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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后来有好一阵子,每次老公舔我的小豆豆,舔到我快要高潮意识蒙懂的时候,老公就会问我,“到了我家,如果我爸要入你,你给不给入?”

    “给,给,我愿意给你老爸入。再舔深一点。”

    “这样呢?愿不愿给我大哥入?”老公加大了力道,加快了节奏。

    “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快插进来我的小穴吧。”

    “愿不愿意让强哥玩你?”老公终于把鸡巴插进我的小穴。

    “愿意,愿意,一千个愿意。再用力一点。”我挺起屁股夹紧阴道迎合着他的大力抽送。

    “愿不愿让村长和书记睡觉?”老公卯足全力,大力抽送。

    “愿意,愿意,我愿意和你们全村的男人睡觉。”我快虚脱了,随便老公怎么说,怎么安排都好了。

    二归乡

    为了省钱,也为了躲开春运的人潮,我们向单位请了假,透过关系买了夜车的软卧,提前两三天离开了省城。

    打从我们交往开始,小谦很少跟我聊他们家的事。

    他说,他生长的后山村,在地图上找不到,它是在我们这个省最偏僻荒凉的旮旯角落。从后山村得走半天路,才到得了前山村。那会儿,前山村一天只有一班公交车到县城,要是没赶上了,还得在前山村过一夜。就算到了县城,还得搭一天火车才能到达我们现在住的省城。

    他打小学毕业就离开后山村,寄住在县城的亲戚家读中学。一年也难得回家一趟。考上省城的大学之后,就更没回去过了。

    他总说,他小学毕业就离开山村,一个人到县城读中学,又一个人到省城读大学。所以家里的印象很模糊,也没有什么特别好说的。就这样一语带过。

    这次从我们决定返乡以后,小谦似乎就变得不一样。好像多年的期待终于要实现了,又好像很怕面对这个期待。我问了他。他说没事,是我多疑了。

    火车终于开动了。在火车上,小谦看着漆黑窗外,沉默了好一阵子,最后好像下定决心,鼓起勇气跟我说,“芳,其实这次回去对我有非常特殊的意义,可是后山村有些特异的风俗人情,我又怕伤害到你。所以才一直迟迟没有成行。”

    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今天我该把我和村里的情形好好跟你说清楚。”

    小谦说,他小时候特爱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从县城来的老师有什么书,他都把它们借来看了。村里只有小学,没有中学,除了村里几户经济条件好的人家,几乎没有人到县城读中学的。小学毕业以后,他虽然非常想上中学,可是家里环境不允许,他也不敢奢望。

    没想到学校的老师和校长去找了村长商量,说小谦是难得一见的读书料,如果就这样辍学,可惜了一个小孩。

    于是村长就找了书记合计合计。最后,是村里大伙儿凑了点钱,村长和书记也出了力,安排小谦住到他们县城的亲戚家,才勉勉强强让小谦一路受完大学教育。

    说起来,他是后山村唯一的大学生,这次也是怀着感恩回馈的心情返乡回家的,希望我要记得,万一物质条件不好,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忍下来,别让村民们失望。尤其,对村长和书记一定要好好对待,别让他们失望。

    随着火车有韵律的摇晃,我依偎在老公的怀里,听他说着他的故事,我觉得好幸福。我就拉长了尾音,撒娇的说,“我的好脑公,你放一万个心好了,我这次一定完全乖乖听你的。”

    “我的乖宝贝,你先别急着答应,我的故事还没说完哪。我们后山村有两个特异的风俗,一个叫切铺,一个叫赶轿。。。。。”

    老公对不起,我实在太困了,还没等老公说完,我已经拥着满腔的幸福入梦了。在梦里,有公公,婆婆,大姐,大姐夫,大哥,大嫂,强哥,村长,书记,老师,校长,。。。好多好多人。

    “芳芳,芳芳,快醒来,快到了。”车厢里一阵骚动,原来火车终于抵达县城了。窗外一片鱼肚白的天光,已经天亮了。

    我俩拎了大包小包的行李,磕磕碰碰的下了车,到了公交车站,发现距离第一班到前山村的公交车还要一个多钟头。还好车站旁的早餐店已经开门了。,

    老板娘扯开嗓门,在门口拉客。看她长得丰满肥胖,虽然已经四十开外的,依然看得出来当年的风韵,满屋的客人冲着她嘻闹。

    “老板娘,好久不见了,你一点都没变哪。”兴许是跟我们同一班火车,刚下车的客人。

    “呵,老杨,是你啊。嘴巴还是那么甜。你啊,就是那张嘴,那个舌头讨人喜欢。”老板娘说着,就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客人的腮帮子。

    “哈哈,感情老板娘还念念不忘我的三寸不烂之舌。”

    “是啊,你这缺德鬼,有人像你这样赶轿的吗?”

    这时,旁边别的客人发话了,“赶轿?莫非老板娘也是后山村来的?”

