴茎的海绵体上,将细

    绳用力地往两边拉,细绳深深地嵌入了海面体。随着越拉越紧,绳子也就越嵌越深,龙哥疼得

    大叫,只感到自己的阴茎好象要被一分为二了似的。

    “怎幺还不叫?还这幺倔?乖儿子。”伟峰俨然已经是个爸爸了。

    龙哥疼的眼冒金星,他不知道该怎样。剧烈的疼痛使他已无法忍受了,但那两个会羞辱他一

    辈子的字却怎幺也说不出口。伟峰没有耐心了,他取出一根牙签,左手钳起阴茎,右手将牙签

    插入龟头缝中,并不断地转动牙签,使之越插越深。龙哥“啊……”的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了

    起来,他感到牙签在不断地深入阴茎中,他的精神和意志已彻底崩溃了。

    “住手,我叫。”龙哥已别无选择。

    “哈哈,那快叫呀。”伟峰停止了牙签的转动,但仍没有拔出。

    “爸爸。”龙哥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刚才的剧痛没有掉一滴眼泪,可现在泪水却无法

    控制了。

    “大声点。”伟峰的手又在转动着牙签。

    “爸爸。”龙哥大声地又叫了一次,屋内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龙哥那屈辱的声音。

    “以后每说一句话都必须称呼我爸爸,你自己是儿子,听到了吗”伟峰变本加厉地要求道。

    龙哥点了点头。

    “看着我,用嘴说。”伟峰喜欢不断地听到大他四岁的龙哥叫他爸爸的声音。

    “爸爸,儿子知道了。”龙哥看着曾经被他羞辱过的伟峰,只能感叹命运的轮回。

    伟峰非常地高兴,他松开了细绳,拔出了牙签,又命令站在一旁的手下叫所有的兄弟们都来

    这里,他要举行领养儿子仪式。四名手下得令后走了出去。

    伟峰褪下披在身上的睡袍,光着身子向同样光着身子的龙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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