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灵兽的阴谋
天麈五宗在灵兽宗的牵头下本欲趁机一举攻破天月阁,搬掉压在他们头上几十年的大山。君莫策的出现,使剧情走向另一条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向。天月阁从此不复存在,倒是多了一个天圣昙宗。
但是,事情仅仅只是这样结束吗?
没有,天麈五宗围攻天月阁,原本的五宗之主只来其一,其后原委令人不慎思索。看似简单的事实表面之下,却是隐藏着多少的不为人知。
而在李三四等人沉浸于莫大的喜悦中时,遥远的另一方正发生着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大事。
话说天麈五宗各自归去,半路上,天极尊心中不慎愤恼,自己大败不说,最令人愤怒的是其余四宗之主违背约定,无一前来。另外三宗之主为人温和没有争斗之心,可灵兽宗作为联盟首脑,竟也没有如约前来。
“应笑我那混蛋,敢诓骗本尊,带回到宗内,疗养体内之伤,定要上灵兽宗讨个说法!”
天极尊心中烦躁,骂上几句便专心御空而行。毕竟此刻暗伤在身,连乘风御空都要颇费气力。
“尊主,弟子认为,此次其余四宗之主失约,并非意外。其余三宗不言,仅从灵兽宗来看,定然居心叵测。放眼天麈各宗,除了天月阁,唯有我宗与灵兽宗为当今之最。此次他们应该早已知晓君莫策的存在,更晓其修为之高,神通之玄,连自己估计都难敌其手,才会让尊主一人打头阵。他们壁上观,技能尽悉对方修为,又能达到削弱尊主的目的。”
身旁一弟子凑到耳边言语,天极尊沉凝片刻,心中愈发明朗,道:“哼!可恶!应笑我,你等着,待本尊回去彻底领悟《血冥鬼典》,拿下君莫策那小儿,再好好对付你!”
一想起君莫策,体内暗伤一动,胸口沉闷,一口心血再次涌上喉咙喷出。气虚体萎,修为大损,现在的力量,估计随便一人都能将之置之死地。
天极尊身体受创,但一想起《血冥鬼典》眼中便骤放异彩。这部功法乃年轻时一险地偶得,自此后修为大增,精进神速,直至成为现在的天极尊。鬼典玄妙,《血冥刀诀》亦是出自其中。不过这部鬼典修炼困难,而且内含鬼邪之气,多年来一直难以参悟领悟。此次回去后,天极尊便决心闭关彻底领悟鬼典,来日一报今日之仇。
“天地有兽焉,千里烽烟。苍莽古道,云波缥缈,掣地无延。
掌八荒,御尘涟,神兽何许,吾拘苍天。
人生无梦,多情自古应笑我,乾坤无眠!”
正在此时,天外突来浩缈诗响,紧随着八方云雾滚滚排开,无数旗帜飘飞,万兽聚拢,无数人影窜动间将所有天极宗包围起来。来宗弟子身骑凶兽,凶兽狰狞,凶厉之气散开,天极尊脸色骤变,目光忽而看向一处,一道雄伟身影随一身蓝色长袍落在身前。
来人一身蓝袍,年貌老者,却是精神焕发,眼色迥然,后背衣袍绣着的一只虎形异兽扬天咆哮,势啸动山林。天极尊见此来人,诧异道:“应笑我,你,这是何意?”
天极宗此刻被灵兽宗团团包围,层层密密,严严实实。灵兽宗弟子皆神色严峻,手中之器光华犯贱,寒芒阵阵,皆是一副随时出击的阵势。
眼前局势,只要是一个明白人,都知灵兽宗来者不善!
应笑我双手负立,须发飘扬,冷峻的眼睛中透出色色厉芒,冷冷笑道:“天极尊,今日,即是你,还是整个天极宗的死期!”
“可恶,竟然被下了套!”这个时间,天极尊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灵兽宗聚集四宗围攻天月阁是假,借此重创天极宗以便彻底消灭才是真。原以为天月阁在五宗联合之下是刀下鱼肉,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刀下鱼肉,是自己!
“你们四宗联合设计本尊,怎么只要你一人现身,其他人呢?”
天极尊坚信其余四宗必是暗中联合,四处张望。数百年来,天麈各宗只见尔虞我诈,彼此都与处置而后快,这种情况,也是发生不少。他愤恨的是,自己为何就信了他们,以此落入此般险地!
“其余人?”应笑我蔑然一笑,道:“天极尊,你不必气恼,你所言的其余三宗,很快也会步你们后尘。
天麈各宗彼此争斗数载,如今,也差不多是齐归我灵兽宗之下了。天麈之主,为我笑天!”
“师尊,让弟子结果了他的性命!”
一旁弟子请命一战,应笑我点头肯许。那弟子得意一笑,御飞兽,持银刃,气势如虹的冲向天极尊,欲一击索命!
“真以为本尊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吗?小小鼠修,焉敢至此!”