    “没的事,我哪来那么好命是后山村来的。不过是当年跟着姐妹去了一趟后山村,刚好赶上了赶轿。”

    老杨说,“可巧让我遇上了你,老板娘味口可不小啊。三个大汉子伺候你,还嫌不过瘾。”

    旁边的客人听了都哄堂叫好,“那天再赶上赶轿,让我们一齐侍候老板娘。”

    这段对话,我听得似懂非懂。看看小谦,脸色倒是一阵红一阵白的。

    这时另一个客人发话了,“可惜啊,最近后山村的年轻人都走了,很久没听过赶轿的事了。”

    我看了看小谦,对他说,“他们说的是你们后山村的事,什么是敢叫啊。”

    老公压低了嗓门,附在我的耳朵,“现在人多先别说,吃饭要紧。”

    吃过了饭,在寒风中盼啊盼着,终于等到发往前山村的车子。一大早的,乘客并不多。小谦东张西望了一圈,也没瞅见半个熟人。“大概只有我俩要去前山村的样子。”

    果然车子一路上坡,刚进入山区,客人就下得差不多了。车子一直颠簸在蜿蜒的山路上,我差点没把刚吃下肚的早餐吐出来,全身塌软在小谦怀里,又昏睡了过去。

    “喂,喂,两位小娃儿,醒醒,醒醒,到终点站了。”

    搭了一夜火车没睡好,感情老公也跟我睡死了。比起县城,前山村的气温低了些,还好处在山坳里,没有风,倒不觉得冷。老公要我在车站看着行李,他去找车。

    过了半晌,老公搭个车来了。其实那也不算车,应该是农耕机改装的铁板车吧。老公说,“现在到后山村的路算是开通了,可还没铺上沥青路面,也没公交车。将就一下,一会儿就到。当年要走两三个小时的山路,现在个把钟头就到了。”

    在路上开车的师傅跟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你俩不是后山村的吧?没见过你们。”

    “我们是省城来的,来找朋友。”老公说。

    “在省城还交得到这里的朋友?可真不容易啊。”

    过一会儿,师傅接着问,“听过后山村的切铺和赶轿习俗没?”

    “好像听过,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抓住机会,赶紧问他。

    “嘿嘿。。。”那个师傅用色咪咪的眼神看了我一下,说“我老实说,你俩听了可千万别介意。。。。”

    “要说就说,别搞得神秘兮兮的行不行。”我赌气着说。

    “我看不说也罢。”老公就想叉开话题。

    师傅说,“你俩可能不知道,后山村常年封闭,算是母系社会。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女人当家,女人说了算。”

    师傅点了根香烟,接着说,“他们村里新人结婚的当晚,新郎会被叫去跟家里的女眷睡觉。新娘呐,自然就跟家里的男眷睡了。这就叫做切铺。”

    “你,你说,新郎和自己的妈妈,姐姐睡,睡觉?”我听得脸红心跳,都喘不过气来。

    “那算啥,新郎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和妈妈,姐姐睡过几回觉了。倒是新娘,新婚初夜就跟公公叔伯们同床一被,那才叫精彩。”

    “怎么说,新郎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和妈妈,姐姐睡过几回觉了?”我急着问。

    “那就要说说后山村的另一个习俗,叫做赶轿了。”

    师傅重新点了一根烟,斜眼瞅着我起伏不平的胸部,接着说,“后山村平时没啥庆典活动,新婚当天在男方家里,也没宴请什么客人。但婚后第三天,新娘归宁,女方就得办个风风火火的回门宴。回门宴之后,双方的至亲好友可以留下来参加赶轿。赶轿的时候,场内的男女可以任意交媾,除非对方拒绝。不过基于双方的颜面,通常不会被拒绝。”

    师傅涎着脸盯着我,接着说,“可惜你们遇不上这个习庆了。要不然,两位省城来的才子佳人男俊女俏,肯定是赶轿的抢手货。”

    “得了,得了,别再胡说。”老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打断师傅。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些事?存心是吗?”我拧着老公的大腿,附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质问他。

    “我在火车上要跟你说,是你先睡着了。”

    一路闲聊,竟然一下子就到了后山村。后山村也是在山坳里,它的地势比起前山村还要陡峭,一眼望上去全是一阶阶的梯田。几间房子稀稀落落地散布在半山腰。

    到了村口广场,已经有些人在候着我们。我一眼就认出公公和大哥,脱口就叫了“爸爸,大哥!”

    “咦,你怎么认得我们?”公公一双大手把我的小手握着。公公的手温温热热的非常粗糙,我心想,这双手捏着我的乳房不知道该有多刺激啊。

    “我岂止认得你们,我每天晚上还被你们入得高潮迭起哪。”我脸上堆满笑意,嘴上不说,在心里咕哝着。

    “得了,得了,没看到新娘脸都红了。”婆婆过来一手打掉公公的手,接着转身抱着老公,“我可怜的谦儿,几年不见,你长高了,可还是没长几两肉。”婆婆一面抱着老公,一双手在他全身上下不断抚摸着。大哥在一旁只会搓着双手,腼腆的看着我,傻笑着。

    “来,来,跟你们介绍,见过大嫂,老村长和老书记。还有现任的村长和书记。”

    一一打过招呼,村长和书记先走了。只留下老村长和老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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