天极尊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不顾体内之伤强行运功,抽刀横斩,血色刀气凌然威势,那弟子立即血溅当空,人兽两分。
虽修为大跌,重伤加身,也不是能够简简单单败之。天极尊一刀斩下那人之即,眼中凶狠恶芒充满眼眶,看向远处的应笑我,运转功诀,忽然一阵绞痛传遍全身,天可明鉴的沛然圣力冲撞全身经络,撕扯血肉,痛不欲生。
“一掌,收汝之命!”
天极尊不支,应笑我怎会放过机会,轰然一掌,破空穿云,含雄浑至力打在天极尊胸口。即刻,惨叫传荡,鲜血溅染八方,血刀脱手,整个人更是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往地面径直坠落。
“尊主!”
天极宗弟子嘶声大叫,天极尊嘭的坠落地面,烟尘漫天,已绝生机。
“杀!拔草除根,一个不留!”
见天极尊绝命,应笑我眼中冷芒一闪,一声喝令下,身后弟子如若猛兽冲向天极宗弟子。天极宗弟子方才经过一战,又是尊主身亡,如何能战。霎时间,惨叫哀嚎之声传荡整个天地,殷殷鲜血如瀑落入下方山林,将大片林木染得鲜红一片。
此后,天极宗之名,将彻底早天麈各宗除名!
……
与此同时,相同的场景也在其他地方上演!
遥远的另一边空地之上,赤雷子眼目充满血丝,一条断臂带血的落在一旁,浑身颤抖,怒目圆睁的瞪着眼出之人,极不甘心的叫道:“灵兽宗,你们此般阴险行径,天理难容,来日必遭天谴!”
赤雷子浑身浴血,身后躺满了同门弟子。尸横遍野,滚热的鲜血从脚下流过,他看得是阵阵心痛,有如刀绞。
就在半个时辰前,原本准备回去的仙海镜天众弟子突然被团团围住。仔细一看,竟是灵兽宗之人。
灵兽宗之人不多解释,上手便是夺命杀招,层层困杀。顷刻间,灵兽宗以数倍的绝对优势,将仙海镜天之人悉数围杀殆尽在,只留下还剩下半条命的赤雷子。
“你,话太多了!”
一名身着黑袍的灵兽宗弟子神情冷峻,身前两把黑白飞剑悬浮,剑身寒芒凌厉,鲜血顺着剑尖缓缓流向地面。他口吐冷言,眼色一凛,灵力运转,身前黑白剑光呼啸而去。
剑光如黑白闪电,断石摧金,互相飞旋呼啸而过间,唯留鲜血自颈脖如泉涌而出,头颅飞起噗噗滚至脚前。一双几欲撑破眼眶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他,充满怨毒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黑袍弟子看也不看一眼,脚一踢,将之踢至一边,冷冷道:“哼!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强者,亦弱者!
而你的眼神,注定了你只是一名卑微的弱者!”
……
同时间,一处山谷中,堆满了望月天谷的弟子的尸体,血染苍天,腥气弥漫,天空黑鸦盘旋,忽而落在尸体上,啄食血肉。
“廖前辈,无妄剑宗的所有弟子皆斩杀,一个未留!”
山谷之上空,一名本不应该出现的身影立于虚空,眼中充满得意之色。身旁灵兽宗弟子毕恭毕敬道。
廖沧溟望着脚下昔日熟悉的脸庞,眼中霍然闪过一丝狰狞厉色。刹那收敛,转身脚下一点,随即御空而去。
……
与此同时,天麈海湾边,几十名灵兽宗弟子沿着海岸搜索,为首之人,正是楚相先。此处搜索无果,正欲离去之际,一名弟子突然叫道:“楚师兄,那名东来宗余孽往天麈洞藏方向去了。我们是否追过去?”
楚相先目光凝重的看向那个方向,不由露出复杂之色,沉凝半晌,淡淡道:“算了,现在那处太过凶险,冒然进去,怕是有去无回。他敢进去,怕也是性命难保。
通知各处弟子,回宗!”
随即,在楚相先的领首下,一干灵兽宗弟子离开了天麈海湾。
楚相先率弟子离去后,远处海面缓缓露出一个人头来。举目四望,确定他们真正离开后,这才从海中飞出,祭出飞剑,化剑光疾驰而去。
“妈的,灵兽宗竟然突然袭击,幸好楚相先还念之前的仙府之情。不然,真得交代在那里了。”李闲御剑而行,想起因此丢掉性命的同门弟子,怒火满腔,恨不得立刻杀上灵兽宗。不过他知道,灵兽宗今日之举,显然是早有预谋。为今之计,只有速速赶回宗门,禀告实情,以示应对之策。
……
浑然不觉中,原本天麈五宗的平衡局面,自此不复存在。此消彼长的灵兽宗,新更易名的圣天昙宗。
未来,将会如何?
